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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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层檐飞翘,朱栏雕凤,绛色帷幔半卷,香炉里一缕细烟袅袅升起,与外头的水雾混在一处。
琴声缓缓流出,清远悠扬。
容雅半倚在软椅上,指节随着琴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案几。
“主子。”
帘影微动,一道身影悄然靠近。
惊狐的声音响起,她俯身将那只乌木匣递上:“东西取回来了。”
容雅瞥她一眼,目光在那匣子上停了片刻,淡淡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主子恕罪。”
惊狐谨慎地四望一圈,而后低下身,在耳畔轻声道,“属下拿匣子回来时,撞见了二小姐身侧的暗卫。心中生疑,便跟着走了一段。”
容雅冷哼一声,道:“二姐还真是无孔不入,连我听首曲子都要派人盯着。”
她没有接过匣子,道:“待会儿等琴师这一曲结束,你送过去,替我点一首《鹤观谣》。”
惊狐得体地将乌木匣收好,恭声道:“是。”
起身,后退两步。
她站在垂落的帷幔后,阴影掩住神情,又掩住她手中细微的动作。
指尖在匣口一拨,匣子无声地开了一道细缝。
一条殷红的,细若游丝的小蛇爬出来,顺着指节,藏进她的袖子里。
【正是先前红霓给予“阿依”,吩咐让她种在柳染堤身上的缠心蛊。】
惊狐理了理袖口,不动声色地将蛊蛇收好,而后笔直地候在容雅身后。
不多时,琴音一歇,掌声响起。
惊狐捧着木匣上前,穿过珠帘。那名抚琴的盲眼琴师微微一怔,随即颔首应下。
琴音再起时,调子倏然一转,变得古拙而悠长,似山风穿过空谷,带着几分荒凉与寂寥。
女声悠长,伴着弦音浅唱:
“鹤观山下有道江。
百年如昨,百年如昨。”
“江水清清照白石。
石上百年人,笑看云与日。”
“忽一日,江水怒,血浪吞白石。石上人不见,空余鹤断翅……”
这是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说的是鹤观山的起源与变迁,山河依旧,人事已非,唱尽了世代更替的无常。
容雅听着,眼帘微垂,似是在琴音中寻觅着什么。
惊狐退回她身后,道:“《鹤观谣》唱的是关于鹤观山的一些旧事,或许能对您此行有些助益。”
容雅轻扣着扶手,淡淡道:“不过是一首民谣罢了,还能道出鹤观山的什么机密不成?”
“属下不知。”惊狐垂眸。“但既是流传这么广的曲子,兴许藏着些旁人不曾留意的线索。”
容雅闭上眼,指尖轻点,慢慢揣摩着字词与曲中的深意。
一曲很快结束。
琴师收拾琴弦,准备下一曲。
惊狐背着手,忽而道:“主子,这曲子,倒是有些意思。”
容雅道:“你听出什么了?”
“一条江,两副模样。”惊狐道,“就像鹤观山,表面看着清静无为,内里却暗流汹涌。”
容雅指尖一顿。
她侧过脸,眼神微凉:“你倒是会听。”
“班门弄斧罢了。”惊狐道,“属下只是觉得,鹤观山自诩‘大道无声’,外人只道她们清修避世,谁知道里头藏了多少好东西。”
容雅微微颔首,算是赞同。
她摩挲着手中杯盏,低语道:“蛊林之事后,鹤观山掌门走火入魔,屠了满座山门。”
一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将天下第一的剑庄烧成了灰烬。
无数典籍、秘法、珍宝尽数成灰,唯独那一柄镇派神剑“万籁”,不知所踪。
这七年来,各路人马快把鹤观山翻了个底朝天,连那紧紧相拥着的,掌门与铸师夫人的尸骨都从江底捞了出来。
那把剑,却始终不见踪影。
有人说万籁被江水冲走,有人说它仍藏在鹤观山废墟之中,也有人说,那剑早已生了灵性,择主而去。
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惊狐上前一步,声音温顺:“主子,万籁虽好,终究是鹤观山的旧物。这七年都寻不到,怕是早已随山火焚毁,或沉于江底了。”
“属下倒是觉得,与其去寻一柄未必存在的旧剑,不如转而寻找它的铸造之法。”
“鹤观山能铸出万籁,是因其炉火与技艺。可论及机关精妙、铸术革新,当今天下,谁又比得过嶂云庄?”
惊狐恰到好处地奉上一句:“依主子您的天资与卓见,若得了那份图谱,加以时日,定能青出于蓝,铸出远胜万籁的神兵。”
容雅闻言,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
她轻笑一声:“不错。”
“比起惊刃那个狼心狗肺,背弃嶂云庄的畜生,”容雅目光幽深,“我果真更喜欢你。
“能得主子赏识,是属下的荣幸。”惊狐垂首,姿态愈发恭敬。
容雅揉了揉额角。这几日因着惊刃之事,她心绪烦乱,没怎么睡好。
“罢了,”她摆摆手,“给我倒杯茶吧。”
惊狐道:“是。”
她行至案边,执起紫砂壶。茶水注入白瓷盏中,雾气袅袅,清香弥散。
云纹袖口垂落,遮住了手腕。
没人看到,又一抹极细的殷红绕过指骨,悄无声息地爬过瓷杯,藏到了茶盏底部。
惊狐捧着茶,恭敬递到容雅面前。
“主子,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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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画舫上的琴会散场。
琴师拢好弦索,合上琴盖。宾客们三三两两起身,有的意犹未尽地低低品评,有的匆匆告辞。
江风自窗棂间钻入,灯火微颤。惊狐立在容雅身侧,送她一路回到上房。
房门前,侍卫早已候着点灯。
惊狐推开门扉,又退后半步,待容雅吩咐了两句杂事,俯身一礼,缓缓退下。
长廊里人影渐稀,惊狐独自顺着廊道往前走,任由江风拂乱她的鬓发。
忽然,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追来,踩得廊板一阵乱响:“惊狐,惊狐!”
声音急促颤抖。
惊狐脚步一停,回身望去。
只见惊雀踏着长廊飞奔而来,她发鬓散乱,胸膛起伏,在三步开外生生顿住脚步。
烛火摇曳,映得她眼眶通红,泪光隐隐,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写满了悲愤与决绝。
“怎么了?”惊狐温声问道,“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惊雀没有答话。
她只是死死盯着“惊狐”,指节一点点绷紧。目光灼人,像是要剖开她的皮肉,看看底下藏着什么。
下一瞬——
惊雀猛地向前一步,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匕已然出鞘。
那一刀又快又狠,发出细微刺耳的破风声,狠狠朝惊狐咽喉扎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廊下的灯焰都似被这骤然杀意惊得一跳。
眼看就要刺入皮肉,一只手轻微抬起,稳稳扣住惊雀的手腕。
惊狐动也未动,连表情都没变。
那匕首距离她的脖颈不过半寸,刀尖悬在咽喉前,随着惊雀的用力而颤动,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惊狐蹙紧了眉,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慌乱,呵斥道:“惊雀,你干什么?!”
惊雀拼命挣扎,手腕却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她咬紧牙关,眼泪夺眶而出,字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惊狐!”
“惊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惊狐看着她,脸上的不解与惊慌,在烛影摇晃间一点一点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甚至带着一丝丝不好意思的笑意。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啊……”
“这下糟糕了。”
-
片刻后。
柳染堤扛着一个堵了嘴,用被褥捆住的“粽子”,踩着画舫外侧的窄棂,摸索到自己厢房窗前。
江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肩上的“白粽子”还在不知死活地扭动。
柳染堤被晃得忍无可忍,抬手在“粽子”后脑勺拍了一下:“别动。”
粽子继续乱叫:“呜呜呜!”
柳染堤不再理会粽子,她刚把手覆上窗扇,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什么味道?
柳染堤蹙起眉,干脆利落地卸了窗锁,翻身跃入屋中。
然后,她愣住了。
屋里正摆着一张大桌子,而桌上满满当当摆了一大堆餐食,酱羊腿,红烧牛腩,白切猪肘,烧鸡,炖鸭,卤鹅。
除了肉,还是肉。
就连窝在软垫上的糯米,都分到了一只生鸡腿,正在小口地撕咬着。
两只暗卫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风卷残云,埋头狂吃。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僵住。
三人面面相觑,只有糯米还在优雅地撕着鸡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阵堪称诡异的沉默后。
柳染堤道:“好啊你个小刺客,我在容雅身侧不辞辛苦,卧薪尝胆,你居然背着我吃独食!”
惊刃急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而惊狐抓紧时间,又往嘴里塞了两大块五花肉。
“主子,抱歉,”惊刃慌慌张张,“她说太饿了,属下就………”
柳染堤道:“我不是让你看着她么,你看得挺好啊,这么快乐,怎么都吃起来了?”
“属下一直在看着她的,”惊刃连忙指向惊狐,“您瞧,她一只手还系在梁柱上。”
果然,惊狐的左手手腕上绑着一根粗麻绳,另一端牢牢系在横梁上。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继续往嘴里塞肉。那阵仗,那架势,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顿,吃得格外悲壮。
柳染堤扶了扶额,将肩上的“粽子”往下一丢,道:“这个送你。”
“白粽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仍在持续扭动着,“唔唔唔”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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