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分类:2026

作者:草莓菌落
更新:2026-01-29 15:01:30

  五条悟在家中受万千宠爱长大,但意外在进入高专后的短短一段时日中养成了不错的自理能力,和夏油杰相互配合,与同学们共同在厨房中行动,完全算得上如鱼得水。
  两人能空出时间来凑京都校的热闹,足以说明对负责的料理颇有自信,至少已经几近完成,后续再没有需要太过费心的工序了。
  于是加茂伊吹状似无意回眸,确认京都校学生所制作的料理也完成的七七八八,这才松下口气,知道自己的脱身之计没有影响到比赛的整体进度。
  “伊吹哥——”
  五条悟在有段距离的地方便将手放在嘴边呈话筒状喊了一声,更是三步并作一步、将两人之间最后的空白以最快速度补全,最终紧紧扶住了加茂伊吹的手臂。
  他也被加茂伊吹疲惫的神色迷惑,一时有些紧张:“今早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早饭没有吃饱,所以贫血症状加重了?”
  夏油杰的右手在左肩附近虚虚一扯,安毛土俗神的身影幽幽浮现,漂浮着朝加茂伊吹飞来。
  他也微微皱着眉,不知是像早晨时一样抗拒五条悟展现出的亲密,还是单纯只是担忧加茂伊吹的身体情况。
  “伊吹哥的失血性贫血都是在血管破裂或出现外伤时才会发作,虽说旧疾难愈,但也不是一次早饭就会引起不适的程度。”
  夏油杰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加茂伊吹的掌心和指尖,确认其上温度不高,却并没有代表身体状况有异的冷汗。
  他口中的判断迟钝地拐了个弯:“……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
  安毛土俗神身上的暗色咒力缓慢消散,大概已经将“加茂伊吹一切都好”的诊断结果传输进了夏油杰的意识。
  少年的眸光明灭几次,与加茂伊吹对上视线,后者朝他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那几乎只是眉眼间抖动似的一弯——他沉默一瞬,最终自然地改了口。
  “好像确实是悟所说的那样。”夏油杰并非是个单纯而不谙世事的孩童,他脸上的不安看起来绝非作伪,上前扶住了加茂伊吹的另一只手臂,“既然已经出现了症状,还是身体最为重要。”
  两人一左一右将加茂伊吹保护起来,禅院直哉又被他们排除在外。
  还没等他要直接将手抹在衣服上擦干、前去横插一脚,加茂伊吹便又侧目朝他看来,轻而易举地安抚了他躁动的心情。
  “不要浪费我们准备好的食材,”青年语气温和,“记得为我留个座位。”
  禅院直哉明知道这是加茂伊吹为了令他不要不依不饶才做出的安排,却依然无法拒绝。
  他并非对自己于加茂伊吹心中的地位感到不自信,只是在意对方的疲态,不愿再生事端。
  少年将表情控制得很好,大抵只有熟悉他的两三人才能凭下颌微微变化的弧度看出他此时压紧槽牙的动作,因此基本没谁察觉到了他明显的不快。
  禅院直哉在沉默几秒后轻声应道:“当然。”
  见到对手之一被直接排除在外,五条悟和夏油杰心中却没有丝毫得意:前者实在为加茂伊吹的身体状况感到担忧,后者则忍不住猜测加茂伊吹的谋算会有多大影响。
  而且,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
  加茂伊吹会主动按下禅院直哉的不快,说到底只是因为身边再无对方能插入的位置,而并非是格外偏爱挽住自己手臂的两人。
  他一向公平公正,若现在抢不到位置的是所谓两位“胜者”中的任何一个,加茂伊吹也会主动拦下那人,没有任何私情。
  没有任何……私情。
  五条悟、夏油杰、禅院直哉三人站在一起,在咒术界众人眼中是前途光明的天才少年,在加茂伊吹眼中却只像三棵类似的树苗。
  ——值得被爱护,但要论谁轻谁重,恐怕难有太大分别。
  走出一段距离,加茂伊吹笑着婉拒两人继续送他离场,五条悟原本放心不下,却被夏油杰找了个理由拉走,总算只留下他一人,避开了冥冥的镜头,能够迅速阅读资料。
  本宫寿生已经将情报总结并筛选过了。
  加茂伊吹在整个咒术界的见证下向诅咒师宣战,所造成的实质性损害还无法令经常扮演反派人物的一方感到人心惶惶,其中的羞辱与恐吓意味却浓厚到使人难以入眠。
  制造了当年车祸的诅咒师被一位神秘人集合在一起,共同策划了第二次袭击。他们甚至在神秘人的指点下迅速打造出了一把能够抹除术式效果的咒具。
  天逆鉾存在的目的也很简单:
  诅咒师想让加茂伊吹重新回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状态,借高层发起的直播在整个咒术界的注视下再次羞辱他,以宣告肃清计划出师不捷,惨败告终。
  如果失败,诅咒师全军覆灭的结局将不日到来;可如果成功,统治咒术界的明暗双方必然彻底调换位置,此事又会成为史册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行动的时间是——
  ——今天。
  加茂伊吹的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暴露了他心情的变化。
  他立刻进行反制部署,却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两个本该至今都毫无联系、实则关系匪浅的男人因共同的目的聚首在同一地点。
  “五条……悟?”禅院甚尔嘴角带着笑意,表情却显得防备,“但好像又不太一样啊~”
  五条也笑着,他点了点蒙住双眼的眼罩,明明语气轻佻,却莫名透露出几分挑衅意味:“看也知道了吧,就是我哦?”


第213章 
  在见到禅院甚尔的瞬间,五条脑内浮现出了太多太多绝对无法向他人倾诉的回忆。
  时空像是晕进水中的墨水一般从不同源头流淌出来、最终交汇于此,交融后拉成一条绵长的线,从太阳穴的这头穿到那头,令相应的记忆以极快的速度尽数闪回了一遍。
  ——这叫人失落又怅然,再想起改变未来事件发展的可能就握在自己手中,又突然鼓起劲来,总觉得眼眶发烫,心中充满希望。
  因此五条更认真地观察了禅院甚尔的状态,然后他惊愕地发现,这个世界的术师杀手竟与自己见过的那人判若两人,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也不知加茂伊吹的存在是否影响了禅院甚尔。明明长相与身份都没有区别,但五条眼前的男人显然没过着带领幼子游荡于世间的闲散生活,因此气质有了很大分别。
  他极有目的地行动,对时间与进度的把控精确到极致,周身焕发着徒步行军似的士气,冰冷而不可阻挡、一往无前。
  他的战意与执行力甚至远胜于星浆体事件中的表现。
  禅院甚尔面上悠闲地笑着,姿态也散漫至极,但五条分明看见他身上每块肌肉都紧紧绷着,像只蓄势待发的大型猛兽,只要自己先发出手,他下一刻就会暴起反击。
  如果说五条见过的禅院甚尔是具本就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甚至连尊严都一同抛弃的行尸走肉,那这个禅院甚尔就是柄为了一击削破山巅、而不断将自身磨砺至无比锋利的尖刀。
  他像死士般坚定又无所畏惧,呈现出了一股五条从未在他身上体会过的精神气。
  “伏黑甚尔是吧,”在短暂的沉默后,五条率先开口试探,他语气平稳,仿佛早已洞察一切,“你拿着天逆鉾的意思是——你接下了暗杀加茂伊吹的任务?”
  禅院甚尔哼笑一声,他将目光放在手中的十手状胁差太刀之上,轻飘飘地将其抛了两下,仿佛那不是价值五亿、又被诅咒师寄予全部期待的杀手锏,而是根笔直的木棍。
  “伏黑?谁啊,不认识。”
  他拖着长音,甚至用力搔了搔后脑,冥思苦想许久才继续说道:“虽然我是不喜欢禅院家啦,但毕竟驾驶本上的姓氏明明白白地放在那里,擅自篡改……似乎也不太尊重国家。”
  五条微微一愣,没能在第一时间接话,禅院甚尔锐利的眉眼间随即浮现出些许不耐之意,不动声色地撤了一步,似乎是要借机离开。
  从来未在智谋上感到自己有所欠缺的五条家家主第一次开始懊恼对往日事件的收尾行动并不十分彻底。
  如果站在此处的人是加茂伊吹,即便十三年之间出现再多突发事项,他也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报出后续对术师杀手的调查结果,甚至可能精确到其入赘伏黑的具体年月份。
  五条用舌尖轻轻顶起一侧脸颊,他幽幽想到:这句口误应当不会影响世界线的发展吧?
  于是他开朗地以记忆错乱的借口揭过了自己的失误,与笑意同样不达眼底的禅院甚尔对视,分明知道对方已经将这句话听进了心里。
  ——别这样嘛,加茂伊吹知道后一定会因他的不谨慎而生气的啊。
  五条将这句哀叹憋在心里,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他转而将问话的目标转为那把他为之而来的武器,说道:“所以呢,你真要拿天逆鉾杀了加茂伊吹?”
  他不确定原本属于自己的故事是否将会转移到加茂伊吹身上,如果事件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发生,他愿意为任何人挡下这一灾祸。
  “加茂伊吹?”禅院甚尔挑眉,他疑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顶风作案,在万众瞩目之下接下刺杀咒术界最强的任务?”
  他嘴角的疤痕如同具有生命力般蠕动起来,原来是他咧嘴的动作幅度太大,使脸上出现了一个满是威慑力、又尽显疯狂的笑容。
  “你看起来也是为了这把刀而来,那你不如先好奇一下,它原本的主人下场如何。”
  事实上,禅院甚尔也意识到了五条身上的异常。
  他的视力与记忆力都远超常人,在自横滨返程后就一直潜心研究五条悟的情况下,他打从两人一照面开始就察觉到了对方并非五条悟本人。
  ——不如说,眼前的家伙并非是十五岁的五条悟。
  天与咒缚剥夺了禅院甚尔的全部咒力,却为他塑造了一具仅凭空气流动便能敏锐感知并分辨咒力的躯壳,他能发觉面容基本没有不同处的两人在咒力的质量上表现出的异同。
  加上男人对加茂伊吹那比往日不知冷淡了多少倍的态度,禅院甚尔完全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羂索制造出的恶作剧——复制体的出现也可能是加茂伊吹某个计划中的一环——但总之,他今天一定要带走这把咒具,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这是对加茂伊吹的保护,也是他目前看到的、能够突破无下限术式的唯一希望。
  即便眼前的一切已经令他的心脏沉入谷底。
  ——如果面前的六眼术师来自未来,只能说明他的刺杀计划并没成功,那加茂伊吹是否能在面对羂索时占据上风,全部的全部又化做一个被迷雾笼罩的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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