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裴乐道:“启境人才济济,我实在排不上,再者家里还得我挣钱。”
  “那你不如随我去北蛮,我给你官职,钱财方面亦无需担忧。”西图开出条件。
  裴乐听出言外意:“王爷要回北蛮了?”
  “明日启程,今日才想方设法来见你一面。”西图笑得轻佻。
  裴乐没有听说哪位公主郡爷即将出嫁,想必西图未能讨得他们欢心。
  裴乐眉毛微挑:“王爷慎言,我乃有夫之夫。”
  西图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可将你夫君一同带至北蛮,亦或与他和离,本王许你妃位。”
  “王爷莫恩将仇报。”裴乐一字一句说。
  “莫非你想要王后之位?”
  “我想要王爷入赘与我,从此以我为夫以我为先。”屋子里只有几个人,裴乐说话无所顾忌。
  西图脸色变了变,末了笑道:“真是有意思的哥儿,我现在对你真有几分心思了。”
  裴乐心里翻了个白眼,道:“王爷直说吧,找我究竟何事,若想要我去北蛮效劳,恕难从命。”
  “真将状元夫郎拐走,陛下不会放过我。”西图走近哥儿,终于正色道,“我今日是来感谢你的。”
  他递给裴乐几张纸,裴乐接过一看,竟是房契地契。
  正是脚下站着的,无忧食点的房契地契。
  裴乐还回去:“我奉命活捉王爷,并非因私情相救,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我过了明路,今日问过陛下,陛下同意我送铺子予你。”西图道,“你若不收,便是抗旨不遵。”
  裴乐只得收下。
  西图目光落在窗外,音量压低:“裴乐,你别怨我。我知道你没拿到官职才想送你些东西,那些人本就与你有仇,并非因我之故。”
  “王爷所说我心中明白。”
  “告辞。”西图拱手。
  堂堂王爷竟向他作礼,裴乐心中动容一瞬,换了个礼。
  “可随时来北蛮找我。”西图抛给他样东西,带人离开。
  裴乐定睛一看,是块色泽温润的翠绿色玉,雕刻精美,具体什么材质他不认识。
  *
  有了铺子的房契地契,高昂租金不用再交,无忧食点那边几乎不用操心了,怎么折腾都不会亏。
  裴乐将精力都放在了习武和新的铺子经营上。
  先前的玩具店经营得好,裴乐就又在同一条街租了小铺面,售卖米面粮油和各类调料。
  像米面粮油和调料这些,自不如玩具赚钱,也更加辛苦,但好处是自家有做吃食的铺子,自家消耗大,纵使没客人买,也能保证几乎不亏。
  秋来暑往,寒去春回。
  燕子在枝头搭了窝,裴乐换上新衣新鞋,束好红腰带,大步踏出门。
  程立同样一身新衣,周身整齐,独独未戴冠。
  前几日过了二十岁生辰,今日是两人加冠礼。
  师长、亲朋齐聚庙堂,选定为裴乐加冠的是师傅徐丘,为程立加冠的是师长燕东。
  几番仪程走完,两人各得了字。
  裴子越、程子正。


第160章 有孕
  过了成人礼二人即将前往新的地方。
  程立在翰林院待满三年,过了考核,调往地方。
  新的官职是宿州核桃府知府。
  知府论品级都一样但实际因为繁华富庶程度不同,并非全是好职位。
  譬如核桃府就是出了名的穷苦之地,且无论距离正涛府还是京城都很远。
  京城的生意需要人看着不能全走,裴老三就说让自己的儿女跟着夫夫俩一起去。
  裴伯远和周远昭从正涛府来参加他们的成人礼也说想跟着他们一起。
  但夫夫俩商量过后,只让裴向浩夫妻跟着他们一起。
  裴向浩的妻子巧云在前年生了个女儿小孩才满两岁怕路上生病,也怕核桃府条件不好,因此留在京城。
  装好最后一个箱子,裴乐上了马车心中有些怅然。
  除却西图送的铺子,裴乐后来又买了两处小铺子。
  ——他学聪明了,若是买住的房子,人一走就没用了,卖出去要折价不少铺子无论卖还是租都方便。
  好不容易经营起来,却又要走了。
  裴乐望向车窗外,看了一会儿草木如梭,不自觉靠在了程立身上。
  或许因为太过无趣,又因为颠簸不能看书他有些犯困。
  “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裴乐闭上眼。
  因路途遥远得坐一个月的车,因此马车做得宽大人能够直接在里面睡觉,但裴乐不想躺下,就想挨着夫君。
  他和程立成亲三年了,按理说也该腻味了,实际上两人却越来越腻歪。虽一直没有孩子这一点一直让亲人担心外人猜忌,但他们自己却早已说开了,不大在意。
  他们才二十岁,一辈子日子还长呢,有的是时间等孩子来。
  程立看了会儿身侧夫郎的睡颜,拿过手边的衣裳给夫郎盖上,一手翻看核桃府的地理图。
  赶路总是无趣磨人的,尤其路途大家都不熟悉,走了大半月后,程立决定休整两日再赶路。
  下人辛苦,再者裴乐这几日状况也不好。
  裴乐素来精神足,如今却不晓得怎么回事,总是倦倦的,昨日程立还看见他吐了一回。
  幸好细问之下,裴乐说只吐过这一回,晌午的肉没有烤熟,他吃恶心了。
  可在军营时,明明吃过更差的饭菜,且当时裴乐都吃下去了,事后又吐,程立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因此单独驾了马车,载着夫郎去看郎中。
  陌生城镇,两人挑了客人多的医馆,因为人多,得在铺子内等一会儿。
  程立买了一筒饮子给夫郎喝。
  裴乐尝了一口,或许地域不同,味道对他来说有点古怪,就没再喝第二口:“你太大惊小怪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早上我还练了一套拳,一点问题都没有。”
  “检查一下,若是生病了早点治好,若是没有生病,只当我们两个人来玩了一趟。”程立拿起夫郎不喝的饮子,尝了一口后也放下了。
  这饮子看着色泽清亮,里面却不知放了些什么,滋味苦涩,又不像茶会回甘。
  裴乐偷笑一声,闻着药香,把玩着程立的手指,心情舒畅许多,又有点犯困了。
  好像睡觉时间是变多了,可舟车劳顿,晚上又睡不好,白日里补觉难道不正常?程立也会补觉,只是没他这么多罢了。
  前面几人看完,轮到他们,裴乐坐到诊台前,先回答了郎中的问题,然后伸出手腕。
  “恭喜,小哥儿身体康健。”郎中收回手,笑说,“腹中胎儿也康健,昨日呕吐应是吃了生食的缘故,怀有身子的人虚弱些,都是正常的。”
  裴乐脑中“”的一声,震了半晌方才缓过来:“我有孕了?”
  郎中点头:“哥儿脉象清晰,怀孕一个多月,老朽不会断错。”
  裴乐转头看向程立,却见程立木着脸,触及到他视线的一瞬,才回魂般难以克制地扬起嘴角。
  “乐哥儿。”程立有千万句话想说,却只说出了三个字,握着夫郎的手紧紧不松开。
  老郎中看惯了年轻人因为有孩子一事而失态,不紧不慢道:“胎儿坐得稳,夫郎无需服安胎药,但孕间有许多事要注意,你们听还是不听?”
  两人忙坐直了,直点头:“听的听的,您说。”
  “这头一则,怀胎总共九、十月,前三月后三月不能同房,中间也得适度。”
  两人对视一眼,裴乐脸微红,心想幸好这段时间都在路上,两人不怎么行事,还在京城时行事多,所幸没有伤到胎儿,否则被郎中诊断出来,真是丢死人。
  “第二则,不可过度劳累,莫做危险事,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日常活动不能落下,不能过量饮食,否则胎儿过大,容易一尸两命。”
  程立心里紧了一瞬,忙追问如何才能算过量饮食,吃多少吃什么为宜,活动量又应当有多少。
  老郎中是个耐心好的,一一作答了,
  该问的都问过一遍,后头的人都等着急连番催促了,两人才给了医费,拿着老郎中给的一盒丸药离开医馆。
  ——裴乐现下无需吃药,这盒保胎药是以防万一的,毕竟他们还要行很长的路,路上可能出意外。
  “没想到会突然有孩子。”裴乐摸了摸肚子,觉得小腹好似有些变化,又好似没有。
  里面在悄然孕育生命。
  裴乐心尖有一处变得柔软。
  程立也在看着夫郎的肚子,伸手想摸一摸,又止住了,转而询问裴乐可有不适。
  “我好好的,刚才郎中还说我身体康健呢。”裴乐见他一脸小心,好笑道,“不必这般紧张,你就当我没有怀孕好了。”
  “岂能一样。”程立扶住他,“郎中说了,有身子的人做事需小心,若出了意外,会比常人痛苦难捱。”
  这道理裴乐自然知晓。
  柳瑶生了两个孩子,巧云生过一个,三个小孩都是他看着出生的。他自己本就打算要孩子的,因此格外注意过,知道孕子生产的不易。
  哥儿会比女子更不易,他早已准备好承受。
  如今几乎不吐,没有不适,只是容易困倦,运气非常好了。
  当然也并非全是运气,他问过好多郎中,说是若夫夫俩身体都康健,孕子便会相对轻松些。
  裴乐心想,毕竟子肖父,若是个病秧子生下来难伺候,没生下来前待在肚子里,一样的难伺候。
  “你可想吃些什么?”程立又问他。
  裴乐是有些饿了,什么都想吃,就近选了家干净些的馆子,先点了两个菜,感觉味道不错,才又点了一些。
  两人在镇子上逛了约摸两个时辰,买了不少东西,其中吃食居多,然后才回到居住的客栈。
  裴向浩夫妻还有下人们看见吃食自是高兴,点了两壶酒和一些简单的饭菜,一群人在客栈堂内占了两张桌子用饭。
  他们热热闹闹的,掌柜看着却不大高兴,嘱咐了伙计几句。
  伙计将饭食端上桌后,扫了眼桌面:“好香的烧鸡,诸位客官可是在外头买的?”
  裴向浩点头:“我们东家去了一趟镇上,给我们带回来的。”
  “你们东家人可真好,就是脑子有些不聪明,我们客栈里什么都卖,烧鸡酱猪肘都有,犯不着跑那么远去镇上买。”
  裴向浩脸色一变,巧云道:“你倒是个脑子聪明的,知道为掌柜考虑,就是不知掌柜赚了钱后,能分你多少。”
  伙计登时一脸菜色。
  他一个月就几钱银子的死工钱,客栈赚得再多,掌柜都不会多给他分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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