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滚——滚——”
  他瑟瑟发抖,看向皇帝的目光满是祈求:“我没病……不要这样对我。”
  皇帝强硬自己狠下心,他在陈郁真的惊叫中将他抓过来,将他的四肢打开。
  “放开!放开!滚!”
  陈郁真在皇帝怀里疯狂的挣扎,皇帝眼眶红红的,他亲吻他的发丝,不敢看他。
  “对不起,阿珍,对不起。”
  “快点……太医,快点!”
  太医飞快的给他把脉,在皇帝期待中,摇了摇头。
  “圣上,臣还需要看一下陈大人的眼睛。”
  太医继而看了眼周围,在皇帝杀人的目光下强撑着说了下半句:“而且臣需要一盏蜡烛,这里太暗了,臣看不清。”
  皇帝闭了闭眼。
  太医端着蜡烛过来的时候,陈郁真在一瞬间僵直过后,陷入疯狂的挣扎。
  他太过惊惧,瞳孔拉成了一条直线,嘴里嘶吼痛哭。像是被毒蛇盯住的兔子。
  陈郁真向皇帝讨饶。
  他说他错了,他说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宫人,不是白玉莹。
  他想皇帝收回惩罚。
  他保证他会好好听话。
  他满怀期待,期望皇帝能收回成命,将那可怖的蜡烛扔出去,皇帝却始终一言不发。
  男人下颌冷硬,他手背脖颈青筋爆出。
  他不住的亲吻陈郁真,说对不起。
  真是可笑,两个人竟然都在道歉。
  蜡烛到陈郁真眼前的时候,陈郁真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他空洞的眼睛虚虚睁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滴滴眼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流出,蜿蜒到苍白的面颊上。
  这是惊惧之下,本能的僵直反应。
  等太医挪走蜡烛,说诊断治疗药方的时候,陈郁真低低说了一句话。
  皇帝没听清:“你说什么?”
  陈郁真没有看他,他虚虚望向几近透明的鹅黄帷帘,一字一顿的说:
  “我恨你。”
  皇帝嘴角扯了一下。他手指抬起来,想摸摸他的头发,却还是颓然的放下。
  “恨吧。”
  他说。
  “不能爱我,就恨我吧。”


第200章 海天霞
  最后闹腾了许久,陈郁真才沉沉睡下。
  他睡着的时候不平稳,眉头是蹙紧的,不知道陷入了什么梦中。
  皇帝没有走,他在旁边陪着他,时间一点点过去,床边的蜡烛逐渐要熄灭。
  刘喜过来说:“圣上,张太妃还在外面等候。”
  皇帝扯了一抹笑。
  闹出这么大事,她手下的人,把皇帝心尖上的人给活生生吓晕了,任谁都要惶恐。
  就算她是长辈,也一身素衣,诚惶诚恐。
  刘喜道:“您看看,是怎么处置……毕竟,她是太妃,而且,她和太后娘娘素来交好。”
  皇帝面色冷漠,他沉沉看着陷入沉睡的陈郁真。
  他睡着的时候很乖巧,双手自然垂在两侧,脸颊上是健康自然的光晕。
  光这样看,简直看不出他是一个得了病的人。
  “禁闭三月。”
  “告诉太妃,若下次再这么体罚宫人,朕就只能降她的位份了。”
  “是。”刘喜道。
  而自那天之后,陈郁真在皇帝面前再也不避讳。
  他会非常坦然自若的和陈婵说话,就明晃晃的,当着皇帝的面。
  他还是对皇帝很亲近,会对皇帝露出毫不设防的笑容。
  而皇帝在他一口一个陈婵的时候,只能选择忍耐。
  有一次皇帝处理完政务,很晚才回来。
  那时候天都黑了,殿内烛光昏暗,皇帝却没有找到陈郁真。
  很多地方都找了,陈郁真常待的躺椅,常去的阁楼,常去的花园。
  皇帝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却没有回声。
  陈郁真,又消失了。
  他是逃跑了么?
  他在一起跑了吗?
  他得病都是假的?
  皇帝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来回攀扯,线头理也理不清。
  宫人们仓皇的跪在他脚下,男人颓然的坐在交椅上,他身上的金黄龙袍好似都黯淡下来。
  皇帝问:“人呢?”
  他遏制不住发脾气:“朕问你们,他人呢?”
  宫人们默然无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响声,皇帝怔了一下,扭过身去。
  在他的身后,是一架等人高的博物柜,的确,是可以塞进去一个人的。
  男人屏住呼吸,慢慢走过去将柜门掀开,陈郁真躲在里面,朝他微笑。
  皇帝手都在颤,他将失而复得的宝贝搂在自己怀里,力度很轻,唯恐吓坏了他。
  皇帝低声问:“怎么在这里?”
  陈郁真朝他旁边看,他说:“我在玩捉迷藏。”
  “……什么?”
  陈郁真慢慢的说:“我在陪陈婵,玩捉迷藏。这是她最喜欢的游戏了。”
  皇帝盯着他天真懵懂的眼,心里抽痛。
  当年,陈婵就是在躲捉迷藏的时候死的。
  甚至正因为她喜欢玩捉迷藏,所以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把她的消失当回事。
  直到她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皇帝摸着他的脸,陈郁真的面颊很温暖,很细腻。
  他张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皇帝。皇帝勉强冲他笑:“起来吧,闹腾了这么久,你该去沐浴了。”
  陈郁真却不乐意,他摇摇头,又钻进了柜子。
  “陈婵还没找到我,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
  皇帝看着陈郁真躲在柜子里,一瞬间,他有些无力。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原本他还很自得的,他得意于将陈郁真完全变成了属于自己的人。
  可现在,时过境迁。
  他的偏激,他的傲慢,他的自私,在一年后给他的心口插了重重一箭,让皇帝痛苦不堪。
  “不闹了,我们走好不好。”
  皇帝语气很温柔,他拉起陈郁真的手,陈郁真再次躲开。
  陈郁真性子真的很倔,皇帝在这反复的劝说,他就是不走,还要躲到柜子里。
  他能舒舒服服的靠在柜子边,可皇帝一直在弯腰,等劝了一炷香,腰了弯了一炷香,腰上的疼痛袭来,皇帝语气还是很温柔。
  “走吧。陈郁真,走。”
  那双宽大的手掌依旧停在陈郁真面前。
  陈郁真抿着嘴唇,他小心翼翼往外看过去,皇帝面色冷峻,很沉默的样子。
  男人眉骨高深,一向面无表情的他,眼眶竟有些微微的泛红。
  陈郁真很惊奇:“你哭了?!”
  皇帝嗯了一声:“我哭了。”
  靠着卖惨,皇帝终于把陈郁真捞了出来。
  他帮他沐浴,陪他用饭,给他雕他最喜欢的小兔子萝卜摆件。
  还陪他读书,陪他下棋。
  晚上的时候,皇帝紧紧搂着他,等陈郁真睡着了之后,他神经才稍微放松一些。
  然而就算这样,半夜他还是忽然被惊醒。
  怀里空荡荡,陈郁真再次不见了。
  端仪殿灯火通明,皇帝沉着脸。宫人们又被叫起来,所有的柜子、博物架都能被检查了一遍。
  还有屏风后、不起眼的架子后。
  整个宫殿从上至下全都被检查了一遍,陈郁真,仍然没有被找到。
  刘喜低着脑袋,不敢看上首皇帝是什么反应。
  皇帝攥着拳头,他抬起眼眸,望向漆黑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男人身长玉立,立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明明周围无数宫人簇拥,他却感受到了刻骨的孤独。
  “刘喜,拿着朕的御令,去御前班直那里叫人。”
  “宫城紧闭,京城也要闭紧门户。”
  “一寸寸地,将整个皇宫给朕搜过去!”
  三更时分,整个京城被笼罩在黑暗中,皇宫内却陆续点燃了烛火,在一片黑暗中,那一簇簇光明分外显眼。
  皇帝自己没有闲着,他去陈郁真常去的地方搜寻。
  观星阁、应苍楼、清灵园……
  皇帝一步步踩上楼梯,宫灯在他身后亮起,皇帝还未完全的踩上最上面一层的台阶,刚触及到眼前的场景,头皮一阵发麻。
  他腿一下子软了,差点直接跪在那里。
  而跟在他身后的刘喜也不遑多让,在喊出一声‘陈’后,震撼的失声。
  这是皇宫最高的一座阁楼,非常偏远。
  在这里,能畅通无阻的观星,也能居高临下的俯瞰整座京城。
  也因此,这里的护栏不怎么高。
  而在此刻,只穿着单薄中衣的陈郁真就坐在栏杆上,双腿朝外,准备跳下去。
  ——这里高度十多丈,跳下去,尸骨无存。
  风吹动着他的头发,他素白的衣衫也被吹拂起来。
  陈郁真听到声音,惊讶的扭过头,对着皇帝露出一个笑容。


第201章 水红色
  “陈郁真!”
  皇帝手都是抖的,他刚刚跌了一跤,手背上的血肉都被滚下来,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但他却恍若未觉,一双血红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人,声音不知不觉带了些祈求:“陈郁真,下来!”
  陈郁真双腿悬空,他扭过身来,这个姿势更为可怕,距离地面有足足十丈的高度,只要他没坐稳,甚至风轻轻地吹一吹,陈郁真都有可能掉下去。
  恰巧这时候风吹拂而过,陈郁真身子晃了晃,皇帝的心都吊到嗓子眼。
  “陈郁真,快下来!”
  与他的急迫相对比的是,陈郁真甚至是笑着的。
  他眉眼含笑,清俊温柔,依稀是从前矜贵无双的探花郎。
  “圣上,你看见陈婵了吗?”
  皇帝指甲都要刺到手掌心里,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个名字。
  “没有。”
  陈郁真笑的更开心了:“没有就好,我在和她玩捉迷藏呢。”
  皇帝看着陈郁真,或许是皇帝的声音吸引了宫人们的注意力,宫人们、侍卫们终于反应过来,乌泱泱地来到这个狭窄的台阶口。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里人那么多,却落针可闻。
  陈郁真却有几分焦躁。
  他们要是把陈婵引过来怎么办,那他不就输了么?
  皇帝不知道陈郁真在想什么,他现在就像是被闯入领地的狮子,狂躁的显而易见。
  男人再次向陈郁真伸出了手,用尽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劝慰:
  “阿珍,下来吧。”
  陈郁真依旧没有听他的。他双腿依旧在那晃动着,皇帝看着都十分心惊。
  陈郁真忽而朝外面看去,皇帝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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