我与太师(古代架空)——半缘修道
分类:2026
作者:半缘修道
更新:2026-02-12 10:17:51
《我与太师》作者:半缘修道 文案: 狗官恋爱史 叶怀勤勤恳恳念书,勤勤恳恳考试,二十岁时中探花,天下扬名。 白天他打马游街,晚上在琼林宴上见郑观容。 太
郑观容摇摇头,“也不能太废寝忘食。”
叶怀不语,伸手去端茶,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下。郑观容从杯子里倒出些茶水,自己喝了一口,把剩下的推给叶怀。
“怎么不拿些画挂起来。”郑观容问。
叶怀低下头喝茶,“我这里没画。”
郑观容看向他,“我以前给你的那些画呢?”
叶怀顿了顿,“都烧了。”
郑观容倏地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只有静谧蔓延,叶怀没有动,一时半刻他真以为这句话伤到他了。
“怎么烧了。”郑观容再开口,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叶怀看了他一眼,慢慢道:“既是有罪之臣,不敢再与太师有什么牵扯。”
郑观容像是听不出来这句话里的分割意味,笑着说:“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
叶怀看见了,他腰上挂的珍珠平安结,莹润的珍珠挂在他身上,很相得益彰。
“你打的络子不结实,都散开了,我后来自己学着编的。”郑观容温声道。
叶怀安静地坐着,半张脸掩在阴影里,“老师告诉我这些,是想听我说什么。”
他重新叫郑观容老师,郑观容心里一动,“郦之。”
“我知道错了,离了老师,每一日都在后悔。”叶怀抬眼,剔透的眼睛映出房间里交错缠绕的光线与阴影,“老师想听我说这些吗?”
郑观容微微一顿,有什么东西砸下来,砸到他的心上,足够使他坚硬的心脏感到一点痛意。
“我以为......”
“你以为怎样?”叶怀问:“你以为我后悔了,你以为你说动我了?”
郑观容声音沉下来,带几分警告的意思,“叶怀。”
叶怀嗤笑,“怎么,我的样子不够谄媚吗,还是没能如你所愿表现得那样爱恨缠绵?”
叶怀问他,带着真切的痛恨,“你为什么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呢!”
郑观容挪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静,“我以为这段日子你已经尝到苦头了。”
叶怀嗤笑,“这么说,你到固南县是想给我一个机会?那何必这样小意温存,低声下气呢?”
叶怀被贬,是郑观容在以此警告叶怀吗,并不是,“你贬我出京城的那一刻,就打算摁死了我,我要是连这点也看不清,还怎么配做你郑观容的学生。”
“我倒要问问太师大人,为什么来固南县,”叶怀挑着眉,满眼嘲讽,“是没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还是没找到合心意的情人?
郑观容一言不发,在昏黄的灯光中,他面无表情,侧脸呈现一种冰冷的质感。
叶怀几乎想笑出声了,“堂堂太师大人,宦海沉浮十几年,竟不晓得落子无悔吗?竟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吗?”
光线不大明亮的房间,一张窄窄的长榻,成为两个人的公堂,郑观容终于开口,他道:“若是把所有的画烧了,能换回你的清白,倒也不亏。”
一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刺中了叶怀,叶怀收起了脸上的笑,浑身上下的尖刺都竖起来。
郑观容望过来,面容在烛火里变得清晰,他脸上没了气定神闲的神色,反而是一种被刺痛之后的冷漠。
他居然真的生气了,叶怀想,我居然真的戳到了他的痛楚。
“跟我作对,你能得什么好。”郑观容的声音轻轻的,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叶怀嗤笑一声,“已经这般田地,我还有什么可怕你的。”
“是吗?”郑观容问:“固南县这摊子事,你打算撂这儿了。你的那位县尉,江行臻,年轻又有才能,你不打算帮帮他,让他再进一步?我一句话,固南县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同样我一句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叶怀面色微变,“这也是你的子民,百姓民生之事,你就这样任意妄为!”
“你既然都说了我是如此卑鄙无耻的人,我还有什么可遮掩的,”郑观容靠近他,掐着他的下巴,摸着他冰凉的唇,“权力就是这样好用,你在我身边待这么久,竟不明白?”
叶怀一言不发,郑观容松开他,站起身,“叶郦之,你知道我要什么,我等着你。”
蜡烛快烧完了,烛火最后摇曳一下,渐渐归于黑暗,郑观容走出房门的下一刻,房间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一早起来,江行臻到衙门上值,他来得早,天还没完全亮,风刮得人身上透凉。江行臻算来得早了,可叶怀已经坐在议事厅上了,正沉着脸写字。
江行臻手里拿着吃的,他去烧热水泡茶,找了个碟子把吃食盛好,放在叶怀桌子上。
叶怀轻声道谢,江行臻一看他的脸,吓了一跳,“眼睛怎么了?”
叶怀抬起头,一双眼睛泛着红,江行臻疑心是病,叶怀却摆摆手,“没睡好而已。”
江行臻把他手里的笔抽出来,“别写字了,快闭上眼睛缓缓。”
叶怀叫他别大惊小怪,他去找纸笔,江行臻不让,叶怀只好把茶水拿过来,倒了杯茶拿在手上。
两人就着茶水吃了胡饼,聊了些事情,江行臻搓热了手,想给叶怀按按眼睛,叶怀不让他碰,说自己来就行,两个人推搡间,青松重重咳嗽了一声,走到厅中。
江行臻让到一边,叶怀看着青松,“你来干什么。”
他往日对青松总是客气的,今日看着青松,眼里简直有刀子。
青松道:“奉太师之命,给大人送幅画。”
他把手里的画卷展开,画的是深山溪水,白芷幽兰,上写两句诗: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郑观容写这句话,没什么意在言外,他写叶怀昏聩负心,写自己顾影自怜,谣诼诽谤的人就多了,前有钟韫后有江行臻,反正一块骂进去。
叶怀气笑了,他大笔一挥,写了密密麻麻一张纸,交给江行臻,“找个唱曲的去五思楼,就按这个唱。”
江行臻一看,上面写,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你也回去吧,”叶怀又看向青松,“回去保护好你家太师,就他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人恨得牙痒痒呢。”
第41章
叶怀还没能成功把青松赶出去,梁丰便匆匆忙忙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夏初时,上头免除了固南县三年赋税,周遭几个县已经心生不满,如今叶怀又用开荒从这几个县里吸引了不少青壮劳力,新仇旧恨加起来,几位县令便联名上书把叶怀给告了。
州府下了文书,让叶怀即刻去州府述明情况。
梁丰满脸写着大祸临头,叶怀倒还稳得住,让梁丰去预备,自己这就动身。
因是急行,叶怀与梁丰各自骑了一匹马,路过五思楼时,楼前江行臻已经找了人在唱曲儿,听不懂的人只在旁边看热闹,听得懂的人,像郑观容,搬出一把椅子坐在堂中,慢悠悠地听。
叶怀嗤笑一声,随便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出城去了。
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州府里马车把人送回来的。叶怀自认行事有理有据,任谁来问也有话可说,但州府里的人不管这些,他们希望各个县都安稳些,力求不闹出大乱子。
“赋税之事上你们已经占了便宜,再争人户就不厚道了。”司仓参军捋着胡子,说话声音慢悠悠的,叫人心急。
叶怀争辩:“可上头批了钱和东西,若是不开荒,这些东西岂不荒废。”
“钱这种东西哪有荒废的,”司仓参军笑呵呵的,“叶县令,说到底你得的都是实惠,别同他们计较这么多了。”
司仓参军就这么打太极似的把叶怀推了回来,责怪倒是没有,只是让他们开荒只能找本县人口,不能再招外人。
叶怀还没这种有理都讨不到好的时候,从州府回来这一路,脸都是阴沉的。
到了府衙,叶怀直入厅堂,梁丰跟在他身后,等着他的示下。叶怀自己年轻,梁丰到底年纪大了,跟着他跑来跑去的十分辛苦,叶怀缓了缓神色,道:“梁主簿,快回去歇着吧。”
梁丰没动,只问:“大人,开荒的事,要不要我吩咐下去。”
叶怀沉吟片刻,“这样,本县户籍的人继续开荒,外县的那些,招揽他们去修路,修得好了可以发工钱可以换田地,别叫他们走。”
梁丰有些犹疑,叶怀道:“郑太师在固南县,奏折多从京城中来,路面不平,耽误了朝廷大事,州府能担责吗?”
梁丰舒了一口气,“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了,叶怀走到书案之后坐下,神情仍然凝重。扯郑观容这面大旗不是长久之计,他又不可能一直在固南县待着。
叶怀真不喜欢这种被扼住喉舌的感觉,更深远一些的,他能斗过郑观容吗?郑观容屹立朝堂十数载,多少人与他作对而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叶怀可以吗?
一瞬间忧虑压过了愤怒,不过立刻被叶怀控制住了,不能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他召来衙役,问:“江县尉呢?”
衙役回道:“太师叫县尉过去听训了。”
叶怀心头火气,什么毛病,“江县尉是我的下属,自来与太师没什么相干,太师召他听什么训!”
叶怀换掉官服,便赶去五思楼,气势汹汹地要从太师手中解救江行臻。
楼中那几个唱曲的还在,不唱《硕鼠》了,唱些时下正兴的小曲儿,客堂里因此吸引了不少人。县衙后堂已经修好了,叶母和聂香已经搬了回去,郑观容没有动,不知道是等着叶怀来请还是怎么。
穿过客堂到后院,叶怀刚进去就见江行臻往外走。
江行臻看见叶怀,有些惊讶地问道:“大人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叶怀摆摆手示意稍后再说,问:“太师找你干什么?”
江行臻的目光绕着叶怀看了两遍,笑着道:“自然是谈你啊,不然我与太师大人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面色还算平静,看起来没有与郑观容起太大的冲突。
郑观容自恃身份,骂人都要装模作样的画幅画,大约也不会在明面上太为难江行臻。
叶怀松了口气,又道:“真抱歉。”
江行臻面色古怪,“大人是替太师向我道歉?”
叶怀愣了一下,立刻感到不自在,不管是郑观容召江行臻听训,还是自己来解救江行臻,都透着一种奇怪。
“也不知大人怎么招惹上这一位的,”江行臻摇摇头,“太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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