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古代贵哥儿被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拿抓

分类:2026

作者:拿抓
更新:2026-02-10 16:52:35

  林言压下喉头的哽塞,开口安慰道:“妈,我没事的,我怎么会怪爸爸你们已经对我很好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只是看着吓人。”
  张秀兰听见林言干涩的声音,连忙擦了擦眼泪,起来给林言倒了杯温水,语气严肃了起来,开口问道:“你还说呢,你怎么会淋雨晕倒,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言接过水喝了一口,开口笑着说:“我爸那么厉害,谁没事欺负我,而且我那么聪明,谁能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的。”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刻意营造的活泼,与他此刻苍白虚弱的病容形成一种略带心酸的对比。
  张秀兰果然被他的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泪意被冲淡了些许,伸手接过他喝完的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嗔怪道:“就你能说!还欺负别人,你从小到大是那惹事的孩子吗?比别人都乖,其他人都羡慕我,净会耍嘴皮子哄我。”
  她语气缓和了,一边整理着林言枕边的杂物,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
  “对了,说到这个……那个送你来的穆同志,人还真是挺好的。”她转过身,看着林言,眼神里带着回忆。
  “我们是你晕倒第二天晚上才接到他的电话的,他不仅帮忙垫了钱,还一直忙前忙后的照顾你。你中途有一次烧到浑身抽搐,都进抢救室了,那个穆同志……好像叫穆深?他就一直守在外面,脸色惨白,就坐着等消息。我劝他去休息,医院附近有招待所,他也不去。”
  张秀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那个高大沉默的年轻男人,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焦灼,身上还带着夜雨的寒气,固执地守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她当时心乱如麻,既要担心儿子,又对这个陌生人保持着一丝本能的警惕。
  “后来你烧退了转到病房,他还是常来。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也不多待,就站在门口看看,问问医生你的情况。”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诧异,“要不是……要不是你身上干干净净,没什么外伤,医生也说是急性肺炎引起的,我当时都要以为……以为你这副样子,是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她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显。穆深那种沉默而执着的守候,远超普通同学或朋友的范畴,甚至透着一股沉重到令人不安的关切,难免让一个忧心如焚的母亲产生一些不那么好的联想。
  林言脸上的笑容,在听到“穆同志”三个字时消失了。
  他在王府的时候也会想起穆深,他很感谢穆深对他的照顾,那日他在院子里问穆深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了穆深对他的感情,他想知道穆深会怎么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回答,但是穆深说是只是把他当成了弟弟,那他们就是好兄弟。
  所以在王府时他更多想起的是旺旺,不知道穆深有没有照顾好它,不知道它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穆深啊,”林言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提起对方时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下乡之后是住在他家,没住知青所,他人很好平常也很照顾我。关系挺好的。这次估计是吓到了。妈,您别多想,他那人就是那样,话少,但心实。这次多亏他了。”
  张秀兰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和微微闪烁的眼神,虽然觉得儿子提到这位“穆同志”时反应有些异样,但想到两人可能关系确实亲近,加上林言刚醒,便也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
  “嗯,看着是个实诚孩子。这次是真得谢谢人家。等你再好点,能下地了,妈陪你一起去好好谢谢他。”
  “好……”林言低低应了一声,看张芝兰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忍不住开始问:“妈,你有看见一只小狗吗?白色的。”
  张芝兰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林言会突然说起狗,但是还是努力回忆了一下,想了半天开口道:“这几天我没看见有什么小狗,怎么了?你想要养小狗吗?我叫你爸爸给你选一只。”
  林言否认道:“不是,是我前不久捡了只小狗,这两天住院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它。”
  张秀兰看林言情绪低落下来,连忙哄道:“没事,穆深那小伙子等下应该就过来了,到时候妈帮你问问。”
  林言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心绪却重如千钧。他确实迫不及待想见到旺旺,想亲口问问它,那个神秘莫测的柳溪沉,究竟和它是什么关系?国师显然认识旺旺,甚至知道它的存在,这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此刻,这些翻腾的疑问,都被一种更原始揪心的担忧所取代——旺旺的安全。他只希望,在他离开的这几天里,那只总是依赖他、有些笨拙又无比忠诚的小狗,没有挨饿受冻,没有遇到危险,平平安安的。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对母亲之前关于小狗问题的回应,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张秀兰观察着儿子的神色,见他情绪似乎还算平稳,便小心翼翼地,带着商量和劝慰的口吻,提起了另一件要事:
  “对了,言言,”她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和林言商量着,“医生说了,你恢复得不错,明天就能回家了。”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林言的反应,才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与后怕:“这次你住院,那架势是真的把我跟你爸吓得不轻。你爸经历了那么多事,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听见你出事眼睛都红了。”她想起丈夫林海生当时铁青的脸和紧握的拳,眼圈又有点红。
  “所以,言言啊,等你明天出院了,就跟妈回城里去吧?回咱们自己家,妈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身子。你一个人下乡,妈总是不放心。这次就听妈一回,啊?妈知道你喜欢赵梦楠,你是为了她才下乡的,妈想办法把她也带回去行不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次林言突发重病、濒临险境的经历,让她不敢再放儿子独自在外,哪怕只是想想,都觉得心慌气短。


第62章 争执
  林言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的爱意,心头却像打翻了五味瓶,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这温暖如此真实,如此熨帖,可落在他这个“窃取者”的心上,却带着灼人的刺痛。
  他不抗拒这份爱,甚至贪婪地想要汲取。可他无法忽视心底那不断蔓延的、名为“愧疚”的荆棘。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如同窃贼般的不安与惶惑。
  他不是厌恶张秀兰和林海生,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面对这对将全部心血与希望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朴实夫妻。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偷。一个闯入者,一个顶替者。他是在王府长大的小少爷,他有林子义和周莹的疼爱,他有自己的父母。
  但是在这里,他占据了张秀兰和林海生独子的身份,承受着他们因儿子病重而几乎崩溃的担忧,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悉心照料。
  那原来的“林言”呢?那个本来才应该该拥有这一切的青年,他怎么办?他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吗?在高烧的混沌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孤独地咽下最后一口气?没有人知道他的离去,没有人真正为他哀悼。
  他存在的痕迹,似乎就这样被自己这个外来的灵魂轻易覆盖、取代了。这个念头让林言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冰冷与悲哀。
  他知道说出去没有人会理解他,他是既得利益者,他享受了这一切,现在说这种话仿佛在无病呻吟。
  尽管柳溪沉曾说过,是“林言”自己同意的交易。可那毕竟只是一个冰冷玄奥的说法。
  而且一位母亲,与孩子朝夕相处、血脉相连的母亲,长时间接触下来,真的一点异样都察觉不到吗?
  因为上次两个人相处时间不长,他马上就下乡了,张秀兰可能还没有发觉出来。
  这次张秀兰或许因为这次重病的冲击而暂时无暇他顾,但日后呢?那些属于原主“林言”的小习惯、小偏好、与父母之间独有的默契和回忆,他如何去弥补,如何去模仿得天衣无缝?
  更现实、也更紧迫的问题是——他的发情期怎么办?
  这个身体,这个属于“哥儿”的生理特征,是横亘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一道无法忽视的鸿沟。在那个世界,这是身份的一部分,有相应的礼法规矩和社会认知去应对。
  但在这里,在这个普通的现代世界,这无疑是惊世骇俗、无法解释的异常。
  发情期的时候,他又会像在那个世界一样,周期性浑身发热、无力,香味开始逸散。
  这次是因为恰好重病高烧,发热的症状与发情期的体热重叠,浓烈的信香也被归咎于病中体虚或药物反应,才侥幸蒙混过去,只让人略感疑惑“这人病中怎么这么香”却不会去深究,去怀疑。
  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他总不能每次都“恰好”生病。一旦被父母,或者被其他人察觉到这种规律性的、超出常理的生理现象,他该如何解释?张秀兰和林海生到时候又会多么担心、恐惧,甚至……把他当作怪物?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焦虑,像一把看不见的断头刀,悬在他的头顶。
  而他对原主的愧疚,对张秀兰难以偿还的情感债,以及对自身处境的茫然,则像沉重的锁链,拖拽着他的灵魂。
  他现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张秀兰,他会好好照顾现在的父母,但是他们的情感自己确实无法立马回应。
  现在的方法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哪怕迟早会发现自己是冒牌货,但是晚一天发现,他就能多一天时间想解释的理由。
  他不知道怎么回复张秀兰,林言垂下了眼帘,刚刚还有些弧度的嘴角又耷拉了下来。
  张秀兰看林言的样子有些心疼,自己这是干什么,孩子才刚醒没多久自己就让他难做,又开口说:“不回去也没事的,妈把工作辞了搬小河村去,这样也可以照顾你。”
  林言那句陡然拔高的、带着急切甚至惊惶的“不行,您别辞!”,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不仅打断了张秀兰的提议,也让病房里本就微妙的气氛骤然绷紧。
  张秀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身体都往后微微仰了一下。她睁大眼睛,惊讶地、甚至有些无措地看着儿子。林言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平静或带着病弱疲惫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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