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戳一下。
没反应。
再戳一下。
还是没反应。
柳染堤不死心,又戳了一下。惊刃终于扭头看她,眼神带着点无奈:“主子?”
“嘘。“柳染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刺客,不可以出声,也不可以动来动去,小心被发现。”
惊刃:“……”
惊刃默默转过头去,继续紧盯库房,忽然间,脸颊又被人戳了戳,不用说,肯定也是同一个人干的。
惊刃诚恳道:“主子,您要觉得无聊,要不先去外头等着或者休息一会,属下盯着就好。”
“不好。”柳染堤理直气壮,“我就要在这里。”
惊刃无奈,只好一边盯着库房动静,一边任由主子拿她来寻乐子,随她折腾。
忽然,库房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朝库房这边走来。
惊刃一怔,循声望去。
为首之人正是嶂云庄庄主容寒山,她身着云纹锦衣,被众多护卫簇拥着,正一脸不耐,大步流星在前走。
在她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熟悉面孔。
自祈福日之后,嶂云庄庄主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还有,容雅为何也在?
惊刃蹙起眉,目光凝在二人身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两人走了几步。
而后,她的腰间被人戳了戳。也难为她能从一堆绑紧的暗器中,寻到块没遮掩的位置。
比起之前几次小打小闹,这次加上了一点力度,戳得她有点疼。
惊刃转过头,便见柳染堤一脸幽怨。
她盯着惊刃,道:“小刺客,你观察得这么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人家的一举一动。”
“怎么,对你的前任主子情深爱慕多年,一见面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又在盯着她前主子看!我不好了,我闹脾气了!要小刺客把自己剥光了乖乖躺榻上,再献上一条评论or营养液才能哄好[害羞]
惊刃:连吃带拿,不愧是您==
第64章 向东流 1 一下又一下,暖得发烫。……
什么情深?什么爱慕?
惊刃听得一头雾水, 说老实话,她当年连讲师那一整套什么“攻心计”,“以情为引”的长篇大论都没听懂, 更别说这些了。
于是惊刃解释道:“嶂云庄主庄不在此处,而在中原偏西之地。这里只是个钱庄账房,收拢各地兵刃铺子的银钱,再由本庄调兵调货,转发诸路客商。”
她补充道:“不过我也听闻, 每间钱庄都自养几位铸师,自行铸造兵刃售卖,并非事事仰赖本家。”
柳染堤:“……”
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看她的眼神,又开始复杂了起来,看得惊刃有点慌。
柳染堤沉默片刻, 忽而侧身倾过来, 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廓。
齿贝压着软骨,热气在耳后氤氲着,呼吸柔柔擦过发根, 湿漉漉的。
惊刃僵着背脊, 喉骨咽了一下。
柳染堤没好气道:“亏我还以为你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看来是我错了。根本一点进展都没有, 依旧原地踏步。”
惊刃摸了摸被咬的地方, 气息离开,只余被她啮过的一点水泽, 泛着热。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哪做错了,但道歉肯定没错,道:“对…对不住?”
柳染堤道:“坏人。”
惊刃心虚道:“是, 您说的没错,属下是…个坏人?”
“你知道就好。”柳染堤斜睨她一眼,也跟着将目光转到了库房之中。
-
嶂云庄的钱庄库房比外头想象中还要宽阔。高高的梁柱撑起穹顶,墙边一列列兵器架整齐排开,刀剑长戟依次挂好。
库房内灯火通明,映得兵刃寒光凛冽。案几上放着几册账簿与一盘未收的檀香,烟丝细细直上。
侍从快步上前,拉开檀木椅。
容寒山敛袖坐下。
烛光落在她侧颜,容寒山扶着额,眉骨锋利,眼下隐隐有些薄青。
此处管事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正弓着腰,立在容寒山案前。她虽满面堆笑,额上却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容寒山指节轻叩桌面,檀木珠串在腕间一晃,磕出一声闷响。
“说吧,”她没什么耐心,“近来生意如何?”
管事慌忙又是一揖,赔笑道:“回容庄主,这一季的帐目已经清过一轮。请您过目。”
“自铸剑大会之后,风声不稳,诸家门派多半按兵不动,是以兵刃售卖确有跌落,不过跌幅并不算大,小的们也在极力寻别路补救。”
容寒山眼皮一抬,淡淡打断:“具体。”
管事心头一紧,忙堆笑道:“较之往年同期下落两成有余。但已有几处镖局与客商续了新约,只要风波一过,想必很快就能——”
“银子少了两成有余,还‘不算大’?!”
容寒山不耐地拧了拧眉,“堂里的铸房呢?可有新铸的好剑?”
“有,有!”管事连忙拍了拍手。
侧门开启,两名侍从托着一方锦盒,呈至案前。管事揭开盒盖,露出一柄金玉镶嵌、华光流转的长剑。
她谄媚道:“庄主请看。此剑名为‘流金’,乃堂中首席铸师耗时三月所成,削金断玉,锋锐无匹,实乃镇堂之宝。”
容寒山瞥了一眼,未接。
她抬了抬下颌。
身侧侍从会意,双手捧着一柄鞘身墨蓝的长剑,呈到容寒山面前。
鞘身通体墨蓝,剑格嵌着一枚冰裂纹的玉石,尚未出鞘,寒气已然逼人。
惊刃凝神看去。
她目光落在那柄剑上,心下微动。
正在此时,肩头忽被人轻戳了一下。
柳染堤贴着她耳侧,低声道:“小刺客,这不是她们塞给你,让你上台来跟我打的那一把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惊刃耳根微热,却强自镇定,点了点头。
她道:“是。此剑名为‘寒徵’,是嶂云庄今年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原是想在铸剑大会上竞拍个天价。”
“没想到压轴的剑被偷换成了‘俱寂’,后面又杀出个蛊婆,一场大会天翻地覆,这把剑也就砸在自家手里了。”
柳染堤“唔”了一声,又戳戳她:“那你觉得如何?当真有那么好?”
惊刃想了想,诚实道:“比属下的旧剑‘惊刃’要好太多,所以才会在论武大会上交到属下手上。”
她摩挲着剑鞘边缘,认真道:“不过,无论铸艺还是刃身,都远不如您赐属下的长青。”
柳染堤眨了眨眼,笑意先落进眼底,再溢到唇角:“这话我爱听。”
两人正说着,底下库房之中,容寒山冷哼一声,示意侍从:“拔剑。”
侍从会意,双手奉剑,缓缓抽鞘。墨蓝剑身一亮,寒意如水纹一样荡开,映得周围刀锋都暗了一度。
“流金。”容寒山道。
管事身子一紧,脸上的笑几乎绷不住。她干笑着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将流金抽出来。
“庄主,这‘流金’乃镇堂之宝,与‘寒徵’皆是神兵,”她试探道,“这万一要是磕了碰了,多不好。”
“废什么话,”容寒山斥道,“试剑。”
管事不敢多言,只得咬牙持剑,与侍从相对而立。
两剑一迎,铁声乍起,叮叮当当在库房里炸开,震得梁上落下些许旧尘。
寒徵剑身略重,势道凌厉,流金则偏重轻巧,一攻一挡,几息之间便已交了七八合。
房梁之上,惊刃安静地看着。每一剑相击时剑身的颤抖、每一次借力卸力的角度,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马上要断了。”
她轻声道。
正无聊发呆的柳染堤一下回神,听闻有热闹看,连忙趴到惊刃肩膀上。
她扒拉着惊刃,探头探脑:“真的?嶂云庄的剑这么脆,随便两下就要断了?”
惊刃道:“下一击。”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记正面对撞时,一片金铁交鸣之中,只听“咔”的一声极轻的脆响。
在嘈杂的清鸣里分外刺耳。
柳染堤发出小小一声惊呼,晃了晃惊刃肩膀,道:“你怎么知道的?”
惊刃沉默了一下,道:“容雅给我那把‘惊刃’,年岁已久,锈蚀不堪,剑身处处是暗伤。”
她叹了口气:“故而属下每次出手都得仔细掂量,提心吊胆,生怕它哪一剑碎了。久而久之,便练出了这个本事。”
柳染堤:“…………”
好惨啊。
柳染堤心生怜悯,揉揉她的脑袋。惊刃依旧很茫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忽然揉自己。
连远远躲在房梁角落上的两人都听到了这么一声,更别提,正处在试剑中心的几人了。
管事脸色瞬间发白。
她低头一看,只见流金剑身中段,竟生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从剑脊一路蔓延向刃口,在灯火下微微泛着灰白。
“这、这,”管事慌乱得几乎握不住剑,正要辩解什么,耳边猛地一声巨响。
“——砰!”
容寒山手掌重重拍在旁侧的案几上,茶盏跳了跳,半盏冷茶泼洒出来。
她的脸色沉得骇人,眼中锋光逼人:“废物,一群废物!”
她一步一步走下案前,衣摆拂过地面:“连一柄能上得了台面的好剑都造不出来,还敢拿到我面前来充‘镇堂之宝’?”
管事膝头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她额头抵在地上,急声道歉:“容庄主恕罪!是小的们无能,是小的们疏于督促铸房,小的这就回去,查明铸法,责罚铸师,严加考核!”
容寒山却像是没有听见她,只死死盯着那道裂纹,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废物,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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