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分类:2026

作者:守月奴
更新:2026-02-04 20:00:59

  十三安全区中,别墅内。
  昨夜的大雨将整个安全区洗刷干净,空气裏泛着水汽,弥漫的闷热不见,变成很是舒服的天气。
  明媚日光从窗户探入,落在瓷白盘中的桃粉章鱼上,触须抱住触须,黎安又在嘀嘀咕咕和它们讲道理。
  什么叫作每次都没有你
  我怎么记得你有过两次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哦。
  肥嘟嘟的触须被两边触须夹在中间,几乎压成椭圆,强势顶在眼眸中间,两个蓝眼珠几乎瞪成斗鸡眼,那么可爱的小章鱼,愣是急得有点狰狞。
  怎么就没有!
  我明明清楚记得你进去了两次!还用吸盘粘着,不肯出来。
  你!别以为!我!不!记!得!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触须,在章鱼的凶恶逼问下,触须尖尖一缩,开始左晃右晃地心虚。
  其他触须连连点头,附和着黎安的话。
  对……
  没错、是这样。
  得到验证的小章鱼叉腰一哼,凶巴巴就警告:别以为我不记得,我记得最清楚了。
  话音刚落,就有覆鳞触须抬起,不满控诉。
  ……它们、两次,我,一次
  才一次……
  我、进去,被、拽出来了。
  有这回事?
  小章鱼眉头一皱,一边脸红一边回忆,片刻后才恍然。
  这个情况能怪我?我老婆说你刺挠,你说你,长那么多鳞片做什么?
  她踩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能给你一次就不错了。
  刚刚还支棱的触须,一整个恹下去,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
  黎安于心不忍,刚刚想劝两句,就见触须回勾,突然拽住自己的鳞片。
  哎哎???
  左右两边触须慌张按住,其他触须急得都要开口了,一时间脑子裏全是不行、不行啊,不可以。
  黎安也疯狂摇头。
  不行啊不能拔,拔了是大家一起痛啊,十指连心、不对,八条触手连心,哪条都不能痛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按住,小章鱼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最后许诺它下次第一个后,才勉强哄住。
  累得小章鱼往盘子一躺,精疲力尽下,差点变成一个废物章鱼饼。
  还没有休息一会,其他触须又抬起,嘀嘀咕咕地要公平。
  黎安累得没脾气,瞪着个大眼睛就开始报账。
  你、你喊什么,昨天就你最多,三次呢。
  左边第二条触须你闹什么?我算是发现了,每次就数你最闹腾,昨天在浴缸裏的那次,是不是就是你不肯停?
  什么叫做明明我也想,我怎么舍得折腾我老婆,你胡说八道。
  你怎么也来了,床上两次都是你,你别给我翻脸不认账。
  哟哟哟,怎么你也委屈上了?沐浴露是不是你涂的,浴室裏是不是你待的最久。
  小章鱼抱着触须扯东扯西,嘀哩咕噜。
  那边的浴室终于传出声响,明显的锁扣声一响,继而才有人走出。
  刚刚还蔫巴巴的小章鱼,直接一个弹跳起身,眼巴巴地就看向纪郁林。
  这人嫌她昨晚没洗干净,事后又没力气重新洗,于是今儿刚醒,稍恢复一点力气后就进了浴室。
  临前还警告了黎安,若是那条触须敢越过身下瓷盘,就全切掉做章鱼烧,警告完还不保险,她甚至反锁了门……
  小章鱼又气又委屈,企图控诉纪郁林不相信自己。
  可纪郁林只是淡淡瞥了它一眼,随意扯下肩头布料,就露出大片大片红痕,全是某个章鱼昨天晚上的杰作。
  刚刚还在翻来滚去的小章鱼,顿时嘿嘿一笑,老老实实缩回盘子裏。
  玻璃门被打开,披着浴巾的人随之走出,身上那些痕迹经一晚上沉淀,变得更加繁琐怪诞,湿发还在滴着水,从肩头往下滑落,掉进肩颈与锁骨形成三角凹坑处。
  小章鱼就眼巴巴地瞧着。
  小章鱼哪有什么坏心眼,就是好久没有玩水了,有点渴,想喝水。
  嗯?
  什么?
  昨天已经玩过了吗?
  你看那条章鱼不是天天泡在水裏的,她天天在外面晾得干巴巴的,都快变成章鱼干了,多泡几次怎么了?!
  黎安越想越理直气壮,悄悄伸出一条触须,勾住浴巾角,殷勤地想要帮忙。
  纪郁林擦拭的动作一顿,掀开眼帘一瞥,眸中情绪无波无澜,却叫小章鱼心脏一抖,触手刷一下就收回来,齐刷刷抱住自己的大脑袋,恨不得把老实、乖巧四个字贴脑门上。
  纪郁林也不说她,动作继续。
  浴巾吸足了水,丢在地上变作湿哒哒的一团。
  小章鱼把自己捂得太死,眼睛都被遮住,完全变成一个球,这下又不好悄悄挪下来一点,只能仔细听着房间内的声响。
  先是浴巾又换吹风机,丢在桌面的通讯器震动几下,像是有消息传出,窗外有风刮起,吹动地上落叶,发出沙沙声音。
  小章鱼莫名犯起困,昨夜折腾得久,又做了不好的梦,醒来之后就没有睡着过,盯着纪郁林发了一晚上的呆,一直撑到现在,于是难免困倦。
  圆盘上的章鱼球一晃又一晃,差点就滚出瓷盘。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又停,听到床榻下陷的声音,什么东西被打开,盖子被放到旁边。
  小章鱼触须无意识滑落,大脑袋一垂,差点就往前埋。
  可清冽声音却在此刻响起,小章鱼顿时一激灵。
  纪郁林说什么?
  过来?
  是叫她过去的意思吗?
  几乎粘在一块的眼皮,刷一下就睁开,如灯泡一般亮起,满是期待地往那边看。
  不知何时,纪郁林已经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个枕头,薄被一角披在身上,发丝散落间,露出单薄的妙曼脊背,凸起的蝴蝶骨微微颤动,杂乱红痕顺着脖颈往下,沿着凹陷的脊骨缠绕,犹如盘藤的蔷薇花。
  见黎安许久没有动静,她又偏头蹙眉、极力掩饰羞赧的催促。
  “怎么还不过来?”
  “我、我后面涂不了药,你不想帮我?”
  “坏东西,干了坏事还不想负责?”她无奈嗔怪。
  “是谁把我折腾成这样的?”
  小章鱼眨了眨眼,许是刚刚犯困,现在脑子变得迟钝,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纪郁林还以为她不愿意,又哄道:“太多了,涂药消得快一些。”
  她拖长语调,喊道:“纪安安……”
  小章鱼突然清醒过来,噔噔噔就举着触须往下跑。
  人,你的专业涂药师来了!!!
  ————————
  小章鱼:[狗头叼玫瑰]涂药,我最擅长了
  今天播播


第42章
  八条触须都快甩出火花,噔噔噔爬上床头柜。
  照例去水碗裏一淌,触须互相搓来又搓去,确定干净后,才去扯纸巾擦拭。
  生怕纪郁林反悔,两条触须直接抱住圆盖,用力一拧,之前被丢过一次的同款药膏,此刻却被小章鱼乐颠颠地挖出一大坨,举过脑袋就往那边跑。
  那人依旧趴在床上,能感受到小章鱼扒拉往上,最后用触须尖尖踩住。
  力度不重,应该是小章鱼刻意控制,刚刚沾过水的触须有点凉,踩过的地方,都会泛起一点点细密的痒。
  不过这些都抵不过药膏的冰冷,从脖颈开始,不断往下。
  小章鱼殷勤又谄媚,心裏有一百个心眼子在转,表面却装得认真。
  可要是她真的乖巧,怎么会往纪郁林身上爬
  站在边缘,伸长触须就是。
  纪郁林没有揭穿,黎安也装傻。
  两条触须压着背,巴掌大的小章鱼任劳任怨地涂药,坚决不放过任何一点。
  心裏还在嘀嘀咕咕,怎么就没想到涂药只是一味地想用新的痕迹盖住。
  其实一直觉得别扭,即使知道南塔中的痕迹,也是来源于自己,但小章鱼就是莫名变扭,冒出奇怪的占有欲,只想将它遮挡盖住。
  这下有了新办法,当然勤勤恳恳地干活。
  心念一动,又想着她都那么辛苦了,等会一定要和纪郁林买个乖、讨点奖励。
  小章鱼越想越美,就差嘿嘿笑出声来,结果却忽略脚下滑腻,触须踩在药膏涂抹过的地方,顿时一滑,差点就变成个球滚下去。
  纪郁林微微偏头,低声就问道:“怎么了?”
  药还没涂完,小章鱼急忙摇了摇脑袋,举起触须就对着纪郁林道:没事没事,小章鱼可以。
  可纪郁林却担忧,欲言又止道:“要是你累了,也可以不抹。”
  那可不行,刚想到那么完美的解决办法,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小章鱼头甩得像拨浪鼓。
  人,要涂的要涂的,必须涂,这裏一片那裏一片的,小章鱼会心疼的。
  纪郁林见她态度坚决,停顿了下又道:“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叫别人的。”
  这哪行?!
  怎么可以叫别人?
  小心眼的小章鱼更加疯狂甩头,就差举着个牌子说:我超行,我特别行,我最最行。
  人,你快转回去!
  小章鱼可以的!
  “真的吗……”纪郁林像是不信,看着对方的眼眸犹豫,只在垂眼时闪过一丝笑意。
  昨天晚上把黎安踹下床还不够,全身酸软下,连洗澡都累得不行,那点恼意又涌上来,有意折腾。
  当然可以!
  小章鱼急得不行,触须下意识抬起,想要往下敲,可拍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是纪郁林的背,一个急剎,愣是强行停在半空,不尴不尬地抬着。
  小章鱼抬眼再看,纪郁林犹豫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不信任。
  “要不、”她像是怕打击到小章鱼自尊心,说得为难又含蓄:“我自己来也可以。”
  要是她真的可以自己来,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出了。
  哪有人可以轻松涂抹完自己的后背。
  明明就是嫌她了!
  小章鱼急得都要开口讲话了,触须挪来挪去,差点又要摔一次。
  “要是你实在不行,那就算了,”纪郁林反倒体贴起来。
  她声音一柔,哄道:“没事的宝宝。”
  “妈妈知道宝宝已经很棒了。”
  短短三句话,就让小章鱼眼睛瞪大又瞪大。
  不是说了她可以吗?
  怎么又不行了?
  还有、还有纪郁林这是什么语气?
  哄小孩子一样,怎么她又当上小章鱼妈妈了?
  小章鱼又急又气,愣是憋不出一句心声,眼睁睁瞧着刚到嘴的老婆,好像又要飘走,要是章鱼嘴能起泡,她现在已经一嘴燎泡了。
  她可以叫纪郁林妈妈,但是纪郁林不能真当她妈啊!
  谁、谁家妈妈和宝宝做那种、那种事。
  触须动来动去,差点又一次打滑,触须急急忙忙稳住,却造成反效果,愣是在瘦削脊背上,来了一段芭蕾舞,最后用触须尖尖踩住,才勉强稳住身形,像是芭蕾舞最后的结束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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