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不要不开心。你一点都不弱,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闹钟。”序言很满意这个长吻。
  他现在觉得很有必要让蛋崽和爸爸雌雌分床睡了。
  不过,在大事情上,钟章好像还蛮在意他那些亲戚。序言说完才想到这一点,于是他在后面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
  “你的亲戚也是最棒的亲戚。”


第200章 
  作为最棒的亲戚, 祖国妈妈一向非常给力。
  在东方红最高级别生物实验室中,针对钟章的基因定向修复计划已进入第一阶段末期。
  当然,对人类而言, 延长寿命、对端粒的研究仍是艰巨课题。
  所谓的第一阶段末期, 实则是基于蛋崽从小到大的基因数据, 结合序言近期提供的虫族基因, 将其与钟章的基因、普通地球人的基因、序翊果的进行系统性基因筛选、基因嵌合研究。
  有蛋崽这个活力超凡的混血小崽在,科学家们相信,若能构建出人类与虫族的基因嵌合模型, 将能有效揭示两个种族寿命差异的核心机制。
  这一突破或将引领人类迈向全新的生物时代。
  然而, 当研究人员朝钟章解释什么叫做端粒反转录酶(TRT-κ型)、什么叫做人端粒酶RNA组分(hTERC)特异性结合时,钟章两个眼皮开始打颤, 他无法遏制地听走神过去。
  有人叫他,他才一哆嗦回神,发出迷茫地“啊”“好好”的声音,中途还会拍两下手,搞得医生决定给钟章测测是不是出现老年痴呆的前兆。
  今年生日都还没过的钟章:……
  地球老帅决定去做些自己擅长的事。
  他两眼一闭一睁, 很快找到星盗闹钟,逼问对方关于运用小果泥基因进行生命延长研究的进展。
  “毫无进展。”星盗闹钟仿佛知道钟章要问什么,不等他发怒就快速答道。
  “什么叫毫无进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你一点成果都没有?”
  “你以为搞科研是上街买大白菜吗?”星盗闹钟从不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科研需要时间, 时间知道吗?”
  “已经过去五年了!”
  “哪里有这么多!”
  “蛋崽都可以上幼儿园啦。”
  两人很快又扭打在一起, 其他闹钟纷纷上前劝阻。大家都已七老八十,个个心力交瘁,拉拉扯扯一会儿懒得继续管这两活宝。
  他们忧心忡忡地坐在空间里,靠着, 趴着,蹲着,连水都喝不下。
  以前鸡米花闹钟在的时候,总有热腾腾的小吃端上桌,炸鸡、薯条、番薯……还有各种花茶和甜水。
  鸡米花闹钟不在了,会议室也不香了。
  整个会议室冷冰冰,明明四面没有窗户,所有人又都觉得有一道小小的窗户缝,呼啸的风撕裂着进来,呜呜得凄厉地叫。
  “小鸡米花蛋快要过生日了。”雄虫闹钟忽然说道,“我想给他过生日……你们打算送什么给他?”
  这就不得不提到星盗闹钟晋级了的新能力:
  过去,他可以将自己与鸡米花闹钟的尸体调换,利用极短的时间冻住鸡米花闹钟的身体。
  那时候的星盗闹钟,据他自己说,只能使用十分钟左右。
  超出这个时间,他自己会感觉身体不适应。
  现在,却能维持两个小时以上,最多的一次,星盗闹钟维持过八个小时。
  具体是什么情况,问他,他又闭口不谈。
  星盗闹钟的能力没有办法用一个具体的称呼去描述。
  他很神秘,很神经,很神奇。
  “是应该送点东西。孩子破壳时,我们这些爸爸都没帮上忙……你们打算送点什么?”民警闹钟显得格外憔悴。
  这段时间他衰老得特别厉害,大概是年轻时受伤导致身体受损,近期又感染风寒大病一场。
  所有的闹钟里,他看起来最虚弱,说话时不停咳嗽,厚厚的衣服将他裹成一个白花花的球,每说一句话,灰白的头发就随之颤动。
  “小鸡米花现在还那么小。”雄虫闹钟琢磨道:“我也没生过孩子。伊西多尔……”
  这个名字还没有完全说完。雄虫闹钟闭上了嘴。
  谁都不愿提及另一个世界的序言,不敢询问对方现状如何,不愿去想他面对这些事时的心情。
  “送点小孩子用的东西吧。”赘婿闹钟积极提议。
  他原本频繁被抽取智商,整天病怏怏地躺在沙发上,鲜少说话。
  自从鸡米花闹钟去世后,他才被迫活跃起来,每次开会都在会议室上蹿下跳,承担起了鸡米花那活跃气氛的功能。
  在其他闹钟看来,这是挺残忍的邯郸学步做派。
  可他们也各个装傻充愣,随着赘婿闹钟活跃氛围。
  “玩偶?”
  “小汽车吧。我们鸡米花一定会喜欢汽车玩具的。”
  “还是送点书吧。”
  “对对对。是可以看一点故事书了,最好要有语音伴读。”
  不想听钟章和星盗闹钟吵架,大家开始热烈讨论如何让另一个世界的小鸡米花感受到来自不同世界“爸爸们”的爱。
  钟章嘴巴里像含着沙子,硬邦邦的。
  作为父亲,他很难受。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像小鸡米花一样,需要接收其他世界"爸爸们"的礼物。
  “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吗?”钟章不死心地追在星盗闹钟身后问。
  起初星盗闹钟还会回他两句,后来变得不耐烦,连连摇头:“没有就是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星盗闹钟粗暴地打断,“我现在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在你们死之后几秒,快速将你们冷冻保存。万一哪天真的研发出复活药剂,我们都能迎来happy ending。”
  这当然是好事,可是万一没有那个万一呢?
  “那就都死掉呗。”星盗闹钟说得十分自然。他看似放松,手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从张开到握拳,再张开再握拳,中指到手腕处的青筋凸起。
  钟章一张口,嘴里源源不断地砂砾就吐出来。他张不开嘴,感觉口腔都是腥味,他那些直白到残忍,急迫如刀刃的话顿了顿,重新收敛到腹中。
  大家都不容易。
  大家都是闹钟。
  “好吧。如果需要什么支援,请告诉我。”钟章抓住星盗闹钟的手,“我们是一体的,我们都要活下去,对吧?”
  星盗闹钟盯着他。
  猛地,他手上的青筋蛇一样盘住钟章的手腕。他拽着钟章,快速退出会议室,两个人进入漆黑的甬道。
  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只有他们两个。
  仅仅在远处,钟章看到其他闹钟坐在一个巨大的球形光圈中,激烈地说这话。可见,是在讨论孩子的事。
  “其实是有进展的。”星盗闹钟神经兮兮地凑近钟章,附在耳边低语:“但我不好说。”
  科研,伴随着血腥、痛苦与死亡。
  星盗闹钟绝不可能以身试险,也不愿牺牲任何平行世界的自己来做这种尝试。
  他使用死刑犯、濒临死亡的绝症患者,他给前者不痛快,给后者平静的死亡。
  他血淋淋地对地球人类、虫族敌对者使用各种未曾设想过的手段。
  “你接触过你们世界的禅让吗?”星盗闹钟插入一段模棱两可的话,“我不是很想说给赘婿听……在开发出能力之前,我们那边都觉得他是个没爹没妈的畜生玩意儿。”
  钟章没反应过来。
  因为他真的不认识禅让,他太多次听到这个决定性的存在,哪怕他不认识这位神奇亲戚,好奇心和求生欲也让钟章保持最基础的尊重。
  “你。”
  “我把他留下的药分出一部分,按照不同比例注射给即将死亡的癌症晚期患者。说实话,这种药对我们纯粹的地球人来说更像毒药。”
  星盗闹钟在宇宙中待得太久,遭受太空辐射、异星引力等多种因素影响,体质已与普通地球人不同。
  其他世界的闹钟,无论是否上过太空、当下的基因是否相同,他们身处平行世界,各自的情况完全是未知数。
  星盗闹钟不可能为每个人量身定制专属药剂。他也觉得其他闹钟活不到那个时候。要他自己试药,万万不可能。
  “我的同伴说,在我们中找一个最幸运的闹钟吃药,这样存活概率会大些。”星盗闹钟看着钟章,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你自己觉得怎么样?最近身体还好吗?”
  钟章的身体还算不错,作为中老年人属于相对健康。
  可“相对健康”不代表他能给平行世界的自己当小白鼠。
  “你到底有几成把握?”钟章追问。
  若是年轻时的他,为了获得超能力,在药剂来源清晰的情况下,说不定真会以身试险,以肉身开拓科研前线。可现在他这个年纪,身体机能下降,有了孩子和家庭,心气也不比从前,反而犹豫起来。
  “你到底有几成把握?”钟章又问了一遍。
  星盗闹钟却不再回答,微微一笑,消失在黑暗中。
  王八蛋谜语人。
  钟章这辈子最讨厌这种家伙了。
  他内心充满犹豫。
  准确地说,他失去了少年心气,他成为一个有家有娃的中年人。
  他已不敢再冒险。
  “爸爸!”
  人的魂还没回来,钟章就听到蛋崽乱叫。
  小孩扑腾一下砸在钟章的肚子上,差点把钟章的胃酸呕出来了。
  “爸爸?”蛋崽并不明白地又压了压,自顾自开始噼里啪啦。
  小孩不明白那天爸爸和雌雌为什么亲着亲着就滚到一起,嘴巴还黏糊糊亮晶晶的。他也想这样亲,却被序言严厉拒绝。
  小孩生气起来,序言只能学着钟章的样子,抱着孩子用嘴啄他的脸蛋,像吃糯米糍一样把蛋崽的脸亲得糯叽叽。
  “爸爸!爸爸!”看钟章要爬起来,蛋崽立刻挥手挪开屁股,“抱。”
  他个子小但分量不轻,每天大量进食加超额运动,让他像个压缩秤砣。钟章刚弯腰要抱,差点被孩子压得手臂一沉。
  “爸爸。”蛋崽把脸贴在钟章下巴上,委屈地告状,“雌雌要我出去。”
  “他该分床睡了。”序言从不会把两件事情混在一起谈。
  就像他和钟章的事情,绝不会混杂到蛋崽的教育问题上。
  严肃雌虫继续发力,说道:“蛋崽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别的小朋友这个年纪都已上幼儿园,蛋崽却还赖在爸爸雌雌床上。
  在序言的世界观里,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自己的房间,开始独立睡觉,管理床铺和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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