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不准再自己乱想。”
  虽然说着警告的话,可她姿态却颓靡,酒液还在往下落,发尾沾染一缕,苍白肌肤不知是之前、还是被酒液染红,泛起零碎绯色。
  像是被酒液淋过的玉兰花。
  “好……”黎安张了张嘴,不知道那些话进脑子了没有,反正不管纪郁林现在说什么,她都会同意。
  纪郁林就笑,拍了拍黎安的脸,夸奖道:“乖孩子,现在可以和妈妈讨要你的奖励了。”
  “我是谁的,宝宝?”
  黎安没有回答,反手压住她的手腕,扣在沙发边缘。
  大抵是被体温温过,微涩的口感终于不见,化作另一种温润的感觉。
  纪郁林抬了抬腰,明明已经处于下风,却道:“喝快点,笨蛋。”
  “你再不喝,就要被衣服吸干了。”
  纪郁林大抵是真醉了。
  黎安想了想,觉得自己也醉了。
  这酒真烈啊。
  她这样想,却仍在大口吞咽着。
  灯光昏黄,那盏小臺灯晃了几下,映出地上的灰影,早已粘作一团,鲜少有分开的时候。
  醒酒器中搁置一晚上的红酒终于见底,只余下淡淡酒味。
  “要开始检查了吗?宝宝。”
  “我是谁的,嗯”
  被染红的绸料落在地上,堆成小小一座山,撞翻了旁边的高跟鞋。
  “这也需要妈妈教你吗?”纪郁林漫不经心地笑,说:“没有触须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黎安想否认,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用脸蹭了蹭对方曲折、压在沙发靠垫的腿。
  “妈妈、”她讨好似的央求。
  纪郁林拽住她手腕,主动往裏扯。
  低低的闷哼声后,有人压着气息,努力道:“不是这裏、歪了,笨蛋。”
  被扣住的手腕被引到正确地方,指尖勾了下,引起一阵战栗。
  “检查清楚了吗?笨蛋。”
  黎安张了张嘴,却道:“纪郁林,刚刚的酒好甜。”
  “那多喝点?”
  “妈妈喂。”
  晚来风急,大风刮过树梢,几片落叶掉下,刚落地就卷走。
  薄雾遮挡余光,那些清冷的月光被掩住。
  城市陷入寂静无声中,偶然有人路过,就连脚步声都变得无比清楚。
  “先不急,妈妈带你、”纪郁林试图阻拦,可之前乖巧的家伙却不再听话,找到地方之后就不需要教导。
  努力拽住的手,跟不上速度,只能被无力甩开。
  低低的哭泣声随之响起,纪郁林又一次喊起笨蛋,可这次不再是斥声,更像力气耗尽之后的抱怨,不过很快,这点没有用的反///抗也被堵住。
  “混、蛋、”有人呜///咽着骂着,声音含糊、难以分辨的人变成了另一个。
  已经彻底学会的家伙没有停,只是埋头,尝到比葡萄酒更甜的滋味。
  布料被踹开,狭窄的空间无法躲避,只能越挨越近。
  风越来越大,将房门直接拍得关上,发出“嘭”的一声,盖住些许水声。
  裏头的人没理,反倒是置于桌面的花瓶被震得一晃,那斜插的花枝跟着一抖,残余的水珠就滴落。
  沙发染上大片痕迹,纪郁林又想抬腿踹人,却被黎安扣住,压到自己肩膀。
  自己惯坏的家伙,只能自己受着。
  纪郁林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不知过了多久,那遮住月光的薄雾淡去,又露出弯弯一轮模样。
  随意取来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地上是空掉的小盒。
  累到极致后,反倒睡不着,纪郁林抬了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可黎安哼了两声,继而就越发抱紧对方。
  纪郁林无奈,只得放任,垂落的眼帘几次粘住。
  熟睡的黎安却皱了皱眉,像是做了噩梦,着急呢喃道:“快跑。”
  纪郁林一愣。
  【教授,快跑。】
  ————————
  都不懂我的卡车艺术[黄心]


第55章
  黎安最近总是在做梦,零零散散的,像是回忆,又模糊散乱,一个个片段闪现。
  有声音在耳畔重复。
  【救她……】
  【你要救她……】
  救谁
  熟悉的浑浑噩噩感又一次出现,像是雾气包裹,一直有阻力让她找寻不到真相。
  突然那声音扬起,高喊道:【纪郁林,快跑。】
  熟悉的三个字让黎安一下子睁开浑噩,瞧见那前几个小时还与自己缠绵的人。
  她面容更清瘦锐利,眉眼间的细纹更深,那架时常戴着的无边眼镜,镜片也厚了许多。
  变化不算大,却与之前的感觉相去甚远。
  要说之前只是性子中透出的冷,那此刻便是经历大起大落、从颓唐消极中挣扎出的锋利冷冽,
  宁千万人吾亦往矣。
  黎安脑袋裏突然蹦出这句话,而后又被其他问题覆盖。
  纪郁林经历了什么
  熟悉的水池中,争吵声不断。
  “真相就是真相,不是被掩盖就会被掩埋……”
  【纪郁林!你不要命了是吧,你到底在固执什么,揭发他们固然重要,但也要先保全你。】
  “现在是顾及自己的时候吗?你没听到原八区已经沦陷,十三区正在受漆黑侵犯,其余安全区也各有危机出现,祂已经给了人类时间,是研究院阻拦了人类的进化!”
  【祂既然给人类生机,就不会轻易放弃,你如今着急也做不了什么。】
  “每一场革命都必须有人打起第一枪,”
  【八区、十三区他们的下场你没看见?】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已经掌握了进化的方法。”
  【进化进化,你以为真的靠这一点就可以挽回吗?】
  水池间的触须如巨蟒搅动,愤怒至极地将水面砸得啪啪作响。
  【你还不懂、你怎么还不懂,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固执。】
  【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但凡你信我一次。】
  泼起来的水飞溅,落在鞋尖,染湿的裤脚。
  暴怒之下,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反而缓解,纪郁林闭上眼,尽量将语气柔和,轻声道:“这是我的责任。”
  【纪郁林你会后悔的。】
  “那就后悔吧。”
  画面如潮水消退,最后残留的一幕是纪郁林转身离开的背影,以及触须无力下沉、陷入水中的画面。
  黎安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弥漫开。
  下一秒潮水又涌上,新的画面浮现。
  这一次是身穿研究院衣袍的人,站在废墟堆积的高臺之上,言辞激烈地喊着什么。
  黎安下意识想凑近,却瞧见被迫跪地的纪郁林。
  鼻梁上的眼镜破碎,只剩下蜘蛛网密布的单片,衣衫破旧,却脊背挺直。
  纪郁林瘦了好多……
  黎安下意识抬手,却无法触碰到对方。
  站在纪郁林旁边的两人却伸手,压住纪郁林肩膀,逼迫着她低头。
  向来清傲的纪郁林,却没有反抗,居然就这样低下头。
  黎安慌乱更重,气愤之下扭头,想看清那两人的模样,可视线一转,却瞧见巨大的章鱼尸体。
  之前如深海巨物、触须舒展开可以覆盖整个水池的章鱼,如今却被人摆在纪郁林身后,像是生前受到不少折磨,半边身子都焦糊,中间有一个篮球大的血口,应是导致她死亡的致命伤。
  而那两条断须依旧没有长全,伤口高度腐烂,有苍蝇围绕在周围。
  黎安一愣。
  她死了
  黎安莫名感到疼痛,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即便是梦境中,也会因回忆而泛起同样痛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安迫切想要知道真相,而那边的话语也变得清晰。
  “研究院也很遗憾,没想到内部也有人受到变异污染。”
  “或许从纪郁林在十三区失踪开始,就受到变异污染,只是我们并未察觉,还纵容纪郁林将异兽圈养在研究院,坑害了一堆愿为实验献身的人,”那人痛心疾首地大喊着。
  围绕在臺下的普通人,仰头看着对方,听得认真。
  那人大喊:“大家看清楚了吗,纪郁林不是救世主,她与八区、十三区都是被异兽蛊惑的叛徒,她们试图宣扬人类也能异变,实际是将异兽血灌入人类体内,达到被异兽污染的目的!”
  “这不是进化,这是污染!”
  “她们想毁掉整个人类社会,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和平,却被异兽与叛徒摧毁!”
  他面目狰狞地大喊:“她们都是叛徒!”
  臺下的人被感染,纷纷大喊着叛徒。
  “全人类的叛徒。”
  “都是叛徒。”
  厌恶愤怒的目光落在纪郁林身上,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当第一颗石头被抛出,紧接着就有无数谩骂与石头出现。
  不是、不是这样的。
  黎安慌乱想要替纪郁林解释,声音却无法传播进去。
  研究院才是骗子,纪郁林只是想揭发她们,你们怎么那么傻,别被骗了。
  “叛徒!”
  “该死的叛徒,”周围人大喊,那目光几乎化作利刃,将纪郁林凌迟。
  纪郁林起初没有反应,仍由石头砸落,额头又多了血口,直到余光瞧见有人砸向章鱼,她才一下子剧烈挣扎起来了。
  “呜啊、啊,”崩溃的声音无法发出,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遮挡,
  却被身后两人用力按住,直接被人推倒在地,眼镜摔在地,最后一片镜片也用不了。
  “唔啊……”纪郁林试图张嘴,依旧说不出话来。
  纪郁林被他们毒哑了。
  黎安什么都没看见,却知晓答案,心裏的苦楚比身体的痛苦更难受。
  别、别打她……
  你们什么都不清楚,她明明是想救你们,你们凭什么不信她。
  高臺之上的人还在大喊:“人类无法进化,我们是被祂抛弃的物种,但我们不会放弃,只有科技才能拯救人类,只有研究院才是唯一希望。”
  “从今往后,禁止宣扬人类可以进化的话语,所有支持异变的人都是全人类的叛徒。”
  “我们将与所有被污染的区域切割,禁止所有人踏入被污染区域,以免受到侵蚀。”
  “那些被污染的叛徒……”那人冰冷视线落纪郁林身上,表情阴鸷。
  “一律处死。”
  话音刚落,便有欢呼声响起,众人高喊着:“处死叛徒!”
  “处死叛徒!”
  话音刚落,黎安无比恐慌地看向纪郁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