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夫,你克妻(古代架空)——宝宝求财

分类:2026

作者:宝宝求财
更新:2026-01-30 12:38:06

  “感觉到了?”相喜瞧着杨统川那个傻样,就想笑。
  杨统川看看自己的手,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但是画风一转杨统川就收走了相喜手里的零食肉干。
  “你还是少吃点辣椒吧,把孩子都辣的在肚子里翻跟头了。”杨统川把剩下都收了起来了。
  相喜今晚吃了不少,再吃这么多不好消化的肉干,弄不好是要胃疼的。
  不过确实解馋了,收走就收走吧。
  后面的日子,杨统川带相喜去大夫那里例行检查把脉,两人一块被老大夫骂了一顿。
  相喜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整个人脸都胖圆了。
  “你俩这不胡闹吗?这么胖下去,到时候胎儿过大,你家夫郎要遭大罪的。”
  相喜被羞的脸通红,太丢人了。
  “我觉得不胖啊,他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杨统川还在试图为相喜辩解。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不听话,有你哭的时候。”大夫把两人吓唬了一顿。
  相喜以前从医馆出来,还要在街上溜达一会,现在也不溜达了,拉着杨统川就回家了。
  杨母在家等两人回来。
  一看见杨统川耷拉着个脸,还以为是相喜和孩子出了什么事。
  后来知道是大夫嫌弃相喜胖的太快了,才放下心。
  “没事的,等天凉快了,让相喜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晚饭我嘱咐燕子做的清淡点,体重慢慢就控制住了。”杨母可不知道相喜天天晚上在屋里吃肉干,白天在屋里磕坚果的事。
  相喜也不好意思说。
  万幸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相喜把屋里的零食戒掉了,晚上也是多吃菜少吃饭。
  只要不热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帮燕子干点小活,比如给镇来福喂喂饭,添点水。
  别的活,像是洗衣服做饭这种杨母也不让他干。
  随着秋意来袭,温度慢慢降了下来,相喜的体重总算控制在了一个合理的范围。
  这天杨父杨母要和杨统山一起去趟乡下,看看自己租给佃户的地,今年收成如何。
  杨家与佃户签订的是分成租,也就是按实际产量对半分。
  扣去税收后,剩余的粮食杨家和佃户一人一半。
  前几日佃户还特意趁着赶集过来杨家一趟,送了今年的秋菜过来,顺便告诉杨父杨母,今年的稻谷已经都送到晒谷场了,过几日就可以去验粮了。
  往年,都是杨家先过去挑出颗粒饱满、无杂质的“好粮”。
  然后再根据“对半分”原则,直接运走一半,剩余的一半归佃户。
  今年杨统山想带着明乐一块,去乡下散散心,要是明乐喜欢那里,他们就在那住两天,顺便上山玩玩。
  杨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同意了。
  唯一的问题是相喜月份大,不适合舟车劳顿,把他自己放家里,杨母觉得不放心。
  就商量着让杨统川请了几天假,在家陪着相喜。
  “我把燕子给你留家里伺候,你光照顾好相喜就好。”杨母有点担心杨统川会不会伺候人。
  “不用,娘,你们带着燕子吧,乡下地方难免有住的用的不习惯的地方,带着个能伺候的人比较方便。我和相喜两个人在家,怎么也能凑合一口。”杨统川巴不得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最好能把镇来福都领走。
  家里就剩他和相喜两个人在,多自在啊。
  杨母还以为是儿子心疼自己,感动的要命。
  这天,送走杨母一行人后,四合院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相喜现在没事,就打算把佃户送来的秋菜收拾一下,该晒的晒一下,免得不好储存。
  杨统川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相喜拿着把刀在院子里切萝卜条。
  这是要晒干后,留着做萝卜干咸菜用的。
  “累不累,会不会腰酸。”
  “是有点酸,那你来切吧,我歇歇。”相喜把位置让给杨统川。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怕杨统川了,使唤起来还格外顺手。
  两人分工合作,杨统川切,相喜就晒。
  没一会,院子里就飘荡着一股青萝卜特有的味道。
  相喜很喜欢这个味道。
  “天好的话,三天就干了。明天咱俩再把白菜大葱也拿出来晾凉水分,这样收起来不容易烂。”
  “行,反正你怎么说我怎么干,这点活不着急,咱俩慢慢来。”
  中午就剩两人在家吃饭了。
  相喜不想弄得太麻烦。
  就拿了两个土豆去皮切丝烙了几张土豆饼,又用新磨好的玉米面煮了一锅玉米糊糊。
  相喜特意多煮了一点,连同镇来福的那份一块了。
  杨统川怕镇来福吃不饱,又丢了两个地瓜去灶坑里,一会熟了后给镇来福加餐。


第29章 回家了
  “吃饭了。”相喜招呼着还在院子里逗狗的杨统川吃饭。
  “来了。”
  家里就两个人,也不用去堂屋的正厅了,就在自己西厢房里的小桌子上吃就行。
  杨统川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感觉有点素,就又回灶房拿了两个咸鸭蛋出来。
  “鸭蛋清咸,你吃这个黄。”杨统川扒好咸鸭蛋,把流着油的鸭蛋黄放到相喜碗里。
  “嗯,好吃。”相喜以前还会和杨统川推拒一下,现在完全忘了这茬了。
  两人简单的吃完了一餐。
  杨统川自觉的去把碗刷了,把灶房收拾了出来。
  吃完饭,下午没什么事,杨统川就在屋里的书桌前教相喜认字。
  认字主要是为了相喜自己在家看画本的时候方便,免得碰到不认识的字还要连猜带蒙。
  晚上,院子里没有人了,相喜的情况也稳定了,杨统川的小心思就开始活泛了。
  “不行,万一你伤着孩子了怎么办。”
  “伤不到,你还记得我之前画的图吗,我又画了几张新的,你看。”杨统川早就把心里那点想法都画纸上了。
  “这多脏啊?”相喜看到图画的内容后都震惊了,没想到杨统川还有这样的歪心思
  “不脏,洗干净了,试试吧,不行就算了。”
  “不要,好人家的夫郎,怎么能干这种事,这嘴······”
  杨统川没给相喜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一股脑的吻了上去,杨统川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他把相喜伺候开心了,迷糊了,相喜自然就愿意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事后,杨统川主动帮相喜倒水漱口。
  去味的清茶都提前充好了。
  这是早有预谋了。
  相喜气的想把这杯茶泼杨统川脸上,但是现在嘴里难受的紧,还是先漱口最重要。
  杨统川得到疏解后,整个人都特别满足。
  他想抱着相喜睡觉,相喜气的不让抱了。
  他也不恼。
  “就抱一会,入秋凉,我帮你捂捂脚。”杨统川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用自己的大腿把相喜圈了起来,脚趾还试探性的挠着相喜的脚心,惹得相喜浑身难受。
  反正院子里面没有别人了,这俩人闹出多大的动静也没事。
  ————————————
  杨父杨母在乡下这里住的这几天,佃户家招待的十分上心。
  还让自己的三儿子,牛三力,全程跟在一边伺候。
  杨家的佃户姓牛。
  老两口三个儿子一个哥儿。
  老大老二前后脚成亲了,大儿媳妇现在还怀孕了。
  家里最小的哥儿刚入秋的时候病了一场,花了不少钱,现在刚好点。
  连着给两个儿子结娶亲,又要给小哥儿看病,这一下把老两口的家底都掏空了。
  到了三儿子该说亲的时候了,除了一屁股的饥荒,真是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牛家的三儿子出生的时候不足月,小时候也养的不好,十五六的男孩子了,个头比同龄人矮了一头。
  村里人都开玩笑,说这孩子是被心眼坠的不长个了。
  牛三力身体不结实,不像个能干活的庄稼汉。
  加上家里穷,村里更不可能有姑娘和哥儿看得上他。
  牛三力很明白这点,况且他也不想待在村里。
  总感觉种地这种看天吃饭的活不适合自己。
  这次杨家到乡下玩,牛三力觉得这是个机会。
  反正他种地种的不如两个哥哥好,不如求着杨家带他去镇上讨生活。
  他主动跟牛老爹提起,想跟杨家签个五年的活契,当个粗使的仆役。
  他套过燕子的话,燕子是死契,一个月有一百五十文的月钱,自己是活契,可能会少点,但也差不了太多,毕竟杨家是厚道的人家。
  “你想去,人家杨家还不一定要你。”牛老爹不愿意答应这事,主要是觉得丢人,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爹,咱村里去码头搬货的小伙,一个月也就挣这点钱了,我去杨家干活还能比去码头搬货更累吗?欠舅舅家的饥荒年底就要还了,不出去挣点,年底了用什么还钱。”牛三力的脑子活泛,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有眼力界。
  自从杨家来了后,他就鞍前马后的伺候,又是帮忙安排住处,又是带着到处转悠。
  杨家大少奶奶随口问了句,现在这个季节山里有什么野果子吗。
  他转身就进山采了一兜子野果回来。
  杨家大郎要套车出门看地,他提前去把牛车套好、收拾干净,早早的在门口等着。
  这天,杨家把今年的粮食装好要准备回去了。
  回去前,杨母又跟牛老爹家定了十只母鸡,让过段时间给送家去,说是要自己养着,留着给老二家的夫郎坐月子的时候吃。
  牛三力把这个活接了下来,说到时候一定挑最肥的老母鸡,送过去。
  ————————————
  随着杨父杨母和大哥嫂子的归家,家里一下又热闹了起来。
  这天牛三力赶着驴车来杨家,送杨母定好的母鸡。
  杨母看着东西很满意,结账的时候还多给几文钱。
  牛三力握着钱,哐当一下就给杨父杨母跪下了。
  随之诉说着家中 的不易。
  求杨家留下自己做个粗使得仆役。
  杨父思索片刻,觉得这事不妥。
  杨统山和杨统川的工作特殊,本就容易引人猜忌,再让邻居看见,两人工作还没几年,家里就又买仆役了。
  难免会有些不好的猜测出来,这对两个孩子影响不好,也就不打算答应牛三力了。
  奈何牛三力运气好。
  杨统山今天休息在家。
  他干活的当铺老板这几年挣着钱了。
  打算开一个珍宝阁,把那些逾期和买断的首饰、字画,甚至古玩放在一起,翻新打磨包装后,集中对外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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