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1 13:22:38

  如果用阿琳姐送的手机,不用时闻徊送的,他应该会不高兴的。
  如果用时闻徊送得手机,阿琳姐看到应该也会很失望,觉得自己一片心意被辜负了。
  为什么要给他出这种难题?
  他还想拿下时闻徊呢。
  真是头大。
  安从然选不出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也去洗澡了。
  等时闻徊洗完澡来到客厅时,两部手机都摆在茶几上,中间还躺着一个红色按键的诺基亚。
  安从然洗完澡回到客厅,时闻徊已经把蛋糕拆开了,上面插着蜡烛。
  安从然走过去,坐在时闻徊身边,笑着说道:“时闻徊,谢谢。”
  时闻徊“嗯”了一声,直接点燃蜡烛,说道:“快点许愿,吃蛋糕,累了一天困死了。”
  安从然很在意生日,不过的话,他会很伤心。
  时闻徊一直觉得很莫名其妙,他一个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孤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自己的生日是农11月26日,每年都要过。
  安从然吹灭蜡烛许愿道:“我希望时闻徊能快点爱上我。”
  时闻徊蹙眉,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心里想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时闻徊回想起以前在一起过生日的场景,忍不住给他泼了一桶冷水:“你现在说出来的生日愿望一个也不会实现。”
  安从然不这么认为,也没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摇了摇头,看向时闻徊一脸认真的说道:
  “生日愿望就是要说出来才会有人帮你实现呀,你不说,谁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他每年的生日愿望都会说出来,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或者时闻徊,他们都会想办法帮他实现。
  时闻徊一时无言。
  “你的生日愿望到时候也要说出来知道吗?”
  “切蛋糕吧。”时闻徊沉声说道。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过生日安从然都让他把愿望说出来。
  后来就养成了习惯,他们过生日都会许一个小小的愿望,等着对方为自己实现。
  安从然切完第一刀,时闻徊就起身准备回去了,安从然拉住时闻徊问道:
  “你不吃吗?”
  “不吃。”
  “就吃一口好不好?”哪有过生日只有寿星一个人吃蛋糕的?
  时闻徊低头看了他一眼,又坐了回去:“快点切。”
  安从然把切好的蛋糕递给他问道:“时闻徊,你会帮我实现愿望的对吗?”
  时闻徊接过蛋糕,也问道:“那在此之前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又来了。
  安从然摇了摇头:“没有。”
  他没做过。
  他才不认。
  他现在认了,以后这个锅就是他的。
  时闻徊吃了一口蛋糕,把剩下的直接扔进垃圾桶里,起身道:
  “那我建议你明天请尊灶王爷回来,以后找他许愿,应该会更灵验一些。”
  安从然:…
  最后安从然一个人坐在客厅吃了半块蛋糕,把剩下的蛋糕收拾了一下。
  这个时闻徊讲话怎么这么刻薄。
  他的alpha丈夫是一个极致温柔的人,记忆里他的丈夫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对他永远百依百顺。
  永远笑着和他讲话。
  温柔地叫他“然然”。
  …
  一个月后
  时闻徊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年底可以回家过年。
  1月28日年29这天,下午两点半,两人落地安海市。
  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但时闻徊把安从然送去了酒店,没有带他回家的意思,他也不好缠着时闻徊去他家。
  时闻徊临走时告诉他,如果他愿意也可以回南川福利院看看,那边的院长应该很想念他。
  但安从然并不打算去,他对时闻徊所说的那些一无所知,也没精力去了解。
  晚上23:24左右,安从然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窗外燃放着绚丽的烟花,楼下是城市的繁华,面前摆着水晶杯和酒。
  他突然从原来的世界消失,爸妈和哥哥应该都很着急吧。
  他也想和自己的家人过年。
  两家父母凑在一起快快乐乐、团团圆圆地吃顿年夜饭,时闻徊坐在他身边温柔地给他夹菜叫他“然然”。
  安从然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有些许醉意,喝多了,人就不会想太多。
  就这样过下去吧。
  有时闻徊就行。
  不要追究来由,也不要探究真相,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留在时闻徊身边。
  冷酒一杯又一杯下肚,人也越喝越昏沉,不知不觉间安从然就仰靠在单人真皮木质座椅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又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了,他喝多了,靠在椅子上不想动。
  应该是有人像他一样,也喝多了。
  安从然没有理会,想着对方按一会儿发现走错门了,自己就离开了。
  可门铃并没有停,两分钟后,直接变成了急促的拍门声,还有人在外面喊,喊得什么他也听不清。
  安从然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


第24章 给我一点爱
  安从然拉开门,举着酒瓶想骂人,但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时闻徊,不禁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时闻徊看他喝成这样,也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给他发信息不回,打那么多个电话也不接,他还担心安从然又晕倒了,一个人在酒店里没人管。
  大半夜的跑了过来。
  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屋里都没反应,安从然再不出来,他就打算下去找酒店的人过来开门了。
  “…干嘛?”安从然晕晕乎乎的转身往屋里走,“…不是陪家人过年嘛,找…我做什么?我是你家人吗?”
  不是。
  放在酒店的人算什么家人?
  在时闻徊心里他不属于家人。
  可在他心里,时闻徊是家人,和爸爸、妈妈、哥哥一样重要的家人。
  他来这里也两三个月了。
  几乎无时无刻都待在时闻徊身边,时闻徊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也没有变得更亲密。
  还是不让碰。
  上一个发热期,这么冷的冬天他就只能把自己泡在冷水池里,这里买不到抑制剂。
  他尝试过给时闻徊释放诱导信息素,可时闻徊宁可憋着也没碰他的意思,他就放弃了。
  他不要一个不情不愿的人。
  “怎么不接电话?”时闻徊跟着进屋把门关上问道。
  “…静音了。”
  安从然随手把酒瓶扔了,酒瓶掉在地毯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撞在沙发上停住了。
  安从然歪歪扭扭的扶着墙往卧室走,他要睡觉了。
  时闻徊上前扶着安从然的肩膀,送他回卧室,说道:“以后不要静音了,你知道我联系不上你…”
  安从然现在不想听他说话,喝醉了也没有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就是不开心,他就是生气。
  为什么过年不带他回家?
  为什么不回应他的感情?
  为什么不爱他…
  于是推开时闻徊,生气道:“我每天这么巴巴的围着你转,我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他连钱都没有,上次邹继业给得那5000块也被时闻徊扣了,说是还一万块钱买衣服的债。
  小气鬼!
  “你喝醉了,去睡觉吧。”时闻徊看着靠在墙上的安从然,伸手把他扯了过来,扶着他的腰回卧室。
  安从然靠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满地继续道:“就算是条狗,它围着你摇三个月尾巴,你是不是也要给点反馈?”
  “你是狗吗?”时闻徊扶着他,推开卧室的门问道。
  安从然好像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继续道:
  “你一个月给我800甚至不给我钱,我都跟着你,我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可你就是不给我回应。你以为自己是哪颗小白菜呀,你敢钓我?”
  “好了,睡觉。”时闻徊叹了口气,喝得站都站不稳了,说话还挺利索。
  咱们两个究竟是谁在钓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当年的事情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就只想着硬控他,时闻徊还生气呢!
  时闻徊把安从然放在床上,起身时安从然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掉眼泪。
  怎么就不能爱他呢?
  时闻徊根本不知道自己见到他究竟有多开心,如果他之前没有见到时闻徊,估计也不会活到现在。
  他不想活了。
  “别闹了。”时闻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拽安从然搂着他不放的手。
  “时闻徊,求求你,给我一点爱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安从然不肯放手,死死搂着他,这是时闻徊,他曾经日日夜夜想念的人。
  现在见到了,他却不爱自己。
  时闻徊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明明当初决绝分手的是他,现在却求着他给一点爱,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从然凑上来吻住时闻徊的唇,但时闻徊不回应他,安从然失落地在时闻徊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
  “老公,你亲一亲我好不好?我想让你亲亲我,特别特别想,求你了…”
  又叫他老公。
  安从然看他没反应,又开始掉眼泪,伤心地解释道:“我不脏…真的不脏…你到底怎么样才肯信我…”
  时闻徊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真的很痛恨这个人,当初用尽手段把他踹了,任他怎么哀求都没用。
  安从然都已经做得这么绝了,现在又何必跑回来找他?还说什么想他、说爱他,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着他?
  他会努力,会上进,只要安从然跟着他,不管他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给他。
  现在一句解释都不给,又哭着闹着让自己爱他,安从然到底把他当什么,为什么从头到尾一点尊重都不给他?
  真的把他当个人吗?
  他的心也会痛啊。
  他也会失望啊。
  他也会受伤。
  他也会委屈。
  四年他都走不出这段情伤,只要一想到安从然,他就胸口闷痛窒息喘不上气。
  时闻徊忽然扼住安从然的脸颊,俯身含住他的唇瓣,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安从然吃痛皱眉“嗯”了一声,可还是不舍得推开时闻徊,搂着他热烈地回应。
  时闻徊一只手托着安从然的后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脸颊,舌尖探入口腔,肆意感受着那片温热的领地。
  安从然紧紧搂着时闻徊的脖颈,时闻徊的呼吸炽热又紊乱,喷在安从然的脸上,让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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