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惊刃:“……”
谁人不知天下第一武功高强,这番话明显就是在瞎扯,可偏偏,对惊刃就是很有用。
她默然片刻,无奈道:“好。”
对方一应允,柳染堤就更肆无忌惮,干脆在惊刃怀里躺稳了。
她敛着眼睫,模样十分安逸,像一枚用油纸裹好的小糖果。
淡香一缕缕递到鼻端,叫人忍不住想把糖纸剥开,尝一口里头是不是也这样暖,这样甜。
心跳一声声响在耳侧,
砰然得心烦意乱。
惊刃强自稳住缰绳,目光钉在前路,指节收紧又放松,一时有些恍神。
其实算算时日,她并没有离开容府太久,只不过,那些曾经对她来说一日比一日漫长的年岁,倏地便像是过去了很久。
久到,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她模糊地记得,有一年不知因为何事,容府上来了好几位年幼的小姑娘,大人们谈事,小孩便闹得欢腾。
小姑娘们跑着,笑着,吹着皂泡,穿廊过槛,笑闹声一路淌进她偏僻冷清的小院。
彼时惊刃倚着树,正往臂间打着绷带,她抬起头,几颗透明的泡泡飘了过来。
晶莹流转,剔透映光。
皂泡一点儿也不怕她,更不会骂她、打她、责罚她办事不利,就这么晃过来,映出一张苍白瘦削、寂冷的脸。
惊刃盯着皂泡望了许久。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啪”一声轻响,泡泡碎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是,她再不敢碰了。
此刻亦然。惊刃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僵着,五指捏得发紧,不知该搁在何处。
怀中的人懒懒拱动着,拽着惊刃衣衫,意图寻到个舒适位置。谁料刚一侧身,腰际蓦然撞上个冷硬的金属。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坐直几分。长睫一垂,眼睑氤上水意,委屈巴巴道:“疼。”
惊刃怔住,唇动了动:“这……”
“坏人,硌着我了。”柳染堤扶着惊刃肩膀,翻了个身,坐在她腿上,伸手就去摸她的腰。
又冷又硬,一敲还叮叮作响。柳染堤不满道:“什么东西?”
惊刃忙抓住她手腕,解释道:“主子小心,是一把月牙刀,刃面朝外,很锋利。”
柳染堤“哦”了一声,动作灵敏,倒顺着她的掌心往里探,一把拽住惊刃束紧的腰带。
惊刃慌里慌张,没能阻止。
柳染堤一扯,腰带松动,藏好的暗器、刀片、毒粉、银针等翻滚而出,噼里啪啦向下掉。
叮铃哐啷响成一片,非常热闹。
柳染堤面无表情。
惊刃耳廓都红了,声音很小,下意识地解释道:“主子,这都是……”
柳染堤道:“我知道,我知道,全是你的心肝好宝贝,比看主子还看得紧,日日都得贴身带着,一个都不肯落下。”
说着,指腹点上她腰腹,划来划去,选了块最软和的地方,一下下地戳。
“怎么,好妹妹,有天下第一护着,还带这么多硬邦邦的东西?”
柳染堤力道不大,就是选的地方有点…不太好,有点疼,又有点痒。
麻麻的。
惊刃往里缩了缩,结果,又被主子睨了一眼,道:“怎么,看不起我?”
惊刃辩解道:“这是暗卫的职责,若有人近身,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主子。”
柳染堤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之前天山上的几次凶险围堵,都得多亏了惊刃,两人才能全身而退。
但柳染堤是何许人也,从来只有她占便宜,哪怕一时吃亏,也必定会百倍、千倍地全部讨回来。
“防止别人近身,”她说着又靠近一点,笑盈盈,“那防不防主子近你的身?”
柳染堤靠得太近了,身子向前,像那种爬上榻的小猫,大把地方不去,非要往你怀里钻。
惊刃下意识抬臂去挡,刚抬起半截,就被主子给压了下去。
柳染堤道:“我不管,这里除了我俩又没别人,身上还有什么暗器,统统掏出来。”
她另一只手仍搭在腰际,贴着单薄的衣料向下,又向下,似不经意,又似循着轮廓而行,缓缓一勾。
惊刃颤了颤,连忙道:“还有几把用丝线绑着的薄刃,有些贴身,属下这就拆出来。”
说着,她主动解了衣领环扣。
严实的包裹松了几分,露出疤痕遍布的,紧绷着的苍白肌骨。
柳染堤满意了:“这才对嘛。”
惊刃动作还挺迅速,抽出衣缝中藏着的银丝,又解开几条束带,想要将刀片挑出来。
恰逢马车再次颠簸,这次可不是碾过小石头,而是结结实实地,被一道厚重的树根拦了一拦。
“哐”的一声。没坐稳的人换成了惊刃,她向后倒去,砸开纱帘,撞在车厢之中的软垫里。
身为暗卫,这可真是丢脸。
惊刃这么想着,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谁料锁骨贴上一对温热的掌心,将她向后一推。
木轮驶过地面,车厢晃动。
惊刃靠着车厢,她讶异地睁大眼睛,面颊涌上一点点、几乎望不见的红晕。
那一条黑绫束腰被柳染堤缠在指间,似紧,似松的两圈,垂下一条,伏在惊刃腰际。
黑绫在白玉似的指背缠过一圈,再一圈,越缠越紧, 指节被黑色半吞半露,腕骨在绫下起伏。
她抬起手,点了点惊刃心口。
“小刺客,我可不是没给你机会,”柳染堤慢声道,“是你自己不肯。”
束带缠上脖颈,又缠上手腕。惊刃靠着车厢,束好的长发全散了,淌过肩膀,又垂入层叠堆于身侧的衣物。
柳染堤小算盘敲得可响,惊刃总爱往身上塞一堆东西,拆都得拆半天,柳染堤懒得动,不如让她自己动手。
等拆得就剩最后一层,她再来。
原先挂在钩上的纱帘坠了下来,缀着的细珠叮哐作响,落开一片清凌的音。
车厢里只余一线昏金。
那细响沙沙蔓开,隐没了林间的呼吸声,藏住了拢在一起的双手。
她倚在惊刃身上,膝关抵入双侧之间,顶着柔和位置,隔着一层严密的衣衫,反复辄着。
惊刃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
也不知马匹是拐上了哪一条山路,原先颇为平缓的山路,陡然多出了不少倒塌树木、大小不一的石块,愈发颠簸。
除了她的身子,惊刃根本无处可扶,无处可靠,她不小心又撞上前,眼角一下便红了,呼吸里带了点水声。
“唔。”惊刃蹙着眉,她一贯话少,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得逼到很过分,才能讨到一两声甜。
“真是的,”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指节绕过面颊,捏了捏薄红的耳廓,“这么红啊?”
惊刃抿着唇,转开了头。
柳染堤就料到她肯定会转头,于是在惊刃刚将视线撇开的一刻,湿漉而热的唇,咬上了她的耳廓。
热气绵柔,听觉一下子变得湿泞泞,啪嗒啪嗒,在心间斜斜落着雨滴。
惊刃呼吸不自觉地快了几分,未曾注意衣衫卷而推起,匀称肌骨微收着,随着呼吸而有些发颤。
而后,有什么落在颈侧,又下落,水色一路蜿蜒,依着绷紧的锁沟,轻舐了舐。
她拨弄着环扣,撩着衣领,而后贴着心口,带着一丝暖意,温柔抱着她。
车厢颠簸,震得一点在她掌心晃动,被热与暖裹着,玫色伶伶,如花吐蕊。
她轻吻着她的耳廓,指节拢着,抚着,揉着,两指稍稍捻起,任由她在唇与指下轻颤。
惊刃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她倚着墙,背脊微弓,气息压低,又压成细碎的音。
那双一向清冷的琉璃眼,这会儿仿佛蒙了一汪春水,久违的暖意漾开,色泽一寸寸转暖,未艳先香。
坚硬的车厢抵着脊骨,时不时的颠簸将束发都撞散了,乌墨间,掩着一副苍白之下,却又缓缓泛红的肩头。
她继续往里缩,拢紧双侧,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纸团,在角落里躲起来。
布料被洇了个透,朦胧间像一层雾,指腹划过,一挑,一勾,便会深些许。
“别…别了,”惊刃垂着头,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罕见地带了点讨好,“别碰了。”
可车厢狭小,每一次颠簸,都将她从角落中剥出,递回她的怀里。
“口是心非,”柳染堤抿唇笑着,撩着一小片湿布,浅浅探入半截,又进去一点,“怎么,老是喜欢在我面前撒谎?”
惊刃蹙着眉,眼眶微红。
惊刃此人有个特点,就是她虽然极其固执、古板,认死理,但若是遇上她实在不擅长,且无解之事——譬如揣摩主子心思,又譬如怎么讨主子欢心——她便会选择逃避。
也譬如之前客栈中,也譬如此时,她根本不擅长,才总想着偏开头,躲避对方的视线,也躲开乱七八糟的自己。
长睫被薄汗压得弯曲,惊刃倚着车厢,总觉得难受,浑身都不自在,不舒坦,总是想要去推她。
她颈骨泛麻,整个身段绷紧,恰逢车轮又碾过一粒碎石,反而又更深了些,压得她溃不成军。
无字诏教导每一名暗卫,屏息、敛形、隐迹。影中之人,需要的是无情、无意,冰冷而锋锐,对任何事都不起波澜。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到。
讲师的严苛教诲,铭刻于心的训诫,全都湿透了,乱透了,搅成一团泞淖。
惊刃栽在木栏上,长发沾了汗,一缕缕地垂在她打包好的物什上,衣物、吃食、刀剑、什么都有,怎么偏偏就忘了主子想吃的糖。
束带散在脚边,黑衣卷成一小团,皱巴巴的,深一块浅一块的。
惊刃逃避似地垂着头,耳畔隐约能听见一些细响,听见她靠近,听见她轻笑,像从帘后漏进来的光。
“小刺客,怎么总偏着头呢?”
柳染堤的指腹自腰际掠过,带着一点薄凉的湿意,又转而捏上惊刃下颌。
惊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主子已依得很近。鼻尖抵着她的鼻梁,指腹在面颊上捏出几道漉湿的水痕,带着一点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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