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2:19:40

  温韫玉身心放松地靠进他怀里,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轻声笑道,“王爷这是想我了?”
  谢瑾渊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转过温韫玉的身子,深深吻住那双含笑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他舌尖时化作万千柔情,仿佛在细细描摹分别日夜的每一寸思念。
  衣衫不知何时委落在地,帐幔轻摇,掩去一室春光,谢瑾渊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在温韫玉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此番辛苦了。”谢瑾渊在他耳畔低语,手指轻柔地抚过他敏感的腰际。
  温韫玉眼尾泛红,声音淹没在浪潮中。
  谢瑾渊低笑一声,动作却愈发温柔缠绵。
  烛火摇曳,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直至夜深。
  第 113章 眼里没有我们母子
  皇宫·兰香殿
  殿内香气馥郁却沉闷,兰妃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指尖一枚赤金护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榻边小几的螺钿,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她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派去江南的杀手如同石沉大海,连个响动都没听见,这让她心中的毒火越烧越烈,凭什么她的皇儿缠绵病榻,受尽苦楚和嘲笑,而害他至此的温韫玉却能安然无恙?
  这老天可真是不公平!
  思及此她便想起那日心腹宫女匆匆进来,再小心翼翼的奉上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跟她低声道,“花羽楼那边退了定金,说是江南地界近来风声紧,他们暂不接单。其他几家……听闻目标是明月山庄的少主,也、也都不敢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兰妃猛地一挥袖,茶盏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她裙摆一片污渍,她也浑然不顾,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当真是越想越气。
  硬刀子杀不了人,那就只能用软刀子!
  皇后寿宴在即那便在宴上给那该死的贱人下“相思引”,她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真是期待谢瑾渊若是看到那番场景的反应啊。
  这恶毒的计划让她扭曲的内心获得了一丝短暂的快意,但旋即对儿子的担忧又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迅速将这丝快意淹没。
  他的景逸已没有太多耐心等下去,这几日又闹着鞭打府里的下人。
  “皇子府那边…今日可有消息传来?太医可说过,三皇子的身子,近日可有好转些?”
  身旁的宫女闻言,身子几不可查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惶恐,“回……回娘娘,皇子府一早递了消息过来……说……说殿下近日心情郁结,不肯按时用药。”
  闻言兰妃已不会再怪儿子不争气,毕竟不管是何人遇了这些事都不会镇静。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儿子那张苍白绝望、时而癫狂时而死寂的脸,心如刀割。
  她的景逸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子,如今却……这一切,都是拜那些人所赐!
  强烈的恨意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她死死攥住手中的丝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殿内的沉默令人窒息,兰妃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急需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她猛地想起什么,抬眼,目光锐利地扫向殿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问道,“陛下…今夜宿在何处?”
  宫女身子又是一抖,声音愈发低了,几乎难以听清,“回娘娘……陛下、陛下今夜……去了淑妃娘娘的披乐殿……”
  “淑妃?!”兰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又是那个贱人!”
  她想起皇帝龙体初愈,这几日虽未临朝,但也未在后宫走动。
  她本以为陛下会先来看看她,至少……过问一下他们受苦的皇儿!
  可结果呢?
  一连几日,陛下不是独自歇在养心殿,就是去皇后那里坐坐,今日龙体方觉爽利些,竟就直接去了淑妃那个死对头那里!
  而她的景逸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和伤害,陛下自醒来后,竟连一句像样的关怀和问询都没有,仿佛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躺在皇子府里受苦!
  一股混合着被冷落的委屈以及对淑妃乃至皇帝本人的怨愤,如同毒焰般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她为了儿子,为了报仇殚精竭虑,可那个男人,那个身为父亲和丈夫的男人,却在做什么?
  他在她的对头那里寻欢作乐,对他们的儿子不闻不问!
  “好……好得很!”兰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小几上剩余的一套茶具全部扫落在地,又是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响。
  她脸色铁青,眼中是骇人的红丝,“本宫在这里为了皇儿心力交瘁,他倒是有闲情逸致!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母子!”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宫女急声道。
  第 114章 计谋启
  这一日,皇宫内张灯结彩,笙歌鼎沸。皇后端坐于凤位之上,接受着内外命妇与王公大臣的朝拜与贺寿。
  殿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皇家喜庆气象。
  温韫玉作为明月山庄少主,亦在受邀之列。
  他今日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气质清雅,在众多勋贵子弟中显得卓尔不群。
  温韫玉并非独自前来,而是与谢瑾渊一同入的宫,两人并肩而行,虽无过多交谈,但谢瑾渊偶尔投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兰妃坐于嫔妃席列,妆容精致,华服加身,面上带着得体雍容的微笑,与周遭妃嫔轻声谈笑,仿佛全然沉浸在这喜庆氛围中。
  然而,她那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紧紧攥着一方丝帕,眼角余光时不时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掠过温韫玉所在的方向。
  宴至中途,气氛愈加热烈,宫女太监们端着美酒佳肴,穿梭于席间。
  等觉得时机成熟,兰妃对着侍立在不远处的一个心腹宫女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那宫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
  不多时,一名面容普通,低眉顺眼的小太监端着一壶御酒,走到了温韫玉的席前,动作熟练地为他桌上的空杯斟满。
  温韫玉正与邻座一位相熟的宗室子弟寒暄,并未特别注意这寻常的斟酒动作,他端起酒杯,向那位子弟示意,随后便欲饮下。
  就在此刻,坐在他不远处的谢瑾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常年身处权力旋涡,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虽然那酒看起来毫无异样,斟酒的小太监也表现得天衣无缝,但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警兆。
  谢瑾渊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兰妃的方向,恰好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就在谢瑾渊心念电转,正准备出声制止温韫玉饮下那杯酒的瞬间……
  “温少主,久仰大名!”一位面生的官员恰好举杯走近,满面堆笑地挡住了谢瑾渊的视线,“在下敬您一杯!”
  谢瑾渊眉头紧蹙,正欲绕过那官员,却见温韫玉已含笑对那宗室子弟及前来敬酒的官员示意,手腕一抬,杯中酒液已然入口咽下。
  “韫玉!”谢瑾渊心头一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温韫玉闻声侧首看来,眼中带着些许询问,唇边还沾着些许未干的酒渍,他似乎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对谢瑾渊这突如其来的呼唤有些疑惑。
  谢瑾渊心下暗沉,知道此时再说什么都已晚了,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只对温韫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然而,他拢在袖中的手,却已悄然握紧,他目光如冰,再次扫向兰妃所在的方向,只见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诡笑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与身旁的德妃低声说笑起来。
  兰妃果然不对劲,定然有诈!
  谢瑾渊心念急转,韫玉酒已入喉,若那酒加了东西,若是毒发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立刻设法将温韫玉带离这众目睽睽之地。


第96章 计划启2
  在谢瑾渊思忖对策之时,很快兰妃安排的后手已然要动手。
  这时一名宫女端着酒壶上前为温韫玉添酒,这时动作却忽然一个不稳,酒壶倾斜,清冽的酒液泼洒而出,瞬间浸湿了温韫玉月白锦袍的袖口和前襟,留下一片深色的狼狈水迹。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惊慌跪地请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邻近几桌的宾客纷纷侧目。
  温韫玉眉头微蹙,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袖,起身道,“无妨。”
  宫廷宴席,衣物被污,自有规矩处置。
  立刻便有内侍上前,躬身道,“温少主,请随奴婢至偏殿更衣。”
  温韫玉似不疑有他,对谢瑾渊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欲随那内侍离开。
  “且慢。”谢瑾渊倏然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他走到温韫玉身侧,对那内侍淡淡道,“本王正好也有些酒意,欲寻处清净,引路吧,本王与温少主一同前往。”
  那内侍显然没料到瑾王会突然插手,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朝兰妃的方向瞥了一眼,,支吾道,“这……王爷,偏殿狭小,恐扰了王爷清静……”
  “无碍。”谢瑾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带路。”
  他不再给内侍拒绝的机会,一手已虚扶在温韫玉背后,姿态亲近,意图明显。
  他要亲自陪同。
  兰妃在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谢瑾渊竟会如此寸步不离地维护温韫玉,甚至不惜亲自跟去!
  这彻底打乱了她后续的安排!
  然而此刻,她已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她若再有什么异常举动,必会引起怀疑。
  因此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瑾渊伴着温韫玉,在那内侍忐忑的引路下一同离开了喧闹的大殿。
  见状兰妃知她的计划再难进行,随即想到什么,兰妃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更加恶毒和扭曲的光芒。
  既然此计不成,那便让这些个大臣们瞧瞧堂堂瑾王与明月山庄少主的活春宫。
  今儿可是皇后的千秋宴,在如此隆重的场合野合可是大罪呢。
  如此想着兰妃迅速向身边另一个极其信赖的心腹宫女使了个眼色。
  ……
  在谢瑾渊的坚持下,内侍只得引着两人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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