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娇气包作精(近代现代)——矜以

分类:2026

作者:矜以
更新:2026-01-30 12:04:12

  保姆见此,连忙过来轻巧地抱走小家伙。
  洛知揉了揉胳膊,和越谷胤说:“看起来香香软软跟棉花糖似的,抱着还挺压手。”
  越谷胤给他舀了碗汤,又替他夹了爱吃的菜,一顿伺候下来,让带着秘书姗姗来迟的岑屿洲看得直笑,“阿胤,你搁这伺候小祖宗呢?”
  岑屿洲是越谷胤的表弟,自然知道他收养洛知的来龙去脉,即使见惯了他把洛知当眼珠子护着长,也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
  越谷胤还没说话,洛知听了已然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也给越谷胤盛了碗汤,“洲叔,您别拿我寻开心。”
  岑屿洲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和秘书一起落座。
  这举动让洛知悄悄打量了那位神色冷淡的齐秘书一眼,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礼貌性地向他点了一下头。
  一句玩笑过后,岑屿洲开了瓶红酒,为越谷胤倒了一杯,没忘给洛知添一杯,最后才给齐秘书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越谷胤皱了皱眉,“他还小,给他倒酒做什么?”
  岑屿洲惊诧道:“我没记错的话小知十九岁了吧,如果不是他入学晚,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喝点酒怎么了?明天是周日,碍不着他学习。再说了,等他高中毕业,需要应酬的场合不少,哪能滴酒不沾?”
  他还对洛知道:“小知,你说是不是?”
  洛知长这么大,确实没喝过酒,除了自己本身对饮酒不感兴趣之外,主要是越谷胤每次带他赴宴都耳提面命不许喝酒、不许乱跑。
  换做以前,他会拒绝这杯红酒,可这几天总被越谷胤当成没长大的小屁孩约束,顿时生出几斤反骨,端起酒杯道:“我能喝。”
  越谷胤在外人面前向来少摆那副封建大家长的架子,这会儿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么都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于是没有阻止。
  但他放在桌下的手探到一旁,不轻不重按了一下洛知的脊骨,叫他尾椎一阵酥麻,险些低呼出声。
  洛知正长着反骨,不爱受越谷胤管教,被这暗中的警告一激,不仅把杯中的红酒喝完了,还在用餐的间隙接连喝了好几杯。
  他的脸色没怎么变,耳垂却殷红如翡,眼尾亦是染了薄红,偶尔侧目和越谷胤说话时,藏下几分勾人的妖。
  第四杯红酒下肚,那被酒水润过了的唇张和了几下,吐出的字句险些叫越谷胤当场失了控,“小叔,我难受。”
  距离宴席结束还早,越谷胤瞥了眼一旁给齐秘书添了一杯又一杯红酒的岑屿洲,知他这会儿无心他顾,所幸牵起洛知的手,从侧门离开宴会厅。
  没了厅内暖熏熏的空气,洛知找回了几分神智,含糊询问:“小叔,我们去哪儿?”


第11章 娇气包(11)
  洛知乖乖让越谷胤牵着, 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把不久前长出的反骨丢得一干二净。
  越谷胤听到他软糯微哑的声音,脚下步伐稍顿。
  洛知被酒水熏得昏昏然, 反应慢了半拍, 一脑门撞在越谷胤的手臂上, 偏他没站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如果不是手还被越谷胤牢牢牵着,多少要摔个屁股墩儿。
  勉强稳住身形,洛知撅着嘴捂上脑门,小声抱怨道:“疼。”
  其实不疼,只是他这会儿想撒娇, 用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越谷胤, 想得到一句纵容的哄。
  越谷胤用指腹擦过洛知潮红的眼尾,在他疑惑地瞧着自己时, 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 大步迈进了电梯, 直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洛知尚不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危险, 习惯性地勾住越谷胤的脖颈,埋首在他肩颈处, 嗅到一缕淡淡的檀香。
  无端的, 身体热|胀|胀的感觉得到缓解, 他仿佛成了一只渴食的小猫, 更加贴向越谷胤的脖颈, 耸动鼻尖贪婪地嗅来嗅去。
  越谷胤被他扰得青筋虬起, 掐住掌心下的那片滚圆饱满, 重重拍了一下, 语带警告道:“蹭什么?”
  洛知动了动腿,娇气地向他抱怨:“你又打我!”
  被打过的臀肉不疼,却泛起奇妙的酥麻感,颈后的腺体无端开始发热,让他不自觉夹紧了腿,用小腿肚蹭了蹭越谷胤的小臂。
  淡淡的栀子清香飘了出来,越谷胤喉结微滚,散出低调沉稳的檀香将之裹得严严实实,大步迈出电梯。
  洛知的发热期到了!
  自从洛知分化成Omega,总共经历过三次发热期,除了第一次来的始料未及,让越谷胤守着他彻夜未眠之外,此后两次都提前做了预防,平稳度过。
  距离他的下一次发热期至少还有一周,怎么提前了?
  怀里的小祖宗被酒水腐蚀了意识,全然不知自己身处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他凭着本能在越谷胤怀里翻江倒海,去痴缠那裹得他满身的檀香,还不忘用圆鼓的臀去蹭越谷胤的掌心。
  越谷胤兜着那一抔要化成水的软,单手托着洛知靠坐在自己臂弯里,腾出一只手刷了房卡进门。
  怀里的小祖宗一刻也老实不得,揪着他的头发哼哼唧唧,还嘟嘟着嘴用脸颊去蹭他的腺体。
  越谷胤被他蹭得低哼一声,抵着他腰腹的小腿同样不老实,动来动去的把鞋蹭掉了,裹在袜子里的脚掌还毫无章法地乱踩,似触碰到了什么,用了点力,却没能把那硌人的东西踩下去,反而向上抵在了他的脚掌里。
  洛知被坏家伙杵在那儿的架势惊到了,迟疑着不敢乱动。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而来的男人捉着他使过坏的脚掌,一把扯掉了御寒的棉袜,嗓音低沉沙哑:“闹什么?”
  房间里没开灯,海边的夜景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洛知不喜欢周遭的晦暗,揪着越谷胤的衣领往他怀里钻,“小叔,好黑。”
  倒是清楚这会儿捉拿他的是什么人。
  越谷胤不开灯,任由洛知依偎在自己胸膛上,不忘轻抚他微微下陷的腰窝,给予他安全感的同时感受那一截细窄柔软的腰线。
  鼻间的栀子清香愈浓,越谷胤硬得厉害,沉在黑暗中的双眸也越发深沉。
  洛知没有被他给予的安全感安抚住,甚至更加渴求那只滚烫的大掌能再往下些,殷殷喊了一声又一声小叔。
  衣物成了束缚他的枷锁,磨磨蹭蹭时掉了颗纽扣,领口敞开,迫切地露出莹莹的锁骨。
  越谷胤抚过他因饮酒而浮起了一层薄晕的面庞,如品尝夏日的荔枝,剥开那一层薄薄的果皮,瞧见白嫩细腻的果肉,一口咬下时,甘甜的汁水溢满口腔,偏生不满足,要细嚼慢咽着享受。
  洛知被衔了一口颈肉,自发蹬掉碍事的裤子,双腿碰到房间里还未暖起来的空气,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紧紧并拢在一起。
  却有一股强势的力道掐住了他的膝盖。
  洛知本能地感到紧张,攥紧了越谷胤尚不及褪去的西装外套,却被他衔住了腺体,爱怜地啄吻。
  恍惚间,洛知听到了窗外此起彼伏的焰火声,绚烂的火花倒映在落地窗上,照得窗帘忽明忽暗。
  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也辨不得此刻是否置身梦境,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大海,成了在巨浪中飘飘摇摇的一叶扁舟,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被风浪晃得不知东西南北。
  衣裤散落在地上,从口袋里滑出的手机时不时亮起,是闻西泽给他发来的一条条信息,问他到家了没有,怎么不回消息,有没有被家人责骂,扭伤好点了吗……
  许是一直得不到回应,对方拨来了一则电话,想最快知道他的情况,可屏幕从亮起到熄灭都没人回应被淹没在巨浪中的阵阵响铃。
  婚宴到了尾声,贺雲亦领着沈加送走宾客们,瞧见岑屿洲背着个人走近,眉峰动了一下,定睛看去,果然是他打哪儿都要带着的贴身秘书。
  他顺势问了一句:“老胤呢?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上哪去了?”
  岑屿洲满心都是被自己灌醉的人,是真没注意越谷胤的下落,囫囵道:“我哪知道,兴许是担心他家小祖宗熬夜,早早领着人回家去了。”


第12章 娇气包(12)
  次日, 在酒店下榻的宾客们陆续退房离开,冬日的沙滩被凛冽的海风吹得寥落。
  沙鸥盘旋聚集,时而落在沙滩上, 啄一口搁浅的小鱼小虾;时而低飞于海面, 精准逮著肥美的猎物;时而高飞于空, 用清脆的啼鸣呼朋引伴。
  迎宾大道上处处张灯结彩,是婚宴过后还未褪去的喜庆。
  洛知醒来时,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尤其是腰胯和双腿,抬一下都很困难。
  他怀疑自己没睡醒,眯眯着眼翻个身想去抱着被子再睡一会儿, 抬起的手却触及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 显然不属于他,洛知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懵了一会儿, 反应过来后立即睁大了眼。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紧, 只有一缕日光强行从落地窗的边缘挤进室内, 勉强带来些许可见度。
  他侧躺在男人的臂弯里, 被他勾着腰,裹了满身暧|||昧的气息。
  洛知睁大了眼, 昨晚的记忆浮现在他脑中, 断断续续、混乱不堪。
  他在信息素的支配下勾着越谷胤的脖颈, 迫切地往他怀里钻, 鼻尖顶到了对方滑动的喉结, 觉得碍事, 便仰头咬了一口, 在那低哼声中被一股强势的力道侵占。
  洛知慌乱地低下头, 看到了贪婪的咬|||痕,也看到了缠|||绵的指印,胸前、腰上、胯部、腿根……到处都是;就连足踝,也隐隐残留着被紧攥过后的微疼。
  身旁的男人牢牢勾住他的腰,眉宇之间尽是饱食过后的餍足。
  淡淡的檀香缠绕着洛知的每一寸肌肤,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腹部残留的异样感瞬间让他红了脸。
  洛知的生理知识是越谷胤亲自教的,当时觉得羞耻,闹了一顿小脾气,但还是被逼着乖乖看完了那本生理书籍。
  第一次发热期,他懵懵懂懂,循着本能去找越谷胤,理所当然的依赖他,越谷胤怕他难受及时给他做了个临时标记,他并不清楚真正进入发热期是怎样一种状态。
  后来的两次发热期,洛知也有及时注射抑制剂,对于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没有多少实感。
  可他知道完全标记和成结。
  昨天晚上,他被那股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檀香浇透了,主动勾着越谷胤的腰,向他索求疼惜与爱怜。
  禁欲多年的Alpha彻底失控,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他的腺体,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
  他们被本能支配着以最亲密的距离互相依偎,贪婪的Alpha把他当成了他的所有物,用犬牙磨蹭着他的锁骨,一次又一次成结,直至天色渐明,到现在也不肯退去。
  “醒了?”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洛知耳畔响起,他受惊似的弹动了一下,不知该以各种表情面对越谷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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