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潘金莲是男的!(穿越重生)——小狐狸来吃糖啦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9 15:22:31

  莲步轻移,水袖翻飞,开口便是婉转莺啼: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唱词从他口中流淌而出,身段行云流水,每个眼神,每个转身都恰到好处。
  【叮!系统辅助模式启动!正在载入《贵妃醉酒》全套唱词及身段……载入完成!宿主可跟随肌肉记忆自动表演!】
  系统声音响起,带着电流杂音。
  潘小衍松了口气,任由身体自己发挥。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
  最前排正中央的八仙桌旁,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玄色绣金长袍,身材高大,肩宽腰窄。
  面容是久居上位的俊朗,透着股沉稳凌厉。
  武靖远。
  活着的武靖远。
  宁城首富,掌控江南大半航运,连傅峥延都要让他三分的男人。
  此刻,他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台上的身影。
  潘小衍心脏狂跳。
  他知道这个人三个月后就会毒发身亡。
  但现在,他还活着,而且……正用那种近乎灼热的目光看着他。
  一曲终了。
  掌声如雷。
  班主刘三爷笑呵呵上台:“多谢各位爷捧场!今儿个咱们敛之的《贵妃醉酒》就唱到这儿,接下来是玉簪的《夜奔》……”
  “等等。”
  低沉的声音响起,不高,却让整个戏院瞬间安静。
  武靖远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这一站,潘小衍才真切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气场。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就像座山,压迫感扑面而来。
  但偏偏,他看潘小衍的眼神是温柔的。
  “刘班主。”武靖远开口,声音低沉浑厚,“武某有个不情之请。”
  刘三爷连忙躬身,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武爷您说!您说!”
  “我想请潘老板……”武靖远的目光落在潘小衍身上,顿了顿,“单独再唱一段。就在后院,只武某一人听。”
  台下静了一瞬。
  随即响起暧昧的哄笑和低语。
  “武爷这是第几次来了?”
  “这个月第八次了吧?每次都点名要潘敛之。”
  “听说武爷在城南给潘老板置了宅子,潘老板都没要……”
  武靖远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只看着刘三爷:“酬金照旧,再加三成。”
  说着,他抬手。
  身后立刻有随从上前,捧上个红木匣子。
  匣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根金条,在戏台的灯火下金光灿灿。
  全场倒吸口凉气。
  刘三爷眼睛都直了:“武、武爷……这、这也太……”
  “另外。”武靖远又抬手。
  又个随从捧上第二个匣子。
  这次里面是满满一匣翡翠,玛瑙,珍珠首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春华班下三个月的场子,武某包了。”武靖远语气平淡,“潘老板若是愿意,以后每月的酬金,翻五倍。”
  台下彻底炸了。
  “五倍?!”
  “武爷这是动真格的了……”
  刘三爷激动得脸都红了,转身看向潘小衍:“敛之!还愣着干什么!快谢谢武爷!”
  潘小衍站在台上,手心冒汗。
  他知道,这是关键节点。
  原著里,潘敛之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武靖远的金钱攻势和温柔攻势打动的。
  但现在他是潘小衍。
  他知道三个月后这个男人会死。
  他知道这是场阴谋的开始。
  【宿主,】系统声音响起,【提醒:你必须答应。历史节点不可更改,潘敛之与武靖远的接触是既定事实。】
  潘小衍深吸口气。
  他抬眼,看向武靖远。
  男人回望他,目光更添一分温柔。
  潘小衍展颜一笑。
  若芙蓉开于水波之上。
  “武爷厚爱。”潘小衍开口,声音刻意放软,“敛之……惶恐。”
  武靖远笑了。
  褶皱生韵的眼尾,刹那风流。
  “不必惶恐。”他声音压低几分,“我只是爱听你的戏。”
  他向潘小衍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舵的手。
  “潘老板,请。”
  潘小衍犹豫瞬,将手递了过去。
  武靖远握住他的手,轻轻一带,将他从台上领下。
  手心温暖,力道稳妥,不失礼,亦不容拒绝。
  “武爷……”潘小衍轻声唤道。
  武靖远低头看他,眸色深浓。
  “叫我靖远。”他说着,手收紧,将他拉近几分,“如此,我才算得了你。”
  潘小衍睫毛颤了颤,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
  “……我叫您一声……武爷。”
  武靖远纵声而笑。
  低沉醇厚,格外动人心魄。
  他抓着潘小衍的手不放:“随我去后院。”
  潘小衍抿唇,轻点头。
  两人在众人的目光里离开戏台,穿过热闹的大厅,穿过幽深长廊,一路来到后院。
  院中比前院清静,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花朵开得正好。
  石桌上已摆好茶点与酒菜。
  “坐。”武靖远示意他,自己在对面落座。
  随从悄然退下,院里只剩他们。
  月光洒在武靖远脸上。
  他不说话时有种威势,但看向潘小衍时,目光总会不自觉放缓。
  “潘老板唱了这么多年戏,”武靖远为他斟茶,“可曾想过换个活法?”
  潘小衍接茶杯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的手。
  两人均是一顿。
  潘小衍抬起眼:“武爷此言何意?”
  武靖远看着他,目光更添温柔,隐隐又掺着炙热。
  “敛之,跟我。”他轻声道,“往后锦绣前程,我与你铺。”
  潘小衍静了一瞬,垂下眼。
  再次抬眼时,他已是笑盈盈的。
  仿佛月下盛放的海棠。
  “武爷高看我,是我福气。”他嗓音温软,带了三分刻意的撒娇,“只是……我恐有配不上您的地方。”
  武靖远抓过他的手,唇角勾起:“是我的配不上你。”
  潘小衍睫毛轻颤,掌心被武靖远温热的大手覆住,有种奇异的安稳。
  他垂下眼,露出点羞涩:“武爷……”
  “今年我三十有八,”武靖远的手指轻轻摩挲他手背,“比你大上十八,早年还丧过妻,如今一心求同。”
  说着,他屈起食指,刮了下潘小衍的鼻尖。
  “跟着我,你不必顾虑旁的,只管随心。”
  潘小衍耳朵红了红,手心被对方温暖摩挲,有些痒。
  他拿眼角余光去看武靖远,眼底水波盈盈,既是娇羞,又带三分心动。
  武靖远握住他的手,凑过来,额头抵上他的,轻哄:“说好?”
  潘小衍咬了咬唇,似是在犹豫该不该答应……
  “敛之,我在台下听你唱戏,听了三年。”武靖远极有耐心,低低开口,““三年前,你第一次登台唱《思凡》,我就坐在台下。”
  他看着他,眸色炙热:“那时你才十七,扮相还稚嫩,但一开口……我便知道,你是吃这碗饭的。”
  潘小衍心跳微乱。
  武靖远继续说:“这三年,你每场戏我都来。你唱《贵妃醉酒》,我包下前排所有座。你唱《游园惊梦》,我让人重布戏台。你生病咳了半月,我请全城最好的大夫,送到春华班门口。”
  他顿了顿,淡淡一笑:“刘三爷是不是告诉你,大夫是他请的?”
  潘小衍怔住。
  系统在脑内提示:【资料补充:潘敛之十八岁染风寒,咳半月不愈。刘三爷忽请名医,药到病除。实为武靖远所为。】
  “我……”潘小衍启唇。
  “你不必觉得亏欠。”武靖远打断他,“我做这些,是我愿意。”
  他提壶自斟一杯,饮尽。
  放下杯,他轻轻握住潘小衍的手:“愿不愿跟着我,你决定。”
  潘小衍沉默。
  武靖远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来,“给我个机会。”
  月光下,这宁城首富的身影几乎笼住他全身。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春华班,过得不易。”武靖远低声说,“跟了我,这些苦都到头了。你不必再登台,不必对人赔笑,不必担心明日有无饭吃。”
  他抬手,指尖轻触潘小衍脸颊。
  “你只需做你自己。”
  潘小衍浑身微僵。
  他能感到武靖远指尖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与酒气。
  这男人是宁城首富,掌江南航运,连傅峥延也忌惮三分的武靖远……
  此刻站在他面前,以近乎卑微的语气,求他同行。
  这种反差令他几乎屏息。
  “武爷……”他睫羽轻颤,“您知道,我是戏子。戏子……不配进武家的门。”
  “我说配就配。”武靖远语气坚决,“武家我做主。”
  他低头,额头抵上潘小衍的。
  “我虽年长你十八,”武靖远看着他,轻声开口,“但真心待你,绝无虚言。”
  潘小衍呼吸微促。
  武靖远放在他脸颊上的手稍用力:“答应我?”
  【宿主!快答应!历史节点不可违逆!】
  潘小衍深吸口气。
  他抬眼迎上武靖远的视线,轻轻点头。
  “我……愿意。”
  武靖远眼中倏然亮起。
  那光芒像终于寻到心心念念的珍宝。
  他从怀中取出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支翡翠簪,水色莹润,雕作海棠花形,在月下泛着柔光。
  “这是聘礼。”武靖远将簪子递给他,“三日后,我来接你。”
  潘小衍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的刹那,他忽然嗅到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从武靖远身上传来。
  他心头一跳。
  这味道……似曾相识。
  对了!
  秦慕白身上!
  武靖远身上,怎会有秦慕白的药味?
  难道此时,秦慕白已开始下手?
  “怎么了?”武靖远察觉他神色有异。
  “没、没什么。”潘小衍慌忙摇头,握紧手中簪子,“只是……觉得像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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