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古代贵哥儿被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拿抓

分类:2026

作者:拿抓
更新:2026-02-10 16:52:35

  林言,“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也哑一些,“你知不知道,你抢先说‘谢谢’的时候……”
  他停顿,目光落在林言紧抓着被单、指节发白的手上,“通常是在紧张。”
  林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否认。被子下的手心有些潮。
  穆深没有退开,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微微低头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林言,那目光依然有种沉沉的重量。
  穆深开口说:“林言,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你这次差点就死了。”
  “哈哈,别担心,我命大着呢,怎么会就这样死。”话问出口,林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穆深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缓缓扫过林言的眉骨,他看向那清澈的眼睛,掠过秀气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了林言微微张开的唇上。
  那唇瓣因为紧张和饮水的缘故,泛着湿润的光泽,颜色比平时要红一些,在病房冷白的灯光下,竟显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近乎脆弱的吸引力。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而滚烫。
  林言被这如有实质的目光钉在床上,甚至忘了呼吸。他看见穆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他的唇上。那目光里翻滚起一种更深、更暗、也更灼热的东西。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清晰可辨。
  穆深动了。
  他极缓慢地、近乎迟疑地,弯下腰,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他的气息拂在林言脸上,带着一种干净而清冽的味道,此刻却混入了难以言喻的紧绷。
  林言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间轻微的不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越来越近的温热源头上。他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抿了一下唇。
  穆深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他用目光描摹着那近在咫尺的轮廓,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渴望。
  林言浑身一僵。
  预期的触碰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热的、带着微微颤抖的拥抱。穆深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很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确认存在的力量。
  穆深侧脸贴在林言的颈窝,呼吸灼热地熨贴着皮肤,声音闷闷的,直接钻进林言的耳膜和心底。
  “……不要再生病了。”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林言心脏沉沉地发疼。他甚至能感受到穆深说完这句话后,深埋在他颈窝处,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的一丝战栗。
  “我很害怕。”
  最后这四个字,几乎被吞咽在了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里,却又无比清晰地锤在林言的意识上。穆深此刻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袒露出了他所有恐惧的源头——不是失去本身,而是“失去林言”这个可能性。


第65章 拥抱2
  林言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在寂静的病房里几乎无所遁形。抓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微的、颤抖的阴影。
  最终,穆深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新鲜的、微凉的空气重新涌入,林言睁开眼睛,撞进穆深幽深的眼眸里。那里面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某种……尘埃落定后的柔和
  最后,他只是很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提起一个极淡、却让林言心脏狠狠一揪的弧度。
  “旺旺很好,你也要好好的。”穆深伸手,轻轻抚平被林言抓得皱皱的被子边缘。
  他站起身,似乎准备结束这场对话,回到那个安全、有距离的位置。
  “穆深。”林言忽然叫住他。
  穆深侧身回头。
  林言望着他挺拔却透着疲惫的背影,那些堵在胸腔里的话翻腾着,最后冲出来的却是:
  “谢谢你。”
  穆深背对着他,站在病房门口的光影交界处。肩膀似乎僵了一下,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光线从他身后照来,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牢牢锁住林言。
  他没有回答。良久,穆深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几乎难以察觉。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林言坐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声,敲打在突如其来的、震耳欲聋的寂静里。
  穆深离开的方向和张秀兰是相反的,两个人没碰上面。
  张秀兰打完饭进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面就林言一个人,她有些奇怪的开口:“穆深咋走了,你是不是欺负人家的”
  林言正望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出神,被子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穆深衣料的触感和温度。母亲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他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复杂神色被抓了个正着。
  “妈!你说什么呢……”林言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因为刚才情绪的起伏而有点虚,脸也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欺负穆深?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张秀兰看林言脸红红的样子,以为他又开始发热了,连忙过去摸他的额头,触手正常才放心下来,你真和穆深闹脾气了?你们说什么了,跟妈说说,妈帮你们分析分析是谁的错。
  林言开口转移话题道:“没吵架,妈你快吃饭吧,不然等下该凉了。”
  “好好好,没吵架,没吵架,你们感情好的很。”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张秀兰也没再继续追问。随口敷衍了林言几句,就开始给他夹菜。
  病房外,穆深正靠在走廊的拐角处,空气带着医院特有的清冷消毒水味。穆深微微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闭上眼睛,才让刚才在病房里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汹涌热意和失控感,慢慢沉淀下来。
  耳朵里似乎还回响着自己那句带着哽咽的“我很害怕”,还有林言颈窝皮肤温热的触感,以及自己抱住他时,那单薄身体传来的温度。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看不出明显的红晕,但他自己知道,脸颊和耳根都在发烫,热度一阵阵往头顶涌。
  他怎么就……突然抱上去了?还说了那种话。
  穆深向来冷静自持,情绪管理近乎苛刻。可就在刚才,看着林言闭着眼等待什么的样子,所有构筑好的堤坝在瞬间崩塌,他差一点就吻上去了,在最后关头,残存的理智勒住了缰绳,却没能阻止身体做出更亲密的渴望——他抱住了林言。
  仿佛只有将这个人真真切切地拥在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才能确认他真的还在,才能确定他就在自己面前。
  那些话,更是未经思考就从心底最深处掏了出来,赤裸裸的,带着血丝,是他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恐惧。
  现在冷静下来,羞赧才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不是后悔,而是一种罕见的、属于情感直白宣泄后的无措。林言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会不会害怕他,或者远离他。
  他太害怕林言厌恶他了,所以抱完就准备马上离开,没想到林言叫住了他,还对他说谢谢,这是不是,是不是说明林言也有些喜欢他。
  他深吸了几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试图平复脸上的热度,也理清纷乱的思绪。指节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林言背上衣料的柔软触感。
  不能这样。他睁开眼,眼底的波澜渐渐被惯常的沉稳覆盖,只是深处那抹柔软和决心更加清晰。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既然最深的恐惧和依恋都已摊开,就没有回头路。
  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但不会太久。等脸上的热意褪去,等心跳恢复正常,他就得回去。回去面对林言,面对那个被他的“胡话”和拥抱搅乱了心绪的人,把该说的话,好好地、清楚地说完。
  巷子里的光线比医院更暗,混杂着远处街灯投来的昏黄和店铺门缝漏出的零星暖光。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被饭菜香、煤烟味和一种陈旧生活气息取代。穆深脸上的热意被夜风一吹,散了大半,只留下眼底一片沉静。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更深的阴影里,在一扇不起眼的、贴着褪色年画的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精瘦、带着警惕的脸。
  “深哥?”那人看清是他,神色松了松,拉开门让他进去,“稀客啊,这时候过来?”
  屋里堆着些杂七杂八的旧物,光线昏暗,一股子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嗯,来寻摸点东西。”穆深开门见山,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低沉,“要个结实点的铁炉子,烟囱配件齐全的。另外我要一头猪。”他顿了顿,“打听一下,谁会盘炕?手艺要好,干净利落。”
  精瘦男人挠挠头:“炉子好说,后头库里有个半新的,搭着五节烟囱,我给你看看去。肉的话虽然有点难弄,但是不是有不少,过年之前想办法给你弄过去。盘炕的……”他咂咂嘴。
  “这年头北方那边会的不少,南方会的没几个啊,这手艺在南方不多见,而且天快冷了,会这活儿的排得也紧。不过深哥你要找,我倒是知道个老师傅,住得偏,手艺是这个——”二狗翘了翘大拇指,“就是价钱可能不便宜,人也倔,得看顺眼了才接活儿。”
  “价钱不是问题。”穆深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丢过去:“炉子先定下,什么肉都要一些,钱后面少不了你的。麻烦你带个路,我去见见那位老师傅。”
  男人掂了掂布包的分量,脸上笑容真切了些:“成!深哥就是爽快。炉子我马上让人擦出来。老师傅住城东老砖窑那头,路有点绕,我现在就带你去?”
  “现在。”穆深点头,没有一丝犹豫。林言虽然醒了,但身体还虚,一场大病伤了元气,最怕寒气反复。
  秋天已经深了,冬天转眼就到,他那屋子虽然是家里面最好的,但是因为靠山,基本就中午能晒到太阳,必须得赶在冷透之前把取暖的事弄妥帖。


第66章 大结局
  从黑市出来,跟着带路人七拐八绕,走了将近一小时才到城东。一片近乎废弃的老居民区,低矮的平房簇拥着早已停产的砖窑大烟囱。老师傅住在一个带小院的独门屋里,院墙塌了一半。
  说明来意,又经中间人一番说道,穆深被让进了屋。老师傅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直,手上都是老茧和灰泥的痕迹,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了穆深几眼。
  “急着用?”老师傅声音沙哑。
  “很急。”穆深态度恭敬,但语气不容置疑。
  “材料你自己备,我只出工。”老师傅沉吟一下,“砖、土坯、黄泥、石板、烟道拐脖……清单我开给你。地方我看过才能定式样和尺寸。工钱按老规矩,一天一结,管两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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