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夫,你克妻(古代架空)——宝宝求财

分类:2026

作者:宝宝求财
更新:2026-01-30 12:38:06

  晚上都不敢睡沉了,好几次梦中惊醒,都要摸摸相喜的脸。确定他还有呼吸才敢继续睡。
  等熬过了那段日子,杨统川也不敢给相喜大补,相喜的脾胃很差,只能一点点的喂。
  直到现在,都没把那些肉全部养回来。
  “嗯,小郎君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算算日子,应该是次年正月生产,这段时间在家好生调养就好,但是切记,如果吃的太多,孩子太大,那生产的时候是十分凶险的。”大夫后面这句话是对杨统川说的。
  免得这个捕快没事就往自己医馆跑,弄得街坊四邻还以为他的医馆惹上官司了。
  在大夫这里吃了颗定心丸,杨统川出来后的脚步都轻快的不少,回家的路上还特意去相家报了喜。
  相强知道后也跟着开心,就是有点心疼相喜的身体。
  相喜现在是整个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真正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唯一能动针线的机会,就是给孩子缝几件小衣服。
  结果缝出来的成品惨不忍睹,被大嫂明乐嫌弃的不行。
  明乐把给孩子做衣服和小肚兜的活揽了过去。
  相喜唯一的任务就是选选布料和花色,其他的不用他动手了。
  杨统川跟杨母商量,根据生产的日子,最好尽快的预定个奶娘。
  “现在定,会不会太早了。”
  杨母是过来人,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先寻摸着吧,好的奶娘不好找。这个钱,我们二房自己出,不能让家里拿。”
  杨统川经历了相家大嫂因为月子没做好而得月子病的事。所以特别注意这点。
  “要是这个奶娘用的住,我想一直雇佣到孩子断奶。”这是杨统川的第一个孩子,恨不得把最好都给他。
  “这是不是有点久了。小娃娃一般都是出了月子就可以喝羊奶了。”杨母知道杨统川这是关心则乱,也不生气,慢慢的给他讲这里面的门道。
  哥儿生产后,有条件的家里会买只母羊回来,条件更好的家庭则是请个奶娘贴身照顾一段时间。
  穷苦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喝着米油长大了。
  “这事不着急,你回去和相喜再商量一下。”杨母打发儿子先回去。
  前段时间相喜不舒服,连带着二儿子也瘦了好多。
  回到房里。
  杨统川发现相喜耷拉着个脸坐在床边生闷气。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惹着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杨统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的向相喜走去。
  “别过来。”相喜指着他,不让他近身。
  “怎么了?晚饭是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又闹情绪了。”杨统川早就发现了,相喜最近的脾气阴晴不定的。
  一会好,一会坏,前几天相喜还端着一碗鸡汤,边喝边哭,说是这只鸡死的太惨了。
  吓得杨统川以为相喜中邪了。
  后来跟同僚们一说,才发现大家都经历过这个阶段。
  有位在牢房负责审讯的同僚跟他说:你家这个都不算什么,我家那个更能作。我下值回家,死活不让我进卧室门,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她闻了想吐,让我去买几斤艾草,去去身上味才行。天地良心,我那个月都闲的天天在衙门口喝茶水了,哪来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僚家,也是娶了位小哥儿,生产那天羊水都破了,非要吃糖水。
  说是吃不到,就没力气生孩子了,问题是他要吃的那家糖水都倒闭两年了,去哪里买啊。
  “那天我把城西所有开着门的糖水铺子都买了一遍,硬是没有一碗是他看得上的。最后他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生。那动静闹得,弄得邻居都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抛妻弃子的龌龊事。”说这话的时候,同僚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至此之后,杨统川就觉得,相喜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一定是合理的。
  “这是谁 ,你画的是谁。”相喜把一摞画稿甩到了地上。
  杨统川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些都是成亲前,他想相喜想的晚上睡不着,起来画的那些“春宫图”。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杨统川就后悔了,因为相喜又开始哭了。
  相喜今晚闲的无事就把书柜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主要是太久没收拾,上面都落灰了。
  擦拭的时候,没注意,把放在最上层的一摞画纸碰掉了。
  画纸撒了一地,相喜赶紧蹲下收拾。
  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全是杨统川和别人的私密图画。
  相喜看的浑身都在颤抖。
  杨统川的画风,相喜比任何人都熟悉,笔触风格这种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你不要脸,这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块!”相喜哭的浑身颤抖。
  画纸上的内容实在是太露骨了。
  相喜知道杨统川在房事上的需求量大,所以自己每次都在很努力的把杨统川喂饱。
  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这几个月,自己身体不舒服,冷落了杨统川,他就出去找别人了。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几个呼吸间,相喜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出杨统川寻花问柳的大戏了。
  越想越委屈。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误会,这是误会,什么人都没有。”杨统川感觉再哄不好相喜,就要出大事了。
  杨统川从地上捡起一张“马背纵横图”,这张的脸当时画的比较仔细。
  “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镯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


第21章 分尸案
  “你撒谎,我不长这样。”相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画上这个人白嫩娇俏的跟个仙子似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我这不是面部绘画水平有限吗?但是神韵还是很像的。你看,脖间的这颗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相喜根本没注意自己脖子后面有颗小痣,只知道杨统川动情的时候很喜欢逮着那个地方啃。
  “还有这张。”杨统川又捡起一张“美人出浴图”。
  “你看这个浴桶,这个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帮你洗澡,你不会连自己家的浴桶都认不出来吧。 ”杨统川急于表明心意。
  “再说这张·······”杨统川把这些画捡起来,打算一张一张的解释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杨统川了。
  “不是你是谁?整天瞎想。”杨统川看见相喜不哭了,心里就踏实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这个毛病还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积郁成疾。
  “你怎么能画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呢?”相喜又仔细看了一下画里的内容。
  【难道这才是夫君想要的吗?做不到啊!】
  “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画的,还没有你嫁妆箱里压箱底的那本艳俗呢,我这叫借笔抒情。”
  “你怎么知道·····”相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呵,这段时间我天天伺候你换洗,你箱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别忘了你夫君的本职是干什么的。”杨统川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
  相喜说不过杨统川。
  感觉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
  杨统川把相喜搂在怀里,他都素了三个月了,今日一看这些“旧作“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大夫说现在小心点也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杨统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相喜感觉有点痒,但是他没这方面的想法,又不会说拒绝。
  “我害怕伤到孩子。”相喜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贪欢。”杨统川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
  相喜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倚在了杨统川的身上。
  后面,
  杨统川说到做到,确实收着劲来的。
  虽然没有尽兴,但也吃到嘴里了,不至于饿肚子。
  ————————————
  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门里的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
  来报案的,不过是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严重了的也不过是谁家的家里的鸡飞到隔壁家被吃了这种小案子。
  没有案子,也就没有油水和赏金,杨统川心里有点着急。
  这天没轮到杨统川上街巡逻,他就留在衙门里熬时间。
  突然门口的状鼓响了,有人击鼓报案,大喊码头出人命了。
  今早码头刚开工,工人们正忙着往下卸货。
  第一船是从南方上来的茶叶和瓷器,开始的时候卸的很快。
  把茶叶都搬完后,工人们就觉得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后面的瓷器时,有一个打着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别沉,一搬里面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工人觉得不对,怕担责任,就上报了上去。
  陈叔赶来处理,发现这落地大瓶子里好像确实装水了。
  他就让工人们把瓶子移动到船边,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里面的水控出来。
  这一倒。乌黑恶臭的水顺着瓶口流到了码头的河里。
  突然,扑通一声。
  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掉到了水里。
  陈叔原以为那是一只掉进瓶子里,因跑不出来,而死去的黑猫。
  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
  衙门的捕快,接到报案后闻讯来到了码头,杨统川也跟着过来了。
  腐烂的脑袋已经被打捞上来,就放在了码头的岸边上。
  装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边。
  王捕头带着杨统川跟码头的负责人陈叔,还有这艘货船的船老大了解情况。
  腐败的人头已经看不出五官面貌了,只能根据骨骼特征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从苏杭过来,在这个码头卸完货,还要继续往北走,去辽东上货些皮草、人参。
  来到这个县,只是因为有老客户订货,顺便停下来补充点物资。
  “这个落地大瓷瓶的买家是谁?”杨统川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是城西的瀛汇瓷楼。”船老大跑船最怕碰到这种事,不光晦气,还耽误船期。
  衙门里捕快分了几批人马,分头行动。
  一批来查询死者的身份,另一批顺着瓷器买家的方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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