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20:58

  还保证他能站在暴君一眼就看得见的地方。
  谢小满嘀咕了一声:“我可真的是谢谢你了。”
  他对暴君实在是敬谢不敏。
  唯一想和暴君发生的联系就是守寡,别的什么都不想谈。
  每日三省吾身。
  今天守寡了吗,守寡了吗,守寡了吗?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谢小满裹着被子侧过了身,裹得跟蚕蛹似的,蠕动了一下,开始忧愁。
  听说暴君长得青面獠牙、五大三粗的,光靠着一张脸就能在战场上吓得人心胆具裂,名声能至小儿夜哭。
  这么坏,又这么吓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和暴君见面的为好。
  得想个办法……
  想着想着,眼皮逐渐沉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就从中飘出了细弱的呼吸声。
  -
  等到谢小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这些日子来,他越来越嗜睡,可睡得越多就越睡不醒,导致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醒来以后,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平躺在那里怀疑了一会儿人生。
  怎么就这么倒霉。
  要让他穿成主角的小弟,抱一抱主角的大腿也好,没想到穿成谁不好,直接成了对照组暴君一家。
  还是那种衬托完主角就嗝屁,绝对不二次利用的那种。
  要不还是放弃治疗,躺平等死好了。
  可能是他的怨念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招来了白鹭亲切的问候:“君后,您还好吗?”
  谢小满:“……我还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听见白鹭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白鹭说:“谢相给您传话了。”
  谢小满还愣了一下。
  谢相?
  哦,就是那个把他送进宫的二叔。
  这位现在是个权倾朝野的奸臣,戏份十足,但却在原著里根本就没出现过,也不知道结局是死是活。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下场大概不咋地。
  谢小满:“二叔他说什么了?”
  白鹭低垂着头,嘴皮子飞快地动了动:“谢相让您明日出宫去迎接君上,然后将君上请进凤启宫中。”
  谢小满:“啊?”
  白鹭接着说:“谢相让您不要操心,后面的都安排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谢小满一脸懵逼,完全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白鹭也没太懂,但她秉承一个想法:“我们只要听谢相的安排就可以了。”
  谢小满心中不安。
  谢相该不会想要搞事情吧?
  把暴君请到凤启宫想要干嘛?该不会是要来一波刺杀吧!
  他一激灵,握住了白鹭的说:“不能去!”
  白鹭不解:“为什么?”
  谢小满生怕隔墙有耳,不敢多说,只能用眼神示意这其中有诈。
  白鹭犹豫片刻:“君后,谢相不会害您的。您与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谢相的总没错的。”
  如果谢小满不知道原著的剧情,可能还真的信了这一番说辞了。但问题是,他知道剧情,谢相别说是反派了,连个炮灰都没混上,由此可推断,谢相不管干啥都能完蛋。
  于是他咬死不松口:“我就不去。”
  白鹭焦急了起来:“您要是不去,谢相那里怎么交代?”
  谢小满:“就说我病了。”
  白鹭:“可是……”
  谢小满转过头问:“你听我的,还是听谢相的?”
  自从穿书以来,白鹭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
  刚开始他把白鹭当做了解世界的npc,可等相处得久了,也不免生出了一些感情。
  如果是向着他这边还好,如果白鹭是谢相的人……那他还是会有些难过的。
  白鹭丝毫没有犹豫:“我听您的。”
  谢小满松了一口气:“好,你就传话回去,说我吃错了东西,恶心想吐,起不来身了。”
  白鹭刚要出去,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她还以为谢小满回心转意了,脚步一顿,就又听见他说:“算了,等明天再说。”
  谢小满嘟囔着:“现在说了,找个太医来就瞒不住了,等到明天把宫门关紧,再用这个借口不出去,拖到暴……嗯,拖到君上回来就没事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谢小满心中还是没底。
  一会儿想着谢相会不会直接派人来强行带他出去,一会儿想到和暴君见面了该怎么办。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就严阵以待,准备着打一场硬仗。
  谢小满提前吩咐了白鹭,让她把凤启宫的宫门给关上,让底下的人不要轻易进出。
  自己则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缩在窗户后面张望着,随时准备着看到情况不对就跑。
  半个时辰过去。
  外面很安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还是没有动静。
  宫中静悄悄的,既没有人在外面叫门,也没有人突然闯进来。
  他昨天晚上熬了半夜,想着如果遇到如下情况该怎么应对,结果想了个寂寞。
  对方根本不出手。
  谢小满站直了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鹭同样也想不通:“要不,我出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
  谢小满点头:“你出去看看。”
  白鹭打开了门锁,悄声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又折返了回来。
  一脸诧异道:“外面没人。”
  谢小满:“一个人都没有?”
  白鹭肯定地点头:“一个人都没有。”
  谢小满摩挲了一下下颌:“不应该啊。”
  白鹭也符合:“是啊,谢相说了,会安排人过来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来,像是被拦在了外面一样。”
  谢小满的动作一顿,想到了一个可能,微微一笑:“我知道了。看来,不仅是我不想见到君上,君上也不想见到我。”
  -
  于此同时。
  顾重凌牵着缰绳,慢吞吞地走在官道上。身后的队伍井然有序,人虽多,但丝毫没有多余的吵闹,只能听见马蹄声与盔甲摩擦时发出的声响。
  走到半途,从队伍中间出来一个黑衣人,他驱着马,来到了落后半步的地方,低声说:“凤启宫那边都安排好了。”
  顾重凌没说话,而是抬眸望向了前方。
  在不远处,已经可以看见离国王都的城墙。城墙连绵不绝,上方旗帜猎猎,宏伟巍峨。
  黑衣人继续说道:“我们听到消息,君后像是与谢相有了矛盾,不肯听从谢相的安排。属下就自作主张,顺水推舟,将谢相的人拦了下来,没让他们进去凤启宫。”
  顾重凌“嗯”了一声,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他与这位君后只是政治联姻,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根本不会在乎会不会出城来迎接他。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出身谢家的君后也只是谢相手中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己。
  他不会厌恶君后,但仅限于此。他的耐心很少,只能留给重要的人,至于其他的,说句难听的——管他死活。
  顾重凌拉了拉缰绳,驱使着马儿再跑得快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想见的那个人。
  可是事与愿违。
  等顾重凌来到城门口,迎接的队伍仪仗声势浩大,几乎满朝文武都在这里了,领头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谢相。
  顾重凌从谢相的身上一扫而过,随意地看向人群之中。
  站在那里的人身姿笔挺,从上往下看去,却有些奇怪,像是少了一个人似的。
  顾重凌的眉心微微一拧。
  令人厌烦的那个人没来。
  他期待的那个人同样也没有来。
  两件事情放在一起,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顾重凌的脸上看不出分毫情绪,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时间很短,但还是落入了谢相的眼中。
  谢相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君上在寻谁?”
  顾重凌已经决定了要处理谢家与谢相,但面上还是君臣得宜的模样:“君后——没来吗?”
  谢相耷拉着眼皮,眼角闪过一丝精光:“君后凤体不适,正在休养,未能来接驾,还请君上恕罪。”
  顾重凌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我记得君后在没入宫前甚是健壮,怎么一入宫就多灾多难,难不成是后宫的风水犯冲?要不,还是带回谢家将养好再进宫吧。”
  面对这般尖锐的话题,谢相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后宫没有龙气庇佑,自然风邪乱入,只要君上去凤启宫走上一遭,待在真龙天子身边,必定百病全消。”
  顾重凌笑了一声:“孤又不是太医,能有什么作用?有病还是得看太医。”
  谢相:“是,臣这就安排太医去给君后把脉。”
  顾重凌不耐烦与这样的老狐狸打机锋,鞭子一甩,直径从谢相面前走了过去。
  马尾一甩,掀起一阵尘土。
  谢相双手垂在身侧,没有用手去遮,口中道:“恭送君上。”
  等到队伍走完,旁边有机灵的上前来,拿着帕子要帮忙擦拭头脸上的灰尘。
  谢相冷着脸,一把把帕子夺了过去,擦了擦脸颊:“君上之前看的那里,站着的是谁?”
  臣子张望了一眼,吩咐人去问,很快就得到了回答:“那一圈站着的都是后宫里的侍卫、宫女还有太监。”
  谢相捏着手帕:“不对劲。”
  臣子跟不上这跳跃的思维,请教道:“还请谢相赐教,这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谢相:“君上从不做无用之事,既然他往那处看了,必定有玄机。”
  臣子:“啊?”
  谢相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受上任离国君主托孤,辅佐下一任君主,这应该是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
  刚开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随着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心中的想法也逐渐面目全非。
  他想要将顾重凌架空成一个傀儡皇帝,可没想到对方装作醉心战场的样子,将军权一点一点的收拢到了手中,等回过头来,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现在他的身后站着整个谢家,还有无数条人的性命,不能后退了。
  再退,就是死路。
  谢相定下了心:“去查。那些侍卫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接近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眼,但他隐约觉得,能抓到顾重凌的命脉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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