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历来官员入宫,都是在宫门口停下,步行至宫殿衙门口。
  可这次,马车竟然直直停在皇帝寝殿门口。
  刘喜神色不变,径自在他身畔下了车。他刚下车,小太监们就忽的围了过来,一把桃木油伞在他头上罩住。他目光随之看向陈郁真,无声地催促他下来。
  豆大的雨点打到伞上,仿若珍珠落了满地。
  陈郁真迟疑片刻,到底还是下了马车。
  五六个小太监围着他,说不清是给他打伞,还是挟制他、防止他逃跑,夹着他将他送到了端仪殿门口。
  廊下水哗啦啦的落下,陈郁真下摆尽数浸湿。大红色的衣裳自腿间分割成两种颜色,腰身往上宛若虾子红般艳丽。而腰身下是血一般的深红。
  刘喜带着他前去端仪殿,蟒袍太监像一个宫里的幽魂,在快到达内殿的那一刹那,刘喜悠然长叹:
  “探花郎,这就是您的命呐。”
  “您,认命吧。”
  陈郁真越发困惑,他心中重重一跳,正想抓住他问个究竟,刘喜已然飘然而去。而端仪殿内殿,门已经被打开了。
  陈郁真缓缓走了进去。
  内殿竟然没点燃烛火,庄严的大殿黑黝黝地,家具摆设都看不清楚。陈郁真心中起疑,继续往前走去,才发现唯有床榻边小几上放了一盏烛灯,摇摇晃晃。昏黄烛光照亮一片昏暗。
  而在宫灯旁,皇帝背对着他坐在床榻之上,他嗓音喑哑:
  “你来了。”
  皇帝身影高大,他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过来,黑暗中,辨不清他的神色。
  陈郁真当即跪了下去:“参见圣上。”
  皇帝微笑道:“进来些,让我看看。”
  陈郁真便膝行到他面前,垂着脸。
  原本太暗还有些看不清。皇帝现下能借着一点昏黄烛光打量脚边上的青年。
  他一身红衣,大红色的喜服,异于平常总是穿着的青色衣袍,愈发显得人肤色白皙,几近透明。
  他平时披散的头发都梳了起来,将清冷端正的面容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鬓边发丝还沾了点雨水,眼睛明亮而有神,像是浸泡在水里的珍珠。
  黑暗里,他就像是蛊惑身心的妖魔,清凌凌的目光看过来,勾的人心里发狂!
  皇帝越看,越觉得这身上喜服红的刺眼!太碍眼了!
  可他又万分欣喜,陈郁真乖巧地跪在他面前,让他心软成了一滩水,只想好好爱怜,抱在怀中肆意亲吻安慰,唯恐吓坏了他。
  强烈的暴虐与怜爱相互冲刷,皇帝面目幽暗地像一片死海。
  皇帝宽阔的大掌停在陈郁真面颊上,轻轻摩挲,他紧紧盯着陈郁真,不住抚摸他的面颊。
  陈郁真睫毛颤抖,疑惑地看向皇帝。
  他有些奇怪于皇帝的反应。陈郁真从来没有男子与男子可以在一起的认知,他身边人都很干净。所以,当皇帝亲昵地抚摸他的面颊时,他没有抵抗,下意识地觉得皇帝只是帮他擦掉脸上的雨水。
  虽然亲密地让人不适,但想来皇帝平易近人,对旁人也是如此宽和的。
  可当皇帝不住打量他,手指不断触碰他面颊时,陈郁真就受不住了。
  他微微往后挪动身体,让自己与皇帝距离远些,困惑地发问:“不知圣上召臣来所为何事?”
  皇帝这才收回了手掌。陈郁真刚松了口气,他的肩膀手臂就被皇帝按住。
  肩膀处传来巨力,皇帝半是拥着他,半是强迫他,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陈郁真站了起来,皇帝手臂还未放开,他炽热的呼吸打在他颈畔。
  一下子陈郁真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受不了离一个强壮高大的男人这么近,这个人还是个皇帝,他连忙偏过了头,以此来躲避皇帝的呼吸。
  他心中的不适越来越浓,总觉得,一切都非常奇怪。
  非常奇怪。
  所有人的反应,都太奇怪了。
  皇帝按着他,强硬地把他往床榻上按。触及到柔软被衾的那一刹那,陈郁真疯狂挣扎,逃出了皇帝地钳制。
  他睫毛颤啊颤地,呼吸有些不稳。
  “臣不敢坐在圣上床榻上,站着回话就行。”
  他忍耐了几分,还是忍不住,硬邦邦道:“不知圣上来有何吩咐。臣……今日是臣的新婚之夜。”
  皇帝兀的笑出了声。
  他笑声随即止住,阴沉嘶哑的目光随着望过来。那种沉重的、粘稠的、带着欲望的眼神又来了。陈郁真不适地扭过了头,躲避皇帝的视线。
  他并不知道皇帝想要做什么,但他直觉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本该如此,就该如此的东西悄悄发生了改变,一切向着他不愿意发生的方向偏转。
  皇帝坐在床榻上,他身影高大,长腿斜斜摆着,将陈郁真夹击在中间。烛光跳动,男人眉骨高深冷峻,下颌骨冷硬,目光冷硬地吓人。
  长长的影子将陈郁真笼盖住,他睫毛轻颤,忽然有些不敢看皇帝的目光。
  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小几上燃着的烛火,是只有皇帝大婚时才能使用的龙凤金红蜡烛。


第83章 玫瑰红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两人衣袍相互摩擦的声音分外明显。
  男人大掌却稳稳托住他的腰身,把他往皇帝方向送。
  皇帝轻笑着,嗓音低哑,在他耳边道:“朕想曹你。”
  陈郁真脸色刷一下白了,不可置信地回望过去。
  皇帝坦然地让他看,眸间的沉重欲望一览无余。他抓着陈郁真的手,往他腰腹上摸,那里的触感太明显了,陈郁真一下子跳了起来,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
  “你……你……”
  皇帝看他仍然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哑着嗓子道:
  “陈郁真,你听到了吗,朕的心在为你跳动。”
  陈郁真直接蒙在当地,他表情一片空白。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赤裸裸地向他表达爱意。石破天惊般,闯入他的心房。
  尤其这个人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他们还是君臣的关系。
  皇帝握着他的手,往他胸口上放。甜蜜的话,流水一般涌出来:“朕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
  “朕已经竭力忍耐了,可是你总是在朕面前晃,朕实在忍不了了。你还要和那个贱……”皇帝将那句‘贱妇’硬生生吞下去,“你要和她成婚。却让朕一个人孤独寂寥。朕实在受不了了。”
  “陈郁真,你懂朕的心吗?”
  陈郁真实在不懂,也不想懂。
  这真是太荒谬了!他们都是男子啊!哪有男子和男子在一起的。
  就这被抓住手的一会功夫他就难受的要死,急切的想从皇帝手掌中脱离。他用了大劲,脸都被憋红,才从皇帝手中抽出来。
  陈郁真喘着气,立马噔噔噔地离皇帝七八米远。他警惕地看着皇帝,皇帝给人的压迫感太足了,他人又生的高大,陈郁真恨不得立马跑出殿外。
  光是想到,和这么一个觊觎自己的,且比自己身富力强的人同处一室,他就浑身不自在。
  陈郁真却没注意到,皇帝原本含着深情的面孔,在看到他骤然逃开后,立马阴沉起来。
  陈郁真道:“臣喜欢的是女子。并且臣已经成婚……”他咬了咬牙,臣子的本能占了上风,一板一眼规劝道,“喜爱男子终不是正道,还望圣上能改邪归正,广选后妃,已充后宫,诞育子嗣。”
  皇帝冷冷道:“朕不想和旁人,只想和你。”
  皇帝话语粗鄙,陈郁真难堪地转过了头:“臣是男子……还是请圣上,另选他人吧。”
  “哦?选谁?”
  陈郁真绷着脸。他也实在无法说出别人的名字,将别人推到火坑。
  皇帝直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盖过他。陈郁真警惕地望着他。
  皇帝闲庭信步般走来,离得越来越近,陈郁真心越高高吊了起来。他实在受不了,一步步地往后退。
  陈郁真越往后退,皇帝越往前逼近。他们一个人神色紧绷,一个人带着放松闲适。
  终于,他脊背触碰到门扉上,皇帝如影随形般逼近,他睫毛颤抖,避开皇帝赤裸裸地、含着黑沉欲望的目光。
  皇帝道:“朕不介意你有妻子。以后你可以在家中陪伴她,来宫中陪伴朕。你坐享齐人之福,不也是很好么?”
  齐人之福是这么用的么!
  陈郁真被气的不行,他胸口不断起伏,简直就想破口大骂了。但面前人身上的金黄龙袍提醒他,对面人是皇帝,是天底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于是陈郁真又软下来,低声道:“臣真的不好男风。圣上还是找别人去吧。强扭的瓜不甜。臣以后还想给圣上效力,想做些实事惠及百姓。”
  皇帝嗓音浅淡,打断他:
  “朕不缺你一个官员。”
  他说的太笃定,太决绝。陈郁真心弦瞬间被攥紧,他愣愣的看向皇帝。
  皇帝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下巴,把他往皇帝的方向挑。
  皇帝在仔细观察他的面孔,粗大手指摩挲着他骤然白下来的嘴唇。陈郁真瞳孔颤抖,
  “你是探花不错。但每三年朕就有无数官员涌上来。朕有那么多良才,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陈郁真,你明白么?”
  陈郁真喃喃道:“可是……可是我不愿意……”
  皇帝含笑打断他:“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陈郁真一下子顿住,他抬起头来,皇帝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皇帝实在太胜券在握了,与他相比,陈郁真几乎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这样吧,陈郁真,朕给你两个选择。”皇帝大发慈悲说。
  陈郁真眼睛里的光亮了些,皇帝继续道:”要么,朕把你身上所有的官职剥夺,把你养在宫里,让你安心做朕的情人。要么,维持现状,你当你的小陈大人,只不过需要应付一下朕。”
  “……”
  “你可以好好想想,朕为人不坏,对你也没有太多要求。你只需要偶尔进宫陪一下朕。陪陪朕说话,陪陪朕解闷。让朕亲一亲,抱一抱。”
  “……”
  “朕不会逼你立马与朕做那档子事,朕想循序渐进,一步步来,会给你充足的时间适应。自然,也不会给你那么大的压力。”
  “……”
  “以后,朕不管你在宫外怎么和白氏那贱人你侬我侬,只要在宫里,你好好听朕的话,好好的把朕放在心上。怎么样,朕觉得朕的要求实在不过分。”
  “……”
  陈郁真身子轻微地发抖,他浑身都抖得不像话,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或许在这一刻,他认识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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