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她蹙紧眉头,嘀咕了句:“可是我从没听说过,她们还可以降下诅咒。”
  楚迟思笑了,她忽然倾下身子,在月光下向着阿梨地靠过来。
  阿梨僵硬得不敢动弹,她听见四周枝叶婆娑,阵阵蝉鸣之中,楚迟思依着她,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呼吸交织着,又甜又暖。
  明明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动作,阿梨却被骤然撩拨了心弦,心脏在耳旁怦怦直跳,震耳欲聋。
  “可这并不重要,对吗?”
  楚迟思抵着她的额,那一双眼睛漆黑而又幽深,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依在耳旁,轻声说:“你永远也预料不到,人类为了权利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周而复始,如衔尾蛇一般。】
  权利?人类似乎总是对“权利”,“地位”,诸如此类的东西十分向往。身为龙族,阿梨不太能够理解他们的思维。
  还不如亮晶晶的东西有吸引力。
  月色悄然,软绵绵的呼吸落在面侧,楚迟思只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便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她没有再看阿梨了,而是转头将目光投向月亮。那安静的,皎洁的月亮,自云端倾斜下银色的长瀑。
  耳畔传来些窸窣声响,楚迟思瞥了瞥身侧,便发现那条灵巧的细长尾巴,不止何时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
  尾尖看起来很软,摩挲着腰间的衣物,然后偷摸着绕过身体,将楚迟思圈在自己的怀裏。
  “母亲还曾经与我说过。”
  阿梨看着她,竖瞳微微凝起:“女巫是一种狡猾、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生物。”
  晚风沁冷,将宽大的黑色帽檐掀起,楚迟思任由她用尾巴勾着自己,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呢?”
  “所以——”
  阿梨将身子倾过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所以,当你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你会离开我吗?”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直白。
  楚迟思愣了愣,旋即失笑,随口应和着:“这个啊,或许吧。”
  她说:“等到你的咒印完全解除,成功复仇之后,我或许就会离开了。”
  【离开?她要离开?】
  那些偷偷摸摸的想法,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不安,在这一个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岩浆般将她吞没至顶。
  动作比思绪更快,勾着腰间的尾巴一紧,猛然将楚迟思向前拽。
  楚迟思没有从树上栽下,而是被圈到个滚烫的怀抱裏,竖瞳中倒映出她错愕的面容,“阿梨?”
  下半截话没能说出口。
  阿梨咬上她的唇,将楚迟思的呼吸一丝一缕地吞没,将她压在无边无垠的月光之中。
  楚迟思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长睫沾染着沁冷的水汽,鼻尖也微微泛红:“唔,我……”
  阿梨盯着她,将她圈得更紧。
  她还是头一次,看见那双黑眼睛裏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是往木柴堆中添了把火,直催烧得更旺,更盛。
  龙族孤独而又强大,龙族是这世上最为贪婪的生物,当她们看到漂亮的宝物时,只会想要——据为己有。
  【这是龙族的天性。】
  想要欺负她,想要占有她,想要留住她;想要用层层迭迭的金币把她埋起来,想要把她藏在那一大堆最漂亮的红宝石之中。
  覆着鳞片的指节拨开碎发,扣住楚迟思的一小截后颈,独属于人类的柔软肌肤贴合着她,落下幽幽的暖意。
  那温软的,沁着微凉水汽,尝起来像是奶酪的唇,被咬着,扯着,融化出香甜的味道。
  阿梨将她扣得更紧些,一字一句地咬她:“楚迟思,你是我带回来的人质。”
  “你是龙的俘虏,龙藏起来的宝藏,被我抓进洞窟裏——就别想着离开。”
  人类,魔法师,还是早已灭亡的女巫,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面前这个人可以尽情的利用她,她允许了。
  但是,她绝对不可以想着离开。
  尾尖一寸寸勾紧,覆着鳞片的指腹擦过面颊,尖牙抵着唇瓣,不疼,只是有些麻麻的痒。
  这其实不太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小兽在轻轻咬噬着她,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藏在眼中,呼之欲出:
  “楚迟思,你不许走。”
  作者有话说:
  【引用与注释】
  ①:灵感来源于《The Crucible》by Arthur Miller


第107章 她的龙3
  阿梨一直是孤独的。
  龙族裏并没有所谓的“家庭”观念,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将她带到十岁,教导些基本的生存法则之后,便麻溜地拍拍翅膀消失在远方。
  兴许是龙族的天性使然,阿梨喜欢亮晶晶,闪闪发光的东西。
  平时裏她无聊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四处掠夺来一堆金银珠宝,统统堆积在自己的巢xue中。
  而在这堆闪光的东西之中,楚迟思是最奇怪,也是最让她看不透的那一个。
  神秘的,充满魅力的,偶尔会望着月亮发呆,看起来有些忧愁的魔法师。
  月光淌在她身后,将夜色烫出一道银痕。
  隐藏起来的鳞片微微发亮,而她眼睛裏燃着幽幽的火,炙热的,燃烧的火焰。
  那火焰灼到了楚迟思的眼睛,她将阿梨猛地一推,而藤蔓应声而起,缠过那覆着龙鳞的手腕,把对方向后拉扯。
  阿梨看着她,并没有反抗。
  尚未完全消褪的咒印印刻在她身上,被掩盖在枫红的长裙下,似玫瑰花茎下爬着的黑藤,沾染着污泥,与不为人知的贪恋。
  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楚迟思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淡:“…你在做什么?”
  阿梨说:“我在亲你。”
  楚迟思:“……”
  阿梨灼灼地盯着她,没想到楚迟思忽地伸出手来,微凉的指节贴上额心,探了探那上面的温度。
  “我听说,龙族是有发-情期的,”楚迟思收回手来,慢条斯理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发烧、理智混乱之类的迹象。”
  阿梨一梗:“我-我没有!”
  刚才还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转眼便心虚起来,火焰不止烧掉了好几根藤蔓,还烧掉一小撮褐金发梢。
  “你是我掠夺回来的宝藏,就和那些金币,宝石一样,”阿梨气势汹汹地说,“你是我的人质,我亲一口怎么了?”
  楚迟思反问说:“你平时也会去亲洞窟裏面,那些漫山遍野的金币?”
  阿梨说:“当然了,我还天天窝在金币与宝石堆裏面睡觉呢。”
  自己明明只是阐述事实而已,面前的那位魔法师却“扑哧”一下笑了,她笑得眉睫弯弯,笑得长发都从肩膀散开。
  “……你笑什么?”
  阿梨有些不解,磨了磨牙:“人类也好,魔法师也罢,全都是些奇怪的生物。”
  飘落的树叶落在发隙间,楚迟思还在笑,她坐在枝桠的边缘,笑得摇摇欲坠,总让阿梨疑心她下一刻就要掉下去。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想多了。”
  楚迟思拭着眼角,从边缘坐回来些许:“你也知道的,当人活得太久之后,就总喜欢去思考一些事情。”
  阿梨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藤蔓自身侧蔓延而出,绕过阿梨细瘦的手腕,轻柔地,缓慢地将她圈住。
  指尖抵着脖颈,那裏有一层薄薄的龙鳞,触感冰凉坚硬,划过之时,会刮出些沙沙声响。
  “阿梨,我答应你。”
  “我会帮你彻底解开咒印,而你会帮助我复仇,为王国降下它应得的灾难。”
  楚迟思的呼吸好暖,比蜂蜜还黏稠,比月光还温热,在唇齿之间留下一缕甜意。
  是引诱,是蛊惑,
  是女巫呢喃的咒语。
  帮我毁了这个腐朽至极,已然烂透到根子裏的王国;杀了那个利欲熏心,已然疯狂的国王。
  那名“魔法师”向她靠过来,指尖抵着喉骨,轻轻地向裏压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离开。”。
  那条龙真的很好骗。
  在观察对方许多日之后,睡在无数上好丝缎之中的楚迟思,在心底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抢回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最开始只是一些闪闪发光的金币,但看楚迟思对其兴致缺缺之后,东西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璀璨的宝石、细腻的丝缎、华贵的衣裳,甚至还有次衔回来了一整颗苹果树——是的,连着树冠与树根,完完整整的苹果树。
  而她会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楚迟思随口说了句,自己想要吃苹果而已。
  “你没必要做这些。”楚迟思说这话时,那条小龙缩在面前,爪子绷紧,尾巴尖尖都蜷成了一个小球。
  “你不喜欢吗?”阿梨看起来有些苦恼,当她是龙形时,那双大眼睛看起来更加湿漉,“我还以为……”
  她声音愈小,用楚迟思听不懂的“龙语”嘀咕了几句,尾巴间拍打过洞窟口的灌木,扫落好几片叶子来。
  “也不是…不喜欢。”
  楚迟思斟酌着词句,解释说:“只是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洞窟裏有的东西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带更多的回来。”
  阿梨懊悔地又念了几句,火星点着一片叶子,嘶嘶燃烧着:“好-好吧。”
  “你化为人形。”楚迟思言辞简洁,向着她抬了抬手,“我帮你消除咒印。”
  阿梨点点头,不过转瞬之间,那盘踞洞窟口的巨大龙身便消失不见。
  金链泠泠作响,裙角翩跹拂过地面,蝶一般落进她掌心中,被她攥紧。
  楚迟思揉揉她的头,褐金长发贴着掌心,阿梨乖顺地低着头,那双尖尖的耳朵,看起来似乎有些红。
  她得重申一遍:
  那条龙真的很好骗。
  藤蔓缠过身体,覆盖在黑色的刻印上,她的咒语蛮横又霸道,阿梨浑身都在发颤,咬着唇,攥着手,却一言不发。
  她皮肤很白,薄得能望见淡青色的脉络,而那刻印漆黑无比,缠绕着,勒紧她,似印记,似枷锁,将她锁在裏面。
  阿梨忍得很辛苦,每次薄汗都会将碎发打湿,只会在施咒结束之后,偷摸着向楚迟思靠近些许。
  覆着鳞片的指腹擦过肌肤,细密绵痒,灵巧的尾巴绕过来,勾起一缕黑色长发。
  她的呼吸是热的,蕴着一两丝未灭的火星,问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楚迟思说:“不行。”
  火星熄灭,余温若有似无。阿梨懊悔咬唇:“好吧。”
  楚迟思莫名想笑,她明明许久都没有笑过了,但面对着这条小龙时,那种久违的暖盈盈的笑意,总是会涌上心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