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20:58

  谢相说:“打掉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下下策,只有掌握在手中,才能起到最大的效用。”
  谢小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等等……”
  谢相充耳不闻:“这人在何处,还请君后交给臣,臣会带他去更安全的地方。”
  谢小满:“不是……”
  谢相:“凤启宫护不住这个人的,要是留下来,只会是隐患,这个人只能在我们手上,不能被君上知道。”
  谢小满:“你听我说……”
  谢相:“把他留下来,臣保管这人威胁不了君后的位置,反倒能让君后更近一步。”
  谢小满:“我还能更进一步?做什么?”
  谢相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太后。”
  谢小满:“?”
  谢相:“你不想?”
  谢小满:“这倒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就是……如果我说,我这里根本没这个人,会怎么样?”
  谢相:“没这个人,君后为何要去找太医配药?”
  谢小满:“……”
  谢小满:“我配着玩儿的,你信吗?”


第22章 傻眼了
  这话说的,谢相怎么可能相信?
  他也不慌不忙,捋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客气而疏离地说:“君后还是别和臣开玩笑了,这不是一件小事。”
  谢小满有些麻了。
  他原以为这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
  偷偷找太医把药给配了,然后自己喝了,神不知鬼不觉,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
  可没想到谢相竟然找上门来了,话里话外竟然找他要人。他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宫人出来给谢相?
  现在谢小满只能硬撑着装傻:“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谢相质疑:“那您这药,配来又是做什么的?”
  说话间,目光投向了谢小满的右手。
  刚才拆开了药包,导致手指上沾染了一点药香。
  谢小满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身后,挡住了视线:“我自己喝,不行吗?”
  谢相:“安胎?”
  谢小满憋出了一句:“补补身子,不行吗?”
  谢相盯着看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是药三分毒,这药,可不能乱吃。”
  谢小满心头一凉,总有一种心中想法被看穿了的感觉,但还是硬撑着说:“这道理我自然知道,不劳谢相担忧了。”
  谢相:“看来君后是要一意孤行了。”
  谢小满:“……”
  他不一意孤行,还能干嘛?
  把自己交出去吗?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又如何?”
  谢相:“很好。”
  谢相一连说了两次“很好”,目光陡然阴沉了下来,连最表面的礼貌都懒得维持,直接甩袖就走。
  白鹭见谢相离去,上前一步,来到了谢小满的身边,压着声音说:“君后,谢相好像生气了。”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不是好像生气。”
  白鹭:“啊?”
  谢小满:“是很生气了。”
  白鹭的眼神一变,突然透露出了万分的钦佩:“谢相平日里跺一跺脚,那些大臣都要腿软,没想到君后能丝毫不见慌乱,奴婢实在佩服。”
  谢小满打断了她的话:“其实……”
  白鹭:“嗯?”
  谢小满颤着声说:“你能看出我的腿也软了吗?”
  白鹭上下一看,断定道:“完全看不出来!”
  谢小满:“……”
  谢小满:“因为我腿僵了。”他顿了顿,虚弱地说,“还不快来扶我一下。”
  白鹭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扶。
  在搀扶下,谢小满绷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边上。
  白鹭本来想搀扶着他坐到凤位上,可他现在一看到那金灿灿的座位就条件反射地想起谢相那张脸,连忙摆手拒绝,最后坐到了旁边一张小凳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鹭紧张地问:“君后,怎么样了?”
  谢小满摸了摸小腹:“……其实我还好。”
  还好……个屁。
  他都紧张死了好不好。
  其实谢相一点也不凶,说话声音也不重,但可能是原主的肌肉记忆,在让他对着谢相的时候,总感觉是在班主任面前——还是那种差生面对班主任。
  谢相到底对原主做了什么,能让原主这么害怕?
  谢小满到现在才缓过来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
  白鹭见状,倒了一杯水过来。
  谢小满握着水杯,感受着里面热气,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一转过头,见白鹭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赶紧道:“你先别说,让我再缓缓。”
  白鹭只好闭上了嘴。
  谢相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谢小满喝了两口水,才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回过神来,透过杯中的热气,问:“你要说什么?”
  白鹭小心翼翼地问:“君后怎么不和谢相说实话?”
  在白鹭等人眼中看来,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来。
  谢相与君后完全就是一伙儿的,就算现在君后说不想干了,也完全没有人会相信的。
  与其与盟友决裂,少一份助力,为何不将全盘托出,告诉谢相,让谢相来帮忙?
  谢小满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事情,但问题是……
  “和谢相混,是没有好下场的。”
  在谢相这样的老狐狸精面前,谢小满这点智商几乎等于没用,和他合作,完全是与虎谋皮。
  原本他是想过要不要和谢相说实话的,但看刚才的反应,谢相分明是想把那个莫须有的宫人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来一出改朝换代,挟天子以令诸侯。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说了,没有这个宫人,他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君上的,会有用吗?完全没有用!
  谢相这样的人,没有困难也会创造困难往上冲,就算孩子不是君上的,他也会想办法搞成是君上的。
  反正只是想要有个幌子让他来把持朝政,这个幌子是不是真的完全不重要。
  等等……
  想到这里,谢小满恍然醒悟了过来。
  他就说,原著里的剧情好像有哪里不对,以原主的这点能力,是完全搞不出来混淆皇室血脉这一出的,合着有外援在这里打辅助啊。
  估计碍于原著剧情限制,只是将这一茬虚虚带了过去,没有详细描写,自然也就没有谢相的戏份。
  但不管如何,在原著里,不管是原主和谢相都不会成功的。
  明知道一件事会失败,他还会去做吗?
  当然不会!
  他又不是傻的。
  只是其中的细枝末节就不好和白鹭说了,他只能含糊地带了过去:“反正不能告诉谢相,如果说了,我们俩都得完蛋。”
  他指了指小腹,“谢相只想要这个孩子,我们俩纯属是多余的,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危险,你猜谢相会怎么做?”
  这还用猜吗?
  这根本不用猜了!
  白鹭在后宫浸淫多年,一下子就想到了若干个下场,脸色一白,当场许诺:“我听君后的!”
  统一好了战线,谢小满又摸了摸小腹。
  衣服宽松,在布料的遮掩下,依旧能够感受到小腹处的突起,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其实这个时候,肚子里的这个已经成了烫手山芋,马上解决掉是最好的选择。
  但奇怪的是……他下不去手。
  谢小满咬咬牙,用了一个理由解释:“现在不是好机会,要是现在煎了药,肯定会被谢相知道,还是缓缓再说,反正时间还早。”
  白鹭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
  另一边。
  谢相看似愤怒,可等到一离开凤启宫,不过一转眼间,神情就又平静了下来。
  他抽出了一块白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缝隙,问:“找到了吗?”
  不知从哪里蹿出了一道人影,恭敬地站在了谢相的身后:“属下失职,没能找到。”
  谢相停下了动作:“凤启宫总共这么点大的地方,他能藏到哪里去?”
  身后的人埋低了头:“属下不知。”
  谢相的眉头皱了起来,站在楼梯上转过身,望着凤启宫前的雕栏画栋,脸色阴晴不定。
  凤启宫里面有这么多眼睛,肯定是藏不了人的。
  雁过留痕,不管做的如何细致,都会留下痕迹。除非……这个人一开始就是凤启宫中的人,这才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
  谢相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眉心缓缓舒展了开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只要把范围圈定在凤启宫中,就容易找许多了。
  主要问题是,这个人会是谁?
  是宫女,亦或是伪装成了太监?
  找人很难,但谢相有的是笨办法,他手指一动:“让人盯紧凤启宫里的所有人,不要放过其中一个。一旦有人去熬药、端药,立刻拦下来,报给我。”
  身后的人应了下来:“是。”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君后这边……也要盯着吗?”
  谢相:“君后……哼,他的翅膀是硬了,不用管他,要是不听话,谢家有的是人可以来当这个君后。”
  身后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一闪而过:“是。”
  -
  “……谢相就是这么说的。”
  一道身影岣嵝着背,小心翼翼地说着。
  日光透过窗户,照落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在屏风上落下了一道修长的阴影。
  “哦,当真如此?”
  底下那人猛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是那种扔到人群里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那种。
  他着急道:“属下说的字字属实,不敢有一句隐瞒。”
  顾重凌屈了屈手指:“按照这般来说,君后与谢相果真是闹翻了?”
  那人复又低下了头:“其中细节属下不知,只知道,谢相想要让君后把一个人交出来,君后不肯。”
  顾重凌眉梢一挑:“不肯?”
  那人说:“大概是君后与谢相的意见不能达成一致,这才吵了起来。”
  顾重凌略带嘲弄道:“估计是利益不能达成一致,等着奇货可居吧。”
  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敢说话。
  在安静了片刻,顾重凌又道:“好了,我知道了。”
  那人就保持着半弯着腰的姿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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