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纪郁林抬腿,试图左腿搭右腿避开,可触须却先一步挤进腿间,将她的动作打断。
  恶劣又过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桌面下,苏夜不曾察觉,还在继续回忆。
  “……齐芙当时闹腾,总缠着我留下,我当时瞧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在家,也是心疼,所以陪她睡了好几次。”
  小章鱼配合着点头,表情依旧专注。
  纪郁林眼眸垂落,单手拿起水杯,试图以此遮掩情绪。
  可随着触须更往上,压在大腿间,指尖一颤,水杯摇晃,裏头的褐色液体泛起圈圈波澜。
  这家伙坏得很。
  之前爬小腿还慢悠悠的,结果一至曲折处就猛得往裏,紧紧贴住。
  西装裤本就窄细,触须也不见变小,就是故意紧紧挤着,叫纪郁林深刻感受着触须的存在。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散开,捏着瓷杯手柄的指尖泛红。
  纪郁林装作镇定,缓慢放下杯子,却在落下时,杯底与盘子轻撞,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还好在苏夜不懂,体贴地无视,继续道:“一来二去,佩兰索性就在家裏留间空房,方便我留下照顾齐芙。”
  “齐芙小时候可比现在闹腾得多,经常大半夜不睡觉,抱着枕头过来敲我门,嚷嚷着要给我讲故事。”
  “结果每次嘀哩咕噜一大堆,还没有讲到结局就睡着。”
  苏夜止不住笑起,舒展开的眉眼已有细纹,便显得更加温婉柔和。
  “对,你不知道,齐芙小时候可怕黑了。”
  小章鱼眼睛一亮,好像十分感兴趣的模样,让苏夜忍不住说得更多。
  纪郁林无声,垂手想要压住某个章鱼作乱的触须,却被触须反扣住手腕,紧紧压住。
  西裤裏的触须更近,不知是不是这处肌肤过分敏///感的缘故,每一处的贴近都被清晰捕抓,将每一个细节反馈。
  吸盘轻微吸附,触须尖尖几次往上,触碰到单薄布料后又缩回去,将人吊在半空。
  微凉的粘液越来越多,布料被染湿了一块,幸好在裤缝周围,不算明显。
  双腿不由夹紧,又被章鱼不满推开。
  纪郁林呼吸微重,最后还是没能推开触手,反而掐住椅子边缘,曲折的指骨用力,隐隐能瞧见一抹白。
  想要出声制止,又顾忌对面的齐芙,只能仍由时有时无的感受继续,触须滑过布料,翻起酥麻感受,从裏往腰腹、腿间散开,还要往更远处蔓延。
  纪郁林抿了抿唇,唇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发丝下的耳垂泛起红意。
  明明知道不该,某个小章鱼见此机会,还会再一次作弄,可纪郁林还是拿起白瓷杯。
  舌尖又一次尝到苦涩的味道,压住那时有时无的海水咸涩。
  果不其然,触须再一次往上,完全覆在那块单薄布料上,不知是触须粘液还是其他,布料也被染出一点深色水迹。
  纪郁林不禁咬住下唇,才将险些洩出的声音止住。
  也是一报还一报,今儿故意作弄章鱼的人,现在反被欺负得彻底。
  再说,要是没有昨晚那一遭,纪郁林估计还能多撑一会,可她偏偏被折腾得彻底,即便休息许久,又洗了个澡,可残余的感受还在,只需轻轻一撩拨,就能掀起泛滥的欲///念。
  随着触须往上,裤腿更迭,几乎折出几层褶皱。
  冰冰凉凉的触须被捂得温热,存在感更强。
  ——铛。
  歪斜的瓷杯又一次摔回盘子,发出更明显的声音。
  苏夜从回忆中拉扯出来,疑惑看向纪郁林,声音中多了几分关切。
  “教授?”
  “教授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红。”
  她酝酿了下措辞,小心翼翼道:“像是发烧了?”
  ————————
  小章鱼:是的是的是的,妈妈酱是发烧了,现在就要送到房间治疗一下


第43章
  发烧肯定是没发烧。
  但是具体怎么了,当然不能和苏夜说。
  纪郁林勉强维持镇定,压着语调道:“没事,只是屋裏有点热了。”
  她试图掩饰,还抬手扇了扇风,不过几秒就立马放下,压住腿间作乱触须。
  “太热了?”苏夜视线往下,不禁看向那最后一颗紧扣的扣子上。
  大抵是末世影响,研究院的衬衫也做得板正冷硬,透着股严整的一丝不茍感觉,与即便处于这种情况下,依旧脊背挺直的纪郁林相称,就越发疏离肃穆。
  只是……
  那么热也要维持研究院的形象吗?
  苏夜沉默了下,主动起身,说道:“我去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纪郁林微微颔首,表示答应。
  椅腿擦过地面,就在苏夜转身瞬间,纪郁林低头就看向怀裏章鱼。
  正巧那家伙也仰头,用干净无辜的眼眸看向纪郁林。
  人,怎么了?
  纪郁林被气笑,一手揪住章鱼脑袋,直接拽起。
  那胆大包天的家伙,在这个时候也不敢不老实,触须一缩一垂,像个抹布似的被提起来,还抱着那个肉干,其他触须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纪郁林眸光沉沉,就这样盯着她。
  小章鱼对着她眨了眨眼,努力装得很老实,实际却视线游离,满是干了坏事的心虚。
  那边的苏夜已经找到遥控器,滴滴几声后便走过来。
  见一人一章鱼突然焦灼的气氛,不免奇怪,诧异道:“这是怎么了,纪安安干坏事了吗?”
  小章鱼哪裏能承认,对着齐芙猛眨眼,将装无辜可怜的本事用出十成十,心知自己过分,纪郁林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所以就盼着苏夜能帮自己说两句话。
  这样还不够,抱着肉干的触须上上下下晃,就好像个抱拳作揖的宠物。
  苏夜果然心软,哎呀一声就劝道:“教授,纪安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有什么事多教教就好了,平常还是多惯着。”
  什么都不懂
  纪郁林现在都怕她懂太多。
  再说惯着,要不是纪郁林惯惨了她,黎安也不会嚣张成这样,简直无法无天了,有人在面前也敢做出这样的事。
  抿紧的唇绷成一条线,还没有想好措辞,被提起的章鱼又做起妖。
  只见她触须一甩,借着摇晃的弧度,直接攀上纪郁林的手,再触须一扯,顿时一个翻身,扒拉到纪郁林手背。
  有别人在,纪郁林也不好得教训她,只能瞧着小章鱼顺着她手腕爬,如走独木桥般噔噔爬到肩膀,然后对着桌面一跳,还没有站稳就转向之前的咖啡杯。
  在两人都疑惑时,她抱住咖啡杯就挪到一边,紧接着就迈进白瓷圆盘裏,触须规规矩矩一收,乖乖巧巧缩进裏头。
  纪郁林一愣,想起早晨她让小章鱼规矩待在盘子裏的事,顿时哭笑不得。
  倒是很会卖乖,干完坏事就知道听话了。
  纪郁林又气又好笑,曲指对着章鱼脑袋就是一弹。
  力度不重,但章鱼脑袋还是晃了下,越发无辜老实地看着纪郁林。
  苏夜都看得心软,连忙出声提起其他,帮小章鱼转移纪郁林注意力。
  话说了大半,继而苏夜留下一句,过几日就可以出发,让纪郁林准备好后就离去。
  随着房门咔嚓关上,小章鱼越想越心虚,触须往盘沿探,又急忙缩回来,眼巴巴地瞧着纪郁林。
  妈妈酱,哇达西超乖,什么坏事都没干。
  纪郁林不说话,等着苏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往后一靠。
  脊背微曲贴向椅背,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轻勾。
  是有些闲适的姿态,可小章鱼却缩了缩触须,直觉非常不对。
  单是这样还不够,只见纪郁林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扣子,仅一颗,却也比之前看起来轻松许多,隐隐能见到纤细脖颈间的斑驳,一晚上过去,依旧色彩丰富。
  小章鱼视线瞟来瞟去,余光却始终在纪郁林身上,觉得身体裏的三颗心脏都在狂跳,纪郁林越不说话,她越害怕。
  钝刀子磨人,才是最痛苦的。
  触须蜷缩又蜷缩,完全变成八个球。
  黎安心裏不由后悔,全无刚刚气势汹汹报仇的嚣张模样,怂得不行。
  纪郁林这下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她了,自顾自地取出别在衬衫口袋的眼镜。
  除平常工作外,小章鱼鲜少见纪郁林戴眼镜,这会居然取出
  这一次次的反常举动,叫黎安越发瑟瑟发抖,觉得自己好像在加热的温水裏泡着,随时可能会被大火蒸煮。
  嗯,白灼章鱼,沾点鱼露就可以吃了。
  小章鱼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抬眼看着对方。
  人,你是不是说过你最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凶我、会对我好一辈子……
  哦对,你没说过。
  小章鱼在白盘裏忐忑不安。那边那位反倒不急,竟慢悠悠擦拭起眼镜。
  镜片上的指纹被抹去,在日光照射,飞快掠过一抹白光,随即纪郁林手一抬,小章鱼本能一抖,啪一下就八爪伸直,又惊又恐地抬起脑袋。
  可纪郁林只是拿起眼镜,对着窗子打量了下,确定没有任何指纹后,才缓缓戴上。
  等她戴好,小章鱼来不及看,以为对方要开始收拾自己了,八条触须一抬,连忙抱住自己脑袋,可等了又等,却始终没感觉到疼。
  触须往下挪了挪,刚露出半边眼睛,就见纪郁林再一次伸手。
  小章鱼急忙重新抱住自己,感受到一阵风掠过,而后又没了动静。
  要是章鱼有眉毛,此刻都要被黎安拧成麻花了,不安下,小心翼翼露出一只眼,往那边一看。
  纪郁林已经拿起瓷杯,低头抿了一口。
  哦,原来只是想喝个咖啡啊,我还以为要被打死了呢。
  小章鱼安详闭眼,触须一软,在盘子裏瘫成一摊。
  本来胆子就小,还被纪郁林吓来吓去,这感觉,还不如直接被收拾一顿呢。
  那人也不急,喝完咖啡后又放杯子,右手有意无意擦过触须边缘,让装死的章鱼一个激灵,诈尸似的抱成一团。
  咦
  又没打啊
  一口气憋在那边,上不去也下不来,几乎要憋死个章鱼。
  这时才明白,她哪裏是纪郁林的对手
  这下真老实了,小章鱼触须一放,可怜巴巴地看向纪郁林。
  人……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纪郁林也不着急,双手环胸,这时候才不紧不慢地掀起眼帘,淡淡瞧过来。
  她本就透着股冷意,面无表情时更甚,看似清透的眼镜片,此刻却如同隔墙一般,将距离感加重。
  小章鱼八条触须都在颤,连躲都不敢躲了。
  要是纪郁林直接罚她一顿,小章鱼未必那么害怕,还能和纪郁林撒个娇,但像现在这样,她就完全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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