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姜偃师名声在外,恃才而骄。”
惊狐感慨道:“蛊林之后,她四处布阵杀人,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听闻她对此还颇为自豪,常常自夸这世上不可能有活人能破阵离开。”
说着,惊狐踹了一脚地上的白骨,“她大概也没想到,最终会死在你手上。”
惊刃道:“她太依赖这些死物了,阵成则生,阵破则亡。”
见柳染堤一直凝神注视着阵图,惊狐也跟着好奇看过去,只几眼,便倏地变了脸色。
“这是……”惊狐迟疑着,而柳染堤头也不抬,接上了她的话:
“三宗缄阵。”
柳染堤冷冷道:“她果然有参与其中,甚至于,还将自己的命给织了进去。”
三宗缄阵本是封绝之阵,借山势、借地脉,将蛊毒层层压住。
但不知因何原因,姜偃师在参详设阵之时,悄悄在阵中埋下一道“旁门”,需以机关簪为钥,才能打开。
更甚于,通过这副阵法图可以看出,姜偃师还将自己的气息强行与封阵绑到了一起。一旦她气绝身死,封阵便会顷刻塌毁,任由蛊毒溢出,流散四野。
惊刃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三宗缄阵为何仍旧是好好的?”
惊狐拍了拍她肩膀:“你记得么?容寒山刚把我们买回来不久,便匆匆组织了一队人马,前往三宗缄阵。”
“当时说是阵法年月久了需要修缮,现在想来,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急急赶去补救。”
柳染堤俯下身,抚着阵图。
指腹顺着墨线游走,抚过一层又一层,繁密而精巧的机括,触及那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也没停。
她喃喃道:“只是,纵使漏洞补上了,姜偃师之死必定还是会对蛊林封阵造成影响。”
“譬如,让严密无比的阵法,生出了一丝裂隙,显出了一线破绽。”
惊刃立刻便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前往蛊林时,在封阵边侧见到的那一小道灼痕,证明曾有人从里将阵法破坏过。
柳染堤慢慢自案边直起身。
她说着,忽而笑了一下,笑意浅浅的,像一粒盐,落在舌上,涩得人发苦。
“不管那个从蛊林里逃出的东西是什么,小刺客,你救了她一命。”
作者有话说:惊刃:也就是说,我前任主子给的刺杀任务,导致我阴差阳错救出了我的现任主子?(认真思考中)
柳染堤:什么前任现任,应该是你曾经混账主子的任务,让你救出了你可可爱爱的老婆[害羞]这就是缘分!你瞧瞧人美心善的晋江美人儿们,随了好多好多评论&营养液作为咱酒席的份子钱呢!
【作者】
呜呜呜抱歉这两天加班太多了,回到家已经很晚,导致写文时思路有点卡卡的,这两天都是短短的[可怜],明天我努力努力憋一张大的!!
要是憋不出来,那,那就后天。
还憋不出来,那就大后天。
第100章 萱堂寂 1 万万千千,恰好落向她。……
倘若嶂云庄没有买下影煞, 倘若庄主没有将她交予容雅,倘若容雅没有因母亲的偏袒而动了杀念,倘若惊刃在那杀阵中棋差一着、命丧当场。
这诸多的“倘若”, 只消少了一桩,姜偃师便不会死,蛊林封阵便会继续矗立下去。
一两年、五年、十年,甚至数十年,将那个东西困在其中, 直至百年之后,再也无人记得那里封着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一步对,步步对。该说是巧合,还是说命数如此?
惊刃不知道。
文人以墨写命数,僧人以经解无常。世人谈造化, 问福祸, 惊刃向来是听不太懂,也从不理会这些的。
她的方寸之地极小,只容得主子。无论何事, 所命即趋, 所指即往。至于因果缘由,她从不追问。
啊。
除了榻上之事。
明明书册翻得仔细, 画页看得认真, 可不知怎的,主子总是前一刻还喜欢得紧, 后一刻便又咬着唇愤愤瞪着她,一副想和她打架的模样。
惊刃对此也是很苦恼,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只好继续苦读研学。
柳染堤没有再说什么。她将染血的阵图卷起,拿了个空的圆筒装进去,又在书架前端详思忖半天,挑出来其中几个。
而后,全部塞给了惊刃。
卷轴一根根压进怀里,沉甸甸的,将惊刃臂弯给占得满满当当。
“麻烦小刺客帮我抱着啦。”
柳染堤笑盈盈,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两卷往她臂弯里一挤,塞得惊刃几乎腾不出一寸空隙。
趁着惊狐在一旁看其它东西,柳染堤伸手,按住惊刃的肩,而后凑近了些。
微凉的发丝拂过颈侧,下一瞬,柔软的唇落在她面颊上。
分明只碰了一瞬,呼吸却被那点温软牵住,热意循着肌理,一寸寸往里走。
惊刃耳尖莫名有点热。
柳染堤退开些,仍笑着:“这是谢礼。”
说着,她又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见惊刃抱满了卷轴腾不出手,还很是好心地将银票折了两折,塞进惊刃衣襟的夹层里。
她眉梢弯弯,眼睛亮亮的,澄澈得令人恍然:“这个也是。”
仿佛那个俯身望着阵图,那个黯然而苦涩的她从未存在过。她仍旧是那个鲜活、明亮、爱笑的她。
-
自出鬼山之后,惊狐说是要回庄与庄主回禀,打了个招呼,便与两人分道扬镳。
柳染堤当场就露出几分失望,道:“急什么?难得出来一趟。”
她抬眼看了看雾散后的天色,眼尾一弯,“镇上的清音楼今夜有名角登台,曲儿都好听得紧。我想带小刺客去坐坐,你不一起?”
惊狐讪笑,摆手婉拒:“不了不了。庄里那头还等着我回话呢。”
她翻身上马,一路疾驰而去。
容寒山亲口吩咐过,那位姜偃师乃是嶂云庄的贵客,关乎庄中机要。须时时留意其动向,无论大事小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回禀。
如今姜偃师已死,还是被容雅所派遣的暗卫刺杀,此事如同晴空落雷,轻重不容拖延,须尽快送到庄主耳边。
惊狐如此想着,马身在山道上疾驰,溅起泥点,缰绳勒在掌心,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
【要快些,要更快些。】
殊不知,在拼命赶路的惊狐身后,悄悄缀上了一道黑衣身影。
风过林梢,枝叶层层叠叠地晃了一下。厚重的绿影被吹开一道缝隙,一只手自叶下探出,扶住粗枝。
那人半藏在叶影里,正挑眉打量着在树下整理行装的惊狐。
她眉眼疏冷、清隽,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乍一眼看去,竟与“惊刃”生得一模一样。
只是……
若靠近些,便会察觉一丝违和。
这位“惊刃”,着实有些过分懒散了。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枝间,打了个哈欠,又从枝上摘了个青果,随手在衣袖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如此漫不经心,沿途又是摘叶又是吃果,各种分心打岔,最后居然还能牢牢跟上惊狐的人——
除了柳染堤,还能有谁。
她落下的步子极轻,时隐时现,偶尔借竹影遮身,偶尔顺着山势而行。
等惊狐一骑快马卷着黄尘,气喘吁吁地终于抵达嶂云庄山下小镇,距离主家还有一段距离时。
柳染堤早已抄了近道,从另侧先一步入庄,足足比惊狐早到了两三个时辰。
此刻,正值日落时分。
值夜巡逻刚换过一班,灯盏只点了三两盏,光晕薄薄一圈,照不透深处。
房梁之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柳染堤正躲在那里,打量着厅室之中的情形。
檀香袅袅,一缕一缕攀上梁木。
容寒山半倚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披肩,眉心微蹙,手里正翻阅着一本账目,桌上还摆着另外几册。
容清立在她身侧,衣色素淡,她先替母亲掖好披肩,又提壶斟茶。
“母亲,”容清恭谨道,“这是方才煲好的姜茶。近几日天寒,您可得保重身子。”
容寒山接过盏,沾唇抿了一口,淡淡“嗯”了声:“你有心了。”
容清将案上微乱的账册,排好,码好,摆到容寒山面前,而后又细心地将燃着的熏香拨了拨。
她温顺道:“近来庄中杂事多,想必母亲十分劳心。只是,越是忙乱的时候,越容易叫人钻了空子。”
“女儿想着,母亲身边的人与事,或许也该多留一留神。”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好似一粒沙滚入鱼肉之中,一滴墨啪嗒滴在纸上。
容寒山从账页上抬起,目光沉沉:“二姑娘,你什么意思?”
容清抬袖掩唇,咳得肩背微微一颤,才缓缓道:“女儿不敢妄言。”
她踌躇着道:“只是,这两日容雅妹妹总不在屋内,往库房那边走动得勤。”
“她说是查账,说是替母亲分忧,可那处库房,分明是贮藏机关山机括图谱与密钥之处,向来不许旁人轻易触碰。”
容寒山一顿,佛珠在掌心停住半瞬。
容清温声续道:“妹妹自幼伶俐,只是心气也高,兴许是丢了影煞一事叫她心烦意乱,才会急着想做出些事来。”
“只是心急之人,最易叫旁人寻着空隙。若当真被有心人顺势引了去,做出些不好收场的事,反倒叫母亲为难了。”
“……”
容寒山眸色更深,却仍不动声色,只道:“她是你的亲妹妹。你莫要把心思,尽往坏处想。”
“是。”容清轻轻应下。
又不经意般补上一句,“母亲待她虽严,却也都是为她好。可人若只记得疼,不记得好,心里总会结刺。”
容寒山眉心微蹙,抬手揉了揉眉骨,声音略冷:“不必多说了。”
容清立刻低头,乖顺道:“是女儿多嘴。”
她重新替母亲斟茶,壶嘴斜落,茶线细而不断,盏中也只起一圈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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