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病娇强制标记后(穿越重生)——慕思聿

分类:2026

作者:慕思聿
更新:2026-01-30 12:22:52

  这不仅是精神疾病,更是进行性的、致命的身体器质性损伤。每一次暴动,都在消耗他的生命本源。
  苏砚的目光落在“信息素分析”部分。顾凛的信息素成分极其复杂,如同他的精神力一样强大而充满攻击性,其中几种标志性的暴戾因子,被标记为“暴动核心关联成分”。以往的所有治疗,包括针对性抑制剂,都旨在压制或中和这些因子,但无一成功,反而常常引发信息素系统的整体紊乱。
  而关于“信息素特异性安抚”的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几句提及“历史上存在极罕见个例,其信息素可对特定暴动症患者产生非药物性安抚效果,机制不明,无法复制”,并将其归类为“医学奇迹”或“未被证实的传说”。
  直到昨天,苏砚的出现,以及监测数据中显示的、他那微弱信息素与顾凛暴动因子之间诡异的“负相关”。
  苏砚靠进椅背,闭上眼,指尖按压着眉心。庞大的信息流在他脑海中梳理、整合。
  顾凛的“病”,根源似乎远超现有的医学认知。它紧密关联着这个宇宙最核心的两种力量:精神力和信息素。并且,带有强烈的个体独特性和……进化失败的悲剧色彩。仿佛他的身体和精神,进化到了某个超越常理的临界点,却无法稳定承载这种力量,导致系统不断崩溃。
  而自己……
  苏砚睁开眼,看向自己左手腕。监测环的指示灯是柔和的浅绿色,限制协议解除后,它更像一个精致的装饰品,但苏砚知道,它依然在无声地收集着数据,尤其是他与顾凛接近时的数据。
  自己的穿越,这具身体原主那低到异常的信息素和精神力,还有那个神秘“系统”赋予的临时权限……这一切,与顾凛的病症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未知的关联?
  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尽管微弱)能安抚他?是成分的特殊,还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触及灵魂层面的相互作用?毕竟,自己的灵魂,并非原装的“林砚”。
  那个“系统”提到“高维生命体‘灵魂’适配”,这是否是关键?
  疑问如同旋涡,越深入,越是迷雾重重。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不仅仅是医疗档案。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基础理论,关于精神力本质和信息素奥秘的前沿研究(哪怕是禁忌的),甚至……可能需要接触一些被主流医学界排斥的、关于古地球时代或失落文明的生命科学猜想。
  而这一切,在统帅府的核心区域,在顾凛的眼皮子底下进行,风险极高。
  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苏砚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冷静。他关掉顾凛的医疗档案,开始在统帅府内部资料库中,以“医疗顾问”的新权限进行检索。他首先搜索了“基础精神力理论及发展史”、“信息素生物化学与神经关联研究”、“星际已知特殊体质案例汇编”等相对公开或半公开的资料。
  权限的提升带来了便利。大量在普通医学院难以接触的文献和研究成果呈现在他面前。他开始如饥似渴地阅读、比对、分析。
  时间在专注的研究中飞速流逝。期间,有勤务兵送来了午餐和晚餐,是精致的、营养均衡的餐食,明显不是标准配给,而是小厨房特制。苏砚默默地吃完,味同嚼蜡,心思全在那些闪烁的光屏和摊开的笔记本上。
  他发现,这个星际时代对精神力和信息素的研究,确实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尤其在应用层面。但对于其最本质的起源、与生命意识(灵魂)的深层关联,以及某些极端变异现象(如顾凛的暴动症)的根本原理,依旧存在大片的理论空白和争议。官方主流观点倾向于将其视为一种可量化、可干预的“生物能量场”和“化学信使系统”,而将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归为“个体极端变异”或“未知能量干扰”。
  一些边缘的、甚至被列为“非正统”或“需要谨慎对待”的理论,则提出了更大胆的猜想:精神力可能是某种高维意识在三维宇宙的投影;信息素不仅是生理信号,可能承载着遗传记忆乃至灵魂碎片信息;某些特殊的“安抚”或“共鸣”现象,或许涉及量子纠缠或时空层面的微妙联系……
  这些理论缺乏坚实的实验证据,但却让苏砚心中一动。它们似乎更接近他亲身经历的、那种无法用常规生物化学解释的“安抚”效果。
  他还特意查找了关于“古地球外科医学”和“手工手术器械”的资料。果然,在正统医学史中,这些被视为早已被淘汰的落后技术。但在一些冷门的军事历史档案或极端环境生存手册里,却偶有提及,在能量屏蔽场、强电磁干扰或设备完全失效的特殊战场环境下,古老的外科技能和工具,曾挽救过生命。这为他昨日的手术提供了一丝合理的“技术解释”背景,虽然依旧惊人。
  就在他沉浸于资料中时,内线通讯器发出了柔和的提示音。
  苏砚看了一眼,是陆枭。
  “林医师,打扰了。统帅醒着,精神尚可,医疗团队希望您能过去进行一次初步的术后复查和评估。”陆枭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一如既往的平稳。
  该来的总会来。苏砚关掉面前大部分光屏,只留下几份关键的精神力基础理论文献做掩护。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依旧是那套舒适的浅灰色便服,然后起身。
  “我马上过去。”
  走出研究室,门外的警卫无声地行礼,然后其中一人引领他前往顾凛的监护区。路线和昨天一样,但苏砚的心境已然不同。他不再是一个茫然的闯入者,而是一个有着明确身份和任务的“顾问”,尽管这个身份充满被动和不确定性。
  再次穿过气密门,那股熟悉的、强大的Alpha气息和精神力场压迫感再度袭来。苏砚下意识地(或许也有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光环”残余效果)调整呼吸,稳住心神。
  顾凛依旧半靠在医疗床上,但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脸上的疲惫感减轻,那双熔金色的眼眸也更加明亮锐利。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衬得肤色更加冷白,也少了几分病容,多了几分属于统帅的深沉和……难以接近的贵气。
  医疗团队正在做常规检查,见到苏砚进来,纷纷停下动作,眼神复杂地看向他。好奇、探究、质疑、隐约的敬畏……种种情绪不一而足。昨天的手术和统帅随后的命令,已经让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Omega,在统帅府核心圈子里成为了一个极度特殊的存在。
  “林医师。”顾凛的目光落在苏砚身上,相比昨天的审视,今天似乎多了些别的意味,像是评估,又像是……等待。
  “统帅。”苏砚微微颔首,走到隔离屏障前。屏障今天处于半透明状态,既能隔离大部分微生物,又不妨碍视线和基本交流。“感觉如何?头痛、眩晕、恶心或者其他不适?”
  他开始履行“医疗顾问”的职责,语气专业而平静。
  “头痛减轻,眩晕感基本消失。”顾凛回答得很配合,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苏砚的脸,“精神力场依旧活跃,但……可控。”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以往任何一次发作后的恢复期,都要‘平静’。”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意有所指。
  医疗团队的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Alpha医师(胸前名牌显示为“埃文斯主任”),立刻接口道:“是的,统帅此次恢复速度远超预期。生命体征稳定,神经损伤修复迹象良好。尤其是精神力场的自我平复速度,比历史数据快了至少百分之四十。”他看向苏砚,眼神锐利,“林医师,关于你昨天使用的镇静配方,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辅助手段,我们希望能进行更深入的学术交流。这对统帅后续的治疗,乃至对同类病症的研究,都可能具有突破性意义。”
  学术交流?苏砚心中明了,这是委婉地要求他交出“技术”和“秘密”。
  “配方我已经留下。”苏砚看向周医官,后者连忙点头,“那只是基于常规神经药理学的临时组合,针对统帅当时血脑屏障受损和神经毒素侵入的特殊情况。其效果具有偶然性,不建议作为通用方案。”他先将配方的作用限定,避免被过度解读或滥用。
  “至于其他辅助手段,”苏砚迎上埃文斯主任探究的目光,语气坦然,“我当时只是集中全部精力进行手术操作,并无特殊手段。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可能是我使用了相对古老、不依赖外部能量和精神力辅助的手工器械,减少了对统帅不稳定精神力场的额外干扰。”
  这个解释部分合理,但显然无法完全说服这些顶尖医师。手工器械减少干扰?那信息素安抚效应又怎么解释?
  埃文斯主任皱了皱眉,还想再问,顾凛却开口了:“埃文斯主任,数据分析和方案优化是你们团队的工作。林医师目前的任务,是协助我进行更个性化的恢复和观察。”他一句话,将苏砚从可能的“技术审讯”中摘了出来,也再次明确了苏砚的特殊地位——直接对他负责,而非医疗团队的下属。
  埃文斯主任愣了一下,看了看顾凛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好压下疑问,点头:“是,统帅。”
  “你们都先出去吧。”顾凛挥了挥手,“林医师留下,做初步检查。”
  医疗团队和陆枭等人迅速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顾凛和苏砚两人,隔着那道半透明的屏障。
  “过来。”顾凛说,不是命令,但语气不容拒绝。
  苏砚看了一眼旁边的消毒通道,按照规定进行快速消毒后,打开了屏障上的气密门,走了进去。
  越靠近顾凛,那股Alpha信息素和精神力场的压迫感就越发清晰。即使有心理准备和可能的“光环”残余,苏砚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微微加速,和皮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这是Omega身体的本能反应,面对顶级Alpha时难以完全克服的生理现象。
  他走到床边,拿出一个便携式检测仪——这是刚才埃文斯主任团队留下的。“我需要检查一下您的瞳孔反应、基础神经反射,并采集一点指尖血做快速生化分析。”他公事公办地说道。
  “可以。”顾凛配合地伸出手。
  苏砚握住他的手腕,将检测仪的探针轻轻刺入指尖。顾凛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枪茧和细碎的伤痕,温度比常人略高。被这样一只手握住手腕,即使只是短暂接触,也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和……隐隐的威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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