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分类:2026

作者:柳归青
更新:2026-02-10 14:31:01

  “三哥和四哥。”
  “他们人呢?”
  “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你等他们多久了?”
  花蝶越哭越痛:“不知道。”
  “下次再见到他们,你准备怎么办?”
  花蝶被问住了,他想了想,答道:“我……我赔他们点心。”
  “……哈。”刘纯业一时无语,“林桃,”他命令道,“去给朕在抓一百只同样的青虫,送到膳房,让他们选个做法,生食最佳,装回匣子,给三殿下和四殿下送去,告诉他们心意朕收到了,这是赏他们的。”
  “是!”林桃两眼放光。
  “记着,要看着他们领赏。”刘纯业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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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登闻鼓
  登闻鼓设在京城,告御状的人来此处击鼓鸣冤。
  登闻鼓起源于尧时代的“谏鼓”,但直到宋才设立了专门机构登闻鼓院来管理登闻鼓、受理直诉案件。
  感兴趣的话可看论文《宋代登闻鼓制度研究》,作者刘丹。
  ②宋太宗关于“李尝击鼓案”的话: “天下至广,安得无枉滥乎?朕恨不能亲决四方之狱,固不辞劳尔。”(《宋史》)
  宋太宗关于“牟晖击鼓案”的话:“似此细事。悉诉于朕,亦为听决,大可笑也。然推此心以临天下,可以无冤民矣。”(《资治通鉴》)
  身世番外“昨夜星辰昨夜风”的第三篇(第151章 )和第四篇(第177章)补全了,劳烦大家阅读这两章前清理一下缓存,第五篇(本章)我会尽快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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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案 小兔子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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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引子诗
  小兔子乖乖,
  把门儿开开,
  快点儿开开,
  我要进来。
  ——童谣《小兔子乖乖》,黎锦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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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好孩子
  雪在下,曹二修在铲雪。
  天地半黑半白,夜色与雪色都没有尽头。
  铲过的地面露出红砖,再回头时,又落满了雪。曹二修站住脚,望向不远处的钟楼:“几点了?”
  浑圆的表盘白光刺目,照亮了十二个黑色的罗马数字和两根金色的指针——分针走向XII,时针走向VI。马上,曹二修算着时间,六点整,无论风霜雨雪,那孩子都会背着书包准时来到钟楼底下,开始一天的晨读。
  铛————
  铛————
  铛————
  铛————
  铛————
  铛————
  钟声响起时,一个少年的身影穿过重重雪幕,逐渐清晰起来。是柳春风。他背着大包小包,拖着行李,蹅着没过小腿的雪,艰难地行进着,见有人,脚步一顿,随即迎上来:“曹师傅!”
  “这边走,这边有……有路!”说着,曹二修紧铲了几锹。
  走至跟前,柳春风道:“曹师傅,都放假了,您也不睡个懒觉。
  “生……生物钟,到点就醒。”见他准备回家,曹二修打趣道,“今天早上舍得不……不练声了?”
  “路不好走,我早点去车站,省的误了车。”柳春风知道曹二修过年值班,便不提回家的事,“曹师傅,这有些饺子,”他拿出一袋饺子,“超市处理的,我吃不完,您吃了吧。”
  这也是个好孩子,曹二修早就看出来了,他道:“天冷,放阳台上,开学回来再……再吃,放不坏。”
  “那就不新鲜了,您就助人为乐,帮忙消化了吧。”
  曹二修这才接过:“你……你看看,净沾你光了。”拎了拎,“不少,得……得有三、四斤。”他打开袋子,见饺子分装在小塑料袋里,还贴了标签,“韭菜猪肉,茴香鸡蛋,牛肉大葱,素三鲜,尖椒茄子,嘿!都……都是我爱吃的。对了,过来过来,我也有好东西给……给你。
  “您能有什么好东西啊。”柳春风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进了门卫室。门卫室里只亮着一盏橙黄的台灯,灯下是一摞书,用绳子绑着,柳春风眼睛一亮,“诗集!”
  “上……上一届学生给我的,我哪有功夫看这些,你都……都拿走。”曹二修也是个爽快人。
  “雪莱,叶赛宁,彼特拉克,萨迪,哈代,茨维塔耶娃,”柳春风喜上眉梢, “嘿!都是我爱看的!”
  “你看牛老板那眼神,压根没把咱们放眼里。强哥,咱下回开车去吧,走路去一看就是穷学生。”杜美善道。
  下午,白马大学广播站站长谢强领着几个手下,从一个饭局回来了。
  “行啊,车钥匙给你,你开呗。”谢强道。
  主播杜美善唉声叹气:“又开你的,什么时候才能开上我自己的车呀。”
  主播魏艳才冷哼:“你还有脸抱怨,要不是强哥花钱宣传,你那破节目还有人听吗?”
  “彼此彼此!” 杜美善眼一横,恶狠狠道。
  “你俩又开始了。”主播庄乐诚笑着打了句圆场。
  站刊主编乌莹莹小鸟依人地搂着杜美善的胳膊,咯咯直笑,笑得甜美极了。笑声停下时,她已经把每个人的神情瞄了个来回:大家心情都不错,毕竟牛老板下学期加三成广告费,只为给他大侄子弄一个广播站暑期实习的机会。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清清嗓子,准备锦上添花,挑起一个有趣的话题,给大家助助兴:“强哥,过完年咱们把呼号重新录一遍吧?”
  “重录?我不同意。”杜美善皱眉。
  “我也不同意,我就喜欢这首《小兔子乖乖》,听习惯了,一天不听几遍都睡不着。”魏艳才哼起了调子。
  “我不是说BGM,”吴莹莹发现自己的助兴过于隐晦,又加了句提示,“我是说,人声部分重录。”
  庄乐诚立刻明白了乌莹莹的用意,给她搭梯子:“那找谁录呢?”
  一语点醒众人,气氛瞬时融洽而愉快起来。
  魏艳才道:“谁像兔子找谁录呗。”
  杜美善接茬儿道:“可谁像兔子呢?乖乖巧巧,可可爱爱,天天真真……别说,除了白玉良,我一下还真想不出这种人才,可惜啊。”
  乌莹莹拧起两道细眉,一阵苦苦思索后,眉头一舒:“春风!春风怎么样?”
  公交车开得很慢,柳春风倚着窗,望着雪花漫天飞舞,听着北风呼啸,心中莫名难过起来:“如此盛大的美,如此盛大的悲伤。”这是风声吗?还是起舞的雪花在合唱?他推开半扇窗户,想听仔细些,可惜,后排乘客没这雅兴:“小伙子!你年轻不怕冷,你大爷这岁数受不了,关上!”
  “换就换吧,新年新气象。”乌莹莹的建议得到了谢强的肯定,“人声找春风录,BGM的话,还用《小兔子乖乖》,大不了花钱找人重新编个曲,新瓶装旧酒,搞个fashion点的风格,摇滚的,要不古典的?”
  “天哪!摇滚版的《小兔子乖乖》,听起来好酷哦!好期待!”乌莹莹握紧小拳头,脸蛋儿都激动红了。
  “春风可真是白玉良二号。”天气干冷,魏艳才从兜儿里掏出唇膏,“也不知道杨老师有没有提醒他申请远山奖学金……”
  “艳哥,你怎么又发这种擦边东西。”一直跟在后面刷手机的庄乐诚突然道。
  杜美善哂笑:“诶,魏艳才,你就那么恨吗?你变态又不是我们女人造成的。”
  魏艳才先将唇膏挤在小指肚上,又用小指肚在唇上轻点,不冷不淡地回呛:“你不恨吗?”
  “艳哥,你以后注意点,少乱说话,起码含蓄点。”谢强正色道。
  魏艳才抿着嘴唇,掏出一块纸巾,擦擦手,随手一撇:“我说你们心怎么那么脏呢。佛说,心里有什么就能看见什么,你们心里黄色废料太多了。再说了,我听众都是女生,我是吃女人饭的,说我在女人眼皮子底下开黄腔,哼,谁信?你们信吗?”
  “反正艳哥,你小心为好,女生心思细。” 乌莹莹也劝他。
  魏艳才白眼一翻:“细个屁,一帮傻逼。”
  听着雪花大合唱,柳春风迷瞪了一路。公交车一步一挪,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挪到了火车站。
  “同学?同学?”
  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柳春风噌地直起身:“到家了?”
  “火车站到了,别坐过,拿好行李。”乘务员提醒他。
  一下车,冷风如刀,柳春风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他背好包,拉上行李箱,顶着风,朝进站口一溜小跑。入站,过安检,进候车室,每多走一步,就离学校更远一步,离那些人更远一步,心情也逐渐轻松起来。他抖擞起精神,提颧肌,弯嘴角,昂首挺胸,阔步朝前,尽力走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应有的神气。
  直到被人一把揪住。
  回头看,是车站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瞪着他,扯开大嗓门:“喊你听不见呐!身份证、车票出示一下!”
  “一个看大门的,用得着巴结他嘛。”杜美善撇嘴。
  “小鬼难缠。”低声说罢,谢强挥手打了个招呼,“曹师傅!还没回家呢?”
  曹二修没有见到柳春风时候的热络,只是收起铁锹和扫帚,给几人让路:“我……我值班。”
  “辛苦您了,”谢强道,“莹莹,把饭菜给曹师傅。”
  乌莹莹把拎了一路的剩饭双手奉上。曹二修没接:“你们学生又……又不挣个钱,留着自己吃吧。”
  “哎呀,您就拿着吧,我们都吃饱了,专门给您带的。” 乌莹莹干脆把剩饭往曹二修怀中一推。
  曹二修看着精致的食袋,犹豫道:“先……先说好,吃了你们的东西,半夜出……出校门也得登记。”
  “放心吧,知道您铁面无私。”谢强笑道。
  闻着从袋子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曹二修没再推辞:“要不……要不你们再留点,我吃不了这么多。”
  “不用,我们七点的飞机,一会儿就出发,去旅游。”
  “坐飞机?”曹二修看天,天色已暗,“雪越下越大,你们走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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