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团宠猫猫被反派包围了(玄幻灵异)——骨头来一打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1 16:55:45

  猫猫立刻把手指藏进睡衣口袋。
  “那是尝味道。”姜黄辩解,猫耳朵向后抿了抿,“路晨说调味要均衡。”
  “均衡到需要尝三次?”
  温稻终于抬起眼,上挑的眼尾带着戏谑的笑意:
  “而且第一次是蜂蜜芥末酱,第二次是照烧汁,第三次才是黑胡椒。你这‘均衡’跨度还挺大。”
  姜黄不说话了,把脸埋进窗台软垫里,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一对微微抖动的猫耳。垫子是路晨前几天新换的,米白色羊绒,蹭起来很舒服。
  厨房的门被推开,路晨端着拌好的蔬菜沙拉走出来。他穿着浅咖色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狼尾发型在脑后扎了个小揪,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收拾一下,快要吃饭了。”
  狼尾美人那颗泪痣在厨房的暖光下格外清晰。他瞥了眼窗台上团成一团的红色身影,又看了眼料理台上明显少了一角的腌肉碗,叹了口气。
  “算了。”男妈妈属性的路晨最终选择纵容。
  “反正火鸡够大。但姜黄,过来帮忙摆餐具,不准再偷吃了。”
  “好——”猫猫拖着长音应道,从窗台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向餐桌。兜帽上的麋鹿角随着动作一颠一颠。
  温稻合上书,也起身走进厨房。三人挤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路晨负责指挥和核心操作,温稻处理需要精细刀工的配菜……
  不得不说,温稻那家伙用刀的手法熟练得让人怀疑他平时处理的是不是另一种“食材”。
  “不要在偷吃蔓越莓了。”
  “知道了~”
  姜黄则被分配了最简单的任务:把蔓越莓酱装进小碟,在餐桌上摆好蜡烛,还有时不时被路晨塞一口刚出炉的试吃品。
  “土豆泥味道怎么样?”路晨舀了一小勺递到姜黄嘴边。
  猫猫张嘴接住,鼓着腮帮子嚼了几下,耳朵愉悦地竖起来:“好吃。奶味很重,黑胡椒刚好。”
  “那就好。”路晨转身去处理烤盘里的火鸡,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温稻正在切苹果,薄而均匀的片状在他刀下堆成小山。他瞥了眼偷吃成功的姜黄,又看了眼路晨的背影,狐狸眼弯了弯:“惯着吧你就。迟早惯成球。”
  “过节嘛。”路晨头也不回。
  “而且姜黄运动量大,吃不胖。”
  火鸡在烤箱里滋滋冒油,表皮烤成诱人的金褐色。混合了鼠尾草、迷迭香的香气从烤箱缝隙溢出来,弥漫整个房间。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光流淌,刀叉碰撞声和偶尔的交谈织成最安稳的日常协奏。
  就在路晨宣布“还有一个小时开饭”时,门铃响了。
  “快递?”温稻挑眉,“这个点?”
  姜黄跑去开门。门外没有人,只有一个深蓝色烫银纹的硬质信封躺在门垫上。他捡起来,关上门,捏了捏信封,不厚,里面似乎只有一两张纸。
  “是什么?”路晨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
  “不知道。”姜黄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目光扫过抬头的瞬间,猫耳朵一下子竖得笔直。
  海城大学聘任书
  致:姜黄同学
  经教务处综合评估,确认您在编号AC-07-23“午夜钟声”评估考核中,展现出卓越的局势判断能力、团队协调能力及在高压环境下的稳定特质。
  现正式聘任您为海城大学异常能力应用学院实践课助教,负责协助低年级学生的能力控制基础训练。
  聘任自即日起生效。
  教务主任:伊诺
  下面附着一份简洁的课表和一串门禁权限代码。
  姜黄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尾巴僵在半空。
  “所以……”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我跟獒夏一样要给别人上课去了?”
  路晨接过聘书看了看,表情有些微妙:“你什么时候参加的。”我不记得还有怎么一样条件啊。
  “就前几天。”
  猫猫含混地回答,注意力还在“助教”两个字上,“上课……要站在讲台上吗?要说话吗?要说很多话吗?”
  温稻也凑过来看,狐狸眼里闪过兴味:“有意思。课时费怎么算?有危险津贴吗?”
  “我不知道……”姜黄抱着尾巴,耳朵耷拉下来,“我连自己都管不好。”
  路晨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担心,既然他们聘你,肯定是觉得你能行。先收着吧,年后再说。”
  就在姜黄对着聘书愁眉苦脸时,客厅的窗户突然被从外面敲了敲。
  三人同时转头。
  窗外,獒夏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团白雾。他戴着一顶深灰色的毛线帽,帽檐压住狼耳根部,围巾裹到下巴,肩头和头发上落满了未化的雪花。见屋里人看过来,他做了个“开窗”的手势。
  路晨和温稻对视一眼。温稻耸耸肩,走过去打开了窗锁。
  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獒夏单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进来,落地时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潮湿的脚印。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姜黄。
  “出去走走。”狼耳少年说,声音因为跑动有些喘。
  “现在?”路晨皱眉,“马上吃饭了。”
  “就一会儿。”獒夏看向姜黄,灰眸在室内暖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带你去看点东西。”
  姜黄看了看獒夏,又看了看厨房里香气四溢的火鸡,猫耳朵在“好吃的”和“好奇”之间摇摆。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
  “很快回来。”
  姜黄抓起沙发上的羽绒外套套在睡衣外面,又胡乱蹬上雪地靴。路晨还想说什么,獒夏已经拉着姜黄的手腕,从还没关上的窗户又翻了出去。
  “喂——”路晨的声音被关在窗内。
  温稻重新锁好窗,看着两个少年在雪地里跑远的背影,狐狸眼眯了眯:“年轻真好。”
  “饭要凉了。”男妈妈无奈地叹气。
  室外温度很低,呼吸化作白气飘散。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街灯早早亮起,在雪地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獒夏拉着姜黄跑过两个街口,才在一家还开着门的甜品店前停下。玻璃橱窗里摆满了圣诞主题的甜点:撒糖粉的橡木卷蛋糕,点缀着草莓的奶油泡芙,做成圣诞老人和麋鹿形状的马卡龙。
  “跟我来。”
  獒夏推开店门,暖气混着黄油和肉桂的甜香扑面而来。他走到柜台前,指了指陈列架上一排姜饼小人,“要那个戴帽子的。”
  店员是个笑容甜美的女孩,看到獒夏的狼耳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笑容,用镊子夹起一块姜饼小人装进纸袋。獒夏付了钱,把还温热的纸袋塞到姜黄手里。
  “尝尝。”他说,目光落在姜黄咬了一小口的姜饼上,有些紧张地等评价。
  姜饼烤得酥脆,表面糖霜的甜和底层姜的微辣平衡得很好,咬下去满口香料温暖的香气。猫猫眯起眼睛,耳朵愉快地向前倾:“好吃。”
  獒夏像是松了口气,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巴:“边走边吃。”
  两人并肩走在落雪的街道上。这个时间,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缓慢驶过,轮胎压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商店橱窗里的圣诞树闪闪发光,音响里飘出《铃儿响叮当》的旋律。
  獒夏不说话,只是走在姜黄外侧,有意无意地挡着偶尔吹来的冷风。姜黄小口小口咬着姜饼,尾巴在厚外套下轻轻摆动。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你来找我,就是请我吃姜饼?”猫猫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指尖的糖霜。
  “不全是。”獒夏看着前方,“就想带你出来走走。屋里太闷。”
  “路晨做了火鸡,很大一只。”姜黄说,“还有土豆泥和南瓜派。”
  “嗯。待会儿回去吃。”獒夏顿了顿,“聘书……你看到了?”
  “看到了。”姜黄把纸袋折好塞进口袋,“有点奇怪。我从来没教过别人。”
  “你能行。”獒夏说得很笃定。
  “如果你嫌累的话,我帮你就好了。”
  很简单的逻辑,很獒夏式的回答。姜黄笑了起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散开。
  两人拐进商业街。圣诞夜的商场人流量比平时大不少,门口立着巨大的圣诞树,顶上挂着闪烁的伯利恒之星。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在奇怪的音乐背景中,穿圣诞老人服饰的工作人员在派发气球和糖果,孩子们的笑闹声隔着玻璃门隐隐传来。
  就在这时,姜黄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商场门口那个正在给小朋友发传单的“圣诞老人”,猫耳朵疑惑地竖起。
  那人穿着标准的红白圣诞老人服,胡子雪白蓬松,眼镜遮住大半张脸。但那个身形,那个递传单时下意识用拇指搓纸边的动作,还有眯眼睛的动作,怎么看全都是
  “刀煤?”姜黄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圣诞老人”身体一僵。
  獒夏也看过去,灰眸眯起。
  “你怎么——”
  刀煤缓慢地转过身,透过圆眼镜看着两人,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他猛地做了个“嘘”的手势,左右张望一下,压低声音:“临时工!赚外快!别声张!”
  獒夏眨眨眼:“我不是问……”
  “我知道,我知道。”刀煤抢过话头,他语速飞快,两只手上下摆动:
  “拜托,昨天是平安夜唉,平安夜怎么会有伤心的事情?那叫战略性撤退,战术性假死,工作需要,懂不懂?”
  这套说辞显然无法说服獒夏。狼耳少年眉头皱起,上前一步,拉着刀煤的胳膊把他拽到旁边装饰用的圣诞树后,远离还在好奇张望的姜黄。
  “怎么回事?”獒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伊诺的报告里你可是‘重伤昏迷,正在抢救’。”
  刀煤苦着脸:“大佬,我哪知道主任怎么写报告?反正我现在活蹦乱跳,还欠着三个月房租,不出来打工难道喝西北风?”倒霉蛋试图挣脱,但獒夏的手像铁钳。
  “城堡里那些袭击者,那些制服——”
  “都是临时演员!日结工资!带盒饭!”刀煤说得斩钉截铁,“主任说了,考核要真实,场面要宏大,预算要节省。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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