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13:13

  “那我先去了,广白哥。”郑展颜只得拿起钱,往门口走去。


第65章 陈醋
  砰——!”门刚一阖上,阮瑞珠就站了起来,脚都来不及迈出去一步,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双臂提了起来。
  “干嘛呀?广白哥?”阮瑞珠被按在红木桌上,脸上笑嘻嘻的,可手下力气一点不少,他抓住自己的皮包就往徐广白身上抡,被徐广白捉住了丢到一旁,他就改用腿,一脚拼命地踢在那结实的大腿上,西装裤上立刻显出一个脚印子。
  “再闹!我抽你了!”徐广白钳制住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阮瑞珠没想到徐广白还敢吼他,抬眼瞧见他怫然作色,声音比刚才凶了不知道多少。心里头的委屈、不爽、烦躁顿时泄了洪。他揪住徐广白的衬衣领口,红着眼睛也吼了出来:“是啊!我坐最早的车颠簸了一路回来就是为了闹!三个多月没回来,一回来就是为了听你凶我的!”
  他刚说完,鼻头就憋得更红了,眼底水汪汪的,但是就是不肯掉下一滴泪来。他一下松开手,抬起手背飞速地擦了下眼角,试图把身体撑起来。
  “宝宝。”徐广白蓦地软了声音,他掰开阮瑞珠的手,去拉他。阮瑞珠一听就更委屈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徐广白赶紧把人抱到怀里,一下下地吻着他的脸。
  “我没有要凶你。”徐广白都不敢说话了,平时俩人拌嘴的时候,倒也能想出招来。这会儿,他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连吻都如履薄冰。
  “还说没有!都要抽我了!”阮瑞珠出离愤怒,他抬起手扇了下徐广白的脖子,力道其实很轻,但徐广白生得太白,皮肤还是红了。
  “......对不起。”徐广白不敢动,只好垂眸道歉。阮瑞珠还在抽泣,眼圈哭得极红,满脸都糊着眼泪。
  “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了!那我也不爱你!”阮瑞珠想到徐广白刚才的眼神,眼泪又止不住地狂奔。徐广白这回儿是真沉下脸了,他掐住阮瑞珠的下巴,露出阴恻恻的眼神:“你再说一遍。”
  阮瑞珠咬了下嘴唇,竭力撇过脸去,但无奈还是被徐广白强硬地别过来。
  他知道有些话是他们俩人之间的禁忌,不能乱说的。这会儿也知道失言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服软。
  “你答应过我的,吵架的时候,不会口不择言。”徐广白逼迫阮瑞珠看着他,声音逐冷。阮瑞珠眼底通红,为了赶路,为了早一点见徐广白,他几乎整晚没睡,红血丝因为哭过,就显得更明显了。徐广白盯着盯着,心里突然也酸涩起来。
  “宝宝,刚才是我着急了,我口气不好,对不起,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爱你。”徐广白摸着阮瑞珠的眼下,用手指骨节去蹭那块嫩肉,阮瑞珠撅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徐广白凑近了吻住他的嘴唇。
  阮瑞珠一开始把嘴唇闭得死紧,后来当徐广白的气味把他周身包围了,他也开始忍不住回应。
  “再哭,两个眼睛都能开炮了。”四瓣唇难舍难分,徐广白索性把人抱到沙发上。阮瑞珠张嘴咬一口徐广白的下唇,恶狠狠地瞪他:“你不要脸!人模人样的,结果像个禽兽一样!”
  “谁弄成这样的?嗯?”徐广白见他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眼神愈发深沉。
  “徐广白你今天敢碰我,我就打给巡捕房!”
  “你吃醋了?”徐广白把手覆上阮瑞珠脆弱的颈部。
  “我吃狗屁醋!我要吃芝士焗饭还有牛乳茶!这小秘怎么还不来啊!这十七八岁就是不一样哈,不用担心吃甜食会发胖,不像我这种上了年纪的。”阮瑞珠冷嘲热讽道,十指都掐进徐广白的手臂里。
  “人家是不用担心,人家吃得也不多。”
  阮瑞珠顿时暴跳如雷,用力捏住那凶器,大声斥责:“那你去找他啊!谁拦着你了还!”
  “呜呜.....!徐广白!”阮瑞珠惊叫着,可他的力气哪能和徐广白抗衡。
  “我看你是真想做寡妇。”徐广白冷冷地睨他,声音冷酷。阮瑞珠眼角逸抽,突然一个劲儿地摇头,他还是有点怕这样地徐广白的。
  “你离开我有三个月零八天,我算过了。”
  “他是郑擢先生的侄子,硬要塞进来叫我带带他。我也只好把人带在身边,但他知道,我有老婆。”徐广白撩开阮瑞珠额前的碎发,声音无波无澜,但阮瑞珠知道,越是这样,越是代表平静之下的汹涌有多恐怖。
  “但我老婆好像不太想要我了。”
  “我要......我要!”阮瑞珠软乎乎地说,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又收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挤出几滴眼泪来。阮瑞珠知道这招最好用,一哭一撒娇一服软,徐广白就什么都会给他。没想到,徐广白没什么表情地说:“是吗?”
  “真的.......”
  徐广白嗤笑一声,一把把人打横抱起,并推开另一扇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66章 
  “疼。”阮瑞珠用脚尖踢了下徐广白的大腿。徐广白半倚在床上,单手抚着那只柔滑的小腿。
  “轻点儿啊!”徐广白刚按下那枚乌青,阮瑞珠就忍不住叫唤。
  “过几天就好了。”徐广白又轻轻地摸了下,侧头吻过阮瑞珠。阮瑞珠哼哼唧唧的,小声埋怨他又做青了,说徐广白凶得和郊狼一样。徐广白由着他抱怨,伸长手臂把人搂在怀,掌心摩挲着那娇嫩的臂膀。
  阮瑞珠自己埋怨了半天,突然身体一软,枕到了徐广白的胸口。他抬起双手紧紧地环住那副精悍的身体。
  “下周我们一块儿去浙江,房子我看中了一套,靠近平江路,离药铺比较近,采光很好,比咱们现在这个家稍微再大一点。你再去看看喜不喜欢。”
  阮瑞珠闭了闭眼,把脸埋进那胸口。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久违的药香,他满意地‘唔’了声。
  “你决定就好了嘛。但是要不咱们还是别买房了,租也成啊。”
  “现在药铺开了,难免要两头跑。要是住得不舒坦,容易生病。”徐广白拉过被子,盖住那纤瘦的后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哄他睡。
  “我睡你身上就舒服了,无所谓是茅屋还是老弄堂。”阮瑞珠趴在徐广白的胸口,四肢交缠,是他最喜欢的睡姿。
  徐广白低低地笑了声,他摸着那头柔软的发,轻声说:“沈砚西回来了,我可以休息一阵,好好陪陪你。”
  阮瑞珠本来困意上涌,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听到这话,突然一下子睁开眼,他仰头满是欣喜:“真的?”
  “嗯,你想去哪儿玩?”
  阮瑞珠转了转眼珠,想了老半天,突然又眯起眼睛笑:“其实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就想和你待在一块儿,一起去附近逛逛街,再去看个电影,然后一块儿回来做饭。”徐广白一怔,愧疚忽涌而至。
  自打慈济名气越来越响,再算上药铺的生意,他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抽不出时间回来。然而,阮瑞珠从未就此指责或者抱怨过他。
  相反很多时候,阮瑞珠都是那个主动替他分担的人。药铺现如今的一切事宜,他已经很少过问了。阮瑞珠不仅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把药铺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还总开玩笑说:“要是有一天,你不想开那个医院了,就回家,咱们倚着药铺也能过上好日子。”
  约瑟夫从前说,他那么焦虑和不安,是因为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把自己封成一座孤城,别人既进不去,他也不欢迎。而阮瑞珠不是来打破他的,阮瑞珠是用自己的一砖一瓦替他新建了一座安全的堡垒,托举他,任他闯,再告诉他,你随时都有退路。
  他对自己没有任何索求。
  “珠珠。”徐广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还是那么不善言辞,即使相比从前,已经能说不少了。但是面对他最爱的人,他总觉着亏欠。
  “明天我们就去看电影,就去永华吧。我上个月给你订了两身新衣服,正好去取了。然后再去新开的公园转一圈。我听医院的同事说,公园那儿有个集市,全是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我带你去。”
  “哇!这也太好了吧!”阮瑞珠立刻冒出兴奋的眼神,开始数明天能吃到多少个炸鸡腿、多少块小蛋糕。数了半天,他突然又趴回徐广白身上,并且拉高了被子,盖住俩人。
  “哥哥!快闭眼睛睡觉!明天我们八点就出门!”他边说边用手去捂徐广白的眼睛。徐广白顺势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挠着阮瑞珠的手心,痒痒的,但他忍住了没缩回手。
  “晚安,珠珠。”
  “晚安,哥哥。”
  床头灯熄了,只剩下隐隐的月光投射进来,月光如洗,覆到俩人身上,温柔地不敢触碰。他们的呼吸离得那样近,纠缠在一起,却倍感安心。
  翌日食时,阮瑞珠一边吃着徐广白刚蒸好的玉米糕,一边站在全身镜前。徐广白站在他身前,低头给他系着马甲上的双排扣。
  阮瑞珠一边撕着玉米糕吃,一边往徐广白嘴里送,徐广白系得专注,他就着阮瑞珠的手指把玉米糕吃进去。
  徐广白将阮瑞珠脖子里的项链拿到衬衣外,又把人拉远了些,他打量了片刻,才说:“咱们走吧。”
  今天风和日丽,阳光甚好。俩人并排走着,因为贴得很近,臂膀不免相贴,手指也时而勾连在一块儿。但阮瑞珠还是生怕被人瞧见,只敢偷偷伸出食指,去勾一下徐广白的无名指,不等他反握,自己又很快逃开。
  “怕什么?”徐广白攥住他的手紧紧握住,阮瑞珠抽了一下没抽开,只好急匆匆地环顾四周。
  “被人瞧见多不好意思。”
  “你还会不好意思?”
  “徐广白!”他又掀起漂亮的眼皮嗔怪道,徐广白抬眼打量他,他的目光审视性太强,没一会儿,阮瑞珠的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
  “出门就得表演兄友弟恭,我知道了。”徐广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脸上是一贯的森严。他松开了阮瑞珠的手,把手插进裤兜里。
  “不是这个意思......”阮瑞珠急急地说,徐广白却好像不想在讨论这个问题,突然转头问:“要不要吃爆米花?”
  “啊?要吃!”阮瑞珠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徐广白又说那再买瓶汽水吧,别吃噎了。阮瑞珠贴近他,哟一声说:“今天不管这管那啦!”
  徐广白睨他一眼,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下他的鼻子。
  “明天再管你,回去让我看看有没有蛀牙。”

热门