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分类:2026

作者:十里清欢
更新:2026-02-04 19:12:27

  侍者愈发的尴尬了,只能不住的躬身道歉:“实在对不起,雷先生,是我们安排不周,今天……今天有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临时要来,指定要听雨轩,老板也是没办法……请您体谅,我们一定给出最诚挚的补偿……”
  “非常重要的客人?” 叶书愉性子直,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再重要的客人,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我们也是大老远专门过来的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女侍者急得额头都有些冒汗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一个明显带着不满的女声响起:“怎么还没安排好?”
  众人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打扮非常精致,踩着细高跟的年轻女人,从走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手上拎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小皮包,满脸的不耐烦。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了那位女侍者,然后落在了阎政屿他们的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是你们这群乡巴佬,定了我常用的听雨轩?”
  眼前的这个女人认不得阎政屿,但阎政屿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阎政屿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之所以会被那些混混们一棍子抡死,就是为了夺回一个被抢的包。
  而那个包的主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宋清菡。
  只不过当时阎政屿满头满脸的都是血,宋清菡应当是没有看清楚阎政屿的面容。
  而且……
  在二十多年前,原主的母亲杨晓霞为了一个能够立足傍身的儿子,选择了将宋清菡和原主做了交换。


第64章 
  因为阎政屿他们一行人刚爬完长城, 所以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狼狈,在这般雅致的环境里,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这一切落在带着傲慢和偏见的宋清菡的眼里, 自然也就成了乡巴佬和土包子的证明。
  更让她感到恼火的是, 那个站在稍后位置的年轻男人, 似乎一直在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不似寻常男人那般看到漂亮女人时的惊艳或者讨好, 反而是一种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舒服的审视。
  就仿佛她是什么施价而沽的商品一样。
  宋清菡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但却完全想不起来了,而且这个人无端的就让他感到一种厌恶。
  这种被吓的人直视的感觉,让宋清菡非常的不悦,她直直的对上了阎政屿的目光, 漂亮的杏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看什么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再乱看,小心你的狗眼!”
  阎政屿抬步从后面走到了宋清菡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两眼, 眼神里尽是轻蔑:“原来……”
  “你所谓的有教养, 就是像条狗一样在这乱吠?”
  阎政屿开团, 其他人也立马跟了上来,叶书愉骂人完全不带一个脏字:“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看你了?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说着话, 她指了指旁边的水池:“实在不行,你可以去那边照照,先搞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再说行不行?”
  宋清菡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她丑的, 一时之间气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你们……”
  “我们咋了?”潭敬昭直接往她面前一站, 瞪圆了眼睛:“想要别人尊重你的前提, 是你也得尊重别人,自己听听你说的那话。”
  他这么大的个子,像座山一样的,极具威慑力,宋清菡瞬间有些怂了,感觉对方一拳挥出来,她可能当场就得嘎巴一下死过去。
  但输人不能输阵,她依旧梗着脖子:“怎么?你还想威胁我?”
  “你有本事打我啊,”宋清菡瞪着潭敬昭,满脸的嚣张:“我告诉你,我爸可是鼎盛集团的……”
  “所以呢?”在宋清菡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阎政屿突然打断了她:“这就是你嚣张跋扈的原因吗?”
  “这么看来,这所谓的鼎盛集团也不过如此,”阎政屿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养出了一个强占人家位置的女儿。”
  阎政屿记得在书中的剧情里描述的,原主被一棍子抡死以后,宋家人意外发现原主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想要补偿,便将阎秀秀接了回去。
  可是小姑娘却在宋家吃尽了苦头,经历了囚禁,堕胎等一系列的事情,直到身体彻底的废了,心灰意冷之后,宋家人才终于醒悟,又开始补偿她。
  这一家人好像永远都走在补偿的路上。
  阎政屿抿着唇,冷笑了一声,他原本以为只是小说为了推进男女主之间的感情,所以才塑造了这么一堆无厘头的剧情。
  可如今看来,是这宋家的家教本就有问题。
  书里的男主角宋清辞为人阴狠毒辣,而眼前的这个宋清菡,也不遑多让。
  宋清菡被几人接连反驳,变得愈发的恼羞成怒了,她嗤笑了一声,下巴抬得更高:“呦?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什么抢占位置,不就是嫌我给的钱少了吗?”
  “装什么清高?!”
  说着话呢,宋清菡低下了头,从那个精致的小皮包里面掏出了一沓子百元大钞。
  厚厚的一沓抓在她的手里,起码有几十张,在这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不过两百块钱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了。
  宋清菡纤手一扬,那沓钞票就如同树叶一般,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
  “拿去,”宋清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丢出去的是什么脏东西,眼神里满是讥诮和不耐烦:“这里少说也有几千块,够你们订包厢的几十倍了,捡起来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你……” 叶书愉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宋清菡:“你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不把别人当人看,简直就是恶心!”
  宋清菡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咋了?”
  “给你钱就拿着滚,别给脸不要脸!”
  那位女侍者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了,她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钞票,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雷彻行一行人,和趾高气扬的宋清菡,急得团团转,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下了腰,伸出手试图去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钞票,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这……宋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我来捡,我来捡……”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钞票的刹那间,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稳稳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女侍者抬起头,看到了阎政屿温柔的脸。
  阎政屿将他拉了起来,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如此。
  然后,他上前一步,目光掠过了地上那些刺眼的钞票,最终定格在宋清菡那张写满骄纵的脸上:“宋小姐。”
  阎政屿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是平静:“请你把这些钱捡起来。”
  他直视宋清菡的眼睛:“奉劝你一句,说话做事的时候多动动脑子,不是所有人都会吃你这一套。”
  宋清菡被他的这句话给噎了一下,紧接着,她脸上的怒火更甚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还让我来捡,你简直就是在做梦!这钱就当赏给你们的乞丐费了,你们不捡自有人去捡,”说着话,宋清菡又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女侍者:“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都给我把他们轰出去!”
  女侍者低着头手足无措,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庭院内侧传来了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和宋清菡年纪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裁剪优良的米白色套裙,身段窈窕,整个人气质十分温婉。
  女子容貌清丽,妆容淡雅,长发松松的挽在脑后面只余几缕碎发垂在脖颈间,显得既端庄又柔和。
  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位约摸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上衣。
  女侍者看到这位男子的一瞬间,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句:“老板。”
  温婉女子看到宋清菡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和地上散落的钞票的时候,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快步走了过来。
  “清菡,发生什么了?”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老远就听到你在吵。”
  饭店的老板则是在脸上堆起了歉意的笑:“哎呀呀,诸位贵客,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胡某来迟一步,底下人不会办事,让各位受委屈了,受惊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严厉的瞪了那名女侍者一眼,女侍者吓得头垂得更低了。
  “胡老板,辛姐姐,”宋清菡看到温婉女子以后,仿佛是找到了靠山一样,更添了几分娇纵:“就是这几个乡巴佬占了听雨轩,我好声好气的让他们让出来,他们非但不让,还出言不逊!”
  “我给钱让他们走,他们居然还嫌钱脏,让我自己捡起来,简直就是可恶,一点规矩都不懂!”
  胡老板一听,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顿时叫苦不迭。
  他当然认得宋清菡,也知道这位大小姐不好惹,背后关系也硬。
  可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还是一个信誉,雷彻行那边的预定也是实实在在的,看这几人的气度也不像是寻常老百姓。
  胡老板叹了一口气,开始打圆场:“宋小姐息怒,息怒,都是误会,误会啊……”
  他说着话,将目光转向了雷彻行,脸上的笑容更加恳切了:“这位先生,您看今天这事儿闹的……都怪胡某安排不周,宋小姐这边呢,确实有个要紧的聚会,几位贵客马上就到了,您诸位能不能行个方便?”
  胡老板低头哈腰的,态度给的很足:“我保证,除了退还定金,再免费请您诸位在咱们这儿享用一桌最好的席面,时间随您定,另外,今天诸位在咱们这儿的消费,无论最后用哪个厅,全部免单,算是我给各位赔罪,也感谢各位体谅,您看……”
  这位年轻的女子听着宋清菡添油加醋的叙述,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神色。
  但她也知道宋清菡的性格,所以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后,将目光转向了雷彻行一行人,略带歉意的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是辛婉晴,算是清菡的姐姐,清菡年纪小性子急,不太懂事,说话做事可能会有些冒犯,我代她向各位赔个不是,还请各位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