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团宠猫猫被反派包围了(玄幻灵异)——骨头来一打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1 16:55:45

  看着姜黄吃得香,梁资超和黄毛似乎也暂时忘记了饥饿和倒霉,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这个奇葩考场,抱怨他们接到的倒霉角色和任务,抱怨刚才黄毛追兔子结果两人一起摔进小溪的糗事。小小的木屋里充满了黄毛快节奏的吐槽和梁资超骂骂咧咧的附和。
  不知是吃饱了犯困,还是之前的麻痹效果还有残留,又或者是这荒诞却莫名放松的氛围使然,姜黄听着耳边熟悉的吵闹声,眼皮渐渐沉重。
  猫猫靠着粗糙的木墙,怀里抱着空饭盒,头一点一点,最终歪在一边,睡着了。
  猫猫毛茸茸的橘色尾巴也放松地盘在身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梁资超和黄毛停止了抱怨,看着睡着的猫猫,互相挑了挑眉。
  梁资超小声嘀咕:“不亏是是机长,心还真大.......”
  黄毛吸了吸鼻子:“睡得还挺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不久后,就在草屋外,森林的小径上,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沙哑老迈的,拖长了调子的叫卖声:“
  卖苹果喽,是美容养颜的红苹果喽……”
  听到这段熟悉的吆喝声,草屋内的“两个半”矮人和睡着的猫猫同时一个激灵。
  “来了!”梁资超低声道,语气紧张。
  “是……是卖毒苹果的巫婆!”黄毛声音发颤。
  按照剧情,邪恶的巫婆或继母派来的手下会来迫害猫度瑞拉!
  “要不....”梁资超撇了一眼床上还在睡觉的猫猫,他朝着身下的黄毛使了一个眼色,对着橱柜努努嘴。
  嘘,比起梁资超,黄毛还是要沉稳得多。
  “我俩先会会那个家伙。”
  脚步声在木屋外停下。敲门声响起,不紧不慢,却让人心头发毛。
  “亲爱的孩子,要买苹果吗?”门外的声音问道。
  姜黄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
  梁资超和黄毛如临大敌,两人挡在姜黄床前,虽然姿势滑稽,却有种要拼命的架势。梁资超压低声音飞快地对姜黄说:、
  “躲好!别出声!按照剧情,这巫婆会用毒苹果害你!”
  “好的。”
  “不是说了别说话了吗?”
  “那不是我说的。”姜黄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外面。
  “苹果~~”
  木屋内的空气在那声做作的叫卖响起时,骤然凝固了一瞬。梁资超和黄毛扮演的连体矮人瞬间僵硬,原本松弛滑稽的姿态收紧,透出一种小动物面对天敌的本能戒备。
  梁资超甚至下意识地往黄毛颈后缩了缩。
  姜黄的睡意也被这突兀的,拖着诡异长调的声音驱散了大半。他坐直身体,猫耳朵警惕地转向门口方向,尾巴无意识地绷紧,绒毛微炸。
  童话故事里的“巫婆”从来不是友善角色,尤其在生存测试的背景下,这更可能意味着直接的威胁或淘汰机制。
  屋外脚步声缓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上。
  “屋子里面有人吗?”祂笑着问道。
  危险感如同无形的潮水,随着脚步声漫入木屋。姜黄甚至能闻到门外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发齁的腐烂果香。
  “还有尘土和陈旧布料的味道。
  “别说话。”
  梁资超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般的咕哝,黄毛则紧紧闭着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砰!”
  并不结实的木门被猛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姜黄抬头看过去
  一个披着破烂黑斗篷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线,他的尖顶帽檐压得很低,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涂着夸张诡异的油彩。来人手里挎着的篮子中,几枚苹果红得刺眼,像是被人用红漆涂抹过一样。
  “亲爱的孩子,要买苹果吗?”沙哑衰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帽檐下的阴影中,两点幽深的目光直射向床上的姜黄。
  没人回答他。
  “这个女孩……我要带走。”他选择了一个弹幕最多的对话选项。
  “女孩?”姜黄有些不满。
  “休想!”梁资超在下面怒吼,黄毛也在上面虚张声势:
  “你说带走就带走啊!!你、你不知道我会功夫吗?!”虽然带着哭腔。
  獒夏甚至懒得跟他们纠缠,灰色眸子里的暗红明显了一些,他径直向前,伸手就要去抓姜黄的手腕。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捕食般的精准。
  姜黄下意识地想躲,但木床空间狭小。就在獒夏的手指即将碰到他的刹那——
  那一瞬间,姜黄心脏骤缩。不是因为这拙劣的巫婆装扮,也不是因为那刻意营造的恐怖氛围。而是那目光。
  姜黄与巫婆对视,眼神直直穿透了那人可笑油彩和伪装,直抵而来的是姜黄所熟悉的锐利与专注。以及,在那片刻意伪装的灰色眼瞳深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仿佛灰烬下暗火般流转的——
  暗红。
  是獒夏。
  认知如闪电般劈开紧张的氛围。所有的危险感、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异的转化。
  姜黄绷紧的尾巴垂在地面上,先前心中面对童话反派或考试难关的忐忑,变成了对眼前人为何如此行事的惊诧,以及一丝被这笨拙又强势的“突袭”搅乱心绪的恼意。
  獒夏扮演的巫婆迈步进屋,完全无视了旁边如临大敌的梁资超和黄毛,径直朝姜黄走来。他伸出戴着破烂手套的手,动作看起来是要强行抓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然而,在姜黄认出他之后,这充满压迫感的动作,在姜黄眼中忽然变了味道。那不像捕猎,更像是一种……带着急躁的确认,那个家伙急于将他纳入自己节奏。
  于是,当那只手伸到面前时,姜黄没有像真正面对危险时那样炸毛跳开或激烈反抗。他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头,避开了巫婆直接的触碰,但眼神却直直地对上了帽檐下那双此刻正牢牢锁住他的灰色眼眸。
  四目相对。
  “我看到你了。”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腐烂苹果味似乎都淡了。獒夏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看到了姜黄眼中闪过的了然,以及那一丝被冒犯的嗔意。
  姜黄则从獒夏那深沉的注视里,读到了更多……
  一丝被识破后的微妙停顿,一种“你知道是我”的了然,以及那眼神深处某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危险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情绪。
  这一刻,姜黄与獒夏共享着一个秘密——关于身份,关于意图,关于这场考试下心照不宣的“游戏”。
  獒夏的手缓缓放下,但目光并未从猫猫身上移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不像巫婆的冷笑,倒像是某种只有姜黄能懂的,一种介于不满和认可之间的别扭回应。
  直到宋羽那清朗的“且慢”从门口传来,这道无形的默契才被打破。
  众人动作皆是一顿。
  木屋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来人骑着一匹白色的,甚至说得上曲线极其流畅的“马”。
  不对,那是一辆银白色的摩托车!
  轰轰轰,宋羽松开油门。
  此时的宋大少爷他身穿华丽的王子服饰,银发在透入的光线下闪耀,面容俊美,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他优雅地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
  是宋羽!他扮演的是……白马王子?
  宋羽走进木屋,先是礼貌地对梁资超和黄毛的连体矮人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獒夏扮演的巫婆和床上的姜黄之间。他的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王子般的微笑,语调平稳:
  “这位——夫人,请问您要对这位落难的姑娘做什么?”他看似询问獒夏,目光却温和地看向姜黄,仿佛在确认他的状况。
  獒夏缓缓直起身,与宋羽对视。两个“王子”,一个假扮巫婆强势出手,一个白马银鞍翩翩来迟。
  狭小的木屋里,空气瞬间凝固,某种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梁资超和黄毛张大了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连体都忘了保持平衡,晃了一下。黄毛小声对梁资超耳语:“这.....这剧情不对吧?怎么有两个‘王子’来抢人?考题里没写啊!”
  梁资超也懵了:“我哪知道!这破考试越来越邪门了!”
  此时被夹在剧情和两个气场强大的“王子”中心的姜黄同样充满这疑惑。
  猫猫抱着空饭盒,猫耳朵困惑地转动着,尾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看着面前对峙的两人,又想起昨天伊诺那句“别死得太难看”,以及之前宋羽和獒夏那些意味深长的“不用太担心”……
  或许,刀煤的玄学、梁资超黄毛的倒霉、甚至这场荒诞的童话考试,都只是表象。
  所谓考试,真的只是一个幌子吗?
  让猫猫选择自己的“王子”,这才是大家(或者说,某些人)真正关注的“考题”?
  在白雪公主的故事里,最终唤醒公主的是王子。难道獒夏这个“巫婆”是假扮的?他其实是来……抢人的?用反派的路子?
  “到底是在搞什么啊?”猫猫忍不住说出话来,他想要走上前与獒夏说话,但有人抢先一步挡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芜湖[狗头叼玫瑰]


第129章 
  木屋里的光线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染上黄昏的暖色,但空气却像凝固的蜂蜜,稠得化不开。
  姜黄坐在那张铺着干草的小床上,嘴角还沾着一点薯片碎屑,脸上没什么紧张,主要是大写的困惑。
  “他们还在外面吗?”猫猫朝着趴在窗口的俩货问道。
  黄毛点点头:“还在呢。”他看向猫猫,欲言又止。
  “那,那个……”
  “怎么了?”猫猫疑惑歪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要是他们打起来了的话,机长你会跟谁走啊。”
  “?”姜黄不知道为什么黄毛会那么问。
  “什么叫他俩会打起来?我又不是什么战利品。”
  “……”谁知道呢。梁资超与黄毛对视一眼。
  此刻的姜黄穿着粗糙的麻布衣坐在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猫耳朵困惑地竖起又垂下。他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清澈的迷茫,尾巴无意识地卷着床沿,像只跑进陌生纸箱,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猫一样。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战利品。
  “咳咳。”黄毛转移了话题,打算从另外一个角度问姜黄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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