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1 13:22:38

  亲吻愈加缠绵,血腥的味道与酒气、青柠香、佛手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迷醉的氛围。
  安从然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时闻徊则用更热烈的亲吻来回应他的每一丝情绪。
  两人的嘴唇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许久,终于分开,双唇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时闻徊和安从然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目光交汇,两人眸中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和化不开的深情。
  安从然得到了想要的吻就不折腾了,时闻徊因为这个吻而浑身燥热气血翻涌,可看了一眼身下的人,他已经睡着了。
  时闻徊骂了一声翻身下床去浴室。
  明明安从然做了那么多让他失望、厌恶的事情,那颗被伤透的心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向他靠近。
  为什么安从然一哭,他就什么都抛之脑后了?人有时候怎么可以这么贱?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到他这儿就是吃一堑又吃一堑?有种狗改不了吃屎的感觉。
  艹!谁是狗!时闻徊烦躁地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去浴室洗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第25章 安海
  时闻徊洗完澡出来差不多凌晨3点了,也不打算回家了,等天亮安从然酒醒了就带他回去。
  大过年的,把他扔在酒店也不是个事儿。
  看他拿着酒瓶那架势,估计是喝了一整瓶,他为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呢?
  时闻徊找了张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睡一会儿,昨天上午赶飞机,下午回到家也没怎么休息,晚上又跑到这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困死了。
  真是上辈子欠他。
  …
  天蒙蒙亮,时闻徊忽然猛吸了一口气,瞬间睁开眼睛,他做噩梦了。
  梦里有块邪恶的大石头一直追着他,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好几次追上他都压得他喘不上气。
  醒来发现是安从然趴在他身上。
  时闻徊真想一把给他推下去,怎么跑出来的?好好的床不睡,睡他身上。
  看天色估计也就六七点,时闻徊起身将安从然抱回卧室,刚把他放床上安从然就醒了。
  安从然搂着时闻徊,睡眼惺忪,闷声问道:“…老公,你去哪儿?我们再睡一会…”
  “谁是你老公,放手,自己睡。”
  安从然松手“哼”了一声:“…你又嫌我脏。”
  我不脏。
  时闻徊给他盖上被子不说话,起身要走时,安从然拉住他的手,他还有些头疼,喃喃道:“你为什么不信我…”
  时闻徊把安从然的手放回被子里,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他介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他怎么不明白呢?
  他介意的一直是安从然当年对他做得那些事,把他像条狗一样踹了,他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就是想要一个道歉。
  安从然怎么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想跟他和好?
  “…你就是嫌弃我,宁可睡沙发也不跟我睡。”安从然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时闻徊起身离开卧室,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他不会让步。
  当年的事情安从然必须给一个解释。
  大年初一,安从然睡到下午两点才醒,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闻徊就带他回家了。
  时闻徊回去前跟他母亲交代了说他要带一个朋友回去,易文荣特意准备了红包。
  但当她看见儿子带回来的人时,脸色瞬间就垮了。
  安从然也察觉到了气氛微妙,尴尬地开口喊了一声“阿姨。”
  时闻徊也喊了一声“妈”。
  其实,安从然看着这张脸觉得很陌生、很割裂,因为,他丈夫的母亲不长这样。
  但易文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红包塞给时闻徊:
  “来,新年快乐,我的舔狗儿子。一晚上不见,又干回老本行了,以后你也别当演员了,去当职业舔狗吧,我看你挺有天赋的。”
  至于另一个红包,她没有给安从然的意思,直接转身回客厅了。
  时闻徊黑着张脸。
  安从然尴尬地拉着行李箱站在他旁边,时闻徊毒舌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基因里自带的。
  来之前时闻徊就给他打过预防针,说去他家的话,他母亲对他的态度可能会不太好。
  安从然没想到会这么不好,直接把他当透明人。
  以前的安从然到底干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里是一片中高端的居民小区,时闻徊家这套房子170平左右,双层复式,是时闻徊工作后买的,但大多时间都只有易文荣一个人居住。
  易文荣今年51岁,容貌看着也就40岁左右,她保养的很不错。
  …
  晚饭餐桌上
  易文荣做了一桌子红油油的菜式,辣子鸡、香辣干锅虾、水煮肉片、酸辣大白菜,基本每个盘子里都是一半菜一半辣椒。
  桌上只摆了两碗饭,她一碗,安从然一碗。
  “怎么不给我盛饭?吃饭也不叫我?”
  时闻徊在房间里和许栋临时对接一个年后工作,眼看到了饭点,一直没人喊他吃饭,出来一看人家已经开饭了。
  “盛了呀,那不在那呢嘛。”易文荣面无表情地用筷子指了指身后,墙边确实摆了一碗大米饭,“我们家舔狗不让上桌,以后你就蹲墙边吃。”
  时闻徊:…
  安从然低头捏着筷子,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易文荣面无表情地给安从然夹菜:“来,多吃点。”
  “…谢谢阿姨。”
  最后时闻徊还是坐上了餐桌。
  安从然吃了几口就被辣得不行,他吃不了辣,胃不好。
  时闻徊也发现今晚的菜格外辣,侧头看了一眼安从然刚想开口,易文荣就看向安从然问道:
  “怎么不夹菜呀?是阿姨做得不好吃吗?”
  “好,好吃。”安从然一脸勉强地笑着夹菜,这桌菜可是特意给他做的。
  估计易文荣也知道他不能吃辣。
  “吃不了就别吃了。”时闻徊皱眉看着夹菜的安从然说道。
  “能吃。”
  …
  晚上9点
  安海市人民医院
  消化内科
  安从然昨天喝了一整瓶酒,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吃了那么多辣的,现在胃病犯了。
  眼下正坐在消化内科诊室外的休息椅上,时闻徊去给他接热水了。
  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看病的人和忙碌的医生、护士,医院是个一年四季都没有淡季的地方。
  没多久,来了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直接坐到安从然旁边。
  那人的目光在安从然身上打量了许久,忽然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安从然?”
  安从然闻言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脸上带着丝疑惑,男人立马笑道:“我啊,徐三瘦啊!不认识了吗?”
  安从然上下打量着他臃肿的身形,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不发福了嘛,你也不舒服啊?”
  安从然不关心他是谁,也不想理他,默默转过头去。
  徐三守见状瘪了瘪嘴,咋了嘛?
  才四年不见,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现在连招呼都不屑跟他打?
  “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啊?你当年把淮子踹了,人家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帝,肠子都悔青了吧?”徐三守凑到安从然身边继续说道。
  安从然再次回眸看着他,徐三守“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堆积,说道:“初6咱们高中同学聚会,要不要出去聚聚?”
  “我们很熟吗?”安从然皱眉问道。
  徐三守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咱们高中两年同班,大学同系四年舍友,怎么不熟啊?淮子咱们三个,大学四年形影不离的,你咋了嘛?”
  安从然闻言思考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记忆出了点问题,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你这些年发生什么了?我听大家说谁都联系不上你。”徐三守好奇问道。
  他们班出了个影帝,大家私下讨论时,难免会提及上学时期跟影帝形影不离的安从然。
  “这是我的私事。”安从然。
  徐三守干笑一声,说道:“好吧,初6要不要跟咱们的老同学出去聚聚?”
  安从然想了想“嗯”了一声。


第26章 聚会
  徐三守和安从然简单聊了两句,交换了联系方式,走廊上的电子叫号机开始播报:“请106号到5号诊室就诊。”
  是安从然的诊号。
  时闻徊陪他做了检查,开了药就回去了,医院里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就算时闻徊只带了一个鸭舌帽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两人到家已经快凌晨了。
  “吃不了辣还逞强,现在舒服了?”进屋后,时闻徊关上房门说道。
  “这顿不吃,也还会有下顿的。”安从然无奈道,明明是另一个安从然做得坏事,为什么要惩罚他?
  “那你还跟着我回来?”
  “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安从然转身搂住时闻徊的脖颈,一脸诚挚地看着他说道。
  “胃不疼了是吧?还有心思跟我腻歪,回去睡觉。”时闻徊抓住安从然的手腕,把他的手拽了下来。
  怎么总喜欢搂他脖子。
  “那可以亲我一下吗?像昨晚那样。”他虽然喝醉了,有些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他记得昨天时闻徊吻他了。
  他喜欢那个吻。
  就是时闻徊咬得他有点疼。
  “在我还能跟你好好说话前,回去睡觉。”
  时闻徊说罢绕过安从然回房,安从然一个跨步挡在他面前,拽着他的手哼哼,“亲一下嘛,一下。”
  还不等时闻徊回答,安从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在门口拉扯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易文荣。
  安从然被这声轻咳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了眼易文荣,又看了眼时闻徊,满脸羞愧和尴尬。
  脸色瞬间红温,吻也不要了,二话不说转身飞速冲回客房,时闻徊的母亲不会一直在他们身后看着吧?
  看着他对时闻徊撒娇?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就只顾着索吻了!?
  虽然他跟时闻徊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这些事情他也没到完全不用避人的地步。
  他还是会害羞。
  两个人调情是情趣,但被人现场观看就是社死!
  时闻徊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撒娇耍赖的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
  易文荣怒瞪着时闻徊,上前抬手揪住时闻徊的耳朵,扯着他回房:“你又吃了什么牌子的老鼠药?又被他勾得五迷三道不着四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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