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池清猗怀疑他又在憋着什么坏。
  这一趟折腾到半夜两三点,池清猗也实在是困成狗,现在给他一张床,他可以表演一个秒睡。
  “下次这种热闹还是别看了……”池清猗连连打着哈欠对谢余道。
  万一猝死,他岂不是白重生了!
  看着裴星泽清理完包扎成木乃伊,他眼睛一闭,靠着谢余的肩膀就又睡着了。
  最后怎么回去,又是怎么躺到他自己房间的床上的,都一概不知。
  -
  隔天,池清猗接到电话,说裴靳醒了。
  老管家熬了乌骨鸡汤,让池清猗去的时候带上。
  “放心吧齐叔,我会在裴总面前多美言您几句。”
  池清猗尽显孝顺,郑重其事道:“有我当裴家总管,您的晚年一定纵享天伦之乐!”
  等到了医院,池清猗又接到一统电话。
  来自沈清苒。
  沈清苒又在前线吃瓜,“小猗快来!你家……裴星泽!裴星泽跟阮初寻打起来了!”
  池清猗:注意措辞,那玩楞不是他家的谢谢。
  

第55章
  池清猗昨天才感叹过他们裴总也是可怜,伤成这样都没人探望,今天就冒出来两个。
  虽然听沈清苒的语气,两人不太对付。
  但至少比零个人关心、零个人在乎要强得多。
  裴星泽本来就厌恶阮初寻,总说他是不择手段卖屁股的吸血鬼,吸了裴家的钱不说,还把裴靳迷得找不到北……
  裴星泽今天这场架,倒是打到池清猗心趴上了。
  意料之中,一点不意外。
  池清猗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谢余从花房里出来,手里抱着一箱土。
  再凑近点看,池清猗发现那不是土,而是前半个月栽种下去的花种子,这两天嫩芽又窜高了一些。
  池清猗楞了一下,不理解他这是要做什么,“这些花苗不是才刚发芽吗?干什么把它们全都挖掉呀?”
  谢余脚步停顿了一瞬,将箱子上的盖子重新盖严实,“长歪了,不好看。”
  池清猗抻长脖子去看那些花苗,更加疑惑了,“还没冒花苞呢,现在就能看出长歪了?”
  池清猗到底没有谢余专业,也没有他打理花园有经验。
  他看着谢余把那些花苗移至院外的花坛里,看着就像是要将这些花苗全部丢弃,任其在外自生自灭一般。
  栽种到一半,谢余脱下手套,问池清猗:“要出门?”
  池清猗如实说:“裴靳醒了,裴星泽在医院和阮初寻两人打起来了。”
  谢余显然不关心这些,“我送你过去?”
  “正好我去鲜花市场新买一批种子。”
  谢余看样子是不会向他透露半分扔掉那些花苗的原因了,池清猗也就闭口,知趣地不再问。
  池清猗:“你亲戚要在这里住多久?他们是不是来接你回去的?”
  谢余动作停顿了一下,大抵是还未能熟悉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亲人’,但挨个回答:“一段时间。不是。”
  池清猗习惯他的惜字如金,“那他们只是单纯地来看你?还是让你帮忙——”
  谢余忽然转过身来,截断池清猗的话音:“你希望我走?”
  池清猗撇撇嘴,抠着手指嘟囔:“我可没有这样说。”
  池清猗也不知道自己这股失落感从何而来。
  他本身就没有家人,更别提亲戚,但谢余不一样,他不仅有父母,还有可以倚靠的亲戚。
  就好像原本可以抱团取暖的地方,突然破了个大窟窿。
  又剩下他一个人。
  池清猗搓了搓手,圣诞节一过,温度就直线下跌,连哈气都冒着白雾。
  他撇过头,不去看谢余,“再说了,你走了我找谁帮我砍拼夕夕呀!”
  谢余语气似乎没那么硬了,他看向池清猗道:“我不会走的。”
  池清猗眼睛刚亮了一瞬,只听谢余又道:“花园还没有完工,花朵生长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人工干预。”
  池清猗:……
  池清猗立刻收起笑容,面无表情道:“原来是工作的责任心,那还真是辛苦谢师傅您了呢。”
  谢师傅听到这话,冷不丁轻笑出了声。
  随口闲聊半晌,门外传来车鸣喇叭的声音。
  “还是昨天那辆?”池清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期待地朝门口张望。
  果不其然,他看到黑皮大伯叔和卷毛表弟。
  池清猗喜出望外,黑皮和卷毛两人却是警铃大作。
  黑皮紧紧握着方向盘,大有今天要焊在主驾上一般,而卷毛则是戴上了头盔,同时身上穿了厚厚的两件羽绒服,将自己裹成一个企鹅。
  主打一个抗摔抗磕碰。
  池清猗飞奔到主驾驶旁边,但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一只手提溜着后颈衣领提去了后座。
  “今天不宜穿黄色衣服的人开车。”谢余冠冕堂皇地说。
  池清猗:?
  池清猗扭头看向身上没有一丁点儿亮色的三人,“谁规定的?”
  谢余看了眼一身奶黄包色的池清猗,随后收回视线道:“老黄历。”
  池清猗:……
  老黄历?
  池清猗兀自在心里咆哮,他现在已经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
  不让开车,池清猗就闲下来了。
  和谢余坐在后座,享受了一把霸总待遇。
  池清猗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两人,唠家常似地随口问:“你们俩是哪里人?说话听着没有口音呢。”
  黑皮:“岑市。”
  卷毛:“津县!”
  两人异口同声,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南辕北辙。
  池清猗摸着下巴,“这两个地方是反方向吧?”
  黑皮和卷毛顿时汗流浃背,糟了!下意识就把自己老家的名报出来了!
  黑皮:“这个……祖父曾经在岑市住过一段时间,然后又——”
  卷毛:“搬迁到了津县,居无定所,居无定所……”
  谢余替两人圆道:“家里生意人,五湖四海云游。”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确实居无定所。”
  池清猗思忖了一会儿,心不在焉地‘哦’了声,接着再问其他问题,几乎都是谢余一个人在回答。
  -
  车轮滚了两圈,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池清猗打了个哈欠,开门下车,“好催眠,差点睡着了。”
  相较于池清猗几近癫狂的车技,黑皮确实像在开摇摇车。
  黑皮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只当这是对他的夸奖。
  池清猗下车,刚准备回头打声招呼说让他们先走,他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结束,到时候看情况打车回裴家就行。
  就看见谢余也从车上下来了。
  池清猗一脸疑惑,转头发现另外两人已经去泊车了,“你不是要去买种子吗?跟着我干嘛。”
  谢余:“看完再买。”
  池清猗眯着眼睛去看谢余,说起来,昨天晚上谢家两位真假少爷和裴星泽飙车,也是谢余主动提出去吃瓜。
  平时除了捯饬花园,喊都喊不动,谢余也不是那么积极的一个人呐,一晚上就性情大变了?
  池清猗品了几秒,末了像是品出了些什么,咂舌道:“果然没人能拒绝得了看热闹啊。”
  谢余不可置否。
  进熟悉的医院电梯上五楼,池清猗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突然冲出来的男人撞了一下。
  池清猗被撞得有点懵,抬眸一看,发现是纪迟。
  纪家那位在娱乐圈里混的还不错的老二。
  池清猗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上回在娱乐公司,临场冒出来表演英雄救美的油男。
  回去之后上网查,才知道他是模特,基本上各大有名的中外杂志上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抱歉,撞疼你了吗?”
  纪迟绅士手都伸过去了,谢余眼神一凛,捞过池清猗前腰把人带了过来。
  “你是沈二小姐的朋友吧,啊我知道了,来看裴死鱼那个冰块脸大哥?”
  池清猗:……
  怎么做到一句话可以得罪两个人的?
  但形容得还挺到位。
  “今天我就不去探望了,代我跟裴总闻声好,”纪迟笑眯眯,“也祝贺他跑断两条腿,总算追到了心爱之人。”
  池清猗:嗯,这下一家子就剩下裴星泽没被他嘴过了。
  纪迟似乎是有要事要忙,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也是没给人留一丝说话的缝隙。
  池清猗下意识追着纪迟的视线望过去,隐约看见了有个长得像温迎的男人。
  “你眼皮子快黏他身上了。”谢余冷不丁站到他跟前,视线骤然被挡得严严实实。
  “谁看他,我看他后面那人。”
  池清猗一把推开谢余。
  但等他再想看清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从拐角楼梯下去了。
  池清猗收回视线,转头发现谢余维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靠在电梯旁。
  ……可以说吗?像个阴暗的蘑菇。
  “……我真没看他。”
  池清猗敷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他油,你清爽。”
  本来他是想拍谢余脑袋的,奈何身高有差,他只能退而求次。
  “记得以后年纪大了也不能忘记保持少年感哦。”池清猗煞有其事地说。
  谢余:……
  脸更黑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走廊尽头的病房里传来一道咒骂。
  裴星泽:“我哥进icu都是你害的!你个狐狸精,离我哥远一点!”
  裴靳已经从icu转到其他私人病房了,说明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就是人比较虚弱,本来就冰块脸,现在面色惨白惨白,看上去更加不通人性。
  像极了池清猗以前给系统打工时,不近人情的系统嘴脸。
  裴星泽的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池清猗顺着他的声音盲找,找到了病房。
  不愧是最疼的弟弟,出事第一时间赶到。
  但这个弟弟有点儿分不清大小王了,自己手上还挂着绷带呢,也不怕伤口崩。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除了骂骂咧咧的裴星泽外,还有许久未见的阮初寻。
  池清猗有些意外,他以为阮初寻离开裴靳,早早展翅高飞了。
  沈清苒就站在门口,“你来得太慢了,高潮部分都已经过了。”
  “刚刚可太激烈了,裴家小子就这样——”
  沈清苒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生动形象、手脚并用地给池清猗重复盘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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