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分类:2026

作者:花恒
更新:2026-02-05 11:29:38

  “对呀 ,我怎么没想到呢。”段小六也对谢琼道:“你光在这儿委屈可怜的有什么用,去云岘师兄那儿哭啊,他那么疼你,你都哭了,他肯定不舍得再跟你计较了。”
  谢琼:...
  实在没办法解释,这根本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他就是哭死了,该避的嫌也得避。
  “听没听见。” 段小六见他不动,在他手臂上拍了把:“快去啊。”
  谢琼再次皱皱眉,抬头看了看天色:“不了吧,时间挺晚了。”
  “啊?”段小六有点懵:“晚就晚啊,怕啥啊?”
  那当然是怕大晚上的,孤男寡男单独待在一起不方便,怕别人说闲话,谢琼皱着眉:“改天吧。”
  “别改天了。” 杨诩说:“你这突然搬出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过去看看他,没准云岘师兄不是不原谅你,是伤心了呢。”
  “就是啊。”段小六也说:“你还是别磨叽了,赶紧去吧。”
  说话间,两人连推带搡的,直接把谢琼推出了门。
  谢琼抱着个大西瓜,踌躇,纠结。
  他想。
  正常的师兄弟之间,送个水果而已,属于正常来往范畴,参考杨诩。
  虽然是晚上,但只要不待太久,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参考杨诩。
  确实从搬出来之后,谢琼就没回去过侧峰,隔这么久才回去一次,大家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是参考杨诩。
  如是,踌躇许久,给自己做足思想建设,谢琼抱着西瓜毅然去了。
  主峰到侧风的路七拐八绕,黑漆漆的也没有路灯,好在谢琼足够熟悉,很快便到了。
  小院儿很安静,几间屋里只有楚云岘住的那间掌了灯,显得很是清寂,像极了谢琼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夜晚。
  甚至那晚下着雨,雨水裹挟些风声,都显得比现在热闹了些。
  站在篱笆小门外,谢琼陡然生出了些近乡情怯的情绪。
  窗户里透出的光影,被那颗海棠树遮了大半,对面的柿子树高大耸立,黑暗中却也是无精打采。
  楚云岘不知道在做什么,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过既然还掌着灯,那定然是还没睡的。
  谢琼做了个深呼吸,抬腿走了进去。
  “师兄?”
  到楚云岘房门前,谢琼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谢琼又抬手轻轻扣了几下门板。“师兄,是我。”
  还是没有回应。
  谢琼有些奇怪,犹豫一瞬,直接推开了门。
  氤氲水汽扑面而来,紧接着是浓郁的酒气。
  楚云岘歪歪斜斜的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只差一寸,水就漫过口鼻。
  意识到楚云岘大概是喝醉酒睡过去了,谢琼立刻放下西瓜大步走过去,弯腰托脸,将人扶正。
  大概是他动作不够轻缓,扰人清梦,楚云岘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谢琼目光下意识闪躲,却不想这一躲,反而躲去了更不该看的地方。
  浴桶里的水很清澈,水下光景一览无余,谢琼低头...
  雪白肉|体,一丝|不挂。


第59章 
  稳定的家和家人,得之不易,谢琼分外珍惜。
  自从在侧峰小院儿住下来,谢琼不但主动包揽打扫洗衣的所有日常杂活,对于楚云岘也格外尽心,尽自己所能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方方面面。
  就连楚云岘洗澡,谢琼也经常在旁边守着,添水擦背的伺候。
  楚云岘也不怎么避讳,他要守着就随他守,他要给梳头发、要帮忙擦背,也都随他摆弄,洗好了光着身子直接迈出浴桶,谢琼给擦身体他也不拒绝。
  可以说,谢琼是看着楚云岘的身体长大的。
  只是看了那么多年,除了感叹好看、漂亮、完美,从来没动过其他不该有的念。
  可现在,不一样了。
  认知一旦被打破,看什么都变得不对劲。
  原先稀松平常的情景,现在再看,突然就变的羞耻了。
  白花花的肉|体映入眼帘,谢琼脑袋里轰的一下,直接炸了锅。
  一瞬间的头晕眼花手脚发软之后,尚存的理智驱使,谢琼慌张的移开视线,扶着楚云岘脸的手也忙乱的抽开。
  楚云岘大概是喝了太多的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眼睛只睁开了片刻,很快便又闭上了,身上失去支撑,又斜斜的歪倒,开始往水下滑。
  谢琼只好再重新把手伸过去,然后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目不斜视,不该看的打死不看。
  “师...”
  谢琼尝试叫醒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于是清了清嗓子:“师兄?”
  楚云岘没有反应,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谢琼意识到大概是叫不醒了,站在浴桶旁边犹豫了许久,把眼睛闭上,然后弯腰下去,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楚云岘身上皮肤白皙,也格外细腻,此刻毫无防备的睡着,带着刚刚出浴后的水汽,触感更加湿润,柔软...
  谢琼将人抱在怀里,眼睛闭上看不见,手上的触感却反而更加敏锐清晰。
  他分明察觉到,自己身上所有和楚云岘身体接触到的位置,很迅速的发起了烫。
  不能将人湿漉漉的抱去床上,谢琼先到旁边坐下来,将人揽在怀里,拿布巾为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头脑发懵,手都不自觉颤抖。
  闭着眼睛不敢看,又慌里慌张的,手下就没个分寸,擦拭身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某个位置,楚云岘脸埋在他颈侧,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
  灼热的气息擦过皮肤。
  粘腻的嗓音冲击耳膜。
  谢琼呼吸一窒。
  大脑空白了不知多久,谢琼猛然间回神,有些痛苦的拧紧了眉头。
  胡乱快速的将楚云岘身上的水擦干,又抓过衣服给穿上。
  将人抱去床上,盖好被子。
  谢琼转身出了屋。
  到院子里的水井前打了桶水,举起来从头顶哗啦浇下,如此重复五遍,冰凉的井水浸透全身,谢琼才冷静了些。
  楚云岘喝了太多酒,醉的太厉害,谢琼担心他次日醒来后会头痛,煮了碗醒酒汤,喂下之后才走。
  回到主峰时,段小六已经睡了,院子里的灯也熄了大半,显得格外寂静。
  谢琼换下湿衣服,简单冲了水,然后回屋熄灯睡觉。
  他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想,强迫自己赶紧睡着。
  可越是这样,他的头脑就越是不清静。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那具雪白的躯体。
  莹润清透,湿滑细腻…
  连带指尖柔软触感、喷洒在他颈侧的气息、还有那声呜咽...
  无论他如何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那些画面,触感,听觉,都分外清晰。
  他还想起了前些时日在怜香楼里,楚云岘迷醉状态下的那个吻。
  想那时楚云岘目光迷离,带着浓重的情欲,将红润的唇贴过来,覆盖上滚烫的香气...
  想到身体无法自控,再一次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啪的一声!
  谢琼忽的从床上坐起来,抬手照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那可是他从小敬重的师兄啊。
  楚云岘收留下他,将他养大,传道授业,爱护有加,他怎么能...
  想到刚才将那具光裸的身体抱在怀里时,自己脑海里曾闪过什么样的念头…
  啪!
  谢琼再次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楚云岘待他堪比至亲,如兄如父,他却如此轻慢,竟敢产生冒犯的念头,实在是太逾矩,太无耻,太不可原谅了。
  次日清晨,段小六起床洗漱完,过来喊谢琼一起练剑,推开门看见他都下了一跳。
  谢琼一夜没睡,此刻面色暗沉,眼底乌青,脸上还有两个赫然的巴掌印。
  “怎么搞的?”段小六瞪大眼睛:“昨晚云岘师兄揍你了?不会吧?”
  谢琼没回答他,只拜托段小六:“阁主问起,就说我病了。”
  “到底怎么了?”段小六坚持问:“云岘师兄真揍你了?”
  谢琼还是不回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一盖,什么都不再说了。
  段小六摸不清怎么回事,但看谢琼那个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就先去了阁主那里。
  林敬山把谢琼放在眼皮子底下,最主要目的是牵制楚云岘,至于他真病假病,是不是想偷懒,练不练功,都不怎么在意,只要不惹事,也懒的管他。
  段小六从林敬山那里回来,给谢琼带回了些早饭,放下又去处理自己管辖的事务。
  中午段小六带着午饭回来,发现桌上的早饭一动没动 ,谢琼还躺在床上蒙着脑袋,似乎也一动没动。
  段小六有些惆怅,不太能理解就那么点小矛盾,何至于化解的如此艰难,于是他决定去一趟侧峰,为谢琼求求情。
  从住处出来,碰上几个掌事师兄,打了个招呼,段小六才忽然想起,今日是例行议事的日子。
  段小六特意绕路经过议事堂,果然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楚云岘。
  议事堂里面已经没人了,楚云岘大抵是独自逗留了会儿才出来的,他走的很慢,走完堂前那条小路,又在路口驻足,四下看着,找人似的。
  段小六觉得应该是在等谢琼,因为每次议事日,谢琼都会提前过来等,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
  于是段小六就更不理解,明明很在乎,怎么就越闹越严重了。
  “云岘师兄。”
  段小六跑了几步,到跟前对楚云岘行了个礼:“你是在等谢琼吗?”
  楚云岘也没否认,问段小六:“他人呢?”
  段小六直接说:“他病了。”
  楚云岘立刻问:“怎么病了?”
  “不知道。”段小六说:“昨晚从你那儿回来之后突然就病了,现在屋里躺着,看起来挺严重的。 ”
  楚云岘皱了下眉。
  段小六想了想,又说:“云岘师兄,谢琼小时候怎么样你也知道,他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你给了他一个稳定的家,对他又格外好,导致他对你的依赖程度比普通兄弟之间要更深一些,所以你对他的态度,直接决定着他的精神状态。”
  楚云岘不说话。
  段小六只好自行继续:“其实仔细想想,谢琼在外面也没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吧,如果真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冲撞冒犯了你,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你这,训也训了,打也打了,就别再冷落了他吧。”
  楚云岘脸色闪过一瞬间的疑惑,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不听段小六再说什么,直接转了身。
  段小六见楚云岘是往他们住的院子方向走的,以为自己劝说成功,觉得有必要给他们留单独说话的空间,就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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