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的绝美小暗卫(穿越重生)——喜欢花花的小 姐一枚

分类:2026

更新:2026-01-30 10:13:54

  就在影七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的水汽时。
  一张放大的,俊美无俦的脸,便凑到了他的面前。
  “醒了?”
  萧天衡的声音,带着清晨时特有的,沙哑的磁性,像一壶醇厚的,暖人心脾的酒。
  “今日,让为夫替你画眉,可好?”
  影七的脑子,还有些发懵。
  待他反应过来,“为夫”这两个字,和对方手中那盒螺黛所代表的含义时,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不……不必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便要向后躲闪,却被萧天衡早有预谋地,用手臂,死死地圈在了怀中。
  “别动,”萧天衡的胸膛,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声,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影七敏感的耳廓上,“就当是,陪我玩玩。”
  他不由分说,半抱半拖地,将那个浑身都写满了抗拒,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挣扎的人,圈在了妆台前那张小小的绣墩之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彻底断绝了他所有逃跑的可能。
  影七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从身后的铜镜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窘态。
  也更能清晰地,看到身后那个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爱恋与戏谑的,灼热目光。
  萧天衡拿起眉笔,一手轻轻地托住影七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另一只手,则像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开始在他那天生便形状极好的眉毛上,一笔一划地,描画起来。
  他的动作,专注而认真。
  只是,这位曾经在沙场之上,能闭着眼睛,画出最精准的行军布防图的太上皇,在画眉这件事上,显然,没什么天赋。
  片刻之后。
  萧天衡退开半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影七有些不安地,抬起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只见那两道眉毛,被画得,一左一右,一高一低,眉尾处,还夸张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滑稽的弧度。
  若是配上他此刻这张绯红的脸,简直……
  影七有些无奈地,抬手扶额,最终,却还是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泄出了一声极轻的,无可奈何的浅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便漾开了一圈温柔的涟漪。
  萧天衡看得,有些痴了。
  他从身后,再次将那个笑起来格外好看的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在那通红的耳垂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用一种充满了骄傲的语气,低声点评道:


第37章 鸡飞狗跳
  “嗯,不错。”
  “朕的翊卫使,今日,更是俊朗非凡。”
  嬉闹间,连窗外那和煦的晨光,都仿佛,变得愈发温柔缱绻。
  纵马江湖,快意恩仇的太上皇,竟对庖厨之事,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午膳时分,萧天衡挥退了所有前来伺候的侍从,一把拉起影七的手,不由分说地,便钻进了别院那间小小的,却五脏俱全的厨房。
  美其名曰,“体验民间夫妇之乐”。
  结果,自然是一片,惨不忍睹的,鸡飞狗跳。
  曾经那个执掌乾坤,言出法随的帝王,此刻,却对着一堆瓶瓶罐罐的调料,和一袋雪白的面粉,彻底犯了难。
  和面时,不是水放多了,就是面放少了,弄得自己满脸满手,都是白色的面粉,活像一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大花猫。
  切菜时,那把在他手中,能削铁如泥的宝剑,换成了笨重的菜刀,便再也不听使唤,切出来的葱段,有粗有细,长短不一,惨不忍睹。
  影七就那么安静地,靠在门边,看着那个昔日里高高在上,连喝口茶都有专人伺候的男人,此刻,却围着一方小小的灶台,手忙脚乱地团团转,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在萧天衡因为被油溅到,而烫得龇牙咧嘴时,默默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锅铲。
  在他因为分不清盐和糖,而愁眉不展时,悄悄地,将两个罐子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又在他因为掌握不好火候,差点将一锅好好的汤,烧干了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往灶膛里,添了几块湿润的木柴。
  最终,在两人“同心协力”之下,一碗卖相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陋的,热气腾腾的汤面,终于,被颤巍巍地,端上了桌。
  萧天衡的脸上,又是面粉,又是灶灰,看上去狼狈不堪。
  可他的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将那碗面,推到影七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一个急于得到师长夸奖的,毛头小子。
  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的意味。
  影七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攥了一下。
  他在那充满了压迫感的注视下,拿起筷子,沉默地,一口一口,将那碗味道其实……有些一言难尽的面,仔仔细细地,全部吃完。
  连最后一口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放下碗筷,抬起头,迎上那双依旧在闪闪发光的眼眸,眼中,带着细碎的,温柔的光。
  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轻声道:
  “很好吃。”
  这一刻,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珍馐美馔。
  也胜过了,那曾经万人之上的,无上权柄。
  萧天衡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给彻底填满了,暖得,发烫。
  午后,山谷间的温泉池,水汽氤氲。
  不再是疾风骤雨般的情欲,而是更加缠绵,也更加缱绻的,温存。
  萧天衡靠在光滑的池边,将影七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中,让他以一种最放松的姿态,靠在自己那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之上。
  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的肩膀,舒缓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萧天衡舀起一瓢清水,细细地,为影七清洗着那头如墨般的,顺滑的长发。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指腹,会不时地,在那光洁的头皮上,轻轻地,按压着。
  冲洗干净后,他又会伸出手,在那因为常年征战,而布满了各种浅色伤疤的,光洁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t他知道,那些旧伤,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为他驱散着,那些沉积在骨血深处的,陈年伤痛。
  水流舒缓,时光静谧。
  他会低下头,在影七的耳边,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讲述着,一些早已被他抛在脑后的,朝堂上的趣闻。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户部的王侍郎?就是那个,每次上朝,都恨不得把算盘珠子,挂在脖子上的那个老头?”
  “有一次,朕看他实在抠门得紧,就故意赏了他一箱金子。你猜怎么着?他竟当场,抱着那箱金子,嚎啕大哭,说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吓得满朝文武,还以为朕要抄他家呢。”
  他也会,回忆起两人,一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那年冬天,北境大雪,你为了给朕探路,一个人,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冻成一根冰棍了,却还记得,给朕带回来,一小包你藏在怀里,焐热了的炒栗子。”
  “还有那次,你替朕挡了那支毒箭,昏迷了七天七夜。朕就守在你床边,一步也不敢离开。当时朕就在想,若是你醒不过来,朕便一把火,烧了这皇宫,屠尽这满朝文死,让他们,都给你陪葬。”
  影七放松地,靠在他的怀中,安静地,听着。
  偶尔,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表示自己在听的“嗯”。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份,将自己全然包裹的,温暖,与安全感。
  在这氤氲的水汽中,在这无声的诉说里,他那颗总是紧绷着的心,被一点一点地,彻底抚平。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他所以为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理所应当的付出,都被这个人,清清楚楚地,记在了心里。
  相贴的肌肤,传递着无声的爱意。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夜色如水,凉风习习。
  别院的庭院之中,那棵巨大的桂花树下,一张汉白玉的石桌,早已摆开了棋局。
  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将那黑白分明的棋子,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温柔的银辉。
  萧天衡棋风大开大合,极具攻击性,一如他当年,在沙场之上,那所向披靡的战神之姿。
  影七则缜密机巧,步步为营,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解危机,于无声处,布下杀局。
  两人棋逢对手,一时间,竟杀得难解难分。


第38章 彩头
  对弈之间,萧天衡看着对面之人,那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俊冷冽的侧脸,心中,忽然一动。
  他执起一枚黑子,却没有落下,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棋盘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光这么下,未免有些无趣。”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影七,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不如,我们添些彩头,如何?”
  “输一子,便褪去一件衣衫,如何?”
  影七执棋的手,猛地一顿。
  那枚温润的白子,几乎要从他的指尖,滑落。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脖颈处,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抬起头,迎上那双充满了戏谑与挑衅的眼眸,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旗下,却又不甘示弱的,倔强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手中的白子,重重地,落在了棋盘之上。
  那姿态,已然是,无声的应战。
  棋局,瞬间变得,“凶险”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而焦灼。
  每一次的落子,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和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轻的,闷哼。
  t最终,自然是那位,从一开始,便“心思不纯”的太上皇,以半子之差,“险胜”一局。
  “承让了。”
  萧天衡扔下手中的棋子,得意地,站起身。
  他的目光,如同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饿狼,肆无忌惮地,在对面那个,衣衫半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光泽的人身上,来回巡视。
  然后,他在影七那羞愤交加,却又无处可逃的目光中,大笑着,俯下身,将他那早已赢来的,最珍贵的“战利品”,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便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