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那些被压抑着,克制着不去想起的回忆翻涌而来,楚迟思喉间一甜,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哑声说:“我…我没有……”
  是谎言,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只不过一个恍惚,金属被人毫不客气地夺走,重重甩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管理者轻笑着,为她判下了决然的死刑:
  “所以,你为什么会心动?”
  楚迟思唇畔微动,喉咙沙哑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她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我……”
  管理者笑着:“楚迟思,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该——”
  话还没说完,一杯热咖啡便浇了下来。
  滚烫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浇在头上,炸开剧烈的疼痛,顺着发梢向下流淌,砸入衣领之中。
  一人站在身后,倾斜的纸杯仍旧滴滴答答向下滴着咖啡,唐梨神色平静,眼睛裏隐着一丝极沉,极寒的冷意。
  她声音淡淡:“抱歉,手滑。”。
  不久前,唐梨刚买了咖啡往回走,谁料耳畔突兀地响起一阵电流声,刺得她鼓膜生疼。
  系统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离开一下,程序自动升级。”
  唐梨一挑眉,没说话。
  系统走得匆忙,怎么可能让人不起疑。这次情况和慈善晚宴那次情况太过相似,让唐梨顿时精神紧绷,紧张了起来。
  她拿着咖啡快速往回赶,果不其然,刚刚冲进讲堂之中,就听见书教授在和楚迟思说话:
  “…浑身上下…挡不住的破绽啊……”
  “…再相似…你为什么会心动……”
  暂且不论这句话的内容是什么意思,但说话之人的用词与语调,总让唐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自己是不是曾经见过这个人?
  但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让唐梨思考太多,她看着那人对楚迟思各种刁难威胁,一股抑制不住的火气直窜到眉梢,在胸膛熊熊燃烧着。
  动作比思绪更快,唐梨大步流星地踏出,直截了当地倾斜杯子,将整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浇在了那个“教授”的头顶。
  管理者强忍着疼痛,猛地回头,望向唐梨的目光森寒如冰:“你——”
  唐梨俯下身子,阴影似汹涌潮水,铺天盖地般压制住了对方,散落的褐金长发间,露出一双微笑着的漂亮眼睛。
  笑意轻蔑:“抱歉,手滑。”
  咖啡将衣服尽数洇湿,沿着袖口滴下。管理者沉默片刻,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可离开的学生们却开始纷纷往回走。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唐梨快步冲到还在愣神的楚迟思身旁,一把拉起她的手腕。
  她进来的时候就观察过地形,知道哪裏能最快速的离开,拉着楚迟思头也不回,瞬间便消失在了紧急出口处。
  凌冽的风刮过耳侧,带起散落长发。
  不知跑了多久,唐梨扫了一圈周围,确认应该没事了之后,才松开了手腕,想去确认她的情况。
  楚迟思站在她身后,素来沉稳平静,从不会起任何波澜的眼睛,蔓上了一丝细弱的红意。
  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可是泪水被死死压制着,眼眶愈红,水意压弯长睫,却始终一滴都没有落下来。
  唐梨愣住了:“…迟…思?”
  楚迟思垂下头,闭了闭眼睛。当她重新仰起头时,似乎又回到了往日那副波澜不惊,永远冷静的模样。
  鞋尖踩着落叶,有些细碎的响。
  “就算你是和她一伙的,这一切都只是来欺骗我,来操纵我的布局也无所谓。”
  楚迟思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谢谢你能够出现在那裏,替我解围。”
  唐梨愣了愣,刚想解释什么,楚迟思却已经走了过来,迟疑着,犹豫着,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来。
  楚迟思动作很慢,像蜗牛沿着衣衫一点点地爬,双手慢吞吞地环过唐梨的腰际,然后轻轻地抱住她。
  那发梢沁着一种冬日森林般的气息,细雪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发隙间,悄然融化,留下星星点点的温润水痕。
  温软的身体贴合着自己,馥郁的香气侵入胸膛,让心跳骤然加快起来。
  唐梨哑着嗓,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怀裏的人给制止了:“别说话。”
  “让我抱一会,只要一会就好。”
  楚迟思低垂着头,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埋在她的怀裏,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孩,将自己皱巴巴地揉起来,缩起来,手拽着你的衣服,怎么也不愿意走。
  唐梨任由她抱着,微微低垂着头,鼻尖触到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可涌入心中的清香却附着苦意,那么苦那么苦,溶不开的苦涩与心疼。
  灿灿的长发便依了过来,如融化的阳光,唐梨俯下身,手臂环过脖颈,安静地将对方拥入怀中。
  她抱得很紧,都快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幽幽的梨花淡香浸入血脉,却无端端地让人觉得温暖,觉得安心。
  手覆上黑色长发,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声音低低地落下来,落在耳侧:“没事了,我在这裏。”
  楚迟思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一点。
  唐梨轻拍着她的脊背,一下下地安抚着,声音又柔又低,温柔地哄着她:“迟思,没事了。”
  她的脊背在发抖,单薄衣衫下透出肩胛的形状,太瘦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心头仿佛被生锈的刀刃切割,伤口被反复撕裂愈合数千次,早已陈旧得涌不出血来,只是麻木而厚重的疼着。
  唐梨沉默着拥紧她。
  她不愿意说话,那便给她一片可以安心拥抱的宁静;她不愿意坦露出脆弱,那就假装听不到看不到,守护住她那层层迭迭的僞装。
  不知过了多久,楚迟思才慢吞吞地将她松开,眼眶中还有点红,但是呼吸已经平稳很多了。
  唐梨弯下些身体,温软的指尖划过肌肤,细细密密的痒,绕过面颊,将一缕散落的长发挽到耳后。
  她轻声问:“感觉好一些了吗?”
  这句话让鼻尖一酸,楚迟思又重新低下头来,整理声音整理了半天,才慢吞吞说出一句:“好些了。”
  唐梨笑了笑,又说:“哎,不好意思啊,刚才心一晃手一抖,把买给迟思你的咖啡全给泼出去了。”
  楚迟思:“……?”
  心慌?手抖??那杯咖啡泼得又快又狠又准,明显就是冲着那个“假教授”去的,怎么在唐梨嘴裏转了几圈,就变成了一场意外。
  “作为赔礼,我们再去买一杯怎么样?”
  这声不似唐梨平时清脆的嗓音,而是低低的,哑哑的,融化般流淌入鼓膜深处,连带着骨骼都跟着轻轻颤动。
  指节探到垂落在身侧的手,将她的手牵起来,牢牢扣在手心间,握得很紧,很紧。
  “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梦中的唐梨:抱着老婆亲亲又蹭蹭转弯上高速
  实际的唐梨:随时可能会被老婆杀死的倒霉蛋
  【引用与注释】
  ①:《诗篇90:9》
  我们经过的日子,都在你的震怒之下。我们度尽的年岁,都好像一声嘆息。
  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


第40章 
  唐梨握着她的手,修长指节没入指缝间,两人十指相扣,紧密贴合着,仿佛解不开的锁扣。
  肌肤紧密贴合着,蔓开一阵暖意。
  唐梨的体温比自己要高上些许,每次触碰到她时,都会将绵绵的暖意渡过来,那样温暖,涟漪般层层圈圈地扩散开来。
  楚迟思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唐梨牵着她走,步伐不快也不慢,是一个对她来说很舒服的速度。
  校园裏静谧而平和,随处可以见到背着书包匆匆走过的学生们。古朴的建筑伫立在树林间,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被剪碎成无数菱形的光片。
  楚迟思偷偷加快脚步,和唐梨靠近了一点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可能只是因为那梨花淡香太过诱人,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唐梨似乎察觉到了她步伐的变化,转头向自己笑。
  指尖抵着柔软的手心,轻轻挠了挠。
  跃动的光线落在眉睫间,像是一片小小的金箔,她眨了眨眼,“金箔”便落进眼睛裏,点亮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大学校园裏到处都是咖啡馆,几步路就到了,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唐梨松开她的手,笑着说道:“我去买咖啡,你要不要先找个位置坐下?”
  楚迟思选了一个店外的座位。
  下午阳光正好,枝叶婆娑起舞,沙沙声似温柔的海浪,翻涌着漫延开来,漫过她被风卷起的发梢,落下零星水意。
  隔着玻璃窗,恰好可以看见唐梨的背影,漂亮的褐金长发梳成了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晃动着。
  她似乎正在和售货员说着什么,点杯咖啡点了好久,然后晃悠去旁边等候着。
  走路歪歪扭扭,就是没个正经模样。
  唐梨一会便回来了,手中不只拿着杯黑咖啡,还顺带着端了盘小蛋糕。
  她将两样东西都,放到楚迟思面前,笑盈盈的:“久等啦,还给你买了个蛋糕。”
  楚迟思小声询问:“什么蛋糕?”
  “黑森林巧克力蛋糕,”唐梨拉开椅子坐下,懒声笑了笑,颇为得意地炫耀说,“就剩最后一块,被我给抢到了。”
  楚迟思一边喝咖啡,一边小口小口塞着蛋糕,唐梨就在旁边看着她,时不时说些不太着调的小笑话。
  “你猜我怎么找到你的?”
  唐梨卖‘队友’毫不手软,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卖了干干净净:“我当时跑你公司门口蹲点,没蹲着你,结果蹲着了派派。”
  她神神秘秘的,说:“你猜怎么着,她一句‘幸好迟思姐今天去听讲座了’就把你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楚迟思捧着咖啡,小口喝着:“嗯,你下次还想找我的话,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唐梨故作震惊:“老婆你不可以这样,我回家就把你玩偶藏起来,看你还能抱什么睡觉。”
  楚迟思斜睨她一眼,没说话。
  看楚迟思神色平静,慢悠悠捧着咖啡杯的模样,唐梨心莫名有点痒,就想要去逗逗她。
  淡香悠悠,清冽而绵长。
  唐梨坐没坐相,半倚着桌面,向着楚迟思这边压过来些许。
  楚迟思蹙了蹙眉:“?”
  唐梨抿唇笑着,撩起自己一缕长发,沿着指节绕了几圈,捻成个小扇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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