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57:06

  。
  惊刃很少会做梦。
  若真梦了,多半也不记得。
  她杀过的人太多,得罪过的人也数不胜数,真要一个个入梦来向她索命,怕不是得排上几天几夜的队伍。
  可这一次,她梦见了‘无字诏’之中的时日,那些与她一同被卖进来的孤女,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她们的面容早已模糊,她们的声音早已朦胧,她们握住她的手,轻轻地问道:
  【十九、十九,你想找一个怎样的主子?】
  【十九、十九,你那么厉害,买下你的主子,肯定也会很喜欢你。】
  【十九、十九,你的主子会待你很好很好,你要和她一起走出去,你要走得远一些。】
  “……唔。”
  惊刃猛地睁开眼睛,她大口喘息着,耳畔嗡鸣作响,头中一阵发胀刺痛。
  她抬指抵住额心,重压了压,直到那阵嗡鸣声渐渐散去,才理出些思绪,开始打量四周。
  她被人搬到了一个小木屋中,沾着尘土与血迹的外衣被脱去。
  伤口被人简单敷了些药膏,还没包扎起来,散逸出淡淡的草香。
  身下的被褥太过柔软,惊刃躺着有些不太习惯,索性坐起身来,揉了揉额心:
  【奇怪,我怎么没死?】
  每一名“无字诏”的暗卫都会下发三枚毒丸,可藏在不同位置,以防陷入被俘等境地时,遭胁迫而泄密。
  药性凶险,生效极快,只需三个呼吸,人便能死的透透的。
  可她试着转了转手腕,除了动作稍有艰涩之外,竟然没有什么大碍。
  那药……竟没能杀了我?
  惊刃思绪翻滚,半晌仍未得解,只得暂且压下疑问。
  目光掠过不远处的木桌,容雅赐她的‘惊刃’,小巧些的佩刀与匕首都摆在那儿,旁边还有些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
  惊刃行至桌旁,手覆上沉黑的刀鞘,“铮”一声,刃身出鞘。
  她拎起佩刀,径直推门而出。
  -
  林间天光正好。
  鸟儿声声鸣,炊烟袅袅升,小石炉旁坐了个貌美姑娘。
  姑娘半托着下颌,拿着把小团扇,冲煮着药的小石炉,一下又一下地扇着。
  她披着件白羽裘衣,乌墨长发被一根红绳松松束着,搭在肩膀一侧。
  某一顶可怜的黑纱帷帽上多了几道歪歪扭扭的针脚,口子不甚裂得更大,被恼火地丢在一边。
  石炉里火苗温温燃着,白烟携着药香袅袅而起,弥散进四周山林。
  热气熏着她的面侧,叫鼻尖眼角都浮上一层淡淡的粉,瞧着十分柔软。
  听到开门的响动,姑娘闻声转过头来。
  她原本想弯眉笑笑,视线却像是被什么烫着了般,倏然一僵,慌忙挪向一旁。
  惊刃方才醒转,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亵衣,绸布薄薄的,若隐若现,似雪间落了两朵梅。
  “唉,这,你真是。”
  天下第一转过头,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你去披件衣——”
  话还没说完,寒光贴面而过,若不是她猛地一仰,那把佩剑该插在她的脖子上。
  红绳应声而断,长发散落一肩。
  天下第一看着断成两节的小红绳,又看看淌到手心的发,头一次,露出了有些绝望的神色。
  “我的发绳……”
  她小声哀嚎。
  惊刃神色未动,刀势紧逼而至,反手劈开她腕骨,匕首翻转,直指咽喉。
  不知为什么,天下第一没有反抗。
  她抬眼望向惊刃,像是要从那淡到近乎无色的眼睛中,寻找出什么东西。
  那名刺客有着一双极浅的瞳仁,像一尊尘烟之中的观音像,无嗔无怒、无喜无悲、无欲无望。
  茫茫之中,只有一片寂色。
  那不是一个“人”该有的眼神,只是一把锋利的、能够一击刺穿咽喉的刀刃。
  刀锋杀意浓烈,又逼近半寸,几乎要划破脖颈,被天下第一轻巧地避开了。
  “小刺客,你这可就不对了。”
  天下第一抿着唇,嗓音软绵,像一只猫儿蜷在耳边:“我可是救了你。”
  颈侧抵着刀尖,心脉一下一下地撞上刃锋,震得惊刃指节微颤。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你不以身相许就算了,竟然还要杀我。”
  她抬起手,点了点惊刃的心口,颇为委屈地道:“你说,这讲理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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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欢迎新来的宝宝们,可以给主播留留评论和点亮小心心哦!
  天下第一:感谢[惊刃]宝宝送出的营养液一瓶!爱你哦宝贝儿!
  天下第一:感谢[容家]送来的[超美老婆]一个!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出门栽坑,万事倒霉!
  惊刃:…………

第3章 眼儿媚 1 “你不如从了我?”……
  惊刃不为所动。
  她攥紧刀柄,猛地向下一扎。
  天下第一安然未动,惊刃手中的刀刃却偏了几分,只擦破她颈侧的衣领,划出一道细细的裂口。
  惊刃微滞,极慢地眨了一眨眼。
  她看向自己不止发颤的手,不可思议地怔了几秒,又抬眼看向面前那人。
  “怎么,是不是手颤得厉害,”天下第一淡淡道,“连刀都使不准了?”
  惊刃沉默着。
  她眉头皱成一个小结,唇抿得极紧,浅色瞳孔凝着对方,一言不发。
  “这可是无字诏的毒,”天下第一道,“其中凶险,你最清楚不过。”
  “要是换了别人,可真没法解。就连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你得好好感谢我才是。”
  说着,她点了点惊刃鼻尖,嫣然一笑:“小刺客,好生歇着吧。至少十天半月,你都没法拿刀了。”
  惊刃:“……”
  指尖很软,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拢上鼻尖,她还未来得及分辨,便已经悄然散开,只余下一点痕迹。
  惊刃沉默片刻,将匕首移开。
  天下第一倒也没生气,漆黑眼珠子转了转,像只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的矜贵雀儿。
  方才齐整的衣领被惊刃拽得松了几分,白衣揽着肩颈,剥出半侧春色。
  “为什么?”惊刃艰涩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向外挪,“为什么,不杀了我?”
  天下第一望向她,眉眼极轻地弯着,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她抬起手来,指尖触上惊刃面颊,沿着轮廓滑至耳后,覆上惊刃后颈。
  呼吸吹拂着,热气在耳尖聚拢,惊刃像是被烫着了,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的指腹柔软、细腻,贴着薄薄的皮肉,一路爬过颈骨,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
  美人眉眼弯弯,柔声道:“用来做些其它事情,岂不美哉?”
  惊刃想要推开对方,但还未有所动作,美人便已经抽回了手。
  只是她触碰过的地方,仍像是被火灼过一般,热意尚未褪去,在皮肤下缓缓氤氲。
  手不就是用来拿刀的么,除了杀人,还能用来做什么事情?
  惊刃有些迷惑,问道:“还能做什么?”
  天下第一懒懒挑眉:“比如,你可以盛碗药汤去喝,我熬了好久的。”
  惊刃:“……”
  脑子像是被人搅了一记,乱得厉害,尽管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乱。
  天下第一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襟:“想明白了就去披件衣裳,过来喝药。”
  她神色坦然,语气平静,让惊刃脑中的一团乱麻,慢悠悠地团成了一大把死结。
  半晌,惊刃开口:“你……”
  天下第一应得极快:“嗯?”
  “你真的是天下第一?”惊刃神色凝重几分,“线索太多太杂,我怕是…找错人了。”
  “……”
  天下第一抄起一旁的小团扇,“啪嗒”一声敲在惊刃额上。
  “是是是,你找错人了。”
  她没好气道:
  “本姑娘年芳四百八十八,姓柳名染堤,至于你找的‘天下第一’是哪一位,现如今在哪儿——我不知道。”
  柳染堤一摊手:“满意了么?我辛辛苦苦熬了半个时辰的药汤,赶紧给我过来喝。”
  惊刃狐疑地盯着她。
  身为无字诏最出色的暗卫之一,惊刃对自己的能力颇有自信:天下第一的行踪,确实断在这片深林之中。
  无论身形、武功,还是言行举止,此人与传闻中的“天下第一”都大致相符。
  就是她的行为举止,实在有些太过古怪,让惊刃疑虑重重,总觉得自己找错人了。
  惊刃绞尽脑汁地思索着,一条条一件件,却总有些理不清思绪。
  -
  忽而,深林间异变突生。
  不远处,一阵飞鸟扑棱而起,枝叶被刀刃斩落在地,溅起阵阵沙尘。
  只见林中蓦然冲出一队人,皆是身着红衣,顷刻间,便将木屋团团围住。
  为首者神色倨傲,腰间系着软鞭,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两位姑娘头上。
  惊刃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忽地一暗,白羽裘衣从头罩落,将她像小粽子似的裹住。
  这裘衣片刻前还披在她身上,绒毛间还存着一丝丝热意,温和柔软地搂住她。
  惊刃一时有些恍然。
  柳染堤动作利落,替她细细系紧领口,确保没有一丝缝隙后,这才转过头来。
  她福了福身,声音温婉恭顺:“不知几位大人突然来此,是因何事?”
  “民女与家妹只是在林间采药,若有惊扰之处,还请见谅。”
  为首女子抬起下颌。
  她身旁的侍从踏前一步,冷声道:“你们可曾见过一名身着黑衣,头戴帷帽之人?”
  柳染堤紧张地拢着手,恍然道:“禀报各位大人,好像是见过的。”
  “前些时辰,我与家妹采药至崖边,远远瞧见有人在那里与人缠斗。”
  她侧身一指,某顶被缝坏了的帷帽被丢在石炉旁,生无可恋地侧翻着,沾染些尘。
  “那两人战得激烈,帷帽也被削落。”
  “我瞧这黑纱料子金贵,或许能卖几个铜板,才在她们走后偷偷拾了回来。”
  侍从连忙上前,捡起帷帽,恭恭敬敬地递给红衣女子。
  红衣打量两眼:“确实像是那人的。”
  “那悬崖就在不远处,”柳染堤补充道,“各位大人往西边走两步便能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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