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57:06

  她疾步至废墟旁,踢开几块残砖断瓦,一片狼藉之中,没有血迹、没有灰布、也没有蛊虫。
  不在。
  惊刃心头一沉。
  就在此时,一串若有似无、令人脊背发寒的笑声响起,离得极远,又仿若近在咫尺。
  围场一隅,用于照明的一串红灯笼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红彤彤的灯笼一晃、一晃,她的身影也跟着一晃、一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哧——”
  割破口的灯笼泄了气,顺着屋脊滚落。火烛噼啪燃烧,她后退一步,被夜色吞没。
  “在那边!”
  “追!”
  “别让她跑了!”
  嶂云庄暗卫们率先冲出,数名侍从紧随其后,朝着那一片漆黑疾驰而去。
  夜风猎猎,呼喊声、脚步声、刀剑声错落交叠,惊起一片深林飞鸟。
  惊刃赶到时,一众暗卫已散入林中,有的在翻查草丛,有的循着血迹搜寻方向。
  惊狐站在一棵倒塌的树干旁,衣襟凌乱。她喘着气,胸膛不止起伏。
  她狠狠将剑摔在地上,覆着眉眼,颤声道:“该死,让她跑了!”
  惊刃拾起剑,递回去。
  她看了一眼杂乱的脚印,道:“是我来得慢了,若再快一步,也许能拦下她。”
  “……不。”
  惊狐深吸一口气,紧紧掐着指节,低声道:“影煞,此事与你无关。”
  “你奉主子之命,前去追杀天下第一,跟着她出了城,并不在围场之中,听明白了吗?”
  惊刃皱眉道:“不可,今日我也在场。追犯不力,应当与你们一同领罚。”
  “影煞,我没有在开玩笑。”
  惊狐攥着剑鞘,面色惨白:“我对主子还有用,责罚也好,领刑也罢,她终究不会杀了我。但是你不一样。”
  惊刃道:“但……”
  惊狐吼出了声:“惊刃!”
  她一把拽住惊刃的衣领,气急了,却又不敢吼出声,压在喉咙里,一字字地磨:
  “惊刃,你看看自己,自从出了无字诏之后,受过多少次伤,断过多少根骨?你数数自己的经脉,还剩几道是完好的?”
  “一身功力毁的毁,散的散,如今还剩下几分?曾经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影煞,如今像什么样子?”
  她忽地笑了,笑得厉害,却又笑不出一丝声响,只是喉间动了动,音色发哑:
  “……太难看了。”
  惊狐一贯喊她“影煞”,偶尔喊她“十九”,她不喜欢“惊刃”这个名,就好像她们没有被容家买走,仍是无字诏中同一届的暗卫。
  惊刃垂下眉眼,沉默良久。
  林间残叶翻涌,混杂着血气与尘土,隐隐地,从远处传来嶂云庄的调令哨声。
  。
  柳染堤好脾气地在围场内等了半天。
  她嚼着花生瓜子,喝着甜水冰汤,乐津津看了半晌四处奔逃的好戏,终于等回来一个心事重重的小刺客。
  宾客们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几人,围场内大多数都是嶂云庄的仆从与暗卫,收拾着残局。
  惊刃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
  柳染堤道:“这不是在等你么。”
  她侧过身,拂了拂惊刃发梢上的灰尘:“这是怎么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惊刃摇了摇头,未作声。
  她性子冷,本就沉默寡言,没少被人讥讽是‘一副死人脸’,今晚更是格外安静。
  两人离开铸剑围场。
  夜色深浓,树影倾斜,落叶散在脚下,踩上时有沙沙的脆响。
  不知不觉,她们已行至一片开阔河滩。月色浅酌而下,在河水之中粼粼流动。
  岸边怪石嶙峋,老树虬劲。水声、风声、叶声、击石声交织一处。
  山也空,水也濛。
  河边涌来一阵风,吹乱了惊刃鬓边的碎发,她闭了闭眼睛,停下脚步。
  柳染堤随之驻足,侧身看她。足尖踩着一片叶,猫儿似的扒拉成两瓣,又扒成四瓣。
  惊刃没有看她,目光投向河水光影交错之处,声音在空旷的河滩响起:
  “柳姑娘。”
  “嗯?”
  “我能否…与你过两招?”
  柳染堤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子来,目光漫过惊刃肩头,落在她脸上。
  “哦?”她笑道,“只是两招?”
  惊刃终于看向她,那双总是扣在剑柄,随时准备出鞘的手移开,转为垂在身侧。
  “点到为止。”惊刃道。
  柳染堤弯着眉,睫毛盛着月光,描出一道极浅极细的影,随即点了点头。
  尚未开口说“好”字,惊刃已骤然上前,右手并拢,直向腰肢处砍去。
  柳染堤后撤半步,足尖踩上一片新落的叶,背着手,衣袂翩飞:
  “第一招,便这么不留情面?”
  惊刃眉目未动,身形已变。左肘抬起,贴身向柳染堤肋侧横击。
  柳染堤侧过身,掌心贴着肘心微微一滑,将力道褪得干净,顺势向惊刃颈边劈去。
  惊刃肩颈下沉,躲过了这一招,反手去扣向她的腕骨。
  试探或是出招、化解或是避让,发梢缠在一处,衣襟厮磨,踩得河水纷飞。
  滩边风声更紧,岸草窸窣。
  两人身影时远时近,步伐、呼吸、心跳都好似被一根线细细织起,既紧绷又柔软。
  她的发梢掠过鼻尖,很痒。
  柳染堤挽起鬓发,揶揄道:“你说点到为止,可这每一招,都是要人命的。”
  惊刃没太多余力去说话,她又避开一招,退让两步,微喘道:“若真能碰着你,我会收力。”
  柳染堤道:“真的?撒谎是小狗。毕竟,你可是日日牵肠挂肚,想着怎么杀了我。”
  她惆怅叹气:“唉,真是让我愁眉不展,好生难过,连糖水都只喝了三碗便饱了。”
  惊刃:“……”
  她没有回话,踩稳身形,又是极快、极狠的一招,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回旋余地。
  柳染堤避得稍慢,身形向后一倾,脚心踩在一块没入浅水的卵石上。
  石上浮藓腻滑。
  她身形失衡,整个人便往后倒去,身后河水黑沉,在夜色中望不清深浅。
  惊刃心中一紧,未来得及思索,欺身上前,手臂揽过腰侧,将人稳稳扣住。
  两人相拥而立,气息交缠。衣袂垂落,触及水面,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
  柳染堤瞧着她。
  下一刹那,她的眼中便泛开了层层叠叠、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扑哧。”
  静夜之中,她笑得很美。
  月光如珠玉般,顺着墨色长发滚落,一颗颗、一串串,淌过臂弯、滑过衣褶、坠入波光,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惊刃有些困惑,不知这笑意从何而来,手臂仍揽着她的腰,一时忘了松开。
  腰身入手极软,隔着轻薄衣料传来一团熨帖的热,柔柔贴合着她的臂弯。
  像一枚剥了壳,却仍覆着薄薄一层皮的荔枝,藏着水汪汪、嫩生生的甜意。
  惊刃想将她拉起来。
  柳染堤却不怎么配合,向后一倒,竟是离水面又近了几分。
  她仍旧在笑,这笑意沿着夜色、月色、水色、一寸一寸地氤氲开来。
  小团扇别在腰间,衣襟摩挲之间,坠下的玉流苏悠悠晃动,月夜中伶仃一响。
  “这么容易,就被我骗到了?”
  柳染堤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下颌,轻轻地,温柔又缠绵。
  “美人投怀送抱……”她靠近了些,指腹压着面颊的一点软肉,坏心眼地蹭了蹭。
  “小刺客,开心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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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染堤:留一条评论,助力我早日吃到小刺客(信誓旦旦)
  惊刃:留一瓶营养液,助力我早日吃到柳姑娘(面无表情)
  柳染堤:?小刺客学坏了!
  【作者】
  嘿嘿,这是我超级喜欢的一章!![哈哈大笑][哈哈大笑]真的好喜欢~

第17章 牡丹艳 1 “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水面有一层薄薄的雾,像她身上的淡香,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从何而起。
  臂弯中的那一截腰身,热得近乎发烫,软得叫她不敢施力,不是她该染指之物。
  没来由得,惊刃觉得自己胸膛之中的心跳,莫名偏离轨迹,加快了一分。
  这对暗卫来说是大忌,刺杀讲究隐匿无痕,多一个变数,便是多一分破绽。
  她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手臂施力,将柳染堤拉回岸边。
  柳染堤一如既往不肯安分,才被拉上岸,便半身微倾,足尖轻踢着一颗卵石。
  啪嗒、啪嗒,搅得水花细碎。
  瞧她身姿轻盈,行动自如,哪里像是会被一块苔石绊倒、跌入深河的样子?
  惊刃:“……”
  她别过头,不再看她。
  刚一偏头,那人便从身后探出来,又冒进她的视线里:“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惊刃没说话,埋着头,专注地整理着怀里那柄,被柳染堤偷偷称作“小破剑”的家伙。
  她拨弄着剑柄上几欲脱落的皮绳;忽地发觉剑鞘上落了尘,用指腹擦一擦;又见铜环暗了色,反复摩挲几下;末了,又检查一遍剑刃与鞘口是否紧合无隙。
  很忙,很忙。
  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柳染堤看得好笑,不等惊刃回话,幽幽道:“肯定是害羞了。”
  她不踢卵石了,又靠过来一寸,嗓音绵绵:“怎么,小刺客之前从未抱过姑娘?”
  只是随口一逗。
  没想到,惊刃竟认真思忖起来,片刻后,她一板一眼地答道:“从背后抱过。”
  柳染堤一怔,道:“然后呢?”
  惊刃奇怪地看了看她,仿佛是在疑惑,这人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道:“然后?自然是一刀割了她的喉,回去和主子复命。”
  柳染堤:“………………”
  她不说话了。
  只慢吞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喉咙。
  惊刃自然看到她的动作,淡声道:“我说过,此次过招点到为止,我不会杀你。”
  柳染堤道:“这么讲诚信?我还想着暗卫要杀人,少不了得撒点谎,装装样子。”
  惊刃道:“若实力不许,自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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