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这话很僵硬、很死板,但带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在卫颂听来,也还带着一丝怜悯。
  他忙笑道:“有什么话,你说就好了?”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白玉莹直截了当道。
  “或许你知道,陈郁真前段时间刚成了亲。但你不知道,和他成亲的那个人,就是我。”
  轰的一下,卫颂大脑一片空白。
  白玉莹怜悯道:“卫大人。你太倒霉了。圣上看不惯我和表哥相亲相爱,特意把我们分开。皇帝是非要我嫁出去的,你就是那个接纳我的倒霉人!”
  卫颂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消失殆尽,嘴唇不断颤抖。
  “这、这……你,我……”
  “什么这啊,你啊我啊的。”白玉莹不耐烦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反正皇帝他老人家做事,我们只能跪着听的份。”
  白玉莹现在说话越来越刻薄了,一口一个老人家,原本的清纯小白花被皇帝逼成这个样子。
  “或者你有能耐能继续把我休掉,我一定很开心。”
  “若是不休,我喜欢的是我真正的夫君陈郁真,一辈子也不会改变。我们就做假夫妻,你不能碰我。你以后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不会管你。外室、二房、妾室,女婢,都随你喜欢。”
  卫颂眼瞳不断颤抖,眼里的光渐渐熄灭。他低着头,白玉莹看不清他表情。
  “话已至此,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有”
  卫颂最终还是抬起头来,他粗糙的手指想要触碰白玉莹的面颊,白玉莹疑惑地看着他,卫颂最终又低下手去,他颓然道:
  “我以为,我们会是一对恩爱夫妻。”
  白玉莹冷冷道:“我和表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又是表哥!卫颂只见过陈郁真两面,之前他还很欣赏这个病弱俊秀的官员,可现在……他心中只剩下烦闷。
  “玉莹……不,我还是叫你白姑娘吧。”卫颂苦笑道,“你说的这些太过惊世骇俗,圣上应该不至于插手臣下的事情吧。”
  见白玉莹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卫颂道:“等一会儿,我会让心腹查查,是否事情真相真如你之前所说。如果是真的,”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在白玉莹期待的目光下,说:
  “我会尊重你的想法。”
  “假夫妻就假夫妻吧。毕竟我这么多年都单着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只是你我还是要装一装,不能让我父亲母亲发现不对,我愿意忍着,但是他们应该不会乐意。”
  “等事情风头过去,你就借着回老家的名义离开。之后,我也要娶我真正的妻子了。”
  “好!”白玉莹振奋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晚,两个人就合衣睡在榻上,中间用被子相隔。
  第二日一早,面对着要过来取锦帕的嬷嬷,卫颂略微一想,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来,轻轻一割,手臂上鲜红的血液就流到粉白的帕子上。
  这里有一个信息差的问题。白玉莹知道自己是处子之身,但是卫颂天然的认为,她和陈郁真成婚那么久了,肯定同过房,此举是为她遮掩,也是为了掩盖他们假夫妻。
  而过来取锦帕的嬷嬷,也是代表着普罗大众,只知道白玉莹是初婚,两夫妻肯定夜里做了好事。所以当她看到了锦盒里装着的带着血的帕子,笑吟吟地瞥了一眼疑似羞赧的新嫁娘,摇摇的走了。
  这个锦盒要作为信物被卫国公夫人查看。卫国公夫人喜得不行。看过之后,将盒子随手收起来了。
  却不知道,这个带着血的手帕就这么兜兜转转,到了刘喜的手上。
  刘喜通过东厂的手拿到,等看了之后便是一惊。心中又为探花郎可怜可叹起来了。他没有感叹多久,直接将东西交给了皇帝。
  皇帝看了,大喜!
  他挑着眉,在阳光底下细细观赏。
  身边的太监们不要命的奉承,太监们本来就长了一副好口舌,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他们自然能猜到皇帝和陈郁真那不同寻常的关系。
  太监张嘴一说,直接把陈郁真对皇帝的抗拒说成了欲迎还拒,是蓄意勾引,是吊着皇帝,不想皇帝把他转头抛之脑后。
  皇帝听了,虽然知道太监的话不能信,但眉梢还是挑着的,心情极其欢畅。
  大喜之下,皇帝大手一挥,直接疯狂赏赐。
  常规的金银宝器古董之外,还赏赐给卫颂许多壮阳酒,滋补身子的人参,催促他赶紧让白玉莹怀孕。
  “一会宣他们夫妇进端仪殿。”
  皇帝抱着锦盒,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藏,反复摩挲。男人高挺的眉眼抬起来,眸光幽暗,嘴角带着笑意:
  “走,带着它给咱们阿珍瞧瞧。”


第119章 绣金色
  面前是个金漆黑底的锦盒。两只巴掌般大,沉甸甸的。坐在角落里晒太阳的陈郁真半梦半醒间被叫醒,醒来怀里就被塞了个盒子。
  陈郁真将他放在自己膝盖上,冷淡的目光停顿在它上面的银锁上,好半晌,没有动过。
  七八个小太监围绕着他,他们穿着同种材制品级的黑蓝色衣裳,嘴里都在小心地说着奉承话,催促他赶紧打开。
  而最前面的皇帝,一身金黄龙袍,挺拔的小腿亲密地蹭着他的膝盖,转着佛珠,乌黑狭长的眼眸含着笑意。
  “打开看看。”
  陈郁真迟钝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陈郁真纤长宛如蝶翅的睫毛颤了颤,在眼睑上留下一道优美的弧度。他嘴唇抿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银锁,迟疑着,仍然没有打开。
  “小陈大人,打开呀。里面是个好东西。”
  “对啊对啊,大人!打开之后您就知道圣上对您的心啦!”
  “犹豫什么呢!打开呀!”
  陈郁真思绪一片混乱,种种声音都往耳朵里钻,搅得他不得安宁。原本和煦的日光变得刺眼起来。
  皇帝纵容他们说着,悠远的目光始终看向陈郁真。
  银锁碰撞发出声音,陈郁真手指一动,锦盒被打开,里面染着血的锦帕瞬间映入他眼帘。
  血放的有些久,甚至有些发黑。
  陈郁真有些恍惚,心里还未清晰地感知到情绪,皇帝宽厚的肩膀就将他抱住,他瞬间被按到另一个人怀里。
  “……”
  皇帝亲了亲他的耳垂,大掌裹住他的后脑勺,炽热低哑的嗓音响在他耳畔:“阿珍,这女人对你不忠。你不要在意她了。”
  陈郁真睁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
  “阿珍!你知道么!朕真的好高兴!你们原来没有同房!她是清白之身!你也是!”
  “等九月二十,你就完完全全的属于朕了。朕真的很期待那天!”
  “到时候,你放心地将自己交给朕,朕一定会好好的爱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皇帝说了很多情话,但在陈郁真耳朵里直接飞走了,一句都没有仔细听。他被皇帝钳制着,无法再动弹。
  只能眼睛往下看,使劲看那掉落在地上,掉落在大红地毯上,与地毯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带着血的锦帕。
  许久,他才缓缓地闭上眼。
  -
  卫颂和白玉莹被宣召进端仪殿,新婚夫妻,二人自然感情极好,进来时并着肩。皇帝挑着眉,眼眸中笑意更深了。
  “快起。”
  皇帝抬手,让卫颂和白玉莹起来。白玉莹有些僵硬,卫颂神态倒是正常。直到他一抬头,看到了默默坐在一边的陈郁真,眼神闪烁,最终低下头。
  皇帝道:“成婚了,卫卿倒是稳重了不少。”
  卫颂道:“是,从前一个人的时候,有父亲母亲在上面支撑了。现在一成亲,我就是她的依靠。自然人要稳重些。”
  皇帝笑道:“看你们夫妻感情如此之好,朕就放心了。”
  白玉莹垂着脑袋,不说话。
  皇帝:“白氏,你说呢?”
  卫颂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白玉莹身上,愣了一下。白玉莹咬着牙道:“夫君待我极好。臣妇谢圣上赐婚。”
  皇帝喉咙里闷出几声笑,他散漫地走到白玉莹面前,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皇帝居高临下道:
  “不用谢。”
  白玉莹牙齿咯咯作响,看着皇帝威严冷峻的面孔,她手指攥紧。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虚伪的面孔。
  表哥,她的表哥,被这个狗皇帝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白玉莹凄惶的调转目光,眼角余光瞥到皇帝身后那个鸦青色身影。他默默靠在廊柱旁,寂静地像一道影子,侧脸轮廓冰冷疲惫,倦怠不已。
  白玉莹出神地看着。她多么希望表哥能调转视线,看看自己啊。
  她太过专心,没有注意到皇帝陡然阴沉下来的视线。
  而卫颂心中厌烦之色闪过,当即开口道:“表哥!”
  他这句称谓明显是跟着白玉莹叫的,他按年龄算,其实比陈郁真要大,而且之前见面,他大多开口叫陈大人,这次却叫了更亲昵也更刺耳的‘表哥’。
  皇帝挑起眉来,望向陈郁真。那廊柱边的鸦青色影子动了动,陈郁真眼睫翕张,瘦削细白的面庞抬起来,声音无端带着虚弱:
  “何事。”
  卫颂道:“听白氏说,之前她待字闺中的时候,表哥经常照料她。如今我已为她夫,还要替她谢过表哥!”
  陈郁真眉眼垂下:“无事。”
  卫颂继续道:“之后,我还想举办几个宴会,若是表哥有空的话,就过来来我府上吧。咱们小聚一番。到时候我们表兄弟说说话,吃吃酒,岂不畅快。”
  陈郁真未答话。皇帝便先笑了出来:“这样听着倒是热闹。朕好不容易保了一桩大媒,你们若是能相处的好也是福气。这样吧,等你二人什么时候生子,朕还有赏赐赐下!”
  卫颂大喜:“谢圣上!”
  聊过之后,卫颂与白玉莹出了端仪殿的门。白玉莹还在责怪他非要和表哥说话,堵着气不想理他。
  “都说了是假夫妻,假夫妻。我们关系平平就好了!你为什么一口一个表哥!他是你哪门子的表哥!”
  卫颂低三下气道歉。他是国公府出身,和皇帝一般大,经常出入宫中。宫里很多老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小的时候就很肃然正气的样子。
  有嬷嬷远远地看着他这样举止,偷笑了起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