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穿越重生)——与流光

分类:2026

作者:与流光
更新:2026-02-10 14:21:56

  游素心有小章鱼可以帮忙,克莱希尔只有一双手,就靠坐在床头,让雌性趴在他身上,以便手指活动更轻巧。
  按完腰,克莱希尔手往下伸,托住了雌性微凸的小腹,这个姿势很舒服,陈今浮配合地翻了个身,背抵着兽人胸口,脑袋卡在下巴与脖颈间,整个人刚好被克莱希尔圈在怀里。
  禁锢的同时带来充足的安全感,陈今浮不设防地敞开四肢,享受克莱希尔带给他的细致服务。
  小腹被罩住,和中午在餐厅一样的动作,因为位置换到了更私密的卧室,雌性的反应大不相同。
  克莱希尔埋首进雌性的肩颈,深深吸气,往日清浅的香气日愈馥郁,参杂温暖与甜蜜。
  他亲亲陈今浮涌现血色的白肤,问他:“舒服吗?”(揉肚子,不是搞黄)
  因为孕期激素影响,隐藏状态的地方开始发育,和小巧的卵一同成熟。
  将将长成的地方,卵生长的空间毕竟狭小。
  陈今浮仿佛听见水袋咕涌的声音,羞耻自脊骨蔓延,他只觉脑袋更烧,呼吸短而急促,伴随偶尔窒息。
  克莱希尔偶然发现的取悦技巧,陈今浮食髓知味。
  他不会主动要求,但兽人借此讨亲近时,也永远做不到拒绝。
  毫无意志力可言,克莱希尔想,换做是游素心甚至赛青,雌性想必会作出同样一副情态。
  他没有问出口,自然得不到答案。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许久,陈今浮催促带他去换裤子,期间有意无意磨蹭兽人长且粗糙的手指,克莱希尔隐忍地看他一眼,变成了细细一条兽形。
  被雌性监督着从头到尾洗刷干净的蛇身,获得了贴身爱抚的准许。
  “幼蛇要在蛋里待多久?破壳身上会有粘液吗?容易生虫吗?”
  “七到十天。有黏液,洗干净就好了。幼蛇的鳞片更细密,虫钻不进去。”
  幼蛇的鳞片细密,而成年蛇收敛后呈现的小体型,鳞片稍显粗粝,在雌性单薄的身躯缠绕过后,会留下类似剐蹭的红痕。
  小蛇先落到胸口,这里是平原中难得一见的小山坡,很好地承起他的身体展示在雌性眼前。
  “幼蛇的鳞片会更清透,更好看。”蛇往上爬,到陈今浮凹陷的锁骨窝盘起,伸长颈,用吻部轻点他细滑的下颚,不时吐出冰凉的信子。
  “幼蛇会很粘你,他叫你妈妈,不舍得和你分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藏进你的衣服,然后在离你身体最近的地方停下,用信子一直收集你的气味,就像这样。”
  “妈妈喜不喜欢这样?”
  面上被舔得酥酥麻麻,心更因克莱希尔乱来的称呼狂跳不已,陈今浮压下涌到喉口的声音,抓住了小蛇的尾巴。
  “别叫我妈妈。”他大喘气,把“孩子”往腰下塞。
  小蛇很听话,听话地开始探险,越过山脊,穿过山谷,蛇是穴居动物,最后他进入细雨绵绵的山洞,来回检查山洞的环境是否宜居。
  检查结果很满意,但山洞是有主人的,主人把蛇赶出去,将山洞封闭了。
  克莱希尔并不在意,雌性的任何都能令他满足,气味,液体,一句话,一个眼神。
  完全服务于陈今浮的一场,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陈今浮浑身轻松,难得没有赖床。
  克莱希尔亲吻他的手背,夸他好棒。
  陈今浮抽回手,昨夜的亲密被抛诸脑后,他又嫌弃起兽人,“乱亲什么,你洗脸没有?”
  当然洗了的,克莱希尔一直保持军队作息,陈今浮还在梦乡时他就跑完了十公里,在八点半叫醒陈今浮之前,他已经洗过澡了。
  陈今浮这才勉强放过,抬起腿,克莱希尔就给他穿袜子,收拾好后他站起身张开手,克莱希尔心领神会,弯腰抱起他,充当雌性的人形座驾。
  怀孕之后在家里无所事事,他越来越懒了。
  兽人世界当然也有孕期少食多餐和多走动的限制,但陈今浮并不包含在内。
  多胎才要担心蛋大了装不下,他只有一枚蛋,再怎么营养丰富也仅是一枚蛋,不会造成蛋大难产。
  仗着肚子里的蛋影响不了他什么,在赛青看不见的地方,陈今浮懒得出奇,除了规定死了的每日散步,其余时候能不动就不动,躺着玩一天联络器最好。
  早饭吃完,是自由活动时间,陈今浮瞄见赛青回了房间,拍拍克莱希尔的胳膊,又给游素心使眼色。
  他用联络器提前发过消息,趁着赛青不在找出平衡车,拉着老公们出门当苦力。
  能让陈今浮主动踏出房门的事不多,取快递算一个,这些日子送到的快递太多,驿站安排送上门要等半天,想着驿站就在小区里面,他干脆就自己去拿了。
  现在住这个小区挺大,刚好用平衡车代步。
  游素心怕他摔了,牵着他的手走,克莱希尔没有上来讨嫌,走在后面提防意外。
  陈今浮却不喜欢牵手,跟对待幼兽似的,甩开游素心的手操纵平衡车加速,还叫兽人们走快点,少拖延时间。
  小区再大也大不到哪去,追着平衡车快步走几分钟就到了,克莱希尔进去替陈今浮找快递,驿站的小机器人尽数搬出来后堆成小山,一趟肯定拿不完,好在驿站借了运货车给他们用,到地方后设定好返程路线就行。
  机器人勤勤恳恳往车上装快递,装完后克莱希尔找到游素心他们,原来两人围着平衡车吵起来了。
  游素心试图劝陈今浮回去的时候用两条腿走,陈今浮一脚踩地,一脚固定平衡车,昂头拒绝。
  “有平衡车不用非要走路,我有病吗?”
  “只是两步路而已……”
  “只是少走两步路有什么关系?”
  陈今浮挥开他,“行了,下午散步在外面多待会儿好了吧。”
  他的话十句有九句不可信,还有一句是糊弄。
  游素心辩不过陈今浮,大败而归。
  新买的快递多是婴幼兽产品,孵化箱,温控器,大树叉,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陈今浮把拆出来的一股脑堆进克莱希尔房间,占了整个衣帽间,其中还有可可爱爱的蛇用小帽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洗净烘干后找了个抽屉暂时存放。
  他买的还有家具装饰和几个收纳盒,零碎的饰品越买越多,加上兽人新送的,不分一下真不行,他打算把颜色比较突出的单独装起来。
  陈今浮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克莱希尔转头就给他捣乱,新准备的东西蛇崽还没用上,他父亲先替它验货了。
  依旧是幼蛇形态,今夜比从前还要细短一些,浑身鳞片清绿透亮,趴在墨绿太阳花底的小垫子上,顶着枚鹅黄丝带的小草帽。
  草帽侧边有朵白瓣绿蕊的圆圆小花,和蛇的黑豆眼一样圆。
  戴着草帽的蛇脑袋歪了歪,圆眼睛和陈今浮对视。
  “……”
  陈今浮先拍照,拍完看着克莱希尔,颇有种不知道从何下手的纠结。
  该让兽人把这身换掉,这是给小蛇崽准备的,可顶着小草帽的蛇和他预想中一样可爱,克莱希尔审美在线,选得两样和他自身的色彩搭配刚刚好。
  可爱呢。
  克莱希尔替陈今浮做出抉择,他爬上前,勾着雌性的手指把他带到床面上,先前趴着的垫子发挥它最后一点作用,盖住了雌性水亮的眼睛。
  今夜爸爸妈妈一起替蛇崽验货。
  次日陈今浮深觉其淫.乱,将小草帽和绿垫子尽数扔掉毁尸灭迹。
  但他准备的足有一整个衣帽间之多,扔掉草帽,还有兽耳帽毛线帽小红帽。
  叫克莱希尔不要让东西落灰,有没有打扫不知道,使用却是一个没落,浑然已经成了他勾引雌性的装备库。
  偏陈今浮眼光好,买回来的东西都不差,克莱希尔换上后一勾一个准,让陈今浮提前过上了天天当妈妈的生活。
  一两天如此觉得快活,天天如此,那就是折磨了。
  陈今浮某日面色严肃地照镜子,镜子里红润的脸在他眼中憔悴不堪,俨然被蛇缠得腰肾发虚,急需禁欲保重身体。
  实则天天都吃山珍海味,花栗鼠眼大肚皮小,被撑到扛不住了。
  次日他就收拾东西住进了游素心的卧房,行李包括游戏接口、一只栗子枕头和仅存的一点幼蛇用具。
  陈今浮嘱咐游素心记得打扫,东西长时间不用会落灰,游素心答应得好好的,每天也确实有在掸灰,陈今浮十分满意,于是睡觉时除了怀里的小章鱼,游素心也得到了近身相处的批准,他抱雌性不会被嫌弃了。
  可惜游素心也不是安分的性子,从这个房间换到那个房间,陈今浮还是没能得到清净。
  游素心不如克莱希尔会玩花样,他一般直接用触手,慢慢贴上陈今浮身体的边缘,不见反抗,触手就慢慢上滑,蠕动着努力包裹雌性的每一寸皮肤。
  触手有吸盘,贴在身体表面,又是另一种感觉,陈今浮动了动小腿,没从触手堆里挣开,反而嘴边溢处闷哼,吸盘力度改变带来的变化令他彻底失控。
  他松开了防备,游素心欺身而上,他身上还穿着全套,陈今浮却快被扒光,小章鱼挤来挤去找不到位置,索性爬到胸口一趴,吸附在上面不动弹了。
  那感觉很奇怪,陈今浮眼底漫了层水雾,模模糊糊见游素心伸指弹了弹小章鱼脑袋,却丝毫没有把它取下来的意思。
  他出声催促,游素心却说不急,压低了身体仔细看过他每一寸,指尖顺着线条划过,停在一处颜色将散的浅痕处。
  下一秒,某只触手前端啪一声贴上,新产生的红印将浅痕覆盖。
  游素心用臂勾起陈今浮的腰,触手散开又合拢,两人紧密相依。
  “和克莱希尔住了多久,记得吗?”游素心问他。
  陈今浮脑袋懵懵的,哪想得起来这些,总之日子不短就是了,不然游素心不会这么副怨怼的模样。
  小腹被按住了,近日这处的隆起变得明显,受到的眷顾跟着增多。游素心动作有些生涩,只是虚虚搭在上面不敢用力。
  就这样过了会儿,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忽然说:“难道我真的年龄大了,精子质量差成这样?”
  “……”智障,神经,有病。
  陈今浮神奇的懂了他的意思,无语道:“那是你带套了。”
  “哦。”游素心点头,“那我更应该生气了。”
  神经病一个,天天晚上捧着他的身体嘬嘬嘬,最爱流连在腰腹和胸口,说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陈今浮发现给幼蛇买的东西变得灰扑扑,原来游素心根本不尽心,每天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游素心不以为意,只是懊恼不该被雌性发现,顶着挨了巴掌通红的侧脸还在陈今浮跟前卖乖,陈今浮看得心烦,这时候是打也懒得打了,让他滚远点,支使克莱希尔把东西搬到杂物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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