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穿越重生)——与流光

分类:2026

作者:与流光
更新:2026-02-10 14:21:56

  给蛇崽穿的围裙,兽人洗干净后找不到合适的晾衣架,就在自己房间的装饰木上扯了根线晾。
  陈今浮上网课的时候没事干,眼睛四处乱瞅,盯着小围裙来了兴致,就会翻兽人的衣柜,挑中顺眼的布料就把衣服拆了搞手作,成品不用他管,无论谁拿到都会替他妥善安置。
  铺床,找枕头,躺进被窝里睡觉,每一步都毫无收敛,细碎声音不断,就算是真睡着的兽人也该被吵醒了,暗处的隆起却如山石般岿然不动。
  陈今浮看着好笑,故意动作很大地转了个身,床垫陷下又弹起,赛青还在掩耳盗铃,
  如同打胜仗的将军,戏弄鼠类的猫咪,陈今浮给今晚的行动判定大获全胜,敌人不战便先摇旗投降。
  他自顾自乐了好一会儿,直到困意上涌,才不再戏弄兽人,开始安分睡觉。
  孕期雌性觉多,闭上眼约等于睡,但赛青还是等了又等,直到耳畔清晰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低缓,才缓缓活动发麻的手脚,侧身去看另一边的人。
  穿着薄薄睡衣,深夜独自到访的孕雌。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上了这么久的常识课,肯定知道的。
  那么这样做的他,是故意还是不在乎?应该是两者都有。
  他是什么意思?同意还是暗示?……
  赛青一直没有入睡,偶尔陷入深思,偶尔亲吻触摸雌性的身体,偶尔久久凝望。睡着的雌性眉眼线条更平缓,减少了冲击力,却添了股特殊的柔美韵味。
  细眉长睫,白肤玉貌,雌性总是美的,他看的是夜晚沉睡的小天使,脑海里模拟天亮后的小精灵。
  陈今浮一夜无梦,和之前想的一样,在赛青这的睡眠质量确实最好。
  天完全亮了,难得是自然醒,他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蹭来蹭去,懒得下床,更懒得离开暖呼呼的被窝。
  今天是没叫吃饭还是醒早了?陈今浮眯着眼转了转脑袋,才发觉自己还在赛青的房间,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被送回沙发。
  而赛青,就靠在床头,他没有去晨练。
  兽人偏爱轻薄的衣物,从床上起来时更不例外,赛青身上的短袖原本是宽松版,硬生生被肌肉撑起,漏在外面的两只结实胳膊肉眼看上去极具震撼,衣服下隐隐透出轮廓的更危险。
  陈今浮的视线从腹肌往上,腹外斜肌,胸肌,胸锁乳突肌,再一抬眼,和神色稍显颓意的兽人对视上了。
  “……”好像事后。
  陈今浮后知后觉尴尬,和赛青的对视,他的目光先游离,但他一般是不会在兽人面前露怯的,一睁眼睛,他大声斥道:“你看什么看!”
  “我饿了。”其实没有饿,只是找兽人麻烦而已。
  赛青看了看他,到底没有说话,陈今浮松了口气,看见赛青的背影,一愣,赶紧把人喊回来:“把衣服穿上再出去啊!”
  赛青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还是回来换了更得体的一身,他把早餐端进房间,陈今浮在床上解决了。
  没敢出去乱晃,怕被游素心逮着,类似捉奸的场景闹起来多难看,家里又不止他和游素心两个人。
  陈今浮霸占赛青的房间玩了一上午联络器,中午他倒是肯出去了,强装若无其事吃完午饭,陈今浮眼疾手快从游素心眼皮下溜走,去找克莱希尔寻求庇护。
  但晚上一到,克莱希尔也留不住雌性,陈今浮带着脑域接口,溜达回赛青的卧室。
  蛇本性淫,不淫陈今浮看着也淫,克莱希尔现在比游素心更让陈今浮难以自持。
  心里默念色即是空,他推开门,入目即是大胸肌突脸,赛青坐在床头看书,当睡衣穿的轻薄短袖不翼而飞。
  赛青放下书,神情镇定:“你来了。”
  陈今浮看一眼大胸,再看一眼大胸,忍不住说:“你这样不行……太低俗了,好歹多穿点。”
  要诱惑他也得等蛇蛋生下来之后啊,现在陈今浮有心也无力,大胸摆在眼前,又不能吃,这不是折腾鼠吗。
  陈今浮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来找赛青睡觉的缘故,脑中出现一杆秤,左边是理性禁欲,右边是放纵寻欢,被老公们养得馋嘴的身体越来越禁不起诱惑。
  陈今浮眼睁睁看着赛青下了床,走近他,两人距离不过一臂而已,赛青说:“有点热而已,你不喜欢?那我去洗个澡吧。”
  然后绕过他,推开了旁边的洗漱间走进去。
  陈今浮愣住,陈今浮顿悟,陈今浮冷笑出声。
  行,欲擒故纵,家里还有高段位兽。
  这会儿给他装高冷,装货。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还是赛青主场,22号之前应该能完结?宝们可以攒一攒,这几天更新不太稳定


第54章 遇到困难的浮浮
  陈今浮很有主人翁意识, 理理被子,把赛青的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上床躺在正中央。
  把手脚张得开开的, 算作是花栗鼠标记了一处地点。
  赛青洗完澡出来立在床边,视线从中央隆起的小包,到被子一角拖到地上的床沿。
  没生气, 他淡声问陈今浮:“你这样躺, 我睡哪?”
  陈今浮从厚软的巢里探出头,脸往上抬一点, 就是兽人只挂了条浴巾的权威建模。赛青的躯体在主灯照耀下纤毫毕现,犹如艺术品打光展览, 陈今浮从前几乎没有这样直观看雄性身体的经历。
  他和老公搞的时候多在熄灯后,有光亮也是朦胧昏暗的小夜灯,没有具体概念,但靠接触就知道老公的身材也很棒,个高腿长, 浑身硬邦邦,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但视觉效果绝没有赛青这样夸张。
  兽人的种族天赋还是太好了,在地球上, 赛青这样的人种只会出现在艺术创作里。
  趋美是人的天性,陈今浮不想表现的太明显, 下半张脸埋进被子,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给赛青。
  “那不是给你留了位置吗?”声音有点发闷, 听着很没有气势, 陈今浮带着点恼意撇嘴,提高了音量:“我都没叫你打地铺, 你还挑上了?有意见出去睡外面的沙发,少在这碍眼,知不知道你住的我家,给你留地方就不错了!”
  留了位置,指的是总宽不超过60cm的床边,还堆了条薄被,供人休息的区域更少。
  而花栗鼠躺的这张床,住的这套房,两个月前还挂的还是他的名字。
  真是,只记仇,不记好。
  这是主动钻他被窝,在他床上筑巢的花栗鼠,小气,谨慎,总爱保持距离,喜欢恶作剧,但话又说回来,花栗鼠都钻他被窝了。
  “行。”赛青点头,“你说的都对。”
  60cm的小地方,兽人硬是躺了上去,胳膊险险悬着,转个身就要掉下去。
  “现在关灯吗?”他问。
  赛青很听话,陈今浮很满意,收服猛兽的快乐是兴奋剂,他现在浑身舒泰,忍不住小小地翘了翘嘴角,纡尊降贵道:“关吧。”
  想到兽人的体型,陈今浮改为侧睡,留出的空余权当兽人听话的奖励,看吧,他是多么宽容大度的一个人。
  然后美滋滋开始睡觉,侧睡时容易觉得背后空落落发凉,于是他更往柔软的被子里缩,玉白纤细的一截颈子因此消失在窥视的兽人眼中。
  黑暗中幽幽的暗金瞳孔不免露出丝遗憾,但猛兽狩猎时总是耐心超群,和之前每一晚一样,等到雌性熟睡,兽人浅浅活动手脚,慢慢凑了上去。
  白日划下的界限在夜晚被突破。
  赛青掀开一条缝隙,独属于雌性身上的温香争先溢出,细细嗅闻一番,奶味更加明显了。
  他看向最近自己多加照顾的地方,那鼓起似乎变得明显,拿手只敢虚虚比一下,太娇嫩了,指腹一点薄茧剐蹭到都容易有反应。
  比来比去,确定这地方比之前大了一小圈。
  其实用不着比的,内陷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赛青觉得为“妻子”量大小这样的动作很温馨,所以每一次都会煞有介事地在陈今浮身上比划良久,导致夜晚奖励时间总是一延再延。
  比起初见到他的时候,雌性无疑发生了巨大改变,曾经屏幕后纤薄骄傲的青稚雌性,到他眼前这副安眠的孕雌模样。
  肩背依旧单薄,胸口却涨起代表孕育的弧度,大腿并拢时挤挤挨挨,弹润的,饱满的,用以承托小腹。
  小腹软肉太细嫩,如同白贝倒扣,浮着层盈软的碎光。
  贝壳下,是将要诞育的贝珠。
  虽然贝珠与他无关,但生于浮浮身体是贝珠最大的幸运,赛青想,他会爱它。
  浮浮睡着时眉眼柔和,甚至多了和他真实性格南辕北辙的“妈妈感”。但浮浮还很小的呀,三级学院都没有毕业,身处校园的学生浮,将要生产的妈咪浮,两者竟融合得如此完美,如何不让兽人迷恋。
  赛青亲吻雌性的时间越来越长,用嘴唇,用舌尖,用双眼。香气愈浓,皮肉愈粉,是浮浮的身体也喜欢这样呢。
  天亮了,陈今浮坐起身,因为小肚子的存在感逐渐鲜明,他揉眼睛的时候得抬胳膊,像新生小蝶在生疏地扇翅膀。
  浑然不知在夜晚自己被从头到脚吃了个遍。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变化不停的身体,天气转冷,层层衣物下的皮肉不免变得紧绷,尤其是变化最大的小腹,按一按,仿佛都有一点硬了。
  陈今浮知道怀孕后肚子太大皮肉会被撑开,妊娠纹就是皮肤裂开的产物,丑是肯定的,那么会不会疼呢?
  不想身体多出几道裂痕,更不想受苦受疼,陈今浮捧着发紧的小腹,神情越来越凝重。
  但蛇卵个头只有半个拳头大,他又只怀了一只卵,孕后期的小腹也没有多明显,还不如兽人完全进去后顶起的鼓包突出,又怎么会大到长出妊娠纹的程度。
  产期来临,陈今浮是开始焦虑了,才会在意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当然,他把这叫做防患于未然。
  游素心和克莱希尔给他买了身体乳,用来安抚陈今浮的焦虑,并积极请缨帮他涂抹,被陈今浮拒绝。
  他拿着老公买的东西,选择找最安全的检察官帮忙。
  这时候的陈今浮会坐在赛青身上,这个姿势最舒服,腿压在腿上,背靠着火炉似的胸口,又暖又惬意,不用出一点力。
  兽人的手穿过腰侧落在小腹上,手腕悬空,只用最软的掌心搭在小腹上轻轻揉。
  身体乳提前被搓开搓化,带过的小腹如同上了层水膜,水色淋漓一片,直到涂抹至完全吸收,雌性才会将堆至胸口的睡衣拉下,重新遮住腰腹。
  除了孕育的小腹,胸口也开始感觉不适。
  最开始是轻微的胀疼,夜晚总睡不好觉,白日厚厚的衣服一压,就更难以忍受了。
  渐渐的,发展到了衣服都碰不得的程度,陈今浮小心拉开领口往里瞧,红红肿肿的两团,水红的顶端突起好明显,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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