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生怕序言听不明白,钟章先双臂笔画一个大爱心,再笔画一个中爱心,最后手指笔画一个小爱心放在自己胸口扑通扑通往前送。
  序言沉默看着面前这一幕。
  渐渐地,他摸摸脑袋,觉得后脖热热的。
  再抬头,钟章已经像个猴子一样跳着跑开了。那跳跃融合了三级跳和撑杆跳,有一种海边撒欢的泼猴美。
  序言不理解。
  他看向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温先生,问道:“他是在和我求爱吗?”
  温先生严肃地查阅他的字典和知识库,告诉自己主控,【没错。爱心在地球上就是求爱的表现。而且很多雌性会向雄性画爱心,这在他们那似乎是一种很明确的伴侣结成方式。】
  为了作证自己的理论,温先生放出几段糊糊的视频。
  大学生在操场上用蜡烛摆出一个巨大的爱心,其他人在一旁鼓掌,大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爱心中央,男生单膝下跪手捧一束花递给女生。
  温先生介绍道:【这就是他们雌性向雄性求爱的方式。】
  序言一拍大脑,“哦。所以他双膝跪地也是求爱。”
  东方红族的习俗真奇怪。
  【不过我觉得他更接近这种模式。】温先生放出第二段糊糊视频。
  演唱会上,男偶像们穿着闪亮亮的衣服,集体比划着明确的爱心动作。他们对着镜头撩拨头发、撩拨衣服、时不时眼睛很刻意的眨一下,引发台下黑漆漆一片里的无数欢呼声。
  序言理解了。
  他道:“他之前时不时做过类似的动作?”
  只是现在头发没有了,所以退而求其次,用手来表达对自己的喜爱。序言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有忍住,跟随视频里雌性的样子把头发梳到后面,“我可真有魅力。”
  我不愧是雄父的孩子,多少还是继承了雄父的魅力嘛。
  这才相处多久,这位东方红族就为我神魂颠倒了,想要跨越种族来和我相爱。
  序言对着反光玻璃左看右看,越想越开心,哼着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
  烛龙舱。
  钟章迫不及待打开舱门,跳到座位上,摸索出信号收发器。
  祖国妈妈!你的好大儿要给你打电话了!
  基地里的各位同胞同学同期们哈哈哈!你们没想到我钟章要回来了吧。


第15章 
  钟章是个只做凤尾不能当鸡头的神奇存在。
  他这类学生就适合“孟母三迁原理”:你把他放在任何一个环境里,他都会慢慢适应,慢慢从尾部爬到中部。越好的环境里,他就会越好。反之,放到一个稀巴烂的环境里,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腐烂掉,从头部掉到中部。
  非常神奇的中间效应。
  钟章自己倒也不是不追求上进,而是他智商就那样,全部点数都□□在心态上——他艰难地读书,艰难地跨专业考研,艰难地参与春招秋招,艰难地入选国际宇航员培训计划,艰难地上天被炸飞。
  哈哈!他现在觉得前面的艰难都是为了今日的光宗耀祖。
  所有人类,没想到吧。来自宇宙的第一发回复,是来自我地球华夏窝窝省窝窝市窝窝区窝窝街道窝窝号的钟章!
  我注定要说出那句“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谁能抗拒载入史册的第一次呢?
  反正钟章拒绝不了。
  他绞尽脑汁,逐字逐句,百次斟酌,敲出自认为字字珠玑的友好之音,陶醉地自我朗读几遍,把自己感动得满眼泪花。
  多美丽的中文,多动听的中国话。
  发!马上给我的祖国妈妈发电话!漂泊在外的游子快想死他妈了!
  钟章激动澎湃地按下发射按键,在烛龙舱里徘徊、踱步、踌躇、深呼吸。
  嗯。宇宙这么大,发消息晚点回复也是正常的。钟章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接下来的我要自己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我对外星挚友的拳拳热爱之心。
  殊不知。
  序言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果泥。”序言对边上玩耍的崽提出质问,“你是不是没有把语言翻译系统加载到那个收发器里?”
  那……钟章发出去的,应该是虫族的通用语吧?
  “可是。果泥给他亲亲了。”小果泥不理解,“他会那么笨吗?”
  “嗯。”序言觉得也是。
  钟章现在虽然能够看到直译的家乡话,但他自己应该不会那么不小心忘记这件事情吧。
  谁会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呢?
  “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序言心大地想着,“一些特别难的词句,翻译不出来,翻译器就直接转东方红语,原翻不动地输出。”
  钟章说话那么直白,雄父制造的词库那么丰富,应该不会出意外的。
  *
  地球。
  极光下。
  北极科考站收到了一段奇怪的信号。
  相比于其他地球上能够收到的其他无线电信号,这一段信息呈现出极大的跳跃,像一只鲸鱼从天而降砸入地球这个小水潭,将其他信号挤压到其他角落蜷缩着。
  它们清晰又明确,出现的时间却极短。除北极之外,全球数家太空信号收集基地与宇宙观测中心都察觉到这一状态。
  0.3秒。
  他们出现在地球其他地方的时间只有这么一瞬间,唯有北极,伴随着极光和漫长长夜,信号诡谲地被拉长。
  0.3
  0.5
  1秒!
  “马上要解析出来了!”技术员的声音在控制室内回荡。所有人迅速聚拢过来,不管皮肤是何种颜色,他们的视线都紧紧聚焦在技术员面前的电脑上。
  短促但波动巨大的信号,辅以各种工具加以破解。
  随着底下解析进度条一点一点加载。北极联合科考站中,有的手搭在白大褂上收紧,有的手不住地扣响桌面,有的手捂住嘴巴,放下又再一次遮掩住嘴巴。
  “怎么样?”
  “不知道。”
  他们盯着屏幕最后一点进度,看到桌面弹出一段破解好的音频,以及一长段无法分辨是否有含义的混乱字符。
  “将这段字符发给我。”有人提议道:“我尝试破解一下。”
  “先听听音频。”
  室内再一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暂时不清楚他们会听到什么,但他们追踪这段信号的来处,发现它宛若一道设计好的炮弹,从地球上空直直地打击下来。
  ——如果音效也具备攻击性,北极科考站此时应该化为一片废墟了。
  “准备好了吗?”环视四周,所有人面色沉重。在此刻,他们清楚自己贸然听取这一段音频,可能会发生科幻小说中描写的任何场景:变异、失常、疯癫等等。
  但这是外太空第一次朝地球发出意义明确的信号。
  这,会是外星人对人类的第一声“你好”吗?
  按着鼠标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她脑子里回放着无数关于外星ufo的传闻。在静到粘稠的空气里,她食指轻轻一点。
  音频开始播放。
  一段细碎的混合着难以分辨的沙哑声音说这话。他的音调忽而高,忽而消失在人类能够听到的频段里,呈现出一段空白。非要形容,他的嗓子像是被调节过一样,加入严重的混响和磨砂感。
  那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那也不是任何数据加工可以模拟出来的声音。
  “……征服……”
  !
  队伍中的华夏科学家眼皮一跳,几乎是跳起来,嘶吼道:“回放。他刚刚说了中文。”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失语,捂着嘴巴。
  所有人却都瞪大眼睛看向他,朝夕相处下,他们多少对中文也有所了解。
  征服……
  征服什么?
  征服地球吗?
  天杀的!他们地球出了球奸要带着外星人攻打地球吗?
  “快。快上报联合国!”一群人忙急忙慌地打电话告诉自己的所属的国家,“不好啦。我们收到了一段可能来自外星球的信号。地球可能出了个大球奸!!”
  *
  外太空。
  钟章陶醉在自己创作的名言警句里。
  他觉得自己写出“这是人类征服宇宙的第一步”简直太有水准了,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充满星辰大海般的愿景。
  他的同胞、同袍、同学、同期们听到后一定激情澎湃吧。
  纵观全篇,钟章自认为用句朴实无华,但着实是情真意切,令人感动。从高考后,这篇小小的传回地球的文章和语言朗诵,简直是他文采的集大成者!
  未来会不会载入中小学生语言必读课本呢?
  哎呀,要是未来的外甥和外甥女在阅读理解上做到自己这篇小作文要怎么办呢?真是苦恼呢。
  要不要给他们讲一下自己在写这篇小作文时,难以自制的思乡之情呢?
  钟章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来。
  他也不着急祖国妈妈那么快联系上自己,毕竟,他对老家的科技水平很有认知——当务之急是多去序言那唠嗑,多卖弄点风骚,看看能不能让挚友为地球科技添砖加瓦。
  于是,吃饭时,序言和小果泥又见到了浑身刺挠的钟章。
  一大一小就直直看着钟章摸摸他那个闪烁的光头,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展示他的光头下的脖子,用个筷子还悄无声息地曲一下胳膊。
  序言:……
  成年雌虫觉得东方红雌性确实有点不太矜持。
  不过,他序言魅力这么大,长得又那么符合东方红审美,人家控制不住。呵。那也不能怪对方啊。
  “哥哥。”唯一对这件事情不满意的只有小果泥了。他发觉哥哥盯着没有头发的坏闹钟看,顿时气成球,“哥哥不准看他。他都没有头发。”
  钟章搔首弄姿的动作卡住一瞬。
  头顶无毛的他丝滑摸一把自己的脑壳,面向小果泥教育道:“哥哥没有头发,难道不帅吗?”
  小果泥大声地说真话,“像蛋,丑。”
  序言去捂孩子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区区一句“丑”把钟章浇个透心凉。亢奋一整天的东方红先呆愣好几秒,耷拉下脑袋,慢慢瘫在桌子上,脑袋埋在手臂中间。
  “真的很丑吗?”钟章伤心的问着序言,“像你们这里的蛋吗?”
  序言不忍心。
  他道:“我们这里没有花纹的蛋,很珍贵。”
  钟章不在意什么珍贵,他就是在意自己的小帅形象,追问道:“那我好看吗?”
  序言:“丑。”
  钟章发出一声惨叫,不活了。
  他捂着自己的光头,一副要死要活的颓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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