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2:19:40

  “身子可有不适?”刘将军将宽大粗糙的手放到她小腹上,柔声问道。
  他家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平日里他就担心府中的下人伺候不仔细,把人磕着碰着。
  “将军不用担心,我们好着呢。”刘夫人将软绵的手覆到他手背上。
  “你身子不方便,送汤这些事就交给下人,或等着为夫自己回院里再喝。”刘将军蹙眉道。
  “这些我都晓得,只是待在房中实在烦闷,便想来看看将军嘛。”
  “辛苦夫人了,等这里面的小家伙出来为夫定带着夫人去外头玩个够。”刘将军心疼的将自家夫人往怀里抱了抱,动作轻轻柔柔的。
  “那将军可不能哄我。”


第58章 未留活口
  三日的疾驰,谢瑾渊一行人方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城。
  让大山与铁云带着将士们回军营后谢瑾渊便要进宫一趟。
  而在进宫前先径直将温韫玉带到了瑾王府门前。
  “温少主难得来京城就且在本王府中暂住,正好让本王尽尽地主之谊。”谢瑾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看向温韫玉,眼神带着复杂的深邃,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温韫玉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微颔首,“有劳王爷费心安排,韫玉叨扰了。”
  这一路上被这人厚脸皮的磨了许久,若是不答应这人能折腾死他。
  于是他坦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也不知堂堂王爷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
  见他答应下来谢瑾渊勾了勾唇角,随后吩咐王府的管家好好招待人就策马进了宫里。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元宝就扯住了温韫玉的袖子,脸色一片煞白,声音都带着颤儿,“少主,瑾王真…真的是路…路侍卫?”
  温韫玉看着他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模样,难得起了些逗弄之心,浅笑道,“这会知道怕了,在明月山庄时不是敢跟人勾肩搭背吗?”
  元宝闻言昔日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嘴巴张得似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那会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他哪敢呢?
  瑾王不会觉得自己冒犯了他,要他的小命吧?
  元宝欲哭无泪的看向温韫玉,“少主,您这么不给小的提个醒?”
  天知道他刚看到瑾王人的时候人都要傻了。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瑾王啊!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元宝何德何能与堂堂瑾王爷勾肩搭背啊!
  少主真是太坏了。
  ……
  皇宫·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里烛火通明,映照着御座上天子明黄色的龙袍。
  皇帝听着下首谢瑾渊条理清晰地回禀着兰州剿匪的经过,以及对招安匪众的后续安排,面色看似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谢瑾渊声音沉稳,不见波澜,似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皇帝心里的不平静。
  “嗯,瑾王此行辛苦了,总算是解决了朕的一桩心事,做得很好。”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然而,当谢瑾渊看似不经意地补充道,“途中遭遇数批不明身份的死士拦截,在别院亦遇到了一批刺客,那些人身手狠辣,不过已被臣尽数解决,未留活口。”
  话落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皇帝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在这时骤然停止。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谢瑾渊平静无波的脸上,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试探或挑衅。
  谢瑾渊却只是垂着眼眸,姿态恭敬,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但那“死士”二字,如同两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皇帝的心口。
  尽数解决!
  未留活口!
  那是他精心培养,耗费无数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死士啊!
  皇帝此时的心都在滴血,痛得他快要疯了。
  该死的谢瑾渊!
  朕一定要杀了你!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猛地窜起,几乎要烧毁他表面的平静。
  谢瑾渊这是在明晃晃的向他示威!
  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的手段我知道,你的人我杀了,你能奈我何?
  皇帝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意,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竟有此事?瑾王受惊了,此事朕定会严查给你一个交代。”
  “有陛下这句话,臣便安心了。”谢瑾渊躬身行礼,语气依旧平淡。
  御书房内,君臣二人相对而立,一个面带“关切”,一个姿态恭顺,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无形硝烟。
  皇帝的愤怒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而谢瑾渊则好整以暇的欣赏着t他的无能狂怒。


第59章 惊吓
  禀完事谢瑾渊便毫不停留的出了皇宫。
  他回到府中时周身还带着一丝未曾散尽的凛冽寒意,脚步未停的径直朝着管家为温韫玉安排的客房走去。
  客房内灯火温软,驱散了夜里的微凉,温韫玉并未歇息,正临窗而立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便见谢瑾渊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露与宫闱深处的压抑气息。
  “怎么回来的这般早?”温韫玉语气依旧平和,但那双总是蕴着疏离浅笑的眼眸,在触及谢瑾渊身影时,几不可察地柔和了几分。
  谢瑾渊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合上门扉后朝他一步步走近。
  宫中的虚与委蛇,皇帝的隐忍怒火,都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化为了某种更为直接和迫切的需求。
  “想狠狠的亲你。”
  言罢他直接伸手揽住温韫玉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寻求安抚的意味。
  温韫玉先是微微一怔但他并没有抗拒,甚至顺从地微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亲吻。
  一抹极淡的、如同水墨晕染开的绯色,悄然爬上了他如玉的脸颊和那双总是清冷的眼尾,为他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的面容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更深处或许还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
  这人从不这样,难不成在宫里受了气?
  不过向来只有他气别人的份,谁能气到他?
  就在此时,房门处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贴着的两人瞬间分开。
  只见元宝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脚下是一个摔得粉碎的瓷盘和溅了一地的乌鸡汤。
  他原是听了自家少主的吩咐去膳房里拿些吃食来,哪想到一回来就撞见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当头劈中,连魂儿都仿佛被震出了窍,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元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方才看到的、那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缠吻的身影,以及他家少主绯红着脸轻喘的样子。
  谢瑾渊眉头微蹙,看向元宝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厉。
  温韫玉也已迅速整理好情绪,脸上的红晕褪去,恢复了往常的淡然,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波澜。
  他轻轻推开谢瑾渊些许,他有些担心这孩子被他们吓傻了。
  “发什么呆呢?”
  这一声轻唤如同解开了定身咒,元宝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王、王爷…少,少主…我…我…”
  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话。
  他看看面色不虞的谢瑾渊,又看看神色恢复平静的温韫玉,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他几乎晕厥,随后猛地一个转身,如同见了鬼一般踉踉跄跄地跑了,连地上的狼藉都顾不上了。
  谢瑾渊看着元宝逃也似的背影,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温韫玉轻轻叹了口气,“吓到他了。”
  谢瑾渊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温韫玉脸上,指尖拂过他微红的眼尾,轻轻一笑,“迟早要知道。”
  客房内再次安静下来,然而方才那旖旎又尴尬的一幕已然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知情者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元宝那颗单纯的小心灵,今夜注定是无法平静了。
  他这几天受到的惊吓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第60章 秋狩
  谢瑾渊从兰州回京后歇了半月之久,而彼时恰恰进入了秋日。
  秋意渐浓,皇城内外银杏鎏金,丹枫似火,可这份诗情画意之下,亦预示着到了天启王朝至关重要的盛事,秋狩。
  这日,谢瑾渊正难得有闲情的陪着温韫玉在王府后山的池子里钓鱼,而宫中的传召也在这时便到了瑾王府。
  旨意简洁,皇帝急召瑾王即刻入宫议事。
  听完小太监的传话,谢瑾渊心下已有了计较。
  秋狩在即,无非就是皇帝又想作妖了。
  “本王换身衣裳。”谢瑾渊抖了抖袍子湿处的水。
  “应该的。”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道。
  随后谢瑾渊回了房里换上一身玄色亲王常服,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衣料暗处隐隐流动,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与沙场磨砺出的凛冽气息交融,令人不敢逼视。
  ……
  马车辘辘而行,穿过繁华的街市,直入森严皇城。
  在宫门外下了车,早有内侍躬身引路,一路穿过重重宫阙,直抵御书房。
  这样的殊荣也就只有历代的瑾王拥有。
  御书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份无形的凝重。
  皇帝并未坐在龙案之后,而是负手立于悬挂的巨幅秋猎山场舆图之前。
  他身着明黄常服,看着身形还算挺拔,只是背微微弓了下去。
  听到通传,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走进来的谢瑾渊身上。
  “臣参见陛下。”谢瑾渊行礼,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瑾王不必多礼。”皇帝虚扶一下,吩咐宫人道,“赐座。”
  很快便有内侍搬来锦凳,谢瑾渊谢恩后就自然的坐下,姿态从容,毫无臣子面对君主的拘谨。
  皇帝虽不是第一次见,但看他如此熟练自然,心还是有些哽。
  “瑾王可知召你进宫所为何事?”
  谢瑾渊倒也没有装傻充愣,说道,“陛下可是为了秋狩之事?”
  皇帝颔首,手指点在那张详尽的舆图上,“秋狩大典乃关乎国体,亦是彰显我天启武风之时,不容有失。”
  “猎场范围广阔,地形复杂,林木茂密,虽有京畿卫与御林军例行布防,但朕思来想去,此番守备安危之总责还是想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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