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柩(近代现代)——排扣裤方便脱
分类:2026
作者:排扣裤方便脱
更新:2026-01-30 12:18:08
《见柩》作者:排扣裤方便脱 文案: 双男主 / BE / 校园 / 暗恋 / 破镜重圆/救赎/致郁 冷静内敛攻 秦以珩x温柔坚韧受 温时野 温时野的爱,是其中最安静的一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情感,一旦破土而出,就会疯狂生长,直到占据整颗心脏。
而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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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 冬
林医生的诊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二十八层。落地窗外是梅城的天际线,灰蒙蒙的天空下,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秦以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水很烫,但他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握着,盯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
林医生坐在对面,翻看着病历本。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温和但专业。
“所以,”林医生抬起头,“上次见面后,你的幻觉出现的频率……有变化吗?”
秦以珩沉默了几秒。“有。更频繁了。”
“具体是什么情境下会出现?”
“任何时候。”秦以珩说,“开会的时候,开车的时候,睡觉前……最严重的是在咖啡馆。我看见他坐在我对面,穿着校服,在看一本书。”
林医生记录下来。“持续时间呢?”
“几分钟到半小时不等。”秦以珩顿了顿,“但上次……在咖啡馆那次,他消失了。灯一灭,他就消失了。”
“这是好事。”林医生说,“说明你的潜意识开始接受‘他会消失’这个事实。虽然是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
秦以珩苦笑。“好事吗?可我觉得更糟了。以前他至少会一直在那里,现在……现在我知道他会消失,每一次看见他,我都会开始倒计时。”
林医生放下笔,认真地看着他。“秦先生,我们需要明确一点:温时野已经去世了。十二年前就去世了。你看见的,不是他,是你自己的记忆、情感和创伤共同构建的一个……投影。”
“我知道。”秦以珩说,声音很轻,“但我控制不了。”
“没有人要你控制。”林医生的声音很温和,“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消灭这些幻觉,而是理解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它们想告诉你什么?它们在弥补什么?它们在试图……修复什么?”
秦以珩盯着杯中的水。热气已经散了,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疲惫的脸。
“他在弥补我的遗憾。”秦以珩最终说,“我在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他的病,后悔没有在他身边,后悔……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那句话。”
“什么话?”
秦以珩沉默了。他的手指收紧,杯壁烫得他掌心发红,但他没有松手。
“我……”他尝试着开口,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我……”
那句话就在嘴边。十二年了,它在无数个深夜里翻滚,在无数个清晨刺痛他,在无数个恍惚的瞬间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他就是说不出来。
仿佛一旦说出来,那个名字,那个人,那段时光,就真的彻底死去了。
“没关系。”林医生说,“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窗外开始下雪。今年的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在空中飘舞,缓缓落下。
秦以珩看着窗外的雪,突然想起2003年的平安夜。
那天也下雪了。他和温时野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并排延伸,像某种无声的誓言。温时野的脖子冻红了,他把围巾给了他——那条他再也要不回来的围巾。
“林医生。”秦以珩突然说。
“嗯?”
“如果……如果我真的说出来那句话,”秦以珩转过头,看着医生,“他会不会就……再也不出现了?”
林医生沉默了几秒。“可能会。但也可能不会。幻觉的出现和消失,不取决于某句话,而取决于你的内心是否真正接受了现实。”
“可我不想接受。”秦以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接受他死了。我不想接受我再也见不到他。我不想接受……这十二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你不是笑话。”林医生的声音很坚定,“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经历了重大的失去,正在努力寻找出路。这不可笑,这很勇敢。”
秦以珩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诊室里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雪声。
“今天先到这里吧。”林医生最终说,“下周同样的时间,可以吗?”
秦以珩点点头,站起来。他的腿有些软,但他稳住了。
走到门口时,林医生叫住他。
“秦先生。”
秦以珩回头。
“下雪了。”林医生指了指窗外,“路上小心。”
秦以珩顺着他的手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像要覆盖所有过往的痕迹。
“谢谢。”他说,然后推门离开。
走出写字楼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秦以珩没有开车,他沿着街道慢慢走。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世界很安静,只有踩在雪上的吱嘎声。
他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灯。
旁边有一对高中生,穿着梅城一中的校服——款式和他当年穿的一样,蓝白色,只是细节有些不同。男孩给女孩撑着伞,女孩的手插在男孩的口袋里,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
秦以珩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温时野。
如果当年,如果他们能像这样……
红灯变绿。那对学生牵着手走过斑马线,消失在街角。
秦以珩站在原地,没有动。
雪花落在他脸上,冰凉,然后融化,像眼泪。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温时野外婆家的电话。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
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他的脚印,覆盖了街道,覆盖了整个梅城。
秦以珩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雪花从无限高处落下,无声无息,像是天空在为他落一场永远不会停的、白色的泪。
他突然想起温时野素描本里的一句话——那是他偷看到的,在某个温时野去厕所的间隙,他翻开素描本,在最后一页看到的:
「如果雪能覆盖一切,能不能也覆盖遗憾?」
当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雪不能覆盖遗憾。
雪只能让遗憾变得更清晰,更洁白,更冰冷。
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每年冬天准时复发,提醒你: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秦以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空气充满肺部,刺痛,但清醒。
他继续往前走,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深深浅浅,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像一场没有终点的跋涉。
像他余生的每一天。
第4章
2003年 岁末
元旦前一周,梅城一中开始筹备晚会。
教学楼走廊贴满了彩色海报,广播站每天中午循环播放排练通知。各个班级都在准备节目,乐器声、歌声、朗诵声此起彼伏,搅乱了期末复习的紧张空气。
温时野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转动铅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班长周敏走上讲台,敲了敲黑板:“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班的节目定下来了,诗朗诵《致橡树》,需要四个男生四个女生。有没有自愿报名的?”
教室里一阵沉默。期末考试在即,没人愿意把时间花在排练上。
周敏叹了口气:“那就抽签吧。学号尾数是1、3、7、9的男生,2、4、6、8的女生。”
温时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学号——27。尾数是7。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另外,”周敏继续说,“年级组决定,今年要搞个联合节目。每个班出两个人,组成十六人的朗诵队,最后压轴。咱们班……”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停在温时野身上。
“温时野,你去吧。你普通话标准,形象也好。”
温时野张了张嘴,想拒绝。但他看见周敏眼里恳求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他听见自己说。
“还有一个人……”周敏翻着花名册,“秦以珩。一班的秦以珩,年级第一那个,他也被选上了。你们俩代表咱们年级。”
铅笔从温时野手中滑落,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手指却抖得厉害,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抬起头时,他看见周敏正对他笑:“好好表现啊。听说秦以珩挺难相处的,你多担待。”
温时野点点头,喉咙发干。
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漏下来,在他的课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他盯着那光斑,心想:命运有时候,真是擅长制造巧合。
或者说,不是巧合。
是他心底深处,不敢承认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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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联合排练安排在周四下午,实验楼的多媒体教室。
温时野提前十分钟到,教室里已经来了几个人。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朗诵稿——《青春万岁》的节选。
稿子是年级组长选的,充满那个年代特有的热情与理想主义。温时野默读着那些激昂的句子,心思却飘向门口。
他会来吗?
会像平时一样冷淡吗?
还是会……
门被推开了。
秦以珩走进来,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围巾没有戴——那条围巾现在正躺在温时野的衣柜里。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见温时野时,停顿了零点一秒。
然后,他径直走过来,在温时野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也来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温时野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稿纸。
秦以珩从书包里拿出同样的稿子,还有一支红色签字笔。他开始在稿子上做标记——哪里要重音,哪里要停顿,哪里要加快。
他的字迹依然锋利,几乎要划破纸张。
温时野偷偷看他。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秦以珩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专注的神情让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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