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池清猗转而看向沈清苒,接着委婉道:“宁先生是不是找你有事?不用管我们。”
  谢余眼皮复而一抬,依然不动声色,但腰杆似乎挺直了些。
  “我们确实还有其他事,要去买花种子,”怕沈清苒误会,池清猗直截了当地说,“东西比较多,所以今天是开车来的。”
  “开车?”
  沈清苒疑惑一瞬,蹙眉循着池清猗的视线望过去,入目的是一辆低调型的轿跑。
  颜色低调,配置可不低调。
  谢余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在沈清苒眼里,那就是开屏的花孔雀。
  装!还装!
  沈清苒掰正池清猗的肩膀,让他和自己面对面,眼对眼,然后严肃地问道:“你背着我偷偷下海了?”
  她可不能让好端端一个单纯的男大干这种——
  “不是我的。”池清猗说,“是谢余家亲戚的。”
  沈清苒字正腔圆,重点落在后面几个字,“哦,原来还在走保姆这条歪路啊。”
  池清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吧,他确实走歪路走了有许多年了。
  从上辈子就在走歪路。
  池清猗刚想和沈清苒说再见,沈清苒再次把他拦住。
  “最后一个问题,”沈清苒抓起他的手腕,“我一开始就想问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花大价钱买钻石啊?”
  钻石?
  池清猗抬手,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手上的那条小苹果手链。
  他认真端详了一下所谓的‘钻石’。
  “这不是呀。”
  池清猗晃了晃链子,“这是小谢送的圣诞礼物,小商品,不是钻石。”
  买花种子的钱还是他付的,谢余怎么可能有钱买钻石呀。
  沈清苒刚想再仔细看看,谁料池清猗直接将手缩进了衣袖里。
  形同珍宝一般将手链藏了起来。
  沈清苒伸手扑了个空:……
  不是钻石,护成这样?!
  沈清苒语重心长地拍拍池清猗肩膀,“小猗啊,有时候,人还是不能对爱情过分期待的。”
  池清猗茫然地眨巴两下眼睛,“不期待啊。”
  沈清苒将信将疑地看着池清猗,“那你期待什么,未来呢?梦想呢?”
  有的人觉得小满则是幸福,有的人偏偏要求万全。
  沈清苒虽说在心理这方面是专业强项,但她实际上看不透池清猗在想什么。
  总觉得他好像,有时
  但人生总得要有个盼头吧!
  池清猗认真思忖了两下,“梦想的话。大概是在夏威夷的海边别墅里数钱,出门就有八个男模陪同,左手一个递椰汁,右手一个送水果……”
  沈清苒严肃脸一跨:?
  什么玩意?
  见谢余那边眼神催促他,池清猗和沈清苒最后道了个别,“我先走啦,回头再聊!”
  沈清苒冲他的背影竖起大拇指,“裴家果然是卧龙凤雏啊。”
  -
  裴靳没在医院修养多久,听沈清苒的一手消息说是阮初寻之后没再去探望过他。
  苦肉计失败,只能灰溜溜回家了。
  但最近几天,池清猗发现裴靳不在家的次数比之前还多。
  在家也像个哑巴。
  不,他现在就是个哑巴。
  这趟遇难之后,阮初寻似乎也没打算再离开S市了,‘许见识’这个名字暴露,他干脆也不装了。
  让池清猗什么时候想去玩,可以报他的名字,不收钱。
  以前都是阮初寻等着加班或是应酬的裴靳回来,现在反而倒过来了,在商场叱咤风云的裴总每天去ktv等人。
  但几次之后,阮初寻就下令,ktv暗里禁止裴家大少入内。
  所以裴靳每天换着花样开酒,开名贵的酒。
  有营收就没有赶客的道理了。
  毕竟那些酒,一年半载都等不到几个公子富豪来开一瓶,光裴靳一个人,就把几年的账都平了。
  最后几次池清猗奉齐叔的命去接裴靳,看到的都是阮初寻歌舞升天,左拥右抱,舞池里摇摆。
  而裴靳则是一个人在卡座喝闷酒。
  不知该说阮初寻这一出,是为了劝退裴靳,还是本性如此。
  但这和池清猗寄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拿着死工资,任劳任怨的小保姆罢了。
  池清猗吹着口哨,刚从后院走到主厨房,一个黑黢黢的人影背对着他,手里举着一把刀。
  池清猗:!!
  亡荡了!是登堂入室的歹徒!
  直到池清猗开灯后才发现,那是裴靳。
  看清是谁后,池清猗拍着胸脯松一口气。
  吓一跳……还以为他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裴……总?”池清猗借着厨房内的,勉强看清那人背影,“您大早上的,在这里做什么?”
  在厨房里还能做什么。裴靳没回头,兀自捶打着梆硬的面团。
  一下又一下。
  池清猗脑袋里突然蹦出来电视剧里古早霸总的声音——
  “该死,这面团,再不软下来,我让你们面团一家子都陪葬!”
  太有画面感,以至于池清猗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
  裴靳的注意力这才落到池清猗身上,池清猗现在识眼色的能力异常出众,立刻敛起笑容。
  “那个,我没有笑您的意思……我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您继续。”
  裴靳又把头重新转回去。
  池清猗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结果看见了烤盘上一坨棕色的软状的物体。
  池清猗: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斟酌思考了许久,池清猗最终还是决定说出那句话:“那个,裴总,厨房不让拉……”
  裴靳幽幽抬眼,用能刀死人的视线盯着池清猗。
  好的,池清猗当即手动把嘴巴上的拉链拉上了。
  唉,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池清猗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如果不是他今天得干活,是绝对不可能这个点起来的。
  起来还看见一大只——‘屎壳郎’在厨房里捣鼓。
  他忽然想到阮初寻当时烘烤的饼干,黑黢黢,干巴巴,给过年来催婚催生的亲戚尝一口,保准他们一晚上都说不出话来。
  这俩人,在某些方面竟然还挺有cp感的。
  池清猗不再看裴靳制作生化武器,他转头出了厨房。
  “齐叔,裴总这精神状态……真没有问题吗?”池清猗琢磨着。
  齐叔把残败的花枝剪掉,紧接着悠悠道:“少爷好久都没那么笑过了。”
  池清猗:?
  池清猗:??
  池清猗沉默了,裴总,笑?
  确定那不是想提刀,砍死阮初寻身边那些莺莺燕燕?
  …
  圣诞节过去几天后,裴星泽要在家里举办生日宴,同成人礼一起。
  裴星泽的生日其实是在那之前,但遇上他哥被捅刀子,就一直拖延着。
  另外是他自己作死,手上绷带还没卸下,自然是不敢抛头露面的。
  隔天就是新年的前一夜,池清猗得去拿预定的烟花和定制的礼品。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拆完绷带回来的裴星泽。
  见裴星泽四处张望,池清猗主动说:“裴小少爷,裴总不在家。”
  裴星泽皱眉,“谁说我要找我哥了。”
  池清猗‘哦’了声,准备去骑自己的小电驴。
  “等等。”裴星泽叫住他,“我记得你之前是在S市念的书?”
  池清猗:?
  干什么,突然调查他户口是要干什么!
  池清猗眼神顿时警惕起来,默默后退了两小步。
  轮到裴星泽:?
  裴星泽开门见山地说:“是不是和谢柠一起读的?”
  池清猗忽然娇羞,“你也觉得我和他是同龄人吗?哎呀,我比他大三岁呢。”
  裴星泽:……
  谁他妈说年龄了!
  裴星泽眼角抽了抽,试图掰正池清猗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是说学校,你以前不是在齐市读的书?”
  池清猗顿了顿,“我想想。”
  五分钟过去。
  裴星泽呲目欲裂,“就这么点事你要想半天?!”
  池清猗理所应当地点点头,那可不得吗,他拿过的校园剧本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谁会记得那么多地名呀!
  池清猗恍然的样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裴星泽扶额,一副不愿再想和他多说的样子,“……你就告诉我,他之前是不是谈过男的?被记过处分然后开除了?”
  谢柠谈过男的?还被记过处分?
  不是池清猗不说,他实在是记不清了。
  不过听着好像还挺严重的,估计是全校通报过的。
  裴星泽‘啧’了声,没从池清猗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恰巧谢余从
  “裴小少爷。”谢余淡然喊了声。
  裴星泽满脸写着不耐烦,“又怎么了!”
  谢余只说:“最好从后门走。”
  裴星泽手一甩,“我爱走哪走哪,你又算哪根葱——”
  话音还未落,裴星泽脚底蹙而打滑,紧接着只听一声重物落地。
  裴星泽连惊呼都没能呼出声,已经平地摔了下去。
  池清猗感觉他听见了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刚拖的地呢,啧,真惨。
  他扭头给谢余一个赞赏的眼神。
  谢余看他倒下去,这才语气平平地把后面的话补齐:“没什么,小心地滑。”
  裴星泽:……
  池清猗看着裴星泽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想到他刚才提到的谢柠,摸着下巴‘嘶’了一声,“他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谢余还没开口,就听到池清猗自问自答道:“算了,管他的呢,不霍霍到我们小谢身上就行啦。”
  谢余眼眸闪烁一瞬。
  只听池清猗又说:“快到新年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
  谢余愣了一下,偏头看向池清猗。
  半晌,他薄唇轻启:“都行,不挑。”
  要知道,世界上最难令人满意的两个字除了‘随便’,还有就是‘都行’。
  不挑,那就等于很挑。
  池清猗:“行吧,那我看着买?”
  谢余弓着腰翻土,继而‘嗯’了声,但在池清猗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起了眼睫。
  池清猗回去继续赶工给那位二世祖布置生日会场,边扎气球边思索,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要送什么东西给谢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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