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1 08:36:00

  不,不,不……
  是重生之初便遇见过的那黑雾!!!
  黑雾的身形和九曜一模一样。甚至除了眼睛的颜色,就连样貌也与九曜毫无分别!
  但即使只看身形,谢长赢也绝对不会认错黑雾和九曜。更何况,九曜才不会穿着这种没品的黑斗篷,行迹鬼祟。
  九曜,那可是就连屠巫族的时候都正大光明的家伙。
  黑雾一闪而过,谢长赢心头一凛,不及细思,身形已随那黑影没入林中。
  林间雾气愈浓。谢长赢追得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白石铺就的阔地。视野中不见黑雾身影,只见平地尽头立着一座殿宇,碧瓦飞檐,廊柱朱红,不算奢华,也不算简陋,隐隐萦绕这灵气。
  谢长赢在帝都山呆了半月,这座宫殿却从未见过。不过,帝都山毕竟这么大,谢长赢又不爱瞎逛,所以山上有他没见过的宫殿很正常。
  初时谢长赢并没有太在意这座未见过的宫殿,不过脚下却不由自主向前走去。毕竟他是追着黑雾到这里来的……谢长赢非常自信自己的眼力。
  那宫殿的大门虚掩着,露着寸许缝隙。谢长赢心下稍一衡量,放轻脚步,来至门前。他屏息侧身贴门,朝门内望去,
  但见这宫殿不大,室内却十分空旷。或者说,就是一座空空如也的宫殿,室内不置一物,只殿内青砖地上刻着丈许方圆一幅阵图,朱砂符文纵横交错,正中阴阳鱼眼处幽幽泛着青光。
  谢长赢一愣。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五日前,方显如叹息一般的话语。
  ‘特殊体质,可不止是适合做炉鼎啊……’
  就在此时,忽闻身后有温和声音传来:“谢道友怎在此处?”
  谢长赢回身看清,来人不是江醉云是谁?
  来的真巧。不过……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谢长赢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
  不远处,江醉云一袭天水碧色的衣衫立在晨光里,面上带着惯常的浅笑:“决赛时辰将至,江道友怎还未去山顶录入?”
  谢长赢忽然扯起嘴角,也露出一个笑来:“倒是多亏江道友提醒了,险些误了时辰。”
  说着,他朝江醉云略一拱手:“这便告辞了。”
  “祝谢道友旗开得胜!”
  转身瞬间,谢长赢眼神一冷。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殿内的那个阵法非常复杂,但他已能大致确认,那是分明是用来扶住夺舍的阵法!


第51章 天雷也会搞针对吗?
  天界,云海茫茫,霞光氤氲如织锦。
  茫茫云海之中,有一方白玉台,不过丈许方圆,浮沉于流云之间。台心以金砂绘就一圆圈,径约三丈,穹顶似有琉璃罩倒扣,隐隐流转清光。
  此处,是天界牢狱所在。
  那金色圈中坐着个蓝衣女子,双目微合,盘膝而坐,双手握子午诀放在丹田处。正是玄度。
  圈外有个青衣男子,青衫落拓,半绾的发丝随风拂过唇角。他侧卧在冰凉玉砖上,以手支颐,一腿曲起,一手懒懒擎着卷人间话本,正是帝青。
  随着书页翻动,帝青的眉梢时而舒展,时而轻挑,似浑然不觉身侧牢笼中人与漫天霞彩,倒似卧在春野溪畔般自在逍遥。
  玄度打坐却只是在做样子而已,根本无法静心入定——
  帝青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之前罚跪她这么久,一回去,半个字没说,又把她提溜到这里关起来了!
  还要关多久?
  玄度忽地睁眼,拖长声调:“喂——”
  一片安静。并没有人理她。
  “喂!”玄度加大了音量。
  安静。非常安静。依旧没有人理她。
  玄度咬牙,出口的声音倒与表情截然不同:“师父~!”
  音调九转,甚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在寂寥云台上格外清亮。
  帝青终于肯理她一下了,不过目光仍然未离书卷,只漫应一声:“啊?”
  应声间,指间书页又翻过一纸,发出簌簌轻响。
  玄度起身,行至金色圆圈边沿,那隔绝了内外的灵力罩子波纹微荡,映得她身上的蓝衣倒如水起了波纹似的。
  她俯身贴近光幕,扮出乖巧模样,软下了声音:“放我出去呗,师父。”
  帝青挑眉,略抬眼帘,扫她一眼:“出去作甚?为师都亲自在这里陪着你了。”
  言罢,帝青又兀自将视线移回了话本上,姿态倒甚是闲适。
  “……”上次玄度罚跪的时候,至少还有彴约和白榆在身旁陪伴。这次呢?
  虽然叫帝青“师父”,但是玄度根本就不想看见帝青!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个家伙!!!
  深呼吸几次后,玄度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直言出声:“我要出去杀了他!”
  有一个可恶的家伙,竟敢……竟敢对九曜行那种事!!!这是渎神!渎神!
  天道呢?天道为何还不放雷劈那可恶的家伙?
  帝青倒是依旧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他又翻过一页话本,语气仍是随意,反问玄度道:
  “嗯,杀了他。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
  玄度忽然噎住,话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口,竟半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怔怔立在圈边,望着外边云霞翻涌,良久,撇了撇嘴,颓然转身,一步步走回圈心,重新盘膝坐下。
  玄度不能杀谢长赢。
  因为「玄度」是神,是世间最正义、最公允、没有私心的神族!不教而杀,这可不允许随便做。而且谢长赢那个人……
  玄度微微蹙眉。对于谢长赢,其实她知道的也不多,只是隐隐有些猜测而已。谢长赢这个人……连卜卦都卜不出任何信息。
  云台寂寂,霞光依旧。天界永远都是这样。
  玄度又装模作样地打坐片刻,终是按捺不住,一手支着下巴,金色的眼睛直直望向圈外。那青衣身影仍闲卧如初,书卷半掩面容,肩头几缕散发随风轻动。
  “若一切早有定数,”
  玄度郁闷的声音在灵力罩中带着些许回响,
  “那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天道早定下的结局。你放我出去又能如何?”
  帝青翻过一页话本:“不放。”
  玄度咬牙,对帝青怒目而视,却偏偏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却此时,突然听帝青悠悠道:“但是,过一会儿可准你去将人捞回来。”
  真像是随口那么一提似的。
  玄度当然不可能相信是帝青良心发现。这只不过是在给她布置任务罢了!“一会儿”过后,她是捞也得捞,不捞也得捞!
  “过‘一会儿’是多久?”
  玄度伸了个懒腰,倏又坐直身体,意识到不对,
  “捞回来?九曜出什么事了?!”
  帝青却只将话本举高了些,优哉游哉道:“‘过一会儿’便是‘过一会儿’。”
  话音刚落,突然,一记古朴悠长的钟声响彻天界,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时间,竟震得云海翻涌,霞光乱颤。
  玄度看见帝青眉头微蹙,一秒后,霍然起身,那卷话本随手掷于云中便消散不见。随即他袖摆一振,竟化流光而去,瞬息已在天际。
  “那‘一会儿’过了之后,我要怎么出去啊?”
  玄度回过神来,急追至圈沿,灵力罩波纹剧荡,将她轻轻推回。
  此时,再四顾,唯见茫茫云海。
  玄度怔立半晌,愤然转身,重又盘坐回圈心。
  “切!”
  天界总是很容易让人失去时间感。
  又不知过了多久,玄度忽见一道倩影分云而来,轻盈盈落在白玉台边。
  来者是个女子,身着月白织金锦袍,衣袂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纹样,云鬓高绾,簪着金钗步摇,行动间珠玉轻撞,琳琅有声。她容貌端丽非常,神色温顺平和,宁静喜乐,除此之前,似乎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情绪。
  素商。
  玄度在心中默念出了来者的名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素商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一百多之年前。
  素商朝着玄度敛衽一礼:“我主帝青托我转告,再有半个时辰,您便可以出发了。”
  玄度回过神来:“什么?”
  素商依旧低眉顺目,姿态恭谨,挑不出半分错处来:“届时,我会来为您解除结界束缚。”
  “素商,”玄度见她要走,忽地凑近灵力罩,姿态恳切,“不如你现在就放我走吧!”
  她的话音放得软绵绵的,竟似小儿讨糖一般。素商心软,过去最吃这一套!
  可素商却只恭恭敬敬又行一礼:“告辞。”
  二字吐出,已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云海,行动之干脆,竟无半分迟疑。
  素商你变了!你不是过去的你了!
  可变了不才是正常的吗……
  玄度立在圈沿,静静望着那流光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波动流转的灵力罩。
  最终,她垂下眼帘,无声轻叹。
  不一样了……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九曜,你如今怎么样了?
  *
  人间。清晨。帝都山。
  晨光初透,云霭渐开,位于帝都山山巅的千年玄石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这座用于仙盟大比决赛的赛场形如巨碗,中间凹陷的大块场地则作赛场用,四围以昆仑玄石砌成重叠向上的观礼台,可容纳超过八万观众。
  及至最高处,亦是最外层的观众席,距离赛场已是十分遥远。但好在修士皆是五感敏锐之辈,倒也不用担心看不清、听不清。
  至于凡人?
  能来观看仙盟大比决赛的凡人,身份绝不会普通,万仙盟自然会替他们安排好既靠近赛场,又安全的席位。
  此刻,台座上黑压压坐满了各派修士。偶有御剑而来的迟客凌空掠过,衣袂带起淡淡的灵气涟漪。
  赛场中,两道剑光正纠缠不休。着黑色窄袖短打那人,使的是最寻常剑法,只间或掺些灵力。不像修士,倒像是凡间剑客。
  “合欢宗何时竟也有如此剑法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剑法比之一流剑宗还要更胜一筹,合欢宗怎会有?”
  “说起来,此人路数一直就不类合欢宗。”
  “没错,我从初试的时候就开始注意这个人了。”
  “兄台,我敢打赌,这人绝对不是合欢宗出身!”
  “那他究竟是师出何门?”
  “不可说,不可说。就连我竟也看不出此人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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