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分类:2026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5 11:58:17

  不甘不愿也没用,目前确实只好先保持现状。
  凌之辞想通了,沉沉叹一口气,打算将药倒掉,可一翻腕,滴落的粉嫩药液顺自己光滑的皮肤流淌,温柔缱绻,划出道恋恋不舍的娇艳痕迹。
  好漂亮的颜色。
  药液积在杯中倒不多么诱人,拎出一看,实在是动人心弦。
  凌之辞眼睛逡巡在腕上与杯中,心想:这么漂亮,应该很好喝吧,感觉是甜甜的,倒掉怪浪费的。
  可这是药啊!
  凌之辞的口腹欲与理智对抗一番,各退一步彼此妥协:我再多加点水稀释一下,尝尝味就好,不会有事的。
  他说干就干,轻抿一口,不如想象中美味,等几秒钟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他遗憾地又抿一口,倒掉剩下药水。
  “团子,来吃饭。”巫随唤。
  “来了。”凌之辞放下杯子,往巫随那边去,一路脚步轻飘,像浮在云端漫步,他开心:我好轻盈啊,是不是对身体的掌控度更高更厉害了?哈哈哈哈!
  凌之辞处于亢奋之中,竟然真的笑出声来,笑得身体发热站不起身,四肢一软倒在地上。
  巫随意识到不对,立马上前:“你怎么回事?”
  凌之辞抬头,懵懵的:“啊?”
  或许是因为哭过,凌之辞眼周一圈妩媚没消,脸颊又漫起一层薄红,随他起身,宽大的衣袍如同虚设,从颈到腹再到腿,春光正好。
  巫随呼吸重了几分,脸倏尔一黑,暴躁地踱了两步,变幻出水母试图隔绝凌之辞身上气味,逼迫自己忘记方才一幕,佯装若无其事,话语里的急却藏不住:“你怎么回事,说话!”
  凌之辞整个人迷离,好像已经陷入混沌,对一切充耳不闻,费力翻身,双腿蹭蹭,手不老实想往下摸。
  巫随一把抓住他双手:“说话!”
  凌之辞只是蹙眉,喉间溢出些不满的吟语,渐而像是得趣,双腕扭动十指急切,竟然对巫随的手想入非非。
  巫随仰头,说不出是什么神情,面部肌肉出现微小抽动,眼白一翻,爽又不爽。
  “真是……”巫随咬牙,半天没接出下一个字。
  凌之辞却热情,腰腹开始动作,如一尾游鱼戏水。
  巫随鞭子抽出,瞬间束缚住凌之辞手脚,断绝了他所有动作。
  .
  凌之辞迷迷糊糊,腹下火热积攒又泄出,如登极乐,舒/爽连连,喟叹着睁眼,待聚上焦时,正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上面玉液粘稠,欲坠不坠。
  这幅画面,作为一个男性,很难不联想些十八禁。
  凌之辞以为自己在梦中,安适地又闭上眼。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醇厚的男声在耳畔响,语调平又直。
  是巫随的声音。
  凌之辞眼皮一抬,偏头,看见巫随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好像……不是梦?凌之辞盯着巫随看,眨眼频率加快,眼神越发怂,抿唇缩脖。
  巫随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你碰什么了?”
  凌之辞浮想联翩,偏偏不敢信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但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
  原来自己想象力如此匮乏。凌之辞尴尬。
  叮——陶瓷碰撞声悠扬,巫随手中葫芦瓶与小罐接触后又分开。
  巫随将手中物近距离呈到凌之辞眼前:“你碰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它们干什么用的?”
  凌之辞眼睛斜出二里地,其实余光早看出是什么了,但死活不认。
  “哼!”巫随冷笑,“你一开始想对我用它们?”
  凌之辞挣扎起身但无果,忙解释:“我当时太生气了,我没有想强迫你。”
  四肢被鞭子捆缚,凌之辞动弹不得,一番挣动,觉出身上未着寸缕,幸好有厚厚的被子盖着,没让场景更荒诞尴尬。
  凌之辞实在是慌:“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真的很生气,我没控制住情绪,但是,我后来没有想逼你做什么,我错了,对不起。”
  巫随想揉揉眉心,但手上气味都未消,他止住,攥拳往床上一锤。
  声音闷闷,不响,但让凌之辞心神一颤。
  “你知不知道自己下的量太过,你根本受不住?你为什么要喝?你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是心情不好会对人下杀手时,巫随也没有以如此严厉的语气质问过,凌之辞实在害怕,声音嗫嚅:“我真的知道错了。”
  巫随冷冷问:“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喝?”
  凌之辞:“好……好看,看起来很好喝。我就抿了两口。”
  巫随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压眉扯起半边嘴角,无奈又好笑。
  他手指一勾,凌之辞身上长鞭一松,回到手中。
  凌之辞重获自由,一时间对身体还有些陌生,艰难坐起,抱着被子忐忑看巫随。
  巫随转身拿过邮差包,敞开包口翻找。
  包里有凌之辞保命的家伙,还有木偶,他一时紧张,但眼下情形,他也不好阻止巫随,就一个劲地看包,望眼欲穿。
  巫随的目标是少儿不宜的瓶瓶罐罐,他找到一个摔一个:“再让我看到你碰这些东西,就把你绑起来关进界封,别想动弹了。”
  说完,他将包放回凌之辞怀中,眼神却还盯着凌之辞,没有离开的意思。
  凌之辞瞄两眼巫随,又瞄两眼,不自在地点点头:“知道了。”
  巫随这才大发慈悲:“行了。起来吧,我把饭菜热热。”


第88章 了却尘缘
  孩子大了,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因为贪嘴误食药物放纵也是可以理解的,卑劣的是自己,竟然会萌生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巫随脸铁了又青,黑了又绿。
  凌之辞蹲在椅子上,不住觑他,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巫随注意到了凌之辞的忐忑胆怯,若是他因此害怕自己,从此不敢在自己面前表露需求,可他尚且年幼意志不定,有反应必然要解决,要是他背着自己找其他人……
  巫随脸唰地冻住。
  凌之辞见状,勺子没拿稳,洒了点绿豆汤在桌上。他慌张想擦,急急将勺子往碗中一搁,碗勺碰撞,叮当激耳。
  别看我别看我……凌之辞心中默想,恨不得自己隐身不存在。
  巫随摩挲手指:“你想谈恋爱?为什么?”
  凌之辞也不知话从何说起,干脆缄默,一个劲儿地埋头喝汤,其实心全扑在巫随反应上。
  巫随:“在灵异世界,连骨肉相连的亲情都淡薄,至于恋爱、婚姻……就更不可靠,不是你觊觎我就是我觊觎你,要是没有利用价值,还敢以情感相胁,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凌之辞捏勺子的手一紧,心中酸涩。
  巫随:“你不要对感情抱有期待。如果实在想谈,你选择我确实是个明智的举动。”
  凌之辞委屈:“可是……你不愿意。”
  巫随:“因为在我眼中,你思想幼稚,并不成熟,分不清爱恋和依赖。我不相信你的爱。”
  “可以信!”凌之辞猛然抬头,眉头微微蹙着,委屈又可怜,“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用什么来证明?”
  “我所有钱都给你,我给你准备惊喜,给你放烟花给你送礼物……”
  巫随打断:“可是,我不需要这些。”
  凌之辞:“那你需要什么?”
  巫随:“如果真要跟谁确定伴侣关系,我希望,他完全属于我。”
  凌之辞支棱起来:“当然!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这样,怎么能算在一起呢?”
  巫随失笑:“你还是没懂。”
  “我懂!”
  根本就不懂。巫随也不再反驳,问:“你确定想跟我在一起吗?”
  凌之辞觉得有希望,郑重点头:“我想!我还是喜欢你。”
  巫随:“可以。”
  凌之辞弹起,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巫随:“三百年内,你可以选择跟我分手。但是,如果分手理由我不喜欢,你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不惩罚的,凌之辞才不在意。
  “你愿意做我的人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好好爱你,忠贞不二,绝无二心,不拈花惹草,不招蜂引蝶!”凌之辞扑到巫随身上,“三百年考核期好长,改成三天好不好,三周?三个月?最多三年吧。别说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我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爱你!绝不让你后悔跟我在一起!”
  巫随:“三百年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凌之辞浑不在意,趴在巫随肩头撒娇:“都一样。不要三百年,好久好久。”
  巫随一锤定音:“就三百年。”
  凌之辞知足常乐,能跟巫随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再说,哪儿有跟老婆争的道理?
  不过他好像不喜欢被叫老婆,还是先叫大佬吧。凌之辞思忖。
  凌之辞飘飘欲仙,极度兴奋,根本闲不住,绕着巫随来回跑跳,时不时凑上去抱两下亲两口,心中羞涩但行为嚣张,不经意揩两把油赶紧跑远,不一会儿又磨蹭回巫随身上。
  巫随对凌之辞招招手:“过来,有正事。”
  凌之辞听话上前。
  “鲸王来找过我,关键时候她帮潭昙渡过了难关。现在,她们在海边,可以准备给你烙印了。”
  美人在怀,马上又能变强了,世上竟有这样的好事!凌之辞激动:“走,我们去海边。”
  凌之辞实在是高兴得有些忘形,一时间连邮差包都忘背了,回去拿包时注意到水母王,想着她毕竟跟潭昙和鲸王来自同一片海,顺便捧起一道带过去。
  巫随看水母王两眼:“她是……”
  凌之辞:“水母王,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梦中人做的,凌之辞承诺过绝不暴露他的存在,有些心虚。
  巫随捞出查探:“完全退化,不再属于灵异生物。你对它用了净化之力?”
  凌之辞:“可能吧。我那时候,不太清醒。”
  巫随不多问,一路无言。
  凌之辞内心活动则丰富,脑补完甜甜蜜蜜又联想床榻情趣,给自己想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咸湿的海风中,面前是无垠辽阔,身后有万家灯火,两人独立茫茫。
  好浪漫啊。凌之辞想着,往巫随身上蹭:“大佬,亲一下。”
  如果真是浅尝辄止地将嘴唇贴上脸颊,那么确定关系后的短短几十分钟内,凌之辞早无师自通千锤百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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