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眼看着消息提示已经累计到了60+,时岫从没觉得冯新阳上学的时候有这么会做阅读理解。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这个好友没救了。
  “岫,在想什么?有些不专心。”
  这么想着,哈洛特的声音就从时岫身侧传来。
  她刚刚来到教室,说着就站在时岫的画架前。
  “在想朋友的事情。”时岫忙回过神来,跟哈洛特说。
  “还是专心一点吧,这一块色彩你已经了两天了,还是没有处理好。”哈洛特抬手指了指时岫的画布,尖锐的指出她的不足。
  绘画之外,哈洛特是温柔没有架子的朋友。
  在画画的时候,她就是时岫最严厉的老师。
  放在她们两个面前的是一副尚未完成的秋日景象,少女站在山坡遗世独立。
  时岫的笔下的人物,神色倦倦,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苦恼。
  可哈洛特给时岫出的题目是希望的少女。
  时岫找了很多天灵感,可秋日丰收的希望感她就是画不出来
  她画笔下的秋天,总有些凋零。
  “去采风试试吧。”哈洛特想了想,主动提议,“现在也是秋天了,很适合采风。”
  时岫有些意外,但也还是不面对这件事有些期待:“我们要去哪裏?”
  “中国?我想去岫的家乡看看。”哈洛特笑着看向时岫。
  时岫看看自己的画,又想了想满是高楼大厦的宁城,不由得告诉哈洛特:“可是老师,我家在城市,没什么好看的,高楼林立。”
  哈洛特不以为然:“在怎样繁华的城市肯定也有郊区吧。”
  说着,她还引经据典上了:“而且你们中国有句话,久住之地无风景。或许我带你去采风,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况且公费旅游,你就让我带你去个远一点的地方吧,欧洲我都看腻了。”
  真实目的暴露,时岫不由得拿刚刚哈洛特说的话回她:“老师,您这也是久住之地无风景。”
  哈洛特耸肩,接着就拍拍时岫的肩膀,敲定了这件事:“那我们说定了!”
  “刺啦。”
  哈洛特的声音跟杂物声同时传来,时岫可不觉得哈洛特拍自己肩膀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跟哈洛特同时定住,接着同样警惕的看周围,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那个杂物框裏。
  巨大的框是个能藏人的东西,时岫护着哈洛特,拿起了她的画架上的棍子:“谁?”
  “你不出来,我们就报警了!”
  “簌簌”,“簌簌”……
  时岫的警告起了作用,杂物框开始抖动起来。
  好一阵声响过后,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从框裏站起来。
  那人破衣烂衫,正是刚刚家裏破产的马尔科:“岫,是我。”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求你不要报警。”


第85章
  厚重的云缓缓遮住太阳, 阳光转瞬即逝。
  美术教室裏摆放的画布也暗淡,晦暗的画布上描着两道浅浅的影子。
  是时岫跟商今樾。
  刚刚马尔科人不人鬼不鬼的从大框裏出现,哈洛特被吓得惊慌失措。
  时岫安抚着哈洛特的情绪, 表示自己会联系商今樾, 让她先走了。
  只是哈洛特看着马尔科, 也不怎么放心时岫自己在这裏, 等商今樾来了, 才肯离开。
  等待商今樾来的时间裏,马尔科做尽了友好真诚的样子,可时岫就是不相信他。
  这个人上次找她就没安好心, 时岫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骗了。
  时岫坐得远远的,上下打量着马尔科。
  只见他破衣烂衫, 落魄不堪,一点都没有当初在学校大手一挥,说请大家去罗马就去的样子。
  要说马尔科家也真是纸糊的,商今樾才刚开始清算马尔科家,他家就已经开始四分五裂了。
  一大家子人大难临头各自飞, 马尔科的头上还挂着几片落叶,怕是不知道从哪个仇家手裏跑出来的。
  虽然他们这是恶有恶报,活该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但时岫也知道商今樾是为了什么,才决定收拾马尔科家。
  所以就算马尔科在他家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也要联系商今樾来。
  或许商今樾能从他嘴裏得到些什么有用信息。
  “想说什么, 现在就说吧。”商今樾看着被自己的保镖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马尔科,居高临下的问道。
  马尔科滚了下喉咙, 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抖:“商,商小姐,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搞我们家,我也知道我们家你最想搞谁,但是商小姐,我劝你一句,你不要搞错了人,报复错了对象。”
  商今樾神色淡淡:“那你说说,我报复错谁了?”
  “不是我要挑拨你跟岫之间的关系,是有人雇我,让我带岫去看的那个女人!而且我那个女人也不是我父亲朋友的情妇,据我所知那也是那个人安排好的演员!”马尔科说的激动,半个身子都直了起来,巴巴的看着商今樾,希望她相信自己。
  时岫在一旁看着马尔科的表情,只觉得毛骨悚然。
  原来那个女人在那一瞬跟她对视的样子不是巧合。
  她会那样精准的走到自己跟前,有可能是因为那扇玻璃根本就不是单向的。
  她被人设计,一步步,差点就走进了陷阱。
  可为什么要设计她呢?
  如果想要商今樾不好过,怎么不对商今樾下手。
  还是说做这一切的人并不舍得……
  窗外的云堆积在天空上,掠夺走了太阳大部分的阳光,房间裏的气压更低了。
  时岫转头看向商今樾,就见商今樾的眼神好像也变了,只是声音依旧冷淡:“继续。”
  马尔科听着商今樾的声音,感觉好像有把刀子抵在他头上。
  他就是再害怕,也要继续:“其实我并没有按照那个人给我的故事版本说,她给我的故事太乏味,我进行了一点艺术加工。”
  “什么加工?”时岫皱眉,觉得马尔科什么大病。
  “昂,因为原来的故事我觉得有点太残忍了,一点也没有艺术性,也不美丽。”马尔科点头,眼睛裏还漏出了于心不忍,“你知道的,岫,我是欣赏你的,我怎么忍心让你代入这样一个故事。”
  “讲你的故事。”商今樾冷声,打断了马尔科对时岫打得感情牌。
  马尔科立刻噤声,老老实实的跟商今樾讲起了最初版本的故事:“原本那个女人的设定,是我父亲朋友的妻子,但是因为她是艺术家,世界一流芭蕾舞剧团的首席,婚后也只想专注她的舞蹈事业,不想怀孕生子。但我父亲的朋友不以为意,觉得她不过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扼杀了她的理想,强迫她怀孕。最后孩子没有留住,她的艺术生涯也毁掉了,从此就疯掉了。”
  这么讲着,马尔科还瘫了下手,一副“你看,这个故事并不美丽”的遗憾样子。
  但时岫听着这个故事,觉得它才更倾向于马尔科当初那句:“商人总是喜欢磋磨艺术家。”
  接着她敏锐的意识到这句话或许并不是马尔科说的,而是那个告诉他这个故事的人说的。
  商人。
  艺术家。
  时岫总觉得这个配置有些耳熟。
  但她有些想不起来了,接着就听到商今樾语气低沉到极点,对这个故事刨根问题起来:“让你讲这个故事的人是谁。”
  几乎是这句话刚问出,时岫就觉得商今樾不对劲。
  商今樾眉头紧皱,好像将这个故事当做了真实发生的事情。
  而就是这样想着,时岫脑袋嗡的一声。
  她后知后觉,又飞快的从刚刚马尔科讲的故事裏提炼出一个关键词:“世界一流芭蕾舞剧团的首席”
  她没记错的话,商今樾的妈妈明翌过去就是芭蕾舞剧团的首席。
  在结婚前,明翌开过很多巡演,是国内乃至世界首屈一指的芭蕾舞者,被人视若瑰宝。
  新闻总是更新迭代,几十年前的新闻还停留在报纸上,找起来更是困难重重。
  跟商今樾结婚后,时岫尝试过了解明翌,可不知道是太久远,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报社对明翌的新闻只有只字片语。
  甚至大多数都不报道她的成就,只说她命好,嫁得好,世纪婚礼人人称羡艳。
  可这真的值得羡慕吗?
  时岫站在疗养院的房间外,怎么看都觉得明翌过得并不开心。
  只是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受错,毕竟她没有很多机会接触明翌,验证自己的想法。
  负责照顾明翌的商至善曾隐晦的告诉自己,明翌不喜欢商今樾,让她这个商今樾的妻子也不要经常来。
  时岫也信了,毕竟每次她兴致勃勃的去找明翌,都要遇上明翌状态不好。
  商至善跑过来安抚明翌,让受惊的自己先回去。
  那种熟练的安抚好像一种无声的排斥。
  排斥一切走进这个地方的人。
  “您的那位姑姑。”
  时岫正想着,马尔科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
  这人眼睛裏难得笃定,甚至还有种得意:“她不知道,其实秘密交易的时候我就看到她的脸了,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但我是画家,那个光影我一看就知道是她。”
  说到这裏,马尔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起来,“这个女人简直太恶毒了!她要毁了岫,又要毁了我家,现在还给我按了那么多罪名,想要我死!”
  “商小姐,你相信我,警察调查的那些事我都没有干过啊!是她栽赃给我的,都是她啊!”
  马尔科越说越激动,两旁的保镖都快要控制不住他。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没人注意到商今樾的手中慢慢收拢,握在一起。
  青筋绷起,狰狞的匍匐在削薄的手背。
  商今樾握的很紧,紧到指甲都要嵌进肉裏去,掌心一片翻白。
  其实不用马尔科说,商今樾也已经猜到想要挑拨她跟时岫关系的事是商至善干的了。
  这些天她表面上在为处理公司合并和马尔科家的事情分身乏术,背地裏已经派了几个心腹去日本和时岫的老家。
  从两个地方传来的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商至善,这位家裏她最亲近的长辈。
  商今樾看着这些证据,只觉得自己蠢的要命。
  商至善做的并不高明,她唯一高明的,就是拿自己最渴望的亲情迷惑了自己。
  原来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会是最想自己过不好,最想自己去死的人。
  是因为妈妈吗?
  是因为妈妈其实并不是想要自己。
  是因为是她害的妈妈从此与她热爱事业再无缘缘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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