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穿越重生)——小狐狸来吃糖啦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22:31

  潘小衍摇头:“没有。但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他将书房里的对话复述一遍。
  傅峥延听完,眉头拧紧。
  “他不简单。”傅峥延沉声道,“这样的人,若要对付你,危险至极。”
  潘小衍手微微抖了下。
  傅峥延握住他:“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拉着潘小衍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心脏有力的跳动透过掌心传来。
  潘小衍心神稍定。
  “既然他认定你不是原来的潘敛之,还待你这样……只怕是想利用你。”傅峥延眼底冷意尽显,“不要和他单独相处,无论他说什么,都别信。”
  潘小衍点头,犹豫片刻,还是问:“慎之,你不怪我骗你吗?”
  傅峥延看他许久,轻叹:“怪。但我更怕你出事。”
  他抬手抚过潘小衍脸颊:“你这张脸,这身份……都是麻烦。可偏偏,我放不下。”
  潘小衍眼眶发热。
  他想起原著结局……潘敛之身份暴露,被沉塘而死。
  傅峥延冷眼旁观,孤独终老。
  可现在,这个傅峥延会在意他的安危。
  剧情早已偏离轨道。
  “慎之,”潘小衍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宁城……”
  “我跟你走。”傅峥延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潘小衍怔住。
  傅峥延伸手将他小心搂进怀里,避开伤口。
  “从前我顾忌太多……顾忌武靖远的情分,顾忌军中规矩,顾忌世人眼光。”他在潘小衍耳边低语,“现在我想明白了。那些都不如你重要。”
  潘小衍靠在他肩头,鼻尖发酸。
  穿越这场荒唐事,或许……也没那么糟。
  两人静静相拥,直到门外传来陆锋的咳嗽声。
  潘小衍想起身,傅峥延却拉住他:“今晚别走。”
  “不行。”潘小衍摇头,“武昭会起疑。”
  傅峥延眼神一冷:“他敢拦?”
  “不是拦,是试探。”潘小衍低声说,“他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你的态度。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傅峥延沉默片刻,终是松手:“好。但明天再来。”
  “嗯。”
  潘小衍离开督军府时,已是子夜。
  马车驶回武府,远远看见门前立着道人影。
  月白长衫,身姿挺拔。
  是武昭。
  潘小衍定了定神,下车。
  “夫人回来了。”武昭迎上,“督军可好些?”
  “好些。”潘小衍淡淡道,“武少爷这么晚还不歇?”
  “等您。”武昭上前扶他,“夜深露重,我送您回房。”
  潘小衍想拒,却被他稳稳扶住。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灯笼将影子拉长。
  “夫人,”武昭忽然开口,“您觉得傅督军如何?”
  潘小衍警觉:“武少爷何出此问?”
  “只是好奇。”武昭侧头看他,眼中映着烛光,“父亲曾说,傅督军重情义,可托付。可我看他待您……不止‘托付’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夫人年轻守寡,若有心再嫁,也是常情。只是傅督军身份特殊,您若跟他,怕是……”
  “武少爷。”潘小衍停步,“这是我的私事。”
  武昭微笑:“是慕白僭越了。只是身为儿子,难免为母亲操心。”
  他又用了“母亲”二字。
  潘小衍只觉后背发凉。
  “到了。”他抽回手,“武少爷早些歇息。”
  “夫人。”武昭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个锦盒,“这个给您。”
  潘小衍打开。
  里面是一支白玉海棠簪,与武靖远送的那支翡翠海棠簪款式一样,只是材质不同。
  “这是……”
  “父亲生前最爱海棠。”武昭轻声说,“这支玉簪,是他早年所藏,与送您的那支是一对。他本想等您生辰时亲自送给您,可惜……”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如今父亲不在了,这支簪子,就由我代他送给您吧。”
  潘小衍握紧锦盒,指尖冰凉。
  武靖远确实收藏过不少海棠首饰,但成对的玉簪和翡翠簪……
  他从未见过。
  “多谢。”潘小衍合上锦盒,“夜已深,武少爷请回。”
  武昭深深看他一眼,躬身:“慕白告退。夫人晚安。”
  他转身离去,月白长衫在夜风中轻扬。
  潘小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头不安渐浓。
  回房后,他打开锦盒,取出玉簪细看。
  雕工精细,玉质温润。
  但……
  关键还是与武靖远那支同款。
  他盯着看了许久,最终将簪子放回锦盒,扔进抽屉。
  闭上眼,一夜难眠。
  翌日清晨,潘小衍被急促敲门声惊醒。
  “夫人!不好了!”丫鬟带着哭腔,“秦管家……出事了!”
  潘小衍立刻起身:“怎么回事?”
  “秦管家昨夜在账房对账,今早被发现昏迷不醒!大夫说是中毒!”
  潘小衍心头猛跳。
  他匆匆披衣赶去账房,屋里已围了不少人。
  武昭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陈大夫正在为秦慕白施针。
  秦慕白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唇色发黑,气息微弱。
  “怎么回事?”潘小衍快步上前。
  武昭沉声道:“今早下人来送早膳,发现秦管家倒在案前,旁边打翻了一杯茶。陈大夫验过,茶里有毒。”
  潘小衍看向案几。
  青瓷茶杯碎了一地,茶渍洇成深色。
  “什么毒?”
  “醉朦胧。”陈大夫抬头,神色凝重,“和武爷中的是同一种。”
  账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起了武靖远的死。
  潘小衍握紧拳头。
  醉朦胧。
  又是醉朦胧。
  “秦管家现在如何?”
  “毒量不大,发现及时,性命无碍。”陈大夫道,“但伤了元气,需静养数月。”
  潘小衍稍松口气。
  他抬眼看向武昭,却见武昭正盯着地上的茶杯碎片,眼神幽深。
  “武少爷,”潘小衍轻声问,“您觉得……会是谁下的毒?”
  武昭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潘小衍脊背生寒。
  “夫人觉得呢?”武昭反问,“这府里,谁最不想秦管家活着?”
  潘小衍心头一跳。
  武昭缓缓道:“秦管家是父亲最信的人,掌管武家所有账目。他若死了,账目必乱。而账目一乱……”
  他顿了顿,看向潘小衍:“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话中带刺。
  潘小衍握紧拳:“武少爷怀疑我?”
  “不敢。”武昭笑容不变,“只是提醒夫人,这府里……有人想搅浑水。”
  他走到窗边,望着院中凋零的海棠,声音轻如叹息:“父亲刚走,傅督军重伤,秦管家中毒……夫人,您说接下来,会轮到谁呢?”
  潘小衍浑身发冷。
  他忽然明白武昭的用意。
  这不是怀疑。
  是警告——
  下一个,可能就是他。
  【警告!危机指数升级!当前环境危险度:70%(高危)!请宿主提高警惕!】
  系统警报在脑中响起。
  潘小衍看着武昭的背影,看着昏迷的秦慕白,看着地上那摊毒茶渍。
  他清楚意识到——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从武昭踏进武府起,这场风暴就已无法避免。
  而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躲。
  是迎战。


第75章 秦慕白中毒,潘敛之掌权
  潘小衍坐在武府账房里,面前堆着半人高的账本。
  窗外秋雨淅沥,敲在青瓦上,声音细碎,像极了他此时脑子里乱撞的算盘珠子。
  秦慕白中毒昏迷已三日。
  那杯掺了“醉朦胧”的茶,让这位管家倒下了。
  大夫说毒虽解,却伤了心脉,需卧床静养三月。
  武家上下账目,顿时乱了。
  “夫人,”账房先生王老四递上一本账簿,手有些抖,“这是城南三家米铺的进出账,秦管家中毒前日核过,如今数目对不上,差了三千大洋。”
  潘小衍接过账簿。
  墨迹工整,数字清晰,可翻到末页汇总时,他目光一凝。
  【系统,启动数据比对。】
  【叮!扫描中……发现几处人为篡改痕迹。修改时间:秦慕白中毒前六小时。修改内容:虚增进货成本,抹平实际利润。】
  虚拟界面在眼前展开,红色标记圈出异常。
  潘小衍扯了扯嘴角。
  这手段不算高明,但时机挑得巧,秦慕白一倒,账房无人主事,等三月后他醒来,这些账目早已成了定数。
  “王先生,”潘小衍合上账本,抬眼看向这位在武家做了二十年的老账房,“您说,这三千大洋去哪儿了?”
  王老四额角冒汗:“夫、夫人……老朽不知啊!账都是秦管家亲核的,我只管记账……”
  “是吗?”潘小衍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可有人告诉我,篡改账目的登录密钥,用的是你的。”
  王老四脸色霎时白了。
  “夫人!冤枉!那密钥前几日就不见了!我已报给秦管家,他说会查……”
  “何时不见的?”
  “就秦管家中毒前两日!”
  潘小衍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却让王老四浑身发冷。
  “王先生,”潘小衍直起身,声音放轻,“您家小孙子今年该考学堂了吧?城南明德学堂不错,就是束脩贵些……一年得要五百大洋?”
  王老四腿一软,险些跪下。
  “夫人!老朽、老朽……”
  “别怕。”潘小衍扶住他,“我不像秦管家,不会要你性命。你只需告诉我,谁拿了你的密钥,改了账目。那三千大洋,我便当没看见。”
  王老四嘴唇哆嗦,眼神挣扎。
  这时,账房门被推开。
  武昭拎着食盒走进来,一身月白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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