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近代现代)——万象春和

分类:2026

作者:万象春和
更新:2026-01-29 15:41:39

  林丞受宠若惊,多次拒绝无果后无奈接受,想着最后结账的时候多扫点钱就是了。
  哪成想最后根本没机会给钱。
  相比于林丞,陆元琅倒是接受良好,暗戳戳地调笑林丞,说他这个计算机系的高材生真是大材小用,上千万的项目都不知道接了几个,现在却在这里做最基本的预约系统。
  “不过我听说这种原始风情的寨子都会有导游负责帮忙找房子和观赏景点,很容易遇到黑导游,这下好了,游客完全可以自驾游了。”陆元琅说着,还不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说这番话的初衷只是想夸赞林丞的能力,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丞心下一沉,眸光也跟着暗了下去。
  他想起了之前来找茬的李牧熊,那个令他格外不知所措的场景,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了回忆中的另一个人。
  廖鸿雪帮他解决麻烦的时候说得轻描淡写,以至于林丞根本没有深想。
  虽然科技替代人工已经成了常态,但寨子里是不同的。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断人财路犹如害人性命,林丞不想做那个恶人。
  可这是村长的委托……他也答应了要把寨子推广出去,做的时候没有提起,现在再马后炮多少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林丞的脸色不对,陆元琅却没有察觉,他的酒量不好不坏,寨子里的米酒度数不高,以至于他喝起来没数,一连干了好几碗。
  酒足饭饱,陆元琅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脚步也有些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林丞身上。
  林丞扶着他走得有些吃力,不多时额角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走……林丞……继续喝!你这寨子……好!酒也好!”陆元琅大着舌头,显然还在兴头上。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喝。”林丞无奈地应付着,搀着他往罗老板开的民宿走去。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把陆元琅架到民宿门口时,罗老板却一脸为难地迎了出来。
  “后生家,这是你朋友?”罗老板看着醉醺醺的陆元琅,搓了搓手,语气带着歉意,“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寨子里突然来了好几拨自驾的游客,房间一下子就住满了。”
  “住满了?”林丞一愣,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院子,“可是……”
  他明明觉得今晚寨子里似乎并没有突然多出很多人,人群密度尚且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是啊,我也纳闷呢,可能是篝火节的热度还没完全过去吧。”罗老板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看林丞的眼睛,“你这朋友恐怕得另找住处了。”
  林丞皱了皱眉,心里掠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但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几乎要睡着的陆元琅,也顾不上细想:“没关系,罗老板,我房间是张单人床,要不……”
  “哎呀!那怎么行!”罗老板立刻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我这里的家具不算好,那床也很久没加固了,若是摔了你们两个,我这心里得多难受啊!”
  林丞被罗老板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错愕。平时罗老板虽然热情,但也不会如此强硬地干涉客人的安排。
  “要不这样,”罗老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缓和了语气,“我帮您问问旁边几家民宿?肯定有地方安置你的朋友!”
  事已至此,林丞也只能点头:“那麻烦您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丞心中的那点怪异感越来越浓。
  罗老板带着他们,接连问了附近三四家规模不小的民宿。奇怪的是,每一家老板都像是约好了一样,口径出奇地一致——
  “哎哟,真不巧,刚满房!”
  “最后两间,五分钟前被订走了。”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游客多,没空房了。”
  最后,他们几乎走到了寨子的最边缘,才在一家看起来颇为老旧、距离“望山阁”步行需要二十多分钟的民宿找到了一间空房。
  这家民宿位置偏僻,条件也明显差了一截。
  林丞看着眼前这间设施简陋的房间,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陆元琅,心里充满了愧疚。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可眼下陆元琅急需落脚的地方,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费力地将陆元琅安顿在床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看着好友熟睡的脸,林丞轻轻叹了口气。“元琅,委屈你一晚,明天我再想办法。”
  好友不远万里来看他,却让他独自住这样的房间,林丞有些难过,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林丞独自一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色渐深,寨子里灯火零星,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晚风吹在身上,带着山间的凉意,因为疲惫和酒精而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林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清冽的声音突兀地在前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丞哥。”
  林丞抬起头,看到廖鸿雪正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手里拎着的草绳串着两条肥美的鲜鱼。鱼尾还在微微摆动,显然刚离水不久。
  月光下,少年的面容清晰而精致,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清澈。
  “阿尧?”林丞停下脚步,“这么晚了,你这是?”
  廖鸿雪举起手中的鱼,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和窘迫:“邻寨的吴婶送的,说是刚捞上来的,可我不太会处理这个。丞哥,你会弄吗,能不能帮帮我?”
  他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请求,似乎很怕占用林丞的个人时间。
  林丞看着那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又看看廖鸿雪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名心软了几分。
  他想起廖鸿雪是百家饭长大的,平时估计只会做点简单的吃食,这鱼处理不好确实会辜负邻居的一番美意。
  而且刚刚安顿陆元琅的种种不顺让他心情有些烦闷,此刻也不太想立刻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
  鬼使神差地,林丞点了点头:“嗯,会一点,我帮你弄吧。”
  廖鸿雪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嘴角弯起一个真诚的弧度:“谢谢丞哥!”
  两人并肩朝着廖鸿雪家的吊脚楼走去。
  一路上,廖鸿雪的话并不多,只是偶尔指给林丞看夜空中的星星,或者说说寨子里近期的趣闻,语气轻松自然,却并未问起关于陆元琅的任何事。
  如果林丞没记错的话,当初廖鸿雪经常来找林丞聊天,用的正是“见识一下大城市回来的人”这个借口。
  陆元琅明显比他更加见多识广,说话也风趣幽默,廖鸿雪应该更喜欢跟陆元琅交流才对。
  难道因为林丞曾经是寨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廖鸿雪对他天然有几分亲切?
  林丞想不通其中关窍,今晚他也喝了酒,脑子没有平时转的快。
  算了,反正他是个将死之人,临死前对自己不要太过苛刻,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林丞跟着他到了吊脚楼,廖鸿雪在厨房帮不上忙,只能进进出出地给他烧水倒茶准备茶点。
  林丞站在灶台前熟练地刮鳞、去内脏,将鱼清洗干净,他明明已经很瘦了,肩膀却没有过分收束,宽阔平直,连带着腰线格外细窄。
  不过也有可能是系着围裙的原因,那两根岌岌可危的带子勾勒出了流畅漂亮的线条,绳结末端正好搭在令人遐想的、隆起的弧度上。
  廖鸿雪滚了滚喉结,撇开视线不再细看。
  “好了,”林丞一无所觉地将处理好的鱼放进盆里,“炖汤还是红烧?调料你这儿有吗?”
  “炖汤吧,清淡些。”廖鸿雪走近几步,从橱柜里拿出姜葱等配料,递给林丞。
  两人距离拉近,林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药草气的冷香。
  “丞哥,”廖鸿雪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这样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才好了。”
  林丞正在切姜片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看他:“这有什么,都是小事情,不用跟我客气。”
  “丞哥,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廖鸿雪的声音平铺直叙,略显突兀地问道。
  “还好。”林丞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对了阿尧,今天寨子里是来了很多游客吗?我看好几家民宿都说住满了。”
  廖鸿雪正在洗葱,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头也没抬,自然地说道:“是吗?我不太清楚,不过篝火节后总是会这样热闹一阵。”
  他的回答天衣无缝,林丞也抓不住什么错处,只好把疑问又压回心底。
  作者有话说:
  ----------------------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沧桑点烟.jpg


第20章 新生
  人很香,哦不,是鱼汤很香。
  廖鸿雪好以整暇地端着碗邀请他:“一起吃点吧,我不能一个人享用你的劳动成果。”
  林丞倒也没推辞,这鱼不知道是不是喝惯了山里的泉水,干净得不像话,一点腥气都没有,吃到嘴里比上好的豆腐还要嫩。
  连带着他的厨艺都被蒙上了滤镜,林丞有些飘飘然,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鱼。
  廖鸿雪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从他的厨艺再到调味的水平全都夸了个遍,吃进嘴里的鱼肉却很少。
  吃到最后,大半条鱼都进了林丞的肚子。
  眼看着林丞已经吃不下了,廖鸿雪适时端来温热的茶水,唇角微勾:“来,丞哥,解解腻。”
  林丞端起杯子正要喝下去,鼻尖轻嗅,奇异的腥甜味道涌入鼻腔,一下子止住了他的动作。
  第三次了,这茶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在他面前,就算这真是廖鸿雪祖传的、珍贵无比的手艺,也不该如此频繁地拿来招待一个普通的、甚至称不上深交的“朋友”吧?
  这茶……难道是什么日常饮品不成?
  林丞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感受到瓷杯温热的触感,心里却阵阵发冷。
  这里是对方的领地,严格来说是个完全密闭的环境,林丞原本是个警惕性极强的人,现在却屡屡忽视面前的人的危险程度。
  到底是廖鸿雪表现得太过无害,还是他在潜移默化中将廖鸿雪归到了朋友的类别里?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言笑晏晏的少年。
  廖鸿雪的脸上依旧挂着熟悉的浅笑,连唇角弧度都未曾变化过,让人挑不出错处。
  林丞喝了酒,大脑混沌了许多,也直白了许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