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穿越重生)——小狐狸来吃糖啦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22:31

  潘小衍紧握信封,抬头望向武靖远。
  烛光下,男人的眼眸柔和似海。
  潘小衍点头,将信藏入衣襟。
  武靖远笑了,起身重新盛汤,一勺勺喂他喝下。
  潘小衍从他手中接过碗,仰头一口饮尽。
  武靖远抬手,轻轻拭去他嘴角的残渍,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
  潘小衍把碗放回几上,主动靠进他怀里。
  武靖远收紧手臂,下巴在他发顶轻蹭。
  两人依偎了很久。
  “你先睡。”武靖远拂去他额发,声音低哑,“我去处理些事务。”
  潘小衍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别太累着。”
  武靖远轻笑,又亲了亲他的眉心,这才起身离开。
  房门掩上。
  潘小衍躺回床里,将信取出,拆开。
  信上字体刚劲。
  除了产业划分及托孤内容,最后一页另写着一行诗句。
  宝钗金错换鸾凤,百岁姻缘未足多。
  自此你我同结伴,来生更把誓盟歌。
  潘小衍握着信,看着烛火,眼里有些湿意。
  武靖远待他,是真的好。
  可惜,这样的好,只能给这场戏当陪葬。
  潘小衍压下复杂心绪,把信重新收好。
  翌日午后,秦慕白照例来送补药。
  “夫人气色好多了。”
  他端着药碗进来,穿着月白长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
  潘小衍靠在软榻上笑了笑:“多亏秦管家这些日子的照顾。”
  “分内之事。”秦慕白递过药碗,又取出个小瓷瓶,“这是新配的安神丸,睡前服一粒。”
  潘小衍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秦慕白的手。
  两人俱是一顿。
  秦慕白收回手,镜片后的眸光深了深:“夫人手上这枚戒指,是武爷新送的吧?红宝石成色很好。”
  潘小衍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武爷总爱送这些。”
  “武爷对夫人是真心好。”秦慕白顿了顿,随口道,“昨日我去书房送账本,看见武爷在写什么……好像是遗嘱?武爷还年轻,怎么就想到这个了?”
  潘小衍心中一凛。
  来了。
  秦慕白果然在试探。
  他垂下眼,装出慌乱:“秦管家……这话可不能乱说。武爷只是未雨绸缪……”
  “夫人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秦慕白温声道,“只是提醒夫人,这份遗嘱若是让旁人知道,怕会引来麻烦。”
  他起身告辞:“药趁热喝,慕白先告退了。”
  房门关上。
  潘小衍盯着那碗黑褐色的汤药,唤出系统:“检测这药。”
  【扫描中……成分正常。但药碗边缘检测到微量“迷魂散”残留,接触唇部可致人精神恍惚。】
  潘小衍冷笑。
  果然动了手脚。
  每日那句“趁热喝”,是为了让迷魂散随热气更容易被吸入。
  今日特意提及遗嘱,是想趁他意识松散时套话?
  不,不止。
  秦慕白这么处心积虑,步步试探。
  目的肯定不只为了夺权。
  潘小衍眸色微沉。
  秦慕白,比他以为的要可怕得多。
  只是这局棋已经开了,他只能继续走下去。


第65章 武靖远走了
  “潘敛之!你给我出来!”
  武秀珠声带怒意的喊声传来,房门被人推开。
  她怒气冲冲进来,看见潘小衍坐在床沿,正端着药碗。
  “又装病!”她上前夺过碗,扔在地上。
  药汁洒了一地,滴滴渗入地毯。
  潘小衍起身,秀眉微蹙,声音虚弱:“妹妹……”
  “你好手段!”武秀珠逼近,把纸摔在潘小衍脸上,“进门才几天,就哄得哥哥立遗嘱!武家百年基业,全归你一个戏子!连我这个亲妹妹都分文没有!”
  纸页刮过脸颊,生疼。
  潘小衍垂下眼:“妹妹误会了……武爷只是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武秀珠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就是个妖狐!勾引了哥哥,又要谋夺家产!我告诉你,休想!”
  她一把将潘小衍推倒在床,“我才是武家嫡女,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凭一份鬼遗嘱,就能安稳坐享荣华?”
  潘小衍被推得撞在床头,头一阵晕眩,唇角溢出血丝。
  武秀珠犹不解气,抬手就要扇他耳光。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武靖远大步进来,见这场景,眼底寒光骤冷。
  武秀珠的手在半空顿住,一回头,对上武靖远视线。
  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
  她后退了一步,咬住唇,声音软下来:“哥……”
  武靖远没有看她只快步走到床畔,扶起潘小衍。
  “敛之?”他声音低哑。
  潘小衍咳嗽几声,唇角血渍更多。
  武靖远脸色沉得可怕,把他揽进怀里,回头,看向武秀珠:“道歉。”
  武秀珠不可置信“哥,你要我给这个狐狸精道歉?”
  武靖远眼神更冷:“立刻。”
  武秀珠握紧拳头,盯着潘小衍。
  潘小衍适时抬手拭去唇边血迹,在武靖远怀中虚弱摇头:“武爷……我没事。妹妹只是一时气急……”
  武靖远低眉,吻了吻他的发顶,看向武秀珠“道歉。”
  “哥哥!”武秀珠眼圈泛红,“你看看这狐狸精!他骗你立遗嘱,要吞了武家!”
  说着把手里抄本递过去,手抖得厉害。
  武靖远接过扫了一眼,脸色沉下:“这东西,你从哪里拿的?”
  “我……”武秀珠语塞。
  秦慕白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字字锋利:“武爷,昨日我去书房送账本,似乎看见遗嘱放在桌上未收……当时秀珠小姐恰好在门外……”
  武秀珠立刻接话:“对!我路过书房,门没关严,就看见了!哥哥,这遗嘱是不是真的?你真要为这个戏子,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武靖远盯着她,眼中翻涌着失望与怒意,还有深藏的痛心。
  “真的如何?假的如何?”他声音冰冷,“武家的产业,是我一手挣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哥哥!”武秀珠如遭雷击,“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亲人?”武靖远笑了,笑容苦涩,“亲人会把我夫人推下水?亲人会偷看机密文书?亲人会在这里像泼妇一样闹?!”
  他每说一句,武秀珠脸色就白一分。
  “从今天起,”武靖远斩钉截铁,“你去城西别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武秀珠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秦慕白俯身扶她,轻声叹道:“秀珠小姐,您这又是何苦……”
  武秀珠抬头看他,眼中突然迸出恨意:“秦慕白……你早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慕白镜片后的目光幽深,声音依旧温和:“慕白只是下人,主子的事,不敢多言。”
  他搀起失魂落魄的武秀珠,朝院外走去。
  转身刹那,潘小衍看见秦慕白唇角一闪而逝的弧度。
  冷如腊月寒冰。
  武秀珠被送走的第二天,武靖远病倒了。
  起初只是胸闷气短,请了西医,说是“心疾加重,需静养”。
  开了西药,服下却不见好。
  潘小衍知道,毒素已侵入心脉。
  他开始常去书房陪着武靖远。
  这日午后,武靖远靠在躺椅上小憩,案头那支紫檀水烟枪静静搁着,象牙雕花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潘小衍走过去,拿起烟枪细看。
  【检测到枪管内侧有药物残留,成分为“醉朦胧”混合南洋香料。分析:每次吸烟时,毒素随烟雾入肺,日积月累,致慢性中毒。】
  他轻轻旋开烟锅,里面还剩小半锅烟丝。
  凑近闻,甜香里藏着丝极淡的苦味。
  “喜欢这烟枪?”武靖远不知何时醒了,嗓音沙哑。
  潘小衍转身,将烟枪递还:“只是看雕工精细。”
  武靖远接过,从抽屉取出烟丝盒,熟练装填:“这是潘会长去年送的寿礼,烟丝也是他特供的南洋货。”
  他点燃烟丝,吸了一口,青烟袅袅升起。
  潘小衍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模样,心口发紧。
  “武爷,”他轻声说,“少抽些吧,伤身。”
  武靖远笑了笑,又吸一口,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慌忙掏出手帕捂住嘴,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止住。
  武靖远展开手帕,素白绢布上几点暗红。
  潘小衍瞳孔一缩。
  咯血了。
  毒素已攻心。
  “没事……”武靖远将手帕攥紧,勉强笑道,“老毛病。”
  潘小衍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问:“武爷,您最近是否常感心悸,夜里盗汗,偶尔出现幻觉?”
  武靖远一怔:“你怎么知道?”
  “听大夫提过心疾的症状。”潘小衍垂下眼,“武爷,那支烟枪……能否让我保管几天?您先静养。”
  武靖远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听你的。”
  他将烟枪递过去,目光温和:“敛之,你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潘小衍接过烟枪,指尖冰凉。
  “嗯。”他轻声答。
  担心你死得太快,我拿不到证据。
  担心你死得太惨,我会……于心不忍。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如沙流逝。
  武靖远的身体迅速衰败。
  起初还能处理些账务,后来连下床都困难。
  脸色从苍白转为蜡黄,眼窝深陷,高大的身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秦慕白请遍宁城名医,汤药不断,却如石沉大海。
  潘庆福来过几回,嘴上说着“节哀”,眼神却总往账房飘。
  潘小衍日夜守在床边,看着这个男人被毒素吞噬。
  他学会喂药,擦身,按摩僵硬的四肢。
  武靖远夜里疼醒时,他便握着他的手,低声哼唱戏文片段。
  《贵妃醉酒》《霸王别姬》《长生殿》……
  武靖远常在戏声中昏沉睡去,眉头却始终未展。
  这日深夜,一阵急咳惊醒潘小衍。
  他起身点灯。
  武靖远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地上已有一小滩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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